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主教,在瓦納爾城的這個教堂裏,司考文擁有最高的權限。所以,在成爲這裏的主教的那一年他把原本在地下室裏的主教書房移到了整個教堂得到陽光最多的房間。
現在,這個房間正被葉靈溪佔據着。
一向寬大整潔的書桌現在十分的凌亂,擺滿了散亂的書籍和各種大小材質的紙張。
林煦然進門的時候,正好看到葉靈溪撅着渾圓的小屁··股,跪趴在那張書桌上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重點是,因爲今天比較熱,書房的陽光比較燦爛,葉靈溪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上衣和一條米色的短褲。
小樹苗身上肉肉的,個子也不高,但兩條腿還是很長的,那條短褲完美的包裹着小樹苗挺翹的屁屁,而且——長度只到大腿根上。還正對着門口也就是林煦然的位置……
林煦然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從身體內部湧出的燥熱讓他無法自已的將目光放在了被那條米色短褲包裹着的部位。
那條短褲質量很好,柔軟光滑有彈性,完美的勾勒出了被包裹部位的形狀……
“葉子……”察覺到自己的聲音有些暗啞,林煦然清了清嗓子,“咳,你在做什麼?”
葉靈溪正在看一本關於世界能量構成的書,看的非常認真入迷,根本沒有察覺到林煦然的到來。
直到他發出聲音。
小樹苗回過頭,“煦,你來啦。我正在看這本書。”
“這麼看不會不舒服嗎?”
這樣的姿勢,稚嫩的臉蛋,單純懵懂的神色……
這種情況下,簡直是種折磨啊。
“啊,我本來是在找一個矩陣的資料的。結果看到這本書,不小心看入迷了。嘿嘿……”
有些羞澀的小眼神對上林煦然的眼神。
葉靈溪一愣……
總覺平時總是很溫柔的寵溺的眼神中多了一種異樣的情緒,那個眼神帶着炙熱的溫度,如有實質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讓自己身上的溫度都跟着增高了。
好奇怪哦!
小樹苗不自覺的臉紅了,彆彆扭扭的從書桌上下來,坐到椅子上。
林煦然是什麼人,以爲他真是個溫柔的人就大錯特錯了。
腹黑、厚臉皮和得寸進尺這幾個詞放在他身上一點兒都不過分。
所以,面對着誘人的臉紅的小樹苗,林煦然直接上前,把人拉進自己懷裏。
“葉子,我喜歡你。你喜不喜歡我?”林煦然在葉靈溪的脣角印下一個輕吻,溫柔的誘哄道。
再次被問到這個問題,葉靈溪仍舊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他曾經答應過林煦然要好好考慮這件事的。所以,這段時間他有好好考慮的。
“喜,喜歡……”
說完,葉靈溪捂住小臉:爲什麼臉這麼熱啊?
終於……
林煦然大喜的拉開小樹苗捂着臉的小手,“好孩子。”
爲什麼會喜歡這個孩子呢?
單純、稚嫩、美好,這些品質不只有這棵小樹苗纔有,幾乎每個樹人都是這樣的。
最初,也不過是想要照顧一個沒有得到傳承記憶的什麼都不懂的小族人罷了。雖然這個小族人特別的可愛特別的單純特別的稚嫩特別的柔軟……
直到自己離開的那天,明明那麼捨不得,卻不會挽留,那雙大眼裏盛滿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那麼小心翼翼的期待。
心動這件事,本來也不需要太過複雜的理由。
“我知道哦。”葉靈溪小聲的說道。
林煦然和他額頭相抵,“什麼?”
