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媽靜靜的聽完,喝了一口茶,說道:“這幾天我也有所瞭解,不管是哪種版本,一個女孩有這樣的經歷,對於我來說,都是難以接受的!”
“爲什麼?你是接受不了曼姿被強姦的事實?”
張媽媽搖了搖頭,道:“既然這樣,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們且不論曼姿是被包養還是被強姦,但是,一個女孩能有這樣的心機,我們張家真的高攀不上!”
“這就是你口中所說的複雜?如果你介意曼姿被強姦,我可以接受,但你要說心機,曉虎的心機不知要比曼姿高多少!”何媽媽淡淡的說。
“曉虎爲人單純忠厚,他根本不懂得拒絕別人!”
“你的意思是曼姿勾引了曉虎,我有些不明白,你們家有什麼特殊的麼?或者說,有什麼是曼姿可以圖謀的麼?”
張媽媽搖了搖頭。
“那此話怎講?”
“我還是覺得他們不合適!”
何媽媽輕輕的嘆了口氣,道:“我本來覺得你是大學教授,文化層次比較高,又是爲了女兒終身的幸福,我這才幾次三番,不顧臉面的來和你商談,可是沒想到你……呵呵,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我家曼兒也不想高攀,不過,請管好你的兒子,不要再來騷擾我的女兒!”
“砰”的一聲,門被張曉虎推開。
“伯母,你先別走!”張曉虎說完又轉向媽媽道:“媽媽,你怎麼這麼頑固不化?這是我自己的事!”
“既然你是我的兒子,你的事我就要管!”張媽媽淡淡的說。
“你見過何曼姿幾面,你瞭解她多少?你就憑那凌霄的一面之辭,你不嫌太武斷了麼?”張曉虎氣呼呼的說。
“我自有辦法分辨,用不着你來教我!”張媽媽不禁有些生氣。
張曉虎還想再說話,何媽媽一擺手,說道:“順便說一句,雖然後果不是很滿意,但是我從來沒有認爲我的女兒做的不對,壞人就要得到懲罰,相反,我認爲我的女兒長大了,我爲我的女兒驕傲!再見!”
何媽媽說完,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伯母,我送你!”張曉虎緊跟着追了出去。
到了樓下,何媽媽輕輕的拍了拍張曉虎的手,說道:“曉虎,伯母很感謝你對曼兒的照顧,但是既然你媽媽堅持不同意,也許你們真的有緣無份,不如就算了吧?”
張曉虎搖了搖頭,道:“不行,伯母,我和曼姿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一起,我們說好了決不放棄!”
“可是……”
“伯母,你讓曼姿耐心的等一等,我媽媽不是不講理的人,她是被凌霄矇蔽了,我再好好勸勸她!”張曉虎着急的說。
何媽媽嘆了口氣,說道:“那好吧,我給你時間,你不要你和你媽媽慪氣了,你好好和她說!”
“恩,我知道了,您慢點,我上去了!”
何媽媽點了點頭。
張曉虎一溜煙的跑了上去。
何媽媽一進門,何曼姿就急急的拉住她的手道:“媽媽,怎麼樣?”
“乖女兒,心急喫不了熱豆腐,彆着急!”何媽媽笑着說。
“媽,我怎麼能不着急啊!”
“你放心,媽媽看曉虎對你的感情很深,他媽媽是拆不散的!”
何曼姿只好憂心忡忡的點了點頭。
張曉虎一邊按摩着媽媽的肩膀,一邊討好的說道:“媽媽,你晚上想喫什麼啊,兒子給你做!”
“你少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張媽媽沒好氣的說。
“那你說你兒子是奸還是盜呢?”
“貧嘴!”
“媽媽,你到底爲什麼看不上何曼姿?是不是凌霄和你說了什麼?”
