跋上中秋,國慶,特意寫了曲詞,慶賀一下,希望國家和人民越來越好吧!
念奴嬌(國慶放歌)
十月佳節,
人歡樂、
中秋明月相和。
極目處霓紅閃爍,
演繹國慶歡歌。
煙花耀眼,
羣星失色,
炮竹聲更越。
神州大地,是今宵狂歡夜。
追憶昨日艱辛,
心懷激烈,
山河爲史冊。
承載無數創業者,
風風雨雨拼搏。
萬里山河,日新月異,
誰主沉浮兮?看我華夏,盡顯英雄本色。
鮮血順着袁正的嘴角流下來,在她蒼白的面上顯得尤爲醒目,承煥拿過身後的枕巾爲她擦拭。
袁正前腳都踏進鬼門關了,硬是被承煥救了回來,緩緩睜開眼睛,看見的是承煥關切的眼神,由於離的很近讓她很不適應,不由向後靠了靠,她還不曉得自己正處身在承煥的懷裏,這一靠和承煥挨的更近,更顯曖昧了。
承煥左手環着她的腰身,有這樣一個美人入懷那可是美事一件呢!連帶的將袁正臉上的汗漬也擦了擦。袁正晃着腦袋,她的嗓子因爲咳血一嚥唾沫都疼,更不敢說話了,看着做着親暱舉動的承煥,雙手無力地推着環在自己腰上的胳膊,眼神中滿是乞求,希望承煥不要這樣。
承煥見她如此,將枕巾拋向一邊,右手捉着她的下巴,道:“你傷的很重,要休息一段時間呢,天也快亮了,你好生在牀上躺着,我一會爲你叫個明白人好好看看。”
承煥把牀重新整理了一下,將袁正放好,爲她蓋上錦被。袁正心中也清楚的很,皺着眉點了點頭,樣子十分的惹人憐愛。承煥看着她心中就升起一股慾火,捉着她的下巴將嘴湊了下去。這袁正哪裏能幹啊!蔽着腦袋將頭撇向一旁躲閃着,可她哪裏能扭的過承煥呢,少有人採摘的芳脣終於被承煥逮個正着,他細細地品味着那兩片柔軟香甜的嫩肉直到將舌頭突破進去,糾纏良久。
承煥的內心十分的清醒,他並沒有覺得這麼做會對不起誰,因爲他知道一個人無論做什麼,只要他能擔負起責任,那麼他儘可放手去做,他很清楚自己已經喜歡上了面前的這個我見猶憐的美女,不只因爲是她讓自己恢復了武功,而是她本身就有某種東西在吸引着自己,就像是前世的宿命一般不可抗拒。而且現在的承煥經過烈火靈氣的洗禮渾身都充滿着自信,大有天下在我手中的天子豪氣。
袁正哭了,淚水淌下臉頰,一直流到她和承煥的嘴裏,略顯苦澀。承煥放開袁正,見她緊閉着眼,淚如雨下,全身顫抖着。
承煥將她眼裏的淚水吻去,道:“我要定你了,好好睡一會吧,我出去一下。”承煥在牀頭拿起件衣服隨便披着出去了,大冷的天總不能光着膀子吧。
袁正見承煥走了,就感覺嗓子眼發甜,又嘔出一大口血來,身子都抖成一團了,蜷縮着像只受傷的小貓,承煥的所作所爲勾起了她塵封的傷口,此刻她是那麼的疼,心都要碎了。
承煥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外一看沒有人,看來姐姐昨晚一定是去陪玉蘭二人了。在櫃子裏找了套衣服換上,又梳洗一番才趕赴玉天香的院子。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正是喫早飯的時間,一些下人和武林中人進進出出,頗爲熱鬧,也有三兩個人還在談論昨天發生在樹林裏的怪事,讓承煥忍不住嘴角上翹。
丙不出承煥所料,一進玉天香的房門就看見漣漪在爲她夾菜,而牀上的玉蘭像是睡着。漣漪和玉天香一看是他,都放下碗筷,昨晚一夜未歸,讓兩個人擔心死了,雖然玉天香一個勁地說不會有事,可連她自己說這話都沒有底氣,此時見承煥安然回來了,能不高興嗎!紛紛上前一人握着承煥一隻手,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承煥帶二人回坐到桌旁,道:“正好我也餓了,大家喫飯吧,一會該涼了!”自己伸手拿過碗筷。
玉天香和漣漪互相對望了一眼,都察覺出承煥有些不對勁,在她們倆的想象中承煥不會這樣啊!玉天香一撫他的肩頭道:“你…你昨晚上哪去了?”
