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虎的領先藥店分店終於開業了,正如張曉虎所言,也許正是醫院的高藥價,才促使了藥店的繁榮,否則,患者何必很麻煩的跑到外面去買藥呢?
何曼姿、張曉虎、高浩宇、李薇、俞航、楊俏六個人團團一桌,來慶賀張曉虎藥店分店的開業。
楊俏笑眯眯的拿起酒杯,說道:“曉虎哥,我現在很後悔啊!”
“後悔什麼?”張曉虎疑惑的問道。
楊俏轉向何曼姿,哀求道:“曼姿姐,要不然咱們換換吧,你把曉虎哥讓給我的了?”
何曼姿“嗤”的一笑道:“你曉虎哥現在是自由人,你有本事儘管去追啊?”
楊俏轉過頭,問俞航道:“你同意麼?”
俞航點了點頭,說道:“我倒是沒問題,不過你別看曼姿姐說的輕巧,你真追的話,她會拿刀殺了你的!”
“俞航,臭小子,你瞎說什麼啊?”何曼姿笑着罵道。
張曉虎得意的端起酒杯,說道:“鑑於本人第一家分店開業,而且本人似乎非常的搶手,我建議大家乾一杯!”
大家鬨堂大笑,舉起酒杯,紛紛乾杯。
李薇微微一笑,再次舉起酒杯,說道:“楊俏說的不錯啊,這三個大男人裏面,恐怕最有前途的就是你了,看來還是人家何曼姿有眼光啊,懂得什麼是潛力股!”
“怎麼?要不要咱們換換啊?”何曼姿笑着道。
“切,剛纔還說人家是自由人呢,你有什麼權利跟我換呢?”李薇笑着說道。
何曼姿一時語塞,不禁羞得滿臉通紅,這句話她根本就是隨口而出,也許,在潛意識裏,她早已把張曉虎當作是愛人!
張曉虎幹了酒,對李薇道:“你少得着便宜賣着乖,我和俞航只算是個體戶,人家高浩宇是醫生,再說,我看你滿面春色的樣子,你們早就暗渡陳倉了吧?”
李薇立刻滿臉通紅,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曉虎不禁哈哈大笑,這個叱詫風雲的女法醫,難得露出這樣的小女兒情態,倒是別有一番韻味!
高浩宇趕緊打圓場,說道:“我和你們一樣啊,我在私立醫院,根本就沒有編制的,所以我們地位是平等的,是分工協作的關係,我做手術,你們賣藥!”
何曼姿舉起了酒杯,笑道:“好了,在座的各位都和醫藥有些關係,我建議大家一起幹一杯吧!”
大家鬨然響應。
“曼姿,你那邊進行得怎麼樣了?我聽說你現在在醫藥代表界挺出名的?”高浩宇笑着問道。
何曼姿笑了笑道:“我現在似乎是挺出名的,不過大家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話!”
“曼姿,第一個喫螃蟹的人總要招致非議的,我從一個普通老百姓的角度支持你!”李薇認真的說。
何曼姿點了點頭,說道:“謝謝,我這僅僅是爲醫藥代表,尤其是女醫藥代表謀取合理的地位,根本就沒有涉及到老百姓的利益,現在這樣已經是這樣舉步維艱,真的要動根基,不知會多麼困難呢?”
“是啊,我支持曼姿姐,我現在纔敢抬起頭來做人,以前都覺得低人一等的!”楊俏插嘴道。
高浩宇點了點頭,道:“這個東西,任重而道遠,至於說藥品的這種營銷模式,不是一兩個人能改變的,你能爲醫藥代表爭取權益,已經很不錯了!”
“來,爲我們的女勇士何曼姿小姐,乾杯!”張曉虎提議道。
六隻酒杯碰到了一起……
“曼姿,你和楊俏、俞航打車回去,我送浩宇和李薇回去!”在酒店門口,衆人依依惜別。
何曼姿拽住張曉虎的胳膊,皺着眉頭道:“你喝了這麼多的酒,怎麼開車啊?”