張媽媽點了點頭,說道:“凌霄是跟我說了很多,但是我也不是一味的偏聽偏信,何曼姿看起來是個好女孩,可是我真的很怕,兒子你跟她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
“你怎麼知道?”張曉虎不動聲色的問道。
“就算是她是被強姦……”
“不是算,而是就是,而且媽媽,你知道麼?她和那個叫做蕭天陽的在一起好多年都沒有上牀,但是這件事之前,她恐怕會出現什麼意外,把處女之身給了我,這件事之後,她自覺配不上我,一直躲着我,我求了兩次婚都沒有答應,前些日子我碰巧出了車禍,我不得已裝死,她才真情流露,接受了我的戒指,媽媽,這樣的感情能裝麼?媽媽,你知道我們走到一起,有多不容易麼?”
張媽媽嘆了口氣,說道:“曉虎,媽總覺得這個女孩的心機很深的,而且思想很狹隘,居然爲了報仇,肯付出那麼的大的代價,完全不顧及你的感受,不珍惜你們的感情,你覺得這樣的女孩可靠麼?”
“媽,你可笑死我了,你要說曼姿笨呢,還有點靠譜,她跟心機根本是搭不上邊,再說了,她不是狹隘,她是逼不得已,強姦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她是被人迷暈了,她的本意不是那樣的!”
“不行,把你交給一個經歷這麼複雜的女孩,我還是不放心!”張媽媽斬釘截鐵的說。
“媽媽,要說擔心,我看是曼姿的媽媽擔心比較合適,你的兒子比人家的女兒複雜的多!”
“你滾一邊去,反正我是不同意!”
“那你覺得誰好啊?”張曉虎試探着問道。
“我看凌霄……”
“我就知道,你是被她矇蔽了,那你怎麼不說她移情別戀,跟着別人的事呢?她根本就是人品有問題!”
“我看她比較單純,但是何曼姿太複雜!”
“媽,你這根本就是兩重標準麼!”張曉虎生氣的住了手。
“反正,我是不同意你和何曼姿在一起!”
“我說這半天白說了,媽,你也知道我的性格,你要是絕不配合的話……”張曉虎撅着嘴說道。
“臭小子,你敢威脅我?告訴你,我一天是你媽,你就別想娶她!”張媽媽氣呼呼的說。
“那你要不是了呢?”張曉虎淡淡的說。
“好小子,你還來真的啊?我看你敢?”張媽媽站了起來。
“如果有必要,你看我敢不敢?”張曉虎說完,低着頭走進了房間。
張媽媽氣的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這個兒子,她太瞭解了,從小就有主意,真要逼急了,說不定他真的會狗急跳牆,這位大爺,要是真的和自己脫離關係,那可怎麼辦啊……
沒有借過錢的人,永遠不會體會到借錢的難處,蕭天陽用盡了臉面,還是用的是女兒生病的藉口才借到了不到一千塊錢,而這點錢對於對於他們家的窟窿來說,無異於杯水車薪。
蕭天陽茫然的走在大街上,欲哭無淚。和夏涵結婚後,他身份顯赫,前途無量,自然眼高於頂,交的朋友都是有前途的,加之同學都很看不慣他的所作所爲,同學之情也就慢慢的淡了,而隨着夏志強的倒臺,那些有前途的朋友也紛紛離去,等到跟了三姐,朋友就更少了,就是這不到一千塊錢,還是以前的同學借給他的。
以蕭天陽此時的體力和心態,想找到什麼工作基本不太可能,就算能找到,能不能堅持下去也是個未知數。他仰頭看着天上的點點繁星,淚水不禁流了下來。聽說,每個人在天上都有一顆本命星,如果那個人死了,他的星就會落下來,那他的星在哪裏?突然,一顆流星劃過天際,拖出一道漂亮的尾線,蕭天陽不禁一陣苦笑,也許又要有一個人要死了,可是自己這樣苟延殘喘的日子要到何時?自己的兒子該怎麼辦?
