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意?”翟俊清掙扎了一下, 意外沒有從陸白手裏掙脫。
陸白的手勁兒不大,偏偏很穩, 就那恰到好處的制止了他的所有的動作。
“看來當瘸子到是當手上的力大了點……陸白!”背部陡然的擊疼得翟俊清忍不住悶哼了一聲。眯起眼就想朝着陸白撲過來。
他他媽竟然敢自己。不過是個不值一提的玩物。
然而陸白只是抬起手杖,狠狠地捅了一下翟俊清的腰側,強烈的電流讓翟俊清的身體一麻,頓時失去了全部的反抗能力。
“□□媽!”翟俊清想要罵人,可脫而出的只有微弱的聲音。不得不,這一下電擊是真的狠, 狠到了他根本提不起從地上爬起來的力。
而陸白卻從椅子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他。那雙眼睛,比過往看到的更加冷靜, 而壓抑在冷靜之下的炙熱卻如同火山噴發的邊緣。
翟俊清目不轉睛的盯着陸白看。
陸白卻偏偏笑了一聲。
“……”翟俊清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什狠狠地撞了一下。下一秒,野獸一般的佔有慾噴薄而出。
他想要陸白, 想要從裏到外的侵犯他,想要看他屈辱的哭泣,在看他憤怒的斥罵,可最想看到的, 還是陸白痛苦求饒認命的樣子。
不管哪一種, 肯定都很美。
可下一秒, 下半身就承受了一種不出的劇痛。陸白的那根手杖, 狠狠地砸在了他支棱起來的地方。
“!”劇痛之中, 翟俊清近乎失去聲音。
可陸白卻只是冷漠的看着, 將手裏的手機放到他面前,“報警嗎?翟少?”
這句話得太惡劣了。翟俊清蒼白的臉上佈滿了冷汗, 躲避之中蹭到了地上,全是灰塵。
“陸白,敢這對我, 就不怕陸家護不住嗎?“
“所以是算出去和他們我怎了,讓不舉了是嗎?”
“陸白,他媽的!”
“閉嘴!”陸白的巴掌抽的很狠,“嘴巴放乾淨點,要不然我大可替父親教做人。”
“就不怕被我爸收拾了?”
“怎會?”陸白看着翟俊清的眼神裏透着一絲憐憫,“沒發現嗎?的父親不是好幾天沒有家了?”
“可的母親卻是默認的狀態。”
“做了什?”翟俊清陡然反應過來,家裏這幾天的氛是有點微妙。
陸白搖搖頭,“那要去的父親。”
“別故弄玄虛!韓臻一個私生子是絕對爭不過我的。”
陸白搖搖頭,“翟俊清,誰和韓臻是翟家的私生子?”
“那想什?”
“他是我陸白的弟弟!”陸白站起來,看了一眼表,“時間差不多了,我就長話短。”
“翟俊清,父母沒有時間管,和韓臻的來固然有關係,可到底,我們只是苦主,有限範圍內,可以向法律尋求幫助。但是沒有證據,法律奈何不了,可誰讓們翟家手裏的生意不乾淨呢!”
“……”翟俊清第一反應就是陸白不可能知道!
可陸白卻出一個字,“陸鹿。”
“是不是天道好輪?因爲那點見不得人的心把陸鹿弄到牀上陷害我,偏偏就是陸鹿嘴裏出來家的事情,讓我抓到了把柄。”
“翟家現在就是一塊肥肉,誰不想上來咬上一?”
“就包括外面那些現在張閉喊翟少的人,,如他們知道了這些消息,他們還會像以前那樣衆星捧月嗎?”
“陸白,到底想幹什?”
“我要讓,把欠我們的,一一償還乾淨。”
“這個學校裏不是抓不到校園暴力的證據嗎?翟俊清,如有一天,我們地位調換,失去家室光環,淪落爲那條喪家之犬,覺得,這個場景怎樣?”
“敢!”