張曉虎得意的一笑,說道:“沒事,我沒喝多,再說也沒有多遠,沒事的!”
“要不你也打車回去吧?”何曼姿還是有些不放心。
“沒關係的,你走吧!”張曉虎大大咧咧的一揮手,鑽進了車裏。
何曼姿皺了皺眉頭,只好隨他去了。
李薇和高浩宇坐進車裏,李薇笑着道:“大老闆,你行不行啊,我們的命可是攥在你的手裏!”
“沒問題,這個狀態是我開車最謹慎的時侯!”張曉虎得意的說。
看張曉虎開的還算平穩,高浩宇稍稍的放了心。
“唉,曉虎,你父母是做什麼的?”李薇好奇的問道。
“我媽媽是大學的教授,我爸爸是做生意的!”
“他們在哪裏,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他們?”高浩宇奇怪的問道。
“他們都在國外呢!”
“教授也能出國?”
“是啊,她教外國人中文,哈哈!”
“那看起來你父親的生意做的挺大啊?跨國了?”李薇笑着問道。
“哪有,餬口而已,也許是他不放心我媽呢?”張曉虎開玩笑道。
“你就沒大沒小吧,連你爸的玩笑也敢開?”李薇沒好氣的說。
“那是,我爸又沒有手槍,不像你爸,手裏有手槍,浩宇,你以後……”
“曉虎,看車……”高浩宇突然吼道。
一輛大卡車歪歪斜斜的朝這邊開過來,張曉虎猛踩剎車,“吱”的一聲怪響,三個人還是眼睜睜的看着大卡車撞了過來……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三個人的眼前一陣模糊……
何曼姿剛剛走到房間,手機突然響了,不知道爲什麼,她的心裏總有一股不詳的預感,她顫抖的拿起手機,是高浩宇。
“浩宇……”何曼姿顫抖着問道。
“曼姿,我們出車禍了,曉虎可能……可能……”高浩宇急急的喊道。
“可能怎麼啊?”何曼姿的心立刻懸到了嗓子眼。
“可能……,唉,你快過來吧,我們在××醫院!”
何曼姿身體一晃,幾乎癱倒,還好她一把抓住了門框……
“俞航,楊俏,快,他們……出車禍了……”何曼姿用盡全身的力氣喊道,卻發現聲音是那麼的空澀無力。
楊俏和俞航砰的推開門,一把扶住了何曼姿,問道:“曼姿姐,他們怎麼了?”
何曼姿任眼淚流淌着,着急的道:“快,××醫院!”腳下卻移不動分毫。
兩個人攙着何曼姿,急急的向門外跑去……
老遠,三個人就看見高浩宇在醫院門口,急急的徘徊,襯衣上一片血污,那觸目的殷紅讓何曼姿幾乎崩潰!
“怎……麼……樣?”何曼姿艱難的問道,此時此刻,他是多麼的盼望高浩宇嘴裏能夠吐出“沒事”兩個字!可是,何曼姿知道,這是癡心妄想,因爲她看見高浩宇的眼圈紅紅的!
高浩宇痛苦的搖了搖頭,不忍的轉過了臉。
何曼姿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的急診室,她只知道那個胖胖的姜醫生似乎遺憾的和她說了句什麼,她只知道李薇流着眼淚站在牀旁,她的眼睛早已停留在那蒙着白布的病牀上……
她記得,她不知道哪裏來的力量,一下子甩開了攙扶她的手,接着,卻無力的跪倒在地上……
她知道,那雪白的白佈下,覆蓋着的是張曉虎,她甚至能看見露在白布外的手上的血跡,就是這個男人,這個自己深愛的男人,半小時前還在說說笑笑,而現在卻躺在這裏永遠的起不來了……
這一瞬間,何曼姿突然覺得一切都遠了,身邊的人變遠了,聲音也一下子變遠了,這個世界彷彿只有她和張曉虎兩個人……
何曼姿一步一步的膝行過去,終於她撲倒在張曉虎的身體上,開始嚎啕大哭……
“不讓你開車,你偏偏開,現在你走了,我怎麼辦?”何曼姿不停的在張曉虎身上捶打着。
“你怎麼這麼狠心?你不是說還要和我白頭偕老麼?”
