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有一家傳之寶,九轉金針。名字好聽,其實也就是用來鍼灸的工具,共有大小不同長短不一的九支金針。對於西醫來說,這些東西肯定是沒有任何的用處,可是對於中醫來說,一套好的鍼灸工具往往可以發揮神奇的效果。這九轉金針乃是劉家祖上傳下來的,具體的可以追溯到康熙時代,據說那時候劉家先祖乃是清朝宮中御醫,因爲治好了皇上的病,康熙皇上特意嘉獎了這麼一套鍼灸工具給他。這套九轉金針常年的用藥物浸泡,藥效已然浸入到金針內,比一般的鍼灸工具效果不知好了多少。雖然不至於像電視電影裏說的那麼神奇,針到病除,起死回生,但是的確有着一般鍼灸工具所沒有的功效。
也就是因爲這套九轉金針給劉家帶來了滅頂之災,一個在社會上有些地位和名聲的老中醫看中了這套九轉金針,於是便讓劉家賣給自己。可是,此乃家傳之寶,天君的父親自然不肯販賣。接着就是那名老中醫設計陷害天君的父親,在一次給患者治病時,患者無辜的死去,天君的父親也就背上了謀殺的罪名,被判入獄二十年。不堪其辱,天君的父親在牢中自殺。
而那名老中醫也並沒有放過天君一家,憑着和社會上的一些幫派的關係,一場大火將劉家焚燒殆盡,全家除了天君以外,全部葬身火海。
至此,天君沒有再將劉家治病濟世的家訓作爲標準,性情有了很大的改變,當時不過十五歲的他在那名老中醫的家中下毒,使得老中醫一家無一生還。而他本人也逃竄到國外,輾轉加入了威行天狼,做了一名衛生員。
天君治病救人的本事,威行天狼的人沒有人懷疑,經常出任務的威行天狼有時候深入一些原始森林,沼澤沙漠,難免惹上各種各樣的疾病,可是這些在天君的眼中彷彿都是那麼的不堪一擊,幾針下去,配上幾副草藥,便藥到病除。
同樣,也沒有人懷疑天君用毒的本事,那絕對不輸於他救人的本事。說是殺人於無形,雖然有些誇張,但是卻也實在。他所配置的毒藥,有時候送進醫院給那些所謂的專家分析,他們也弄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成分使得一些本是治病救人的藥物產生了巨大的毒性。可以說,如果天君重出江湖,投身醫界,說不定中醫沒落的情況會有所改觀。
齊春手下上千人的部隊,竟然在沒有一絲抵抗力的情況之下,全部的葬身在天君的毒霧之下。藥性很猛烈,聞者立刻七竅流血而死,場面極其殘忍。而天君的面色卻沒有任何的改變,那靜冷的眼神讓人感到透心的冰涼。
當天君趕回莊園的時候,已經是五天以後了。齊春在暮生變態的催情**攻擊下,儼然精神萎靡不堪。播放歐洲牀上文藝片不過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暮生竟然不知道從哪裏拉來一堆女人,當着齊春的面跳起了脫衣舞。本就是**高漲的齊春,此刻更是**焚身。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只怕都抵擋不住這樣的誘惑,看着就在眼前可是卻喫不着摸不着,那種焦急的心理只怕也只有當事人才能體會。
不過,齊春畢竟算的上是一方霸主,軍人出生的他,意志力自然比其他人高了許多。李峯也並沒有寄望暮生使用這招就可以完全的摧垮齊春的意志力,讓他老實的交代出上次事件的主使者。反正那時候天君還沒有回來,既然暮生想玩,李峯也就仍由他玩吧。
李峯帶着天君、暮生、荊傲來到了密室內,馬連江沒有跟過來,說是身體不舒服;但是李峯也知道,馬連江是有些內疚而已,畢竟齊春是他騙過來的,而且兩人之前畢竟有過一些交情。
這正如李峯所說,沒有什麼所謂的忠心不忠心,之所以忠心耿耿,那也只是因爲背叛的籌碼不夠而已。這個年代,有些人爲了金錢上的利潤連自己的老爸老媽都可以出賣,更何況是和馬連江關係並不是很身後的齊春呢。
當然,李峯也十分的清楚,自己和馬連江的關係也並非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和諧親密。李峯也不敢保證將來的有一天,馬連江是不是會爲了更大的利潤而出賣自己,所以對於不是自己真正的至交好友,李峯也不會那麼的掏心掏肺。逢人只說三分話,哪能全拋一片心啊。
與其說李峯和馬連江的關係是朋友,還不如說只是一種爲了各自利益的結合而已。李峯想要進駐mg國,而馬連江希望自己能夠堂而皇之的在議會大樓開會,而不是時刻的忌憚着政府軍的清剿。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年代又有多少的真心真意?大多的關係還都是建立在一種利益結合的方式上而已。然而,李峯也不是傻瓜,他知道將馬連江捧的越高,將來他就越有籌碼和自己談判甚至反目,所以李峯無論是什麼時候都不得不做好兩手準備。能把馬連江捧的起來,那也能讓他摔的下去,而且是摔的永無翻身之地。
看着面前精神萎靡,加上飢腸轆轆的齊春,李峯冷冷的笑了一下,說道:“齊將軍,現在願意說了嗎?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說出來,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何必這樣受折磨呢?”
