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能!主神沒有權利修改小世界內容。”系統完懵住了。
“他是真的沒有權限,還是你不知道他以做什麼?而且小說世界能轉變爲一個活生生的世界, 那麼我原本的世界,會不會就是一本小說?”
“不是!”系統以肯定這一點,“你原本的世界是一個正常產生的位。是順應道而生的自然世界。主神以觀看,但不能插手。”
“按照道當初的規定,所有的快穿任務,必須來自自然世界。”
“我不這麼覺得。”陸白否定了系統的說法, “我問你,你快穿總局裏,還有第二個像我這樣的情況嗎?”
“就像是讓我在每一個世界裏彌補一個現實裏的遺憾一樣。每個世界裏的細節都能和我現實生活裏環環相扣。”
“你說,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外, 那麼第三次呢?”
系統終聽明白了陸白的思,“你難道懷疑主神……”
“對,如你說的是對的,有道設立的法則作爲前提, 不管是快穿前, 還是快穿後, 主神都能觀看, 不能插手每個世界的結局。這不能代表, 他不能創造出來一個和我現實生活極其貼近的角色。在賦予這個角色靈魂, 讓他生活在這個環境裏。直到他絕望死亡,最後用靈魂許願, 懇求逆襲。”
“不,不會吧!快穿小世界的確由主神構架,道不是瞎了啊!主神這麼做是在鑽法則的漏洞!”
“那這些小說又是誰寫的呢?這些世界裏祭奠了靈魂也要重新來的陸白, 他的靈魂又去了哪裏?”
“會成爲主神的養料,主神創造小世界的目的,就是爲了保證他創世神的神力。小世界就是他存在的根基。”系統喃喃自語。
“那麼我有個推斷,是不是執念越強,怨恨越深的靈魂,對你的主神來說,營養就越豐富?”
“對……”
“那你現在回憶一下你最始我提供的攻略,那個玩好想是你係統自帶是嗎?”
“是。”
“你想沒有,如我按照這個攻略上寫的去做,我走後,這個觀看了整個逆襲程的靈魂,怨念會有多深重。”
系統想都不想就回答道,“那肯定是怨恨滔。畢竟原世界攻受對他做的事,死上百次都是死不足惜。”
“是啊,而這樣的靈魂,不就正是你那個主神想要得到的嗎?”
“……”系統啞口無言。陸白的問題他一個也回答不上來,甚至還因爲這樣的詢問始毛骨悚然。
“所以……”系統哆嗦的問陸白,“這個世界和你原本現實相似的地方是哪裏?”
陸白沉默了秒,“尤夏和他奶奶,胡含胡悅姐妹,還有裴恆和另外一個少年以及老爺子。”
“你看到我記憶裏祭奠的那座墓碑吧。”
“嗯。”
“裏埋着的,就是他。”
“!!!”系統經完懵住了。
陸白的分析卻還在繼續,“我如沒有推測錯的話,我原本的世界恐怕也不是自然世界,而是你的主神創造出來的世界。”
“,我是在道出的自然世界範圍裏降落且綁定的。”
“那就對了。”陸白語氣篤定,“然不是外。你會出現且綁定我,應該就是道那邊動的手腳了。”
“說白了,他神仙打架,咱倆在中間成了決策博弈的那枚棋子。”
“道制約主神,主神想要得到至高無上的力量擺脫道。”
“聽說養蠱嗎?”
“一個人慘,也得有個限度,像我這樣走錯一步都活不到最後的,翻便世界三千,能也有小說裏會出現。”
“更何況,我想要報復的人,即便重來一次,恐怕也仍舊是該失去的失去,該隱忍的隱忍。不能真的仇怨昭雪。”
“這樣的情況下,如我博弈失敗死亡,就算祭奠了靈魂,也得不到安息。而用了我身體的人,卻使用主神的那套攻略模式,會讓我更加死不瞑目。然後就會成爲主神餐桌上最美味且有營養的食物。”
“主神在每個自創造的世界裏,都養了一個像我這樣的蠱王。然後在安排攜帶在系統攻略的幫助下完成我的求助。”
“……”系統被他說得不寒而慄,“那道……”
“道恐怕就是看中了這一點,索性選擇以毒攻毒。他或許因爲什麼原因不能立刻罷免主神,所以他把你扔到了我的世界,讓你綁定了我,來逐個擊破。”
“道的目的,是想利用我,消除這些蠱王心裏的怨恨,讓他真正得到安息。而這樣的靈魂,即便祭奠,主神也無法吸取其中的營養,就不能在繼續增加實力。”
“這種局,想要靠打臉完成目的,也有我這個蠱王中的蠱王才能辦到吧!”
