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您可真厲害,好意思說國術這兩個詞!你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做國術嗎?替日本鬼子當走狗!哼哼,真牛比啊!”胖子成看着王東沒有表示,只好陰陽怪氣的譏諷道。
胖子成的話讓藍哲勝的後背都一顫,腳步停滯,深吸了一口氣,突然說道“我剛剛看到一個女孩子被那個叫做瀧澤的日本人擄走去了他的車子裏!”。說完,不再理會,冷冷的離開。
“女孩子?瀧澤瀧澤一郎?”王東看着拖着慘痛身軀離開的藍哲勝嘴裏不禁咀嚼起他的話,突然眼睛一凝,聲音顫抖的朝着胖子成幾人問道:“溫婢霞!!霞霞哪裏去了?你們看到她了嗎?”
“啊?沒有啊,她不是和東哥你在一起嗎?”胖子成說到這裏,臉色猝然變的慘白,既然王東問這個話自然就證明溫婢霞沒和他在一起,想到這裏,胖子成眼睛突然驚恐起來。他們都知道瀧澤一郎那個日本鬼子是個是麼貨色!
“瀧、澤、一、郎!!如果你敢傷害溫婢霞一個手指,我讓你生不如死!”胖子成的聲音好似九幽之下的冰寒一樣冰冷。
“快點去停車場!”王東眼睛凝着冷光,決斷道。
頓時間,王東和三人臉色鐵青的朝着瀧澤一郎等人停車的停車場奔去,王東一雙眼睛都變成了血色。就連剛剛和藍哲勝拼命的時候,王東都沒有這種想要殺人的暴虐想法,但是現在王東卻有種想要殺死瀧澤一郎的殺意!
“千萬不要出事情,要不然縱然是把那個混蛋殺死也難辭其咎!!霞霞,千萬不要出事,東哥來了!”王東忍着肋骨的痛楚,眼中冒着堅定凝重的光芒,這一刻的王東心中充滿了殺戮暴怒。
“他孃的讓開!媽的”
“滾開,給俺滾一邊去!”
衆人不斷分開排隊買票的電影觀衆,在人羣中連續的擠出一條道路。遇到有些人怒目不滿,傻彪、大傻哼哈二將直接選擇以拳頭說話。這一刻傻彪那“牛頭彪”的匪號暴露無遺。
衆多排隊買票的人羣只感覺面前的五個人臉上充滿了讓人膽寒的凝重,那目光掃射而來的時候,每個人都有種頭皮發麻的滋味。
“他孃的,太兇惡了。簡直是人形怪獸!誰敢多嘴啊!那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了!”不少路人心中紛紛膽寒的害怕想道。
這一刻五個人根本就不講理,你跟我講理我就揍你!你擋住我就揍你,你廢話我就揍你,你沒眼力見我就揍你!霸道、暴虐、兇惡,這時候王東、傻彪、阿力、胖子成終於爆發了當初他們匪號相對應的狂傲和霸道!
王東綽號“鬼王”、“閻王”,在和合圖的堂口內部,傻彪則是被稱爲“牛頭彪”,阿力被叫做“黑無常”,胖子成匪號“白無常”,可以想象得到這幾個人多麼的暴虐、多麼的囂張跋扈。
“閻王叫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天明?”
當初王東在道上就被稱爲“鬼王”、“閻王”!自己人叫他“閻王”,敵人和道上的人叫他“鬼王”,因爲當他出現的時候,你就成了他手底下的一條小鬼!
“咦?那個人影還眼熟啊”王東五人不斷擠過去的情形呈現在影院旁邊一間酒樓上站立的一名文質彬彬戴着眼鏡氣質儒雅的大眼男人眼中,看到王東等人的時候,他眼裏劃過一絲疑惑。
“阿志,看什麼呢?咱們進去吧,這一次慶祝你升職。阿建他們都在餐廳等着你呢!快點吧!”一名氣質出衆的男人笑着拍了拍此人的肩膀,笑着說道:“難道你還想去看看這部電影啊?走吧”
“好榮哥!”儒雅眼鏡男笑了笑,望瞭望剛剛的位置,沒有見到熟悉的身影,這纔有點嘆氣遺憾的隨着面前儒雅大氣的男人離開。
這時候王東則是穿過了購票的人羣,滿面冰霜的不斷奔跑。
麥檔雄與蕭若原站在影院臺階上邊,看着王東五人滿面煞氣的朝着停車場跑去。
“王東?這麼說溫婢霞真的把王東找來了?看來那個小丫頭沒有胡說話哦!”胖乎乎顯得很和善,但實際奸詐的蕭若原笑眯眯的看着王東,眼中閃爍起一絲詫異。
“呵呵,王東和溫婢霞關係很好!要不然你認爲我爲什麼會護着她?雖然我不喜歡王東,但是他拍攝的東西還算不錯!最起碼做人很真實,他討厭我他是直接表現出來!”一身黑色西裝的麥檔雄笑看着王東,頗爲特異的說道。
“互相討厭?”