蕭天陽從手機裏調出何曼姿的號碼,手下卻像是有千鈞重,怎麼也按不下去……
何曼姿此時還在辦公室裏,這些日子她着實心煩,張曉虎還在和他的媽媽斡旋,自己幾次想去找他的媽媽親自說,可是都被媽媽攔住了,也不知道媽媽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麼藥!還好有電話,兩個人可以時常聯繫,否則她真的要瘋了!
正如胡海天所言,聲勢浩大的反商業賄賂專項行動在全國風風火火的展開,一時之間,醫藥代表業內風聲鶴唳,大家開始按兵不動,因爲一時之間誰也搞不清楚形勢,到底是面子工程呢?還是斬草除根?有道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個時候誰也不會做出頭鳥的!何曼姿卻敏感的意識到,也許他們的機會來了……
何曼姿正在埋頭寫策劃,突然手機響了,是個陌生的號碼。
“喂,你好!”
聽筒裏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卻沒有說話。
何曼姿一愣,說道:“你好,請說話!”
“曼姿,是……我!”
何曼姿不禁一愣,這個聲音她到死也不會忘記,正是蕭天陽。
“是你,你有什麼事麼?”何曼姿冷冷的說道。
“曼姿,你現在在哪裏?我有事找你幫忙?”蕭天陽急急的說道。
何曼姿輕輕的嘆了口氣,道:“我在××大廈×座×××,你過來吧!”
蕭天陽輕輕的“恩”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何曼姿想了想,拿起電話對樓下的保安道:“一會兒,有人找我的話,就讓他上來吧!”
保安答應了。
沒過一會,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請進!”何曼姿喊道。
蕭天陽低着頭走了進來。
“你有什麼事?”何曼姿冷冷的問道。
蕭天陽慢慢的抬起頭……
何曼姿驚呆了。
其實,單從外表來講,蕭天陽可以說是儀表堂堂,但是此刻的他,卻判若兩人,可以說是形銷骨立,頭髮亂蓬蓬的,而且面色灰白,深陷的眼眶裏蘊滿了淚水……
何曼姿滿腔的怨恨登時化作了關切,她擔心的問道:“天陽,你怎麼了?你怎麼這個樣子?生病了麼?”
蕭天陽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說道:“啊,沒事,是孩子生病了!”
“什麼病,要緊麼?”
“先天性心臟病,需要做手術,可是,你也知道,我沒有……”蕭天陽低着頭說,他必須低下頭才能說出這番話,他實在是無法面對何曼姿那雙真誠的眼睛。
“啊,缺錢是吧,需要多少?”
“你能借給我多少?”蕭天陽低低的問道。
何曼姿想了想,說道:“我最近事情比較多,很多錢都壓在了公司,這樣,我先給你拿一萬吧,如果不夠的話,我再想其他的辦法!”
蕭天陽雙膝一軟幾乎跪下,他強撐着站在那裏,眼淚卻不禁撲簌撲簌的落了下來,這個世界上最恨他的人應該就是何曼姿,可是現在肯伸手幫他的人卻還是何曼姿,那些平時稱兄道弟的人都到哪裏去了?這是不是最大的諷刺?蕭天陽只覺得心裏像油烹一樣的難受……
“現在太晚了,也拿不出現金了,你告訴我銀行卡號吧,我從網上匯給你!”何曼姿着急的說道,假裝沒有看到蕭天陽的眼淚。
蕭天陽抹了抹眼淚,伸手在紙上寫下了銀行卡號,然後說道:“謝謝你,曼姿,我替孩子謝謝你!”
何曼姿嘆了口氣,說道:“縱然大人再有錯,孩子也是無辜的,我是看孩子的面子上,蕭天陽,你好自爲之吧!”
蕭天陽默然點頭。
“孩子,住在哪個醫院?我有空去看看!”何曼姿突然說道。
蕭天陽這一驚非同小可,他慌亂的應道:“啊,不用了,這個,似乎不太方便!”
何曼姿想了想,自己這裏已經亂成一團麻,還是別惹事了,遂點頭道:“那好吧,好好照顧孩子!”
