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禎顗緊緊的閉上眼睛,抿着嘴脣什麼也不說。
西伊斯忽然覺得氣有些消了,慢慢的貼近禎顗,小心的落下精緻的吻,溫柔的觸碰,細心的呵護,等待回應。
禎顗依然不敢看西伊斯,緊鎖着自己的視線,卻讓觸覺更加敏銳。他清楚的感覺到那種暖暖的酥癢不僅停留在嘴脣上,臉頰上,眉角上,鬢髮上,脖子上……像時常在睡夢中迷迷糊糊的感覺到的,熟悉的溫柔他無法拒絕。很嚮往,可是很恐懼。
良久,西伊斯放下禎顗,捧住禎顗的臉,用指腹輕輕撫摸柔軟的肌膚,“我,無法接受塔娜瑪。”西伊斯抵着禎顗的額頭輕聲說。
禎顗緩緩掙開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西伊斯,淡淡的說,“我知道,可是我不可能一直呆在西的身邊,能陪你走到最後的人不是我。”
“也不可能是那個什麼都不懂只知道任性的異族公主!”西伊斯動氣的駁斥,在這個時侯想到那個女孩實在煞風景。
禎顗笑,“當然不會是塔娜,是我。”禎顗頓了一下,抬起頭,“當我元服後,我會迎娶塔娜作爲我的妃子。”
“你,再說一邊。”金棕色的右眼像投入深淵的閃電,劃破了深沉的靜謐,將原本的綠水青山搖撼得漫天黑灰。
“塔娜說喜歡我,想和我在一起,我覺得她嫁給我會比嫁給西合適。年末的元服典禮我想將婚禮也合併在一起準備。”禎顗卻好像依然站在一片凈土之上,鳥瞰着西伊斯。
西伊斯搖頭,他居然發現自己跟不上禎顗的思維,“爲什麼,禎顗,爲什麼?”
“我不想讓她變成第二個見悝,如果註定要被自己的國家所利用,我希望她能幸福的走進婚禮的殿堂。至少,在我離開前的幾年,我能保護她。”禎顗第一次在西伊斯面前表現得如同一個成熟的男人,充滿了對心愛的人的關愛,以及責任心,脫離了他外表的稚嫩,也愈發脫離西伊斯的理解範圍。
西伊斯抓住禎顗的胳膊,“你居然還是忘不了見悝!就因爲那個女孩和她神似?你到底愛的還是她,對不對?”西伊斯不懂禎顗爲什麼會選擇見悝,甚至在離開見悝之後還找上一個替代品,什麼叫“我希望她能幸福的走進婚禮的殿堂”,什麼叫“我會保護她”?!有那種意義嗎?簡直是荒謬!他一直都覺得禎顗很善良,原來這種善良是建立在“愛”的基礎上,對一個不可能愛的女人的愛!
西伊斯覺得那個時侯對禎顗說“你還有我”這樣類似誓言的話很傻,他天真的以爲只要兩個人在一起終究會因爲情感的羈絆融爲一體。可是事實上,西伊斯只是在面對着一面空鏡子,禎顗就是這面鏡子,西伊斯將自己情感的反射誤認爲是禎顗對他的愛意,而鏡子的焦點一直只集中在別的地方。
全都是假的,假象!
一次次的原諒禎顗的無知,一次次的縱容禎顗對自己的忽視,一次次默許禎顗帶着藉口的逃離……只有禎顗……可是禎顗重視的只有別人……西伊斯咬着牙什麼都說不出來,胸口無法言語的痛。
禎顗抬手扶上西伊斯的臉,眉頭微皺,他不想看到西伊斯痛苦,“不一樣,西和見悝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西伊斯怒吼,“你愛的是見悝,恨的卻是我,就因爲那時候我犯的錯誤!你根本就是恨着我!”西伊斯拿下禎顗的手握在掌心,手勁很大,似乎要將禎顗揉碎。
禎顗覺得疼,卻沒有將手抽離,“我不恨西,和見悝無關,我要西幸福起來,我會爲你做任何事。”
西伊斯快將禎顗瞪出洞來,“任何事?包括愛我?”
禎顗低頭,用力抽離自己的手,“我不能,愛很自私,我不能這樣。”
“不自私的愛不叫愛情!”西伊斯強硬的磕着禎顗的下巴,令禎顗直視他,“你要我如何相信你的說得話!你根本不明白你做出的承諾是什麼意思,你隨時都可以用你的意志來曲解那些誓言,要我如何信任!我想要的東西,我能感到幸福的事情是什麼你懂嗎?說話!”