承煥放下手中的筷子,回手一操將玉天香抱坐在腿上,道:“怎麼?姑姑想我了嗎?”他知道玉天香最怕自己這麼稱呼她了,爲了讓她少問話只得出這招,他現在還不想讓姐姐她們知道自己已經恢復武功的事,免得破壞自己剛纔想好的計劃。
玉天香果然滿面緋紅,掙扎着想要離開承煥的大腿,承煥夾起一口菜遞到玉天香的嘴邊,道:“來,我餵你喫!”這更讓玉天香無從招架,一個勁地看着漣漪,希望她能給自己解圍。雖然自己很想享受承煥的溫存,可畢竟有外人在啊!
漣漪咳嗽一聲道:“阿呆!”雖然知道承煥這麼做可能是想減輕玉天香的心裏壓力,可也確實讓人眼熱啊!
承煥一扯漣漪的衣袖將她拉近自己道:“姐姐,一會幫我找個好點的大夫好嗎?”
漣漪和玉天香還以爲承煥怎麼了呢,急道:“你怎麼了?”
承煥笑道:“我倒沒什麼事,只是你們的一個新姐妹受傷不清,需要治療。”一句話讓漣漪二人臉色數變,這話誰都能聽明白,新姐妹,難道承煥又…玉天香想的是承煥願意怎麼樣都行,可在這個時候說這話,是不是因爲自己呢!漣漪想的是阿呆這小子昨晚一定沒幹好事,不知道被哪個姑孃家粘上甩不掉了,現在纔回來打報告。
承煥呵呵一笑道:“姐姐,你說袁姑娘怎麼樣?我很喜歡她呢!”
漣漪像是在找寶似的,拉過把椅子坐在承煥對足足看了他三分鐘,阿呆這是怎麼了,受刺激了?還是昨天被氣傻了?今早說話怎麼滿嘴冒泡呢!
承煥捉着漣漪的下巴將她帶向自己這邊,道:“姐姐在找什麼,是它嗎?”說着在漣漪的脣上印了一下。
漣漪也被造愣了,真想仔細看看面前的人究竟是不是阿呆,怎麼一夜過後變成這副德行了呢,該不是真的犯病了吧!
承煥摸着漣漪的俏臉,玉頸,道:“姐姐,我是當真的,你說可以嗎?”
漣漪嚥了口唾沫,怎麼承煥摸的自己這麼舒服呢,他的手過處像是劃過一道電流,險些讓自己呻吟出聲,神志也不禁有些恍惚了,道:“好!你說什麼?”
承煥小試烈火靈氣混合頭發中殘存的鬧陽花的威力,果然收效甚好,微笑道:“姐姐,我是想納妾啦,現在正在徵求你這個主婦的意思呢!”
漣漪摸了摸承煥的額頭道:“你不是糊塗了吧,納妾?難道我們還不夠多嗎?”明白過來的漣漪哪裏會答應呢!
承煥轉首看了看玉天香,玉天香把頭往他身上一靠,道:“你不必看我,我已經和你講過了啊!”
承煥正待說話,敲門聲響起,東方賀在外面道:“表妹,承煥,你們在嗎?”
漣漪忙去爲他開門,東方賀見二人都在,道:“青城和崑崙的掌門今早都到了,爺爺讓你們過去呢!”