“我當然敢!”陸白抬起手,輕鬆地扯住他的衣領,釦子瞬間崩裂開來。當皮膚觸碰到冰涼的空的時候,不出的恥辱瞬間將翟俊清包圍了。
可陸白卻只是拿起了桌子上的墨水,直接倒在了翟俊清的身上。
“很喜歡這玩弄別人,今天就換自己享受一下。放心,會有觀衆的。”
陸白完,起身走出教室。
門外,和翟俊清一起來的人還都等在外面,看見是陸白走出來,他們都很是詫異。
可陸白卻暗示的了一句,“不進去看看嘛?們翟少或許需要幫忙。”
“……”陸白的定神閒,一時間讓這些囂張慣了的二世祖不敢輕易碰他。反而一股腦的進了教室。
進去之後,裏面的場景讓他們全部都震驚了。
翟俊清衣衫不整的趴在地上,後背上有一道手杖抽出來的印子橫在整個後背。
半邊臉腫着,身上全是墨水。
更要的是,他不知道身上還有哪裏受了什傷,一直蜷縮着,根本直不起腰。
“翟少!”他們趕緊過來,把翟俊清扶起來,卻被一把開。
“滾!”翟俊清的確是疼痛,但是他並不瞎。
這些富二代眼神裏的震驚全都不停的刺痛着他的自尊心,讓他覺得自己的面子被踩到了谷底。
如傳出去……不,這已經都不要了,要的是,他要先弄清楚,陸白的關自己家裏的事情,到底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是,翟俊清狼狽的直起身,拿出手機給管家了個電話,叫他立刻過來學校這邊接自己家。
管家的動作很快,翟俊清找了個地方換了衣服,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學校。
翟俊清以爲自己是最大限度的保存了自己的面子,可實際上,他被的這件事,從他離開學校的時候,就傳的滿學校皆知。
翟俊清是這幫二世祖裏的頭,他不動手,別人不敢輕舉妄動。
要的是,別看陸白現在依舊孤零零的自己一個,可陸家少爺的身份擺在那裏,誰不敢真的輕易動他。
甚至他們還要害怕陸白,明顯陸白已經開始復仇,翟俊清是第三個被報復的,弄不好,他們的下場很快就到了。
“這可怎辦?要我,當初欺負陸白這件事,不是咱們牽頭的,不都是翟少非要……”
活動室裏,一羣人在竊竊私語,討論陸白的事兒。
當初欺負人的時候,他們每一個想法都挺多。可現在輪到清算的時候,卻全都迫不及待的要把自己從罪人一欄裏把字摘出去。
那怎可能?
一個平時跟翟俊清關係最近的,忍不住開嘲諷道,“我要是們,就趕緊把陸白收拾服了。們還看不出來嗎?”
“當初又是報警又是官司的,咱們各自的家裏全都那權勢給壓制了。現在陸白報仇來,就是單純的要先整垮咱們各自的家族呢!”
“那可吹牛逼了!陸家是豪門,比咱們都厲害點。但是真蜂擁而上,陸家就能擋住?”
“和陸家有關係嗎?們是真的蠢!”那位清醒的看不下去了,“借力力,們知道聯合,陸白不懂制衡?”
“誰家在圈子裏還沒有幾個針鋒相對的死對頭?們要是家裏乾淨就罷了!可要是真那乾淨,咱們玩不到一塊去了!”
“那怎辦?難道還能真找上陸白?別忘了,翟俊清可剛剛被收拾過!”
他們最怕的就是這個。
陸白出手太狠太快。這才短短幾天,被拉下馬的那兩個就不算了,翟俊清喫了很大的虧。
要的是,翟俊清從家那天起,就沒在來過學校。已經一週了,他們很難不懷疑,這裏面是不是出了什大事兒。難道連翟家扛不住了?
的確是扛不住了。
翟家原本的生意就不乾淨,被陸白捅破了天之後,就更加捉襟見肘。
韓臻的來,的確給翟俊清家裏添了許多的壓力,但並不是翟俊清的地位受到影響,而是當初韓臻父母的命案。
韓臻手裏,似乎有韓臻父親並非意外死亡的證據。至韓臻母親,當初報警時候保存下來的證據都被韓臻收了起來。
據,警察那邊已經開始立案調查。
要是放在過去,翟俊清一家自然無所畏懼,可現在不行。
翟家正是風雨飄搖之際,那多人都盯着他們看。走錯一步,就是粉身碎骨。
“爸,咱們就這挺着嗎?”翟俊清被關了好幾天,對陸白的報復心非但沒有平靜下來,反而越發旺盛。
翟俊清的父親卻忍不住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不挺着有辦法?”
“孽障!我平時是對縱容太多了!”翟俊清的父親心裏是窩着一把火。
原本翟家那些生意都在洗白邊緣,只要在過些日子,就能全都提上正軌。偏偏陸白橫插一槓,導致他們現在十分被動。一旦處理不好,全家都要跟着掉腦袋。
這些都是翟俊清惹出來的禍。
可翟俊清並不服這樣的管教,“我當初收拾陸白的時候,您是擦過屁股的。”
“是陸白的事嗎?”
“忘了弄上牀的那個陸鹿!他在翟家待了幾天,到是到不少有用的東西。”
翟俊清的父親邊,邊把陸鹿父母寫的舉報信摔在翟俊清的面前。
“我過多少次,可以玩,但是不要帶到家裏來玩!”
翟俊清看着上面的內容,頓時明白自己恐怕是被陸鹿耍了,可在父親面前裏子面子丟的一乾二淨,讓他十分不甘心,忍不住開反諷了一句,“您不是一樣嗎?韓臻可是帶着證據要送您進監獄呢!”
然而翟俊清的父親卻冷笑一聲,“真送進去,送的不是我。應該那位賢良淑德的媽。”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翟俊清,當我們誰還能保得住誰?”
這就是翟俊清父親最佩服陸白的地方。他把人心算的太精妙。他和翟俊清的母親看似都愛翟俊清,可到底,最愛的還是自己。一家三,各自有各自的麻煩。
他們夫妻一定是最先顧忌自己和家族的權勢。至孩子,生就有了。
翟俊清註定是最先被拋棄的那個棄子。
好一招離間計,可他們只能順着陸白的設計去做,毫無反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