“畢竟,誰能比我更瞭解這些人渣?”
“強取豪奪、囚禁調丨教、人格剝離、這些手段,都是我那些金主玩剩下的玩。因此我也能最大限度的和這些求助的靈魂共情。”
“你快穿總局裏所有的任務,有我會寧願拼着任務失敗,也要替原身活出個人樣來!”
“而道選我的目的,就是如此。”
“那,那爲什麼是我作爲你的系統?”
“因爲你剛出生,所以主神來不及在你身上動手腳。否則三個世界了,寶貝,你我提供任何有用的金手指嗎?”
“兌換商店這些你都有嗎?我賺得積分根本連花都花不出去吧!”
“!!!”臥槽,說話就說話,怎麼還突然人身攻擊了起來。系統氣成河豚。
陸白卻柔和了音調,“也就是這樣纔好。我才能信任你。”
“對不起,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一直試探你。但我在有了猜測以後,必須先確定你和我是不是一體的。”
“那你怎麼就突然肯定了我沒有外心?”
“因爲你哭得太傷心了。如我靈魂崩潰或選擇留在某一個世界裏不在回去,你不會一起消失對嗎?”
“嗯。”
“所以啊!你沒有必要那麼真情實感的一直爲我擔心。鐵打的系統流水的宿主不是嗎?”
系統轉了一圈,後知後覺的反應來,經歷了三個世界,陸白竟然第一次和他交心。哪怕知道陸白因爲去的事謹慎,但他還是委屈,忍不住吐槽道:“tui!渣男。”
陸白低聲笑了:“嗯,我是。”
系統:“……”
鬧了會小脾氣,系統反應來以後就更加擔心陸白的情況。
“等等,那你現在怎麼辦?你和尤夏又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就算你倆沒有出現,電話是能查到定位的。”
“你就不怕他順着omega工會這條線索找到你嗎?我剛查詢了龍驍的位置,他經在來這裏的路上了!你確定還要往帝都去?”系統簡直要急死了。陸白爲了試探自且摸索出主神的目的,這個世界口用出太多昏招。
現在局看似闊,實則經走死。
陸白卻說道,“不會,要的就是龍驍來。不鬧的這麼大,鬧的這麼表,怎麼能知道叛徒是誰?”
“什麼思?怎麼會有叛徒?”系統越來越聽不懂。
陸白索性把來到這個世界的所有程他逐步分析了一遍。
“知道我之前爲什麼要摸索出主神的目的嗎?”
“爲什麼?”
“就是爲了知道這個世界藏起來的祕密到底在哪裏。失憶兩年,與其說是陸沅失憶,不如說是原身失憶。”
“原身有兩段記憶是沒有的。一段是飛機空難,他是如何被救的,原身沒有這段記憶。另外一段,則是原身那段逃亡,到底是怎麼失敗被抓回去的。”
“這兩段記憶,他根本沒有。甚至連逃亡了多久,逃到了哪裏,都然沒有任何相關的線索。你覺得這現實嗎?”
“真的好奇怪。”
“剛穿越來的情況你也看見了。我如都能老爺子急救,爲什麼原身不能?還有那枚婚戒,爲什麼在六院那種地方還能保存下來?”
“最重要的是,剛剛好應急,足夠救緩解老爺子的病情,把他從生死線上拉回來。”
“你是說,這是龍驍的局?”
“對。你看到吧!我跪在墓前的畫,知道盯着我的兩個黑衣服的人是誰嗎?那是我第二個金主的保鏢。”
“如我沒猜錯,這個世界重合的是我現實經歷的那段經歷,那麼這位龍驍一定非常喜歡下棋對嗎?”
“對。”系統查詢了一下,頓時驚了。
“所以,他和徐銳一樣,控制慾極強。不他和徐銳也有一點極其不同,他比徐銳冷靜,也比徐銳更享受忍耐。他如想做一件事,會從很久之前就始織網,直到獵物最終落網。”
“我在推測小世界情況的時候,對你曾經有所保留。”
“我當時少說了一句話,如lpha和omega有能一出生就分化成功,那會不會也有bate一出生就分化,或說在很小的時候就確定分化完成?”
“陸家研究腺體移植這個個案,是陸白和陸沅十歲左右的事。龍驍那時候經十四歲,且繼承家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