“你不是說還要向我求婚麼?”
“你爲什麼說話不算數,你不負責任,你走了我怎麼辦?曉虎,曉虎!……”
可是,任憑她怎麼呼喊,張曉虎卻再也迴轉不來……
高浩宇幾個人在後面悲慼的站着,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勸何曼姿;其他病人的家屬也同情的看着何曼姿,人倫慘變真的很殘酷,他們似乎也被何曼姿的真情所感,不停的抹眼淚……
何曼姿任眼淚無聲的流着,輕輕的揭開了張曉虎臉上的白布,張曉虎的臉色依然有些紅潤,只是有些血污,嘴角甚至還帶着一絲微笑。何曼姿定定的看着他的臉,以往的種種,像電影一樣在眼前閃過:病房裏的初次相識;術後的無情謾罵;藥店的再次邂逅;若有如無的追求;難得的情定終身;那激情且難捱的第一次;最痛苦無助時的照顧;善解人意的話語;才華橫溢的表演;睿智無私的幫助;不離不棄的關照;兩次不成功的求婚……
無盡的悔恨湧上何曼姿的心頭,自己爲什麼放着好好的幸福生活不去珍惜,卻要去報什麼仇?既然錯了也就是錯了,自己爲什麼偏偏揪住不放,就爲了自己的自尊,而斷送了終身的幸福,而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不但給曉虎留下了終身的遺憾,也給自己留下了終身的遺憾……
何曼姿的臉不停的在張曉虎的臉上摩擦着,他的臉甚至還有些溫熱,何曼姿像是再次感受到了張曉虎的溫柔,眼淚一滴一滴的滴在他的臉上。
“曉虎,你爲什麼走的這麼急,我知道錯了,曉虎,我愛你,曉虎,你起來,把戒指給我戴上啊?曉虎……”何曼姿喃喃的說道。
高浩宇和李薇見狀,趕緊上來拉住何曼姿,一邊往後拉,一邊勸道:“曼姿,節哀順變吧,曉虎已經走了,你就別打擾他了!”
“不要,你們讓我和他再待一會,他還沒走,他的身體還是熱的,我還有話要和他說!”何曼姿拼命的向前掙着,兩隻手拼命的向前夠着……
“曼姿,別……曼姿……”高浩宇用盡全身的力氣,仍然有些招架不住。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何曼姿狂喊着,終於身體一挺,暈了過去……
何曼姿終於悠悠的醒轉,“曉虎呢?曉虎呢?……”她一歪頭,看見了不遠處的病牀,猛地跳起來,再次撲倒張曉虎的身上……
她用手不停的摩挲着張曉虎的臉,奇怪的是,張曉虎的臉仍然有些溫暖……
“曼姿,曉虎有遺言留給你!”高浩宇紅着眼睛說道。
何曼姿茫然的轉過臉,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抓住高浩宇,神經質般的問道:“他說什麼,他對我說什麼?”
“他說,”高浩宇嘆了口氣,說道,“他說他兩次求婚你都沒有答應,他希望他走後你能把戒指戴到手上!”
“戒指呢?戒指在哪裏?”何曼姿茫然四顧道。
“在他的手裏!”
何曼姿這才注意到,原來張曉虎那個滿是血污的手裏還攥着那個紅紅的小盒,果然如他所說,他會一直帶在身上,甚至直到離開這個世界……
何曼姿輕輕的掰開他的手,把小盒拿在手裏,輕輕的打開,鑽石依然是那樣的絢麗奪目,可是鑽石的主人的生命卻已經黯淡無光!何曼姿拿着戒指,慢慢的移到張曉虎的臉前,淚水再次汩汩而下……
“曉虎,我接受你的求婚了,從今天開始,我何曼姿就是你張曉虎的老婆了,你高興麼?”何曼姿一邊喃喃的說着,一邊把戒指輕輕的套到了無名指上!
