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薇淡然一笑,說道:“你以爲阿九跟你一樣啊,出去就會受傷,你放心,阿九是打不死的阿九,不會出事的,”張玄薇雖然這麼安慰,但我心中總是覺得不太放心,不過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耐心地等着,自從我們進入扶桑日本之後,發生了一連串的事情,牽扯到數家恩怨,
我取了黑鐵傘,在院子練習起來,當做打磨時間,月光落下來,照耀在院子裏,一棵櫻花樹投下了影子,我在院子裏轉動跳躍,氣力相比之前要充沛許多,我擔心朱雀封印會因此而動彈,在練習十多分鐘之後,解開胸前衣服,發現腹部的封印漸漸地變淡,顏色沒有之前那麼深黑,
我方纔放心了不少,
孟毀從院中走出來,見我動手招式,喊道:“少主,你這是黑影教你的招數吧,看起來還不錯,只是少些殺伐之心,咱們這次要應對是賀茂家的人,沒有殺伐之心,是不行的,”
我一個跳躍,黑傘一輪,虎虎生威,叫道:“孟毀叔,這的確是黑影教我的,專門用來攻擊對方薄弱地方,已經是頗有威勢了,怎麼只是看起來不錯呢,”
孟毀道:“我只是個看病的大夫,倒也弄不明白有沒有威勢,只是覺得你心善,缺少必要的殺伐之心,”
我心中想道,原來孟毀也不知道什麼叫做殺伐之心啊,柏渡億下潶演歌館砍嘴新章l節
我在院子練習一會,舒展了全身筋骨,而後停在孟毀跟前,說道:“奇怪,我受了很重的傷,好像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完全恢復了,這樣到底好不好啊,”
孟毀搭了我的脈搏,叫道:“你的身體很健康,沒有半點內傷,外傷好像也好得差不多了,太神奇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神奇的事情,應該不是壞事情,”
我練習了一陣,肚子飢餓,去廚房弄了一些喫的,到了半夜時分,古秀連醒了過來,我給他餵了一些食物,古秀連雖然受了重傷,擔心心情大好,叫道:“要是有一罈江西的四特酒,那就更完美了,”
我白了一眼古秀連,道:“古爺爺,你差點就醒不過來,還想着喝酒,你不休息個大半年,都不能喝酒,”
古秀連道:“蕭寧,這不是醒來了嗎,你說真奇怪,我怎麼會夢到你爺爺呢,他告訴我,快些回去,沒事別死,你說氣不氣人,怎麼能說出沒事別死這種話,”
我哈哈大笑起來,道:“這才我爺爺嘛,”
古秀連嘆了一口氣,道:“我古秀連世上誰也不怕,唯獨怕蕭棋,他不讓我死,我只能好好活着的”古秀連掃視四周,問道:“這裏是什麼地方,是富士山腳下嗎,”
我點頭道:“是的,十多裏外就是富士山下,”
古秀連思索了一會,道:“這裏倒是個安全的地方,賀茂家的人怎麼都不會想到,我們會在這裏療傷的,”
我一臉不解,看着古秀連,問道:“什麼意思,”
古秀連道:“蕭寧,咱們去賀茂家的時候,只有賀茂大郎一人在家中,其他高手都不在家中,你可知道他們去了哪裏嗎,”
我搖搖頭,道:“去哪裏啊,”
古秀連笑了笑,眉毛隨即皺了一下,應該是牽連到傷口,
張玄薇道:“定是這富士山吧,”
古秀連道:“沒錯,東京畢竟是大城市,那裏面居住的人多,不方便養屍,倒是這富士山,是個不錯的地方,”
我目瞪口呆,半天才說出話來,道:“古爺爺,賀茂府內一百多隻殭屍,還算不上大規模養屍嗎,難不成富士山裏面,還有更多的殭屍嗎,”
古秀連咳嗽了兩聲,說道:“有時候我覺得你很聰明,有時候發現你又挺蠢的,你再想想”
我想了半天,都沒想清楚,只得笑了笑,
張玄薇道:“賀茂家在自己府內養了一百多隻殭屍,相比都是不太出色的殭屍,而富士山內,怕是十分出色的殭屍,數量雖然比不上東京府內,但是戰鬥力肯定會很強大,”
我喉結嚥下了口水,叫道:“他們在富士山裏還有殭屍,”