在漣漪開門的時候玉天香就跳下了承煥的腿,不然會多尷尬啊!承煥道:“姑姑你先照看着玉蘭,如果得空的話去看看袁姑娘,她就住在前面的跨院。”說着和漣漪一同出去,漣漪還不忘在他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承煥雖疼可也不敢聲張。
在去昨天那個房間的途中,東方賀道:“一會到了地方我們多聽少說,爺爺的意思是他們怎麼折騰都可以,我看也是這麼回事,大家誰都不服誰,動手是遲早的事。”
漣漪噢聲道:“大家的意思是通過比武來定奪盟主的人選嗎?這似乎不太合理啊!”承煥也在旁附和着,惹來漣漪的一陣白眼。
東方賀道:“可是大多數的人都是這麼想的,都想混水摸魚尤其是那幾個不黑不白的人,咋呼的最歡了!罷才就叫嚷着要比武定盟主呢!”
說話之間到了地頭,來的人比昨天多了四五個,有兩個人挨着忘塵師太坐着,頭一位五十多歲的模樣,生的精瘦,一身淡藍色的袍服略顯寬大,眉毛很細,眼角向上吊着,顯得此人有些煞氣,不怒自威。後面那位也將近六十的樣子,頭髮都有些花白了,中等身材,一身的道袍,上面繡着八卦,面貌富態的很,尤其是那鼻子,特大,鼻準豐隆,很有特點。
承煥和漣漪站到司徒鄴的身後,漣漪小聲道:“那個瘦子是崑崙的任克定,胖點的是青城的趙化勇,兩個縮頭烏龜!”聽得身前的司徒鄴就是一咳嗽,令漣漪一吐舌頭,不再言語了。
承煥用眼睛撒摸了一圈,看見洪坤就坐在左首倒數第三位,心中不由冷笑道:“最好是你也能參加角逐盟主的比武,小爺定讓你生死兩難。”
漣漪見承煥嘴角微翹,哼道:“怎麼,還想着那個狐狸精呢?她除了長的好點還有哪好啊?你是不是開玩笑呢?”
承煥手握住漣漪的手看着她道:“不是的姐姐,我是認真的…”沒等他說下去呢,漣漪一甩胳膊,道:“那你就跟她認真去吧!”
司徒鄴見二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沉吟一聲,讓他們倆收斂些。
這時,那個陣陣落不下的巴振越道:“這人都來的差不多了,該怎麼辦是不是也得說道說道了!總這麼懸而不決也不是辦法啊!”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同聲附和着。
無際一喧佛號道:“巴掌門說的極是,關於盟主一事老衲思來想去,大家看看是否可以這麼辦,我們六大派選出三個人,三大世家選出一個人,白龍幫等幫派選出三個人,大家共同執掌盟主一職,不知道諸位意下如何?”他是典型的老好人,誰都照顧到了!
陳鑑湖在一邊呵呵一笑道;“大師,那你說我們還成立這個天道盟幹什麼呀,大家自己個回去還各幹各的不就得了嗎!拔必在這亂糟糟呢,這沒有一個發號司令的人終究不妥啊!”
伴坤也道:“不錯,陳幫主說的對,既然大家已經擰成了一股繩,這勁也該往一處使啊!像大師所說,那誰還沒個私心啊!都想把自己的人保護起來讓別人送死,豈不亂套了嗎!”
無際看了看趙化勇和任克定,道:“兩位掌門有何見解,不妨也說來聽聽,大家商量着來嘛!”
任克定微微一笑道:“任某覺得諸位說的都有道理,至於用什麼方法選由誰來擔任盟主一職,任某不敢妄自發表言論,不管大家怎麼決定的,任某服從指揮便是了!”
趙化勇乾咳嗽了兩聲道:“如果說比武呢,倒也可行,但是大家都是自己人,這刀劍無眼,傷了誰總是不好的,再就是盟主並不是武功好就能勝任的,分兵派將的學問可大的很呢!”
說了半天,一點實質性的進展都沒有,這個時候一碗水端平了真的很難,無際也真是頭疼,往左右看了看,道:“那好吧!既然大家的分歧這麼大,那就比武來決定盟主的人選,不過老衲有言在先,比武點到爲止,千萬別傷了和氣。”
孔秀和陳鑑湖,洪坤互相看了看,魁首的任務終於完成了,可得感謝感謝無際這個老禿驢,沒有他的推卻還真不好辦呢!
