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驚風不愧爲神話行會第一高手,攻擊防禦超強且不說,PK技術更是嫺熟無比,應對我秒殺的手段比之雄霸天下,還要花樣繁多,切實有效。
可是費了我一番手腳,纔算找到一擊斃殺的機會。繞是如此,也是拼了大半條命換來的。乖乖,這神話第一高手果然厲害非凡,手裏的一杆仙器大槍,時而上下翻飛,直如狂蟒翻身,時而毒龍出海……一個不慎,不是腰斬就是一槍兩窟窿。
若如沒有裝備昨日剛到手的仙器黑龍軟甲,少了它的暴強屬性,能否保住秒殺王的威名,還真不敢說。
雄霸天下這傢伙就比較倒黴,早就想上場了,卻給那要命的概率搞得一直列席,氣得他是七竅生煙,暴跳如雷啊。
“幹不過老子的人,都TMD給老子停下手來,再見到哪個沒屁本事的人上場,小心後面的日子不好過!”原話出自幫主口中,再經萬千成員高聲宣揚,這句話立馬震住了一半正在狂點“挑戰”的參賽玩家,存心搗亂,膽小怕事,自認爲本事不濟的人幾乎一網打盡。
且不管是不是這種非主流手段起的作用,雄霸天下能夠成功上場,雖然是險得要命的最後一個,雖然挑戰失敗,最終仍不敵與我,卻因爲採用了上述不拘一格的獨到手段,照樣博了個滿堂彩,雖敗猶榮啊。
在雄霸天下難得一見的露出欽佩眼神,離去之後,空蕩蕩的擂臺就只剩下我一個,但我絲毫不覺孤單。
懸於皇宮前廣場的終極大擂臺,幾乎與四座城門上的守護神獸幻影平齊,立於其上的我,以四大神獸同樣的高度,俯視着下方歡騰的海洋。
一種居高臨下的豪情油然而生。第七天的擂王順利到手,身體內再無一絲異樣情緒,還有什麼能比這更令我高興的。 簡單一算,那該死的血河老祖搞出來紅芒,整整折騰了我三個小時,真TMD遭罪!
狂喜之中,接受衆人道賀,以及系統的獎勵。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最後一個擂王的獎勵措施居然有了變化。
系統提示:恭喜你獲得擂王榮譽,獎勵名聲10000,獎勵裝備一件,仙器或妖器,兵器或防具,請在三十秒內選擇完畢!但由於你是最後一位擂王得主,榮耀更勝之前的六位,因此,你擁有指定所知的具體某一件裝備的權利,裝備等級與上相同……
哈哈,還有這等好事,看來系統也認同了玩家的猜測。最後一位擂王含金量最高,果然沒錯,我頓時喜出望外,面對系統的詢問,毫不猶豫報出了一件裝備名字。
黑龍皮靴:二品仙器,物理防禦+30,敏捷+20,隱匿術忽略60%的最高速度限制,以任意速度移動,皆可保持悄無聲息。等級限制38,黑龍套裝(仙)之靴。
叮!黑龍套裝已湊集2/5,激發套裝屬性—潛行技能持續時間加倍,冷卻時間減半。
潛行已經夠**了,居然還能增強效果!!這無疑又是一番驚喜。我張大了嘴,心裏爽的不得了,僅僅只是2/5就有如此牛比的套裝屬性,一旦5件全部湊齊,那還不牛比上天了啊?
隨着終極擂臺一側的NPC裁判手持蘊黃小旗悍然上揚,忽然間,皇宮大門上方的赤紅牌匾精光大盛,瑰麗無方。
持續好一陣的燦爛光輝消散之際,牌匾左側最後一個空位,一個光華耀目的名字正緩緩的凸顯,就在廣場上的人羣爆發出最激烈的歡呼鼓舞時,這個名字終於完整的顯露在赤紅牌匾之上。
砰砰砰……禮炮聲震耳欲聾,無數豔麗的煙花漫天綻放,將幽深的夜幕染成了一片喜慶的火紅,一道彩光在牌匾上緩緩流過,隨即,牌匾猛地升起,直至半空才悠然停下,忽又迎風一晃,瞬間漲成足球場般大小,散發着無盡的威嚴與榮光。
雄霸天下、 雄霸天下、神話—驚風、望月天師、仁義—醉臥沙場、駱駝刺、駱駝刺。這一溜響亮的名字,隨着牌匾的變化同樣變得碩大無比,纖毫畢露。別說此刻皇宮前廣場上的玩家瞧得清清楚楚,如在眼前。就是身處皇城的每一個角落,乃至整個皇城區域,都別想忽略他們的存在。
七天的擂賽產生了七位擂王,隨着最後一位,也是最重量級的擂王的決出,國慶期間中國區的擂臺大賽已然落下了帷幕,但這些名字卻不會隨之消逝,他們將在所有玩家心中存在很長一段時間……
零點,與中國區擂臺大賽結束的同時,所有新區的1:16的現實和虛擬時間比例,經驗值加倍,裝備物品爆率加倍的優惠期也宣告結束,系統將在半小時後更新,更新時間半小時。1點,全球所有區域同步開放,國家通道開啓,戰國時代悄然來臨……