“那曼姿,你忙吧,我先走了!”蕭天陽低着頭說道。
何曼姿點點頭,說道:“有事打電話,你……也……注意身體!”
蕭天陽強忍着眼淚,唯唯諾諾的退了出去。
目送着蕭天陽離開,何曼姿不禁嘆了口氣,看着蕭天陽瘦弱的樣子,就知道他的生活不太如意,也不知道是因爲委屈還是感動,居然會痛哭流涕,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蕭天陽麼?那個不可一世的蕭天陽哪裏去了,他離開自己的時侯是否會想到這麼窮困潦倒?唉,自己腳上的泡是自己走出來的,自己何必爲別人的事操心呢?自己的事還一團亂麻呢!
何曼姿坐下,接着寫策劃……
突然,“嗒”的一聲輕響,門又被打開了。
“你還有什麼事麼?”何曼姿以爲是蕭天陽又回來了,頭也不抬的問道,卻半天沒有聽見迴音,她不禁詫異的抬起頭,不禁驚呆了,原來是張天鵬陰慘慘的站在那裏!
“你是怎麼進來的?”何曼姿不禁怒斥道。
“保安讓我進來的,我本來還以爲要費一番口舌呢,誰想到他們直接讓我上來了!”張天鵬得意的說道。
何曼姿不禁無奈的苦笑,那一定是自己的那句“有找我的就讓他上來吧”惹得禍,自己本來是想給蕭天陽方便,沒想到卻讓張天鵬得了實惠!
“你上來幹什麼?”何曼姿皺着眉頭問道。
“我上來索命!”
“你索什麼命啊?”何曼姿不禁笑了。
“臭丫頭,你把我害慘了,你知道麼?”
“我怎麼害你了?”何曼姿不解的問道。
張天鵬陰着臉坐到沙發上,臉色突然變的煞白,他點了一支菸,問道:“你還記得那次做闌尾炎手術麼?是一個美國人!”
何曼姿點了點頭,她當然記得,那個病人還是她親自備的皮,備皮時他的傢伙還不懷好意的*了,弄得何曼姿很尷尬!
“你還記得不記得,你當時穿了我一針?”
何曼姿點了點頭,當時那種窘境她還歷歷在目。
“那個傢伙是有艾滋病的!”張天鵬猛地站了起來。
“不可能,當時護士查看了病歷,是陰性的!”何曼姿叫道。
“何曼姿,你知不知道,病毒感染有一個時期叫做窗口期,這個期間是什麼也查不出來的!”張天鵬厲聲道。
何曼姿完全呆掉了,半晌才期期艾艾的道:“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麼用,你要補償我!”張天鵬說完,猛地撲了過來。
何曼姿一聲驚叫,已經被張天鵬壓在了椅子上。
“你要幹什麼?”何滿子驚恐的喊道。
“我要幹什麼?我要享受一下你,順便把病毒送給你!”張天鵬說完就開始撕扯何曼姿的衣服。
何曼姿一邊驚叫,一邊瘋狂的反抗。說也奇怪,平時孔武有力的張天鵬此刻卻怎麼也制伏不了一個弱小女子,不大一會就氣喘如牛,殊不知由於病毒的浸潤,現在的他已經比較虛弱了。
何曼姿猛地一用力,把張天鵬推開,奪路就跑。張天鵬在後面一個虎撲,一下子把何曼姿撲倒在沙發上。這次張天鵬改變了策略,他一隻手壓住何曼姿的胳膊,一隻手解自己的褲子,解自己的褲子當然方便多了,一會那醜惡的東西就露了出來。這時他才又開始撕扯何曼姿的衣服。何曼姿一邊和他廝打,一邊看着那坨東西在眼前叮叮噹噹的晃個不停,此時此刻,她也不顧不得害羞,伸手一把抓住了張天鵬的睾丸,要知道,男人的這個地方痛覺神經是很豐富的,只聽張天鵬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馬上住了手,像個木偶一樣高高的舉着手站在那裏,臉上一片痛苦之色!