齊春不屑的笑了一聲,說道:“有什麼招數你儘管使出來吧,那些小兒科的把戲對我沒用。”
李峯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我本來就沒有打算用那樣的方法就能逼你說出來,我只是在給你時間和機會考慮而已。知道這位是誰嗎?”李峯邊說邊指了身旁的天君一下,說道,“這位就是我們威行天狼裏號稱毒狼的天君,你應該不會對這個名字陌生吧?”
果然,齊春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毒狼的名號,在僱傭軍世界甚至傳的比天狼還沸沸揚揚,這其中當然是因爲毒狼的殘忍和毒辣,更重要的是有時候人死了,卻還不知道是怎麼死的。這就是毒狼天君的恐怖之處。
軍人,有時候並不怕沙革裹屍,血濺沙場,怕的就是連死都死的不明不白。而天君卻恰恰可以做到這一點,讓他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死的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李峯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笑意,說道:“既然你知道他的名字,那麼你應該清楚,他有的是辦法讓你說實話,也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想曾經的一方霸主,土皇帝似得人物,如果變得瘋瘋癲癲,沿街被人像狗一樣的侮辱,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情況呢?”
“李峯,你好狠!”齊春憤憤的說道。
“過獎。”李峯說道,“當初你選擇挑戰我威行天狼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會是什麼樣的結果。生存的權利也無法選擇,但是死亡的方法你還是可以選擇的。”
“哼,有什麼招數你就儘管使出來吧,我齊春如果皺一下眉頭,那就不是好漢。”齊春堅定的說道。
“嘴倒是挺硬,不過就是不知道你能硬到什麼時候。”天君不屑的笑了一下,拿出一個針筒,和一瓶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說道,“這個是m國中央情報局用來對付特工間諜的藥物,只要注射一點,就可以完全的摧垮一個人的意志,讓他說出實話。不過,我稍微的改良了一下,效果沒有絲毫的減弱,而且凡是注射過這個藥物的人都會變成白癡。齊將軍應該會喜歡的。”
齊春渾身一顫,這種藥物他也聽說過,那是m國中央情報局專門用來對付一些不配合的人,靠這種藥物來套取情報。李峯就曾經被中央情報局的一幫子牲口注射過這玩意,不過可惜的是並沒有從李峯的口中套出任何有用的資料,當他們準備加大用量的時候,威行天狼的人正好趕到,救出了李峯。
看着天君一步步的朝自己走來,齊春渾身不住的顫抖。有些人可以不怕死,但是卻不可以沒了面子,齊春就是這種人。如果你給他一刀,他絕對不皺一下眉頭,可是你如果要讓他苟延殘喘,受盡冷豔奚落,那比死還難受。
“齊將軍嘗試過被螞蟻噬心的感覺嗎?肯定沒有,不過沒關係,在你把所有的問題回答完之後,你就會知道被螞蟻噬心是什麼感覺了。這個藥物是我其中的一項發明,希望你能喜歡。”天君若無其事的說道,毒狼毒狼,不但要手毒,更要心毒。正像天君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李偉曾經說過,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可是再毒的女人到了毒狼的面前,那也得找個洞鑽進去。
看着天君走到自己的面前,齊春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雖然他不知道螞蟻噬心的感覺究竟是什麼樣,但是卻完全可以想象的到,那一定,比死還難受。想要掙扎,卻根本掙扎不了,想要逃跑那更是不可能的了。
齊春知道,就算自己不說,也根本抵抗不了那種精神藥物的攻擊,到最後不但乖乖的把什麼事情都說了出來,還落的一個不得好死。無奈的嘆了口氣,齊春慌忙的說道:“好好,我說,我說。”
李峯微微的笑了一下,說道:“齊將軍,你早答應不就好了,何必受那麼多的苦呢。”
人爲刀俎我爲魚肉,齊春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你想知道什麼,你問吧,我只求你能給我一個痛快。”
“僱傭你的人是誰?”李峯沒有拐彎抹角,直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