冰藍色的眼睛裏開始透露出迷惑和委屈,禎顗所認識的西伊斯不是這樣孽氣高漲的人,即使他可能對別人用一些伎倆,但用意並不能叫邪惡。禎顗喜歡他,卻深深的知道身爲神將他不可以“愛”他。
西王母說過,神將們所掌管着的是鬥性,守護着崑崙諸神的正氣,同時以鬥性爲力量之源,所以他們不可以感情用事,因爲感情,是自私的,可怕的,具有破壞性的。“特別是你,白虎神將。風是人界之氣特有的‘力’,你的力量能控制‘氣’的行動,因此你必須公正,對衆生平等,否則會破壞‘循環’以及‘秩序’,。”
無私的愛,是禎顗能付出的唯一的感情,卻與愛情無關。
面對禎顗一臉無知的表情,西伊斯終於忍無可忍的再度抱起他。踢上內室的門的同時,西伊斯勾走了束住門簾的帶子,輕飄飄的紗簾搖曳生姿。
禎顗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一下被重重的摔在了寢塌之上,還沒等他回過神來,眼睛被布蒙了起來,“西……”他顫抖的出聲,下一秒手就被什麼東西繫住扣在了頭頂,接着自己被死死的壓住,無法動彈。禎顗的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一個熟悉的畫面,似乎已經遭遇過類似的情形。
急促的鼻息落在耳邊,禎顗被激出一身雞皮疙瘩。讓人奇癢無比的親吻再次雨點似的落下,他呼喚西伊斯的聲音很快被一個溫潤的脣吞噬掉。衣服的釦子鬆了鬆,禎顗感覺到胸前的項鍊叮一聲滑到了脖子上,天石特有的冰涼讓他打了個激靈,感官更加敏感。脣上的溫度開始一路往下,溜過下巴,脖子,然後是胸口,西伊斯灼熱的呼吸似乎要在禎顗的身上依次點上火苗。
腰帶扣子打開的聲音終於提醒了處於思考狀態的禎顗,這個情況已經越來越不妙,和許久前的某個清晨一樣的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當感覺到上身已經暴露在空氣中,唯一的溫度來自於西伊斯的手的時候,禎顗終於驚恐的叫起來,“住手,快點住手!不可以這樣!西,不要!”
西伊斯貼近禎顗的耳邊,手上依舊將沒有閒下來的沉聲道,“我一直都渴望這樣做,一直,很多次。可是你總是拿無辜的眼神看着我,我沒有忍心。現在,禎顗,讓你屬於我。你會明白什麼纔是人類的愛。”一串綿密的親吻之後,西伊斯用堅決的口吻呢喃,“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禎顗聽見布帛的破裂之聲,顯然是掛在身上的衣服被撕破了,他想叫西伊斯住手,卻被一雙大手捂住了嘴。
“不要說話,我什麼也不想聽,不要再蠱惑我。”西伊斯膜拜着眼前纖細的身軀,一手描摹起那細緻的曲線,完全不將禎顗的掙扎放在眼裏,似乎在他看來這扭動的肌體更具有美感,他要在不斷變化的線條中尋找到禎顗的本質。
“唔唔!唔!”禎顗在一片黑暗中無助的求援,一片寂靜的鷺殿內,找不到一個有所察覺的人。
西伊斯的探索還在繼續,退下了禎顗的褲子,西伊斯的手直探目標。禎顗喫痛的弓起腰,妄圖躲開,可是嚴重的缺氧讓他不能過長時間的挺立身體,腰很快就落回了西伊斯手中,胸口開始費力的起伏。這終於讓西伊斯鬆開了手,禎顗大口大口的喘息,額頭上已經佈滿了細汗。
解脫的時間並不太長,嘴又被堵住,這次是西伊斯的脣舌,禎顗再次陷入危機。
禎顗覺得很疼,不僅僅是被西伊斯觸碰的地方,全身的各處都開始叫囂着疼痛,彷彿是一顆顆的細小釘子正從骨頭裏被碾壓出來,尖細的釘頭逐步的刺破了肌肉,血管,皮膚,一開始的冰冷終於演變成了灼燒似的疼痛,排山倒海的襲來,讓禎顗不住的顫抖。
“不會痛的,一會兒就不痛了,禎顗,慢慢的放鬆就不會痛的。”西伊斯燥熱的一邊解着衣服,一邊安撫着禎顗。一旦**襲來,原始的本能就趨於主導,矇蔽了本應明銳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