眼看離系統更新只有十來分鐘,我急忙召集刀鋒雷霆、老胡劉大姐他們,在潞州城的大宅裏,簡單安排一下系統更新後的工作,就要下線。儘管還剩一兩分鐘,可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察看體內的情況了。
正要發出下線指令,通訊器卻忽然響了起來,但我也沒奇怪,以爲又是哪個朋友的恭賀信息,這次參加擂賽,取得擂王榮耀固然令我興奮,同時認識了這麼多的朋友,無疑也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
欣然拿起通訊器,準備看看到底是誰,還得感謝一下人家的好意纔行,我示意宣柔先坐着等我一下,也不急這一會的。
呵呵,原來是阿醉,這傢伙,現在才曉得來祝賀,也不知道有什麼好話,我笑了笑。哪知等看清楚了信息,卻不由得大喫一驚。
“駱駝,遇到大麻煩了吧?嘿嘿,你哄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看到你今天的異常狀況,我就知道肯定是現實中走火入魔了,不過,前面我倒真沒想到你也是個修道者。”
他怎麼可能看出來,難道……雖然阿醉猜的走火入魔並不真切,不過,以我現在的情況來看,說是修道倒也沒錯。我頓時喫驚不小,沉吟之際,他又說道:“嘿嘿,嚇了一跳是吧?年輕人,涵養確實不夠啊!”
放在以往,他若笑得如此YD,我絕對不教他好過,可惜此刻俺那有心情跟他鬥嘴,匆匆回信:“你也是修煉者?”
“錯!”阿醉回答的極爲乾脆,我一愣,他又在那邊笑了起來,“不過,雖然我不是修道者,但我認識修道的人啊。這樣,你還奇怪麼?”
“廢話少說,直接進入正題!”我不耐的罵道,丫的,也不看看時間,羅嘰叭嗦的。
“你……好你個駱駝,要人幫忙還敢這麼嘴硬……算了,算了。不跟你種素養低下的人計較,記住我的電話,需要幫忙的話就找我。”估計他也是剛看了下時間才知道緊迫,沒有逮這機會繼續埋汰我,迅速報了一溜數字,阿醉最後又加了一句:“千萬別硬撐,我不修煉,卻是懂得走火入魔對於修道者來說有多嚴重,記住了,有問題儘管打我電話。”
“哈,我像是不是好歹的人麼,多謝好意,兄弟!”
系統更新已經開始倒計時,催促玩家下線的聲音傳入耳中,“如不下線,後果自負!”
我呸了一聲,收起通訊器,急忙和宣柔一起下了線。剛回到現實中,我才摘下遊戲頭盔,宣柔已不迭聲的催促,讓我趕緊查看一下身體,是否真沒問題了。
看來她比我還有緊張呢?深深地看了宣柔一眼,我就這樣盤腿坐於牀上,開啓了“內視”。
血河老祖老老實實的窩在後腦處,看似挺乖巧,體內已經沒有他亂竄的力量。而腦海中央的白色珠子,一如以往,安詳的立着,珠子外環繞的白色氣流,形體規模和幾小時前相比,似乎不曾有過增強。
這就奇了怪了,難道不是護身力量潛力激發的緣故?我頓時頗感疑惑,重又仔仔細細的把白色珠子瞧了幾圈。珠子通體乳白,並不透明,因此我怎麼細緻也不能看到它裏面去。
半晌,就在我有些心煩意亂,不由得生出反正已經沒事,查不出原因就甭自討苦喫的念頭時,凝集的視野裏,純白的背景上忽地冒出一絲異色。悚然大驚,再定睛瞧去,那一絲如同毒蛇自泥土中蜿蜒而出的紅線,如何不是前番折騰老子死去活來的罪魁禍首?
“怎麼,怎麼啦,高原?”宣柔急速問道,顯然被我突然渾身顫抖的樣子嚇着了。
深深地吸了口氣,確認那絲紅芒確實是血河老祖猛然進攻留下的禍害後,我也鎮靜了下來,既然如此,害怕擔憂也無用。抬頭看着蹙眉不止的宣柔,微一沉吟,覺得完全糊弄這個高智商少女,難度係數實在太高,搞不好還適得其反。暗自苦笑一聲後,我咧咧嘴,說道:“看來之前的期望太高了,鬱結的經脈並沒有完全通暢,剛纔在遊戲裏,感覺已經痊癒,也許是運動激烈,心情太興奮的緣故。呵呵,走火入魔果然不是發燒感冒的小問題,要想恢復如初,得過一些時日纔行啊。”
我說的輕描淡寫,不當回事的表情也配合的極爲到位,可惜對面的人兒,卻不是那種看狗血言情劇都會哭的稀里嘩啦的簡單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