的確,東京人多,陽人氣氣旺盛,的確是不適宜飼養戰鬥力超強的那一類殭屍,倒是富士山,山頂有積雪,除了偶爾的遊客之外,並沒有太多的人,若選上一處精密場所,還是可以養出超一流的殭屍,
古秀連道:“是的,咱們在東京鬧一場之後,接下來就是要去富士山山上了快扶我起來,穿好衣服,咱們馬上動身殺光剩下的殭屍”
張玄薇瞪了一眼古秀連,叫道:“老道士,你給我安安分分地養傷,傷還沒有好,就想上山去鬧事,你真是個怪老頭,”
張玄薇大喊了一聲,古秀連眼珠泛白,嘆了一口氣:“我古秀連混得越來越不行了,連你個小丫頭片子都要指揮我了咳咳”
我笑了起來,壓住了古秀連,道:“你中了屍毒,差點就變成殭屍,再加上流血過多,能活過來就實屬萬幸了,還是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和阿九吧,”
現在看來,阿九與古葵去富士山,極有可能是去探聽富士山上賀茂家族的據點,找到他們豢養超一流殭屍的地方,
古秀連嘆了一口氣,多有不甘,但事情擺在眼前,只等嘆氣,好好養傷,叫囂了幾句,終究是熬不過身體的疲憊,打着哈欠又要睡過去,忽地叫道:“小妞,我受傷了,寶劍用不了,你留在身邊防身我再教你幾招本領”
張玄薇道:“古爺爺,你是三清道士,我來自天師府,還是不學你的劍招了,不過你這七星寶劍倒是不錯,我先用來使使,到時候替你多少幾隻厲害的殭屍”
古秀連道:“你”
張玄薇得了古秀連的七星寶劍,應聲拔出,長劍揮舞,在屋子裏舞出一套劍招,一時之間曼妙無比,甚爲美麗,張玄薇雖然常在書閣中讀書,但也洗臉了一些基本的劍招,
天師府劍招融合了道教九字真言,當初張天師以一柄鐵劍與天真人過招,靠的就是劍招中的劍意,
張玄薇耍了一套劍招之後,古秀連看得賞心悅目,道:“你這底子不錯,要是謝靈玉在的話,可以讓她傳你幾招劍招,我古秀連在劍術方面甚爲自負,只輸給謝靈玉,你與謝靈玉皆屬女子,或許能繼承她的劍招,”
張玄薇又抖出一個劍花,笑道:“古爺爺,你看我持着寶劍,能殺幾隻殭屍呢”
古秀連忙道:“你啊你這本領還是不如我三三清山蕭寧,那次打架我們準備的靈符不夠,你弄些紙張過來,咱們要多多畫靈符不管是天師靈符,三清靈符,老君靈符,還是鬼派風水中的鎮屍符咱們都要多畫一些”
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古秀連這個建議倒是提醒了我們,不過我們能找到的紙張都不符合要求,硃砂毛筆都不太合適,又不能放在三清祖師爺的神像前祭奠個幾天幾夜,能用的可能性並不大,
倒是張玄薇根據自己的記憶,在紙上畫出數十種結印的手法,由此結出的大手印,倒有很大的殺傷力,我認真學習了許久,按照張玄薇的教導,可以熟練的結印,
我嘗試着將身上的氣力通過手印打出來,還是失敗了,我們忙碌了大半夜,直到黎明時分,才聽到車子轉動的聲音,阿九抱着古葵從車子跳了出來,燕尾服也跟了進來,
阿九叫道:“一把短刀刺入她的腹部,快準備取出來,”
阿九身上都是血污,雙眼深深地陷下去,臉色異常蒼白,神情甚爲慌張,
我喊道:“孟毀,一切都靠你”
孟毀查看了一下,說道:“少夫人,你來幫你,其他人都不要進來,”
院子是燕尾服安排好的,到提前準備好了藥品,可以進行簡單的手術,張玄薇跟着孟毀進了房間,我一把拉住了阿九,
阿九失魂落魄地倒在地上,叫道:“蕭寧,我上當了該死的人”
我找了塊毛巾,給阿九擦乾臉上的汗水與手臂上的血污,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看到了什麼樣的殭屍了你慢慢說出來,不要着急,孟毀是孟家的外傷高手,不會讓古葵出事的”
阿九道:“賀茂小姐給我傳了信,我去了富士山,古葵不放心,所以跟着一起去,後來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