何曼姿一隻手抓着他的睾丸,一隻手整理着衣服,一邊狠狠的道:“你居然真的敢強姦我,你想死是不是?我告訴你,我不欠你的,我現在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要不然我還老老實實的做我的醫生呢,你罪有應得!”說完,她的手一用力,張天鵬立刻嚎叫起來。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保安一邊跑着一邊喊道:“何經理,你沒事吧?”
何曼姿放開了張天鵬的睾丸,心裏一陣亂罵,這幫白癡,怎麼到現在纔到!原來,在張天鵬撲過來之前,何曼姿靈機一動,碰掉了電話,順便按了重播鍵,保安應該是可以聽到這裏發生的事情的,不過,他們上來的慢點而已!
“砰”的一聲,保安衝了進來,一把扭住了張天鵬,而此刻張天鵬還沒有完全繫好褲子……
何曼姿洗了洗手,捋了捋頭髮,說道:“你們放了他吧!”
保安驚疑未定的鬆開了手,其中一個保安問道:“何經理,不用報警麼?”
“算了,讓他去吧,他也沒討到便宜!”
張天鵬一邊整理着衣服,一邊出門,眼裏卻射出怨毒的光芒……
何曼姿猶豫再三,還是按響了張曉虎家的門鈴。
張曉虎來開了門,一見是何曼姿,心內不禁一陣驚喜,隨後又使了使眼色,看來母子倆還沒有達成一致。
“阿姨,我來和曉虎說點事!”何曼姿笑着說道。
“哦,去說吧!”
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臥室。剛進臥室,張曉虎已經一把抱住何曼姿,兩個人忘情的吻在一起。
這次親吻卻是別有一番韻味,由於兩個人怕外面的張媽媽發現,一點聲音不敢發出來,但在這寂靜無聲的親吻中,兩個人都是倍感刺激!
終於兩個人分開了,同時大口大口的喘氣,何曼姿早已滿臉暈紅,身體發軟。
張曉虎輕輕的握住她的手,問道:“工作怎麼樣?”
“還不錯,有好轉的跡象!”
張曉虎點了點頭。
“曉虎,我昨天晚上差點被張天鵬強姦了!”何曼姿皺着眉頭說。
張曉虎猛地站起來,怒道:“這個老傢伙不想要命了,我現在就去找他!”
“唉,你先坐下,他是快沒命了,你不用去找他了!”何曼姿心事重重的說道。
“怎麼回事呢?”張曉虎再次坐下。
何曼姿嘆了口氣,把當年的事說了一遍,又把張天鵬的現狀說了一遍,最後又說道:“昨天我一晚上都沒有睡好,張天鵬雖然很壞,可是罪不至死,我真的很內疚!”
張曉虎嘆了口氣,說道:“你也不用想太多,你也不是故意的,再說,這就叫做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那時那樣的折磨你,現在終於有了報應,以他的爲人來講,槍斃也不過分!”
何曼姿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你以後出去要小心點了,你以後每天下班我送你回家吧,我覺得他不會死心的!”張曉虎擔心的說道。
何曼姿微微一笑,道:“沒事,我以後到點就下班,天還沒黑,再說離家也不遠,應該沒有問題的。”
張曉虎點點頭,說道:“還是小心一些的好,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好的,我會小心的!”
張曉虎突然嘆了口氣,面容嚴肅起來。
“張天鵬就像個污染源,不論是爲錢還是被逼,和他發生過關係的女人很多,然後這些女人也不是什麼好鳥,這就像個級聯反應,你說,現在到底有多少人被傳染了?”張曉虎憂心的說道。
何曼姿立刻喊道:“啊,吳慧!”
張曉虎笑了笑,道:“吳慧我估計倒是沒事,她那種專業人士,應該知道採取措施的,我擔心的是你們女醫藥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