司徒鄴見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道:“既然這樣那我這個東道也應該準備準備,東方,你拿個冊子,有哪幾位有意出任盟主一職的,你就記下來,一個時辰後就在司徒家的演武廳比試吧,那裏寬敞。”
卑音剛落,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門派的當家的一窩蜂擁到東方賀的前面要求登記,也不看看自己身上有幾兩肉,什麼都敢造量!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也可能是無際大師那句點到爲止讓他們心存僥倖吧。
巴振越琢磨琢磨也過去報了名,趙化勇和任克定見他牽頭了也不在裝假,在冊子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說好聽點是拉不下這個臉面,說不好聽那就是虛僞了!
人們寫下名字就回去準備了,承煥見洪坤也在冊子上寫下了大名,他走到東方賀近前道:“表哥,我也算一個!”他後面的漣漪可不幹了,過來扯住承煥的衣袖道:“阿呆你瘋了,別看他們說的好聽,這可是玩命啊!”她心裏雖然生氣但對承煥的關心絲毫不減。
承煥一笑道:“姐姐,你看有幾個阿貓阿狗都可以報名參加,我爲什麼就不能算一個呢,起碼也爲三大世家撐撐門面嘛,你看我們都沒有人報名呢!”
漣漪搶着寫下自己的名字道:“有我呢,也掄不到你呀,表哥,阿呆今天腦袋犯病,你別理他。”說着就扯着承煥往外走。
旁邊幾個人聽見承煥那麼說又見漣漪把他拉走,心中都道:“算你運氣,要是你也參加,定讓你喫喫苦頭,說話也太沒分寸了,什麼阿貓阿狗啊!”
承煥也會耍賴,站在門口道:“姐姐,你不讓我參加也行,那我和袁姑孃的事…”承煥故意拖了個長聲。
漣漪當時就來氣了,道:“你死不死都沒人管!”一跺腳跑了。
承煥知道姐姐一定得生氣,他笑呵呵來到東方賀面前,提筆寫下自己的名字。東方賀道:“承煥,你,能行嗎?”他自是不能阻止承煥,但關心之情卻還有的。
承煥一撂筆道:“表哥放心,大不了我不下場就是了,總也要爲咱們家爭爭臉不是!”說的東方賀臉色微紅,在末尾也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粗略統計了一下,參加角逐盟主的人不下三十多,但是真正有實力的也就那麼十多人,其餘的都是火腿上的繩子…代賣的!
承煥出來站在岔道口,不知道是先去找姐姐還是先去看看袁正,一思量還是去找姐姐吧,把她氣壞了可就糟了!來到玉蘭的房間,除了玉蘭躺睡在牀上外沒有人,連玉天香也不在,心中暗道:“糟糕,姐姐不是去找袁正的麻煩了吧,她可是乾的出來啊!”趕忙又奔往袁正處。
罷到袁正的房門口,就見玉天香和一個大夫模樣的人從裏面出來,玉天香看見承煥,道:“她已經睡了,大夫說不要緊,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承煥點點頭道:“姐姐不在這裏嗎?”
玉天香噘嘴一笑道:“她剛纔來過,見袁姑娘這個樣子也沒說什麼就走開了!看她的樣子像是興師問罪來的,可惜沒處撒火啊!”
承煥見大夫走了,道:“姑姑,我是不是有些過分啊?”
玉天香臉色微紅道:“怎麼會呢,只要你喜歡就好,別說一個,就是十個也沒什麼啊!”她可倒好,一個勁地爲承煥鼓勁呢,她的愛似乎有些盲目,只要承煥心裏有她,她纔不在乎承煥幹什麼呢!
承煥一撫玉天香的臉蛋道:“還是姑姑好。”
玉天香嗔道:“我好也沒有用的,我看漣漪是真的生氣了,之前因爲我們的事就讓她委屈的夠戧,你又來了這麼一下,還是快些找到她哄哄她吧,把她惹翻了你可不會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