“算是吧,他看不上我,我也不喜歡他!不過做人還算可以。”麥檔雄那淡淡的口吻好像不是再說自己討厭的人,好似再說自己的朋友一般。
“呵呵,不知道他爲什麼這麼着急哦?能把王大導演惹成這樣的,好似也沒有幾位吧?”蕭若原胖臉上閃過一絲戲謔,不管是誰,敢惹王東,那就是證明那個人能夠成爲朋友,甚至能夠利用一二。
“發現沒有,半天都沒看到溫婢霞那個小丫頭了”麥檔雄眼中閃爍着精光,聚神的說道,好像是在問蕭若原,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你還記得在劇組的時候,那個日本小子糾纏溫婢霞嗎?”
“你是說要真的這樣的話,那估計有好戲看了!咱們是不是應該幫一幫瀧澤一郎,畢竟他和李昊是朋友”
“憑什麼?我爲什麼要幫他?李昊我都不待見,何況那個小日本呢?王東我不喜歡,李昊更是討厭!走吧,咱們可是要接待一下衆多來賓,電影午夜場刻不容緩!走吧”麥檔雄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進電影院。
王東是他的對手,但李昊也未必就是他的朋友!這就是麥檔雄心中的想法。很多時候,敵人的敵人未必是朋友,同理,朋友的敵人也未必不是朋友。人和人之間無法用一句話說得清楚,這纔是人!
停車場,一輛加長的凱迪拉克豪車,銀灰色的豪車旁邊四個保鏢守立在汽車周圍,背對着汽車,百無聊賴的打着哈欠。心中都暗罵瀧澤一郎禽獸一個!不過一想到有可能在瀧澤一郎喫完肉之後自己能夠喝喝湯,幾個保鏢臉上卻都呈現出一抹淫、欲神色。
車廂內,瀧澤一郎一臉淫笑的盯着黑皮沙發上橫着的性感溫婢霞。一件低胸的白色裹胸可愛小t恤,下身一條黑色緊身性感的小短裙,露出自己雪白粉嫩的修長玉腿,黑與白如此的明顯分明,看在瀧澤一郎眼中有一種極致媚惑的吸引。
“悠嘻,果然是極品女人,這樣的女人當然要好好的享用一番了!要不然不是對不起天照大神?哈哈哈中國的女人一級棒!只有我們大和民族的男人才應該享受這樣的女人!劣等的支那人不應該享受這種美女!桀桀”瀧澤一郎搖晃着手中的酒杯,眼神充滿了猥瑣的神色看着閉着眼睛的溫婢霞,看着溫婢霞狐媚的俏臉,臉上突然猙獰起來。
“哼!臭婊子!敬酒不喫喫罰酒,今天我要不讓你死去活來我就不是瀧澤家族的子孫,我要把你的每一寸皮膚都戰慄,讓你身體和心理都被我踐踏,成爲我的奴隸!呸臭婊子!看老子今晚怎麼玩弄你!”
瀧澤一郎從車廂內的櫃子裏拿出一個小瓶子,倒出幾粒粉紅色膠囊,眼神瘋狂用辛辣的洋酒全灌進自己的嘴裏,手中的空瓶子扔到一邊,嘴角掛上了猙獰的淫笑,猛然的朝着昏迷不醒的溫婢霞撲了過去。
王東一進入停車場遠遠的就看到了四個傻大個保護着一輛極爲張揚的凱迪拉克加長豪車,看到車子,王東眼神瞬間凝視變冷。不用說了,面前這輛車一定是瀧澤一郎的了!想到這裏,王東不待幾個保鏢反應直接朝着他們衝了過去“站”
一個高大的保鏢還沒喊完“站住”,王東率先一個“海底崩”弓步好似弓箭一樣衝了過去,“砰砰”兩聲,正面的兩個保鏢就捂着胸口到底慘痛的呻吟起來,還沒等對面的兩個保鏢反應過來,傻彪和阿力倆人一人一個,兩個42碼的大腳就讓倆保鏢彎成了蝦米,痛的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
“咔吧”王東心急的打開車門,突然一個黑影衝了出來,一出來就用手裏的酒瓶子朝着王東扎過來,扎的部位十分陰毒,正是下陰,這一下要是扎正中了,恐怕王東下半輩子的性福真要靠天意了!
“啊啊啊啊都給我讓開放開我!放開我”王東一手扣住來人的手腕,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溫婢霞,覺得貌似故事劇本寫錯了。
王東本以爲是瀧澤一郎發現事情不對沖出來了呢,但是當他看清眼前這個狐媚妖嬈的穿着短裙的小妮子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這這什麼個情況啊?”胖子成磕磕巴巴的看着面前“威武勇猛”的溫婢霞,有些難以相信的感覺。“你不是被瀧澤一郎擄走了嗎?”
看着面前穿着低胸裝,裹着緊身小短裙,前凸後翹,小屁股性感妖嬈。左手一個碎了的紅酒瓶子,右手一個殘缺的寬口杯子,一身完好無損的溫婢霞,在場幾人都有點做夢的感覺。
什麼情況啊?劇情好似不是這麼演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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