“煦只喜歡我一個人。”葉靈溪伸出胳膊,抱住林煦然的脖子,小腦袋埋在他的肩頭。
“嗯。”
“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好。”
“那我也喜歡煦。”小樹苗再次表白。
“乖孩子。”把埋在自己肩頭的小腦袋挖出來,吻住粉嘟嘟的小嘴,水潤柔軟的觸感讓林煦然欲罷不能,本來被那條小短褲逗弄起來的欲·念再次沸騰起來。
摟在小樹苗軟腰上的手順勢滑進襯衣下襬,撫摸着細膩光滑的肉肉。
小樹苗只覺得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從腰上被煦摸到的地方傳來,讓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好像很舒服可是又很難耐,心裏漸漸升起一種不滿足的感覺。可是到底是哪裏不滿足,他也不知道。
“嗯……”
林煦然放開已經被自己□□到紅腫的小嘴,脣順勢來到小巧的下巴,輕啃了兩口。
“啊,煦……”
“咳咳……”司考文面紅耳赤的站在門口。作爲一個從未有過x經歷,連自己的手都沒用過的……他表示這一幕對他而言太過刺激了,老人家有點受不了。
以神的名義起誓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有客人來了,而且是專門爲了葉家人來的,這兩位家長不下去招待實在是太失禮了。
葉靈溪還沒從林煦然給予的刺激中回過神呢,迷濛的眼神看向出聲的司考文,讓老人家的心狠狠的跳了幾下。趕緊通知了他們有客人,然後急匆匆的離開了。
林煦然抱着葉靈溪笑的溫文爾雅讓人如沐春風,只是背景黑化的厲害了點……
身爲老朋友,對當年加斯柏和司考文之間的曖昧一清二楚,只是加斯柏那傢伙疼司考文疼的厲害,一根指頭都沒捨得動過。以至於倆人現在那麼大歲數了還都是老x男,有這麼一對壞典型,林煦然決定要儘快把小樹苗喫到嘴裏,免得將來有了什麼變故。
還有,希望來的客人們最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否則的話,可是要承受他的怒火哦~~
又狠狠的在小樹苗嘴上啃了兩口之後,林煦然起身,把小東西的衣服重新整理好。書桌就那麼亂着去吧,這麼亂着葉子反而更容易找到東西。
兩人下樓的時候才知道客人是誰。
內爾·揚和伯特·查爾斯頓心裏也正莫名其妙着呢,聖克萊爾學校開辦了多少年了,從沒聽說過學生休學在家學校還派導師過來上門教導的,尤其是派的還是他們倆這麼高實力的導師。
林煦然見到他們,挑了挑眉,心裏有了幾分瞭然。
目光不着痕跡的在司考文身上轉了一圈之後,林煦然看向雷輝。
後者若無其事的和他對視着,不管是表情還是眼神都沒有透露絲毫的情緒。
“謝謝你們來這裏教導他們兩個,我們正發愁沒有合適的人選教導他們呢。”
“不用客氣,哈哈。我們兩個挺喜歡他們倆小子的!”內爾沒說話,伯特豪爽的揮了揮手。
“伯特,你和內爾住在這裏還是在外面住?”林煦然也不跟他們客氣了,直接問道。
不是不想讓他們住在教堂,主要是教堂地方不是很大,也沒有專門的練武場,對於內爾和伯特這種級別的鬥者來說實在太拘束了。
“我們打算在外面住,”仍舊是伯特開口,“這倆小子我們帶走,跟我們一起去住。”
林煦然的眼睛暗暗一亮,他現在覺得內爾和伯特能來簡直好極了。如果是離開這裏去別的地方的話,葉子肯定是要一起跟着的。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葉子好像對一家人在一起這一點特別的執着。但是,現在只是讓柏樹和槐樹跟着內爾和伯特去教堂外面住就沒關係了,給葉子的感覺就像是當初大家不住在同一個宿舍裏一樣。
桃樹讓雷輝搞定,再把安達斯魯調·教好,葉子就是自己一個人的了!
如果自己不好好抓住這個機會,喫掉葉子的話,上天都會怪罪吧……
現任瓦納爾城的城主是小貴族出身,不說內爾和伯特兩人聖克萊爾學校導師的身份,光憑他們倆的實力也足以讓他巴結了。
所以,當天倆人帶着葉青柏和葉槐墨就住進了位於瓦納爾城西北角的一個院子裏。院子很大,周圍也比較空曠——畢竟瓦納爾城不是一個繁華的城市,有點地廣人稀的感覺——也一點要“歸功於”葉家人纔對,都是他們把好好的森林整成了世界級禁地,沒人敢進去了。
“教導安達斯魯開竅,然後幫他追葉赤萼?!”雷輝黑着臉,對上林煦然笑眯眯的俊臉,“是什麼讓你覺得我會答應你這麼離譜的要求?!”
居然讓聖廷的二號人物教導一個亡靈者,還是教導他追求別人?!
簡直是開玩笑!
林煦然繼續笑眯眯,“沒辦法,誰讓這個世界上能解開小司身上封印的人只有我一個呢。”
“你知道了?”
“聽克雷格說小司的實力是加斯柏親手廢的的時候我就知道這裏面肯定有貓膩,所以這次回來找了機會好好檢查了一下。果然啊,居然是鎖言陣啊。嘖嘖,加斯柏可真是煞費苦心啊。一般人看來,這個世界上沒有別鎖言陣更牢靠的廢除一個言者的實力的辦法了,可只有歷代教皇知道,樹人一族是唯一能破除鎖言陣的。話說回來,當初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把加斯柏和小司逼到這個份上?”
“當初,長老會陷害司考文大人奸··污了聖女,要對他處以極刑。”
林煦然愕然,下一個反應是撲哧一樂。
“小司?那啥別人?!他自己不被別人奸了就不錯了,誰想出來這麼歹毒的主意啊。”
“長老會大部分成員共同商議的結果。而且,這件事罪證確鑿,直到現在,那些證據還掌握在幾個大長老手裏。”雷輝神色俱厲的說道,想起這件事就讓他憤怒的恨不得把那些長老連帶他們身後的家族都通通滅掉。那些臭蟲們,以神和聖廷的名義做出了罪大惡極的事情,還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證據確鑿?
這次,林煦然皺起了眉頭。
“怎麼會有證據的?難道小司真的讓他們陷害成功了?”
雷輝瞪他,“怎麼可能!有加斯柏大人在怎麼會讓司考文大人被玷污呢!”
“那證據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