如果張曉虎在世的話,他一定會欣喜若狂的,他一定會抱着何曼姿就地旋轉,可是現在他只能孤獨的躺在牀上,無動於衷,何曼姿不禁再次悲從中來,再次趴到張曉虎的臉上……
“你別哭了,眼淚流到我臉上很癢的!”何曼姿突然聽到下面的張曉虎說道,她不禁一陣難過,如果這是真的多好,可是這僅僅是幻覺,眼淚流的更多了……
一雙溫暖的手從後面抱住了何曼姿,張曉虎輕輕的道:“你戴上了戒指就不要後悔!”
何曼姿不禁一愣,這是幻覺麼?如果是幻覺,這擁抱的感覺怎麼會這麼熟悉,她不禁慢慢的抬起了頭,卻發現張曉虎一雙黑漆漆的眼正在看着她,臉上還帶着壞笑……
何曼姿茫然的扭過頭,她覺得自己可能是傷心過度,要瘋了……
此時,楊俏和俞航也是詫異的長大了嘴,高浩宇卻在偷笑,李薇過來輕輕的抱住了她,說道:“傻姐姐,他沒死,他騙你的?”
“他沒死?他騙我的?”何曼姿機械的重複道,轉過頭看向張曉虎。
此刻,張曉虎的臉上正現出那種常有的惡作劇般的微笑……
何曼姿猛地明白過來,一陣狂喜襲上心頭,兩隻粉拳立刻雨點般的落在張曉虎的身上。
“開玩笑也沒有你這樣開的,你要嚇死我麼?”
“唉,你要謀殺親夫麼?你可是親口說的是我老婆了,戒指也戴上了,你可不能反悔啊?”張曉虎呲牙咧嘴的說道。
何曼姿打夠了,板着臉站起來,還不忘抹了抹臉上的眼淚,生氣的說道:“你自己躺着吧,我剛纔的話不算了,反正你也沒死!”說完轉身就走,又指着高浩宇和李薇道,“你們兩個也不是好東西,合起夥來騙我!”
高浩宇一臉的訕笑,李薇卻喊道:“我們是被脅迫的!”俞航和楊俏早已笑得直不起腰了。
姜醫生滿臉陪笑的擋在了何曼姿的身前,說道:“何小姐,我們這也算是辦了一件好事,剛纔的真情告白,你別說,還真是讓人感動!”
何曼姿馬上羞得滿臉通紅,奪路就想跑。
“張曉虎真的受傷了,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骨折了!”姜醫生喊道。
何曼姿一怔,馬上轉過身跑到張曉虎牀前,關切的問道:“曉虎,你真的出車禍了?”
張曉虎點了點頭,說道:“是啊,車都撞鱉了,還好有氣囊,不然我就真死了!”
“活該,誰要你喝酒!”何曼姿惡狠狠的說。
“這可和我沒關係,是那個卡車司機喝酒撞的我,不信你問浩宇!”
高浩宇點了點頭。
“那你哪裏骨折了?”何曼姿輕輕地問道。
“我胳膊骨折了,哎呀,剛纔你在我身上捶來捶去的,可疼死我了,你怎麼虐待屍體啊,還有你,”張曉虎轉向高浩宇說道,“我讓你見機行事,你不但讓她捶我,你還要她趴在臉上哭,弄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你要憋死我麼?”
何曼姿生氣的又捶了張曉虎一下,他不禁誇張的叫了一聲。
“不是,曼姿真情流露,我很感動,一時間給忘了!”高浩宇不好意思的說道,說完他扭頭看了看李薇,李薇當然明白他的意思,示威似的舉起了拳頭。
“好了,功德圓滿,記得你還欠我一頓飯!”姜醫生笑着說。
“還有我們!”俞航、楊俏、高浩宇、李薇異口同聲的說道。
“蛇鼠一窩!”何曼姿沒好氣的說。
張曉虎除了右胳膊骨折,並沒有太大的毛病,打好了固定,回家靜養就可以了。
回到了家裏,張曉虎愜意的躺在沙發上,得意的道:“曼姿,你這次要伺候我一下吧?”
何曼姿微笑着看着右手上的戒指,說道:“似乎我已經答應了你,不過你這個方法也太損了點!”
“要不然,你還推三阻四呢,只有我死了你纔會意識到我的好,這叫做意外收穫,雖然我骨折了,但是還是值得的!”張曉虎得意的說。
“我回家拿點東西!”何曼姿轉身就要出門。
“你幹什麼去?”張曉虎緊張的問道。
“我回家拿衣服啊,我不住在這裏,你半夜想喝水什麼的,你怎麼辦啊?”何曼姿紅着臉道。
張曉虎臉上露出淫淫的笑意,說道:“好好,快去快回!“
“你那個腦袋裏又在想什麼?我告訴你,我只是爲了照顧你,你別想別的啊?”何曼姿笑着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現在是我張家的媳婦,要懂張家的規矩,快去快回,別讓你老公我久等!”張曉虎得意的說道。
“臭美!”何曼姿微笑着出了門。
何曼姿一件一件的收拾着衣服,心裏不禁一陣甜蜜。雖然張曉虎的方法很不恰當,可是經過這樣的一場折磨,好像自己真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感情,也終於意識到,該愛的就去愛吧,不要顧慮太多,經歷也是一種財富,就算會後悔,但是決不至於遺憾!至於過去的種種,不論對錯,就讓它隨風去吧,美好的未來纔是最重要的!她又想起了自己剛纔的痛哭流涕,不禁有些臉紅,該死的張曉虎,看我怎麼收拾你?不過要說張曉虎辦出這樣的事,也算是可以理解,怎麼高浩宇一個老實巴交的人,也會騙人?真是奇怪了!
“噹噹“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何曼姿拉開了門,果然是楊俏。
“曼姿姐,你要搬走麼?”楊俏笑眯眯的問道。
“啊,不是,我去照顧曉虎一段時間,等他能自理了我就回來!”何曼姿面紅耳赤的說道。
“曼姿姐,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都說是人家的老婆了!”楊俏笑道。
“是啊,曼姿姐,你剛纔那一幕真的是驚天地、泣鬼神,連泥人都要落淚的!”俞航不知道什麼時侯到了門口,嬉皮笑臉的道。
“去,睡覺去,沒大沒小的!”何曼姿笑着罵道。
“曼姿姐,好好享受啊!”說完二人一溜煙的跑了。
何曼姿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
蕭天陽眼睜睜的看着三姐拿出大紅的房產證明,再次不甘心的問道:“三姐,我們真的要賣掉別墅麼?”
三姐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公司破產了,要清償債務,你不想看着我被人砍死吧?”
蕭天陽痛苦的抱住腦袋,說道:“怎麼會這樣?”
“商場如戰場,就是這樣了,一着不慎,滿盤皆輸,這也沒什麼!”三姐淡淡的說。
“那我們住哪?”
“我已經租好了房子,等下我們就搬家,只是要委屈你一點了!”三姐無奈的笑道。
“哦,沒什麼!”蕭天陽無奈的說。
蕭天陽環顧着這小小的一室一廳,心中不禁一陣感慨:怎麼自己的命運如此多磨,這樣兩次三番的起起伏伏?別墅還沒有住夠,居然又回到了這個小小的蝸居,難道這就是命運?都說人與錢沒有仇,可是怎麼錢似乎與自己有仇?爲什麼到手的富貴都會莫名其妙的飛掉?
蕭天陽放下東西,輕輕的關上臥室的門,急急的說道:“三姐,快給我來點,我不行了!”
三姐嘆了口氣,遞給他一個紙包,一番騰雲駕霧後,兩個人終於恢復了平靜……
“天陽,今時不同往日,我們以後可能要控制一點了,而且,王姐……”
蕭天陽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可是,王姐不在,誰來看孩子呢?”
“你們單位不是幾次要你辦病退麼,不行你在家看孩子得了,你知道我在外面還要做事,否則,這房費,孩子的費用,還有……這些開銷,我們都負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