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等我?"青風有些意外的看着林彎彎。舒嬲鴀澑難道她蜷縮在這裏真的是爲了在等他嗎?原本已經冰冷的一顆心似乎又活絡了過來。他從地上把她抱了起來,嬌小的身子輕若鴻毛。
"嗯。"很奇怪的林彎彎在青風的懷中卻是十分的安心,他的懷抱讓她理想到了妖孽美男的懷抱,同樣的讓人安心讓人放心。只是從他的身上傳來了一股濃郁的酒香。林彎彎不由的蹙了一下眉頭,她抬起頭看向了青風。
"你喝酒了?"清澈的眸子看向了青風的臉。
"嗯,喝了一點。"青風淡淡地回答,冷然的眸子靜靜地看着她。
"青風,那你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林彎彎拽緊着青風的衣袖,心裏有隱隱的緊張。雖說他已經回來了,可是她還是不確定他會不會突然的又走了。
"青風沒有資格生小姐的氣,青風只是一個下人而已。"林彎彎的話,讓青風想起了日間的鬱悶,他有什麼資格?有什麼立場?生林彎彎的氣?他只是她的護衛,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青風,你不要這樣說好不好?"林彎彎聽着青風的話,心裏似乎被刺了一根針般的難受。"你知道的,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成過下人,我是把你當成好姐妹來看待的。"
"小姐,還是好好休息吧。"青風把林彎彎抱到了紅木大牀上,他對她的態度疏離而冷淡。
"青風。"林彎彎還是不甚放心的拽住了青風的衣袖,生怕她就這樣走了消失不見,此時的她就像是一隻迷茫的稚雁一般對着大雁有着濃濃的眷戀之情。
"小姐還有什麼吩咐?"青風的聲音依然帶着淡淡地疏離。
"你不會再突然離開了是不是?"林彎彎漂亮的杏眼期盼的看着青風。
看着林彎彎那雙對他帶着眷戀又帶着期盼的晶亮眸子,青風的心裏終究軟化了下來。
"睡吧,我不走。"青風坐在了牀沿,任由林彎彎拽着他的衣袖。
"哦。"林彎彎聽着青風的保證,對着他甜甜地一笑,然後閉上了雙眼。就算是睡着了她的一隻手還拽緊着他的袖子不鬆手。
而青風則是趁着這個機會靜靜地坐在了牀沿看着已經漸漸進入呼吸平穩中的林彎彎。沒有被拽住衣袖的一隻手,輕輕的給林彎彎捏了捏被角,接着又輕輕的撩起了沾在林彎彎鼻尖上的一縷小碎髮。他的動作溫柔無比,就好像是對待一件珍寶一般。
他看着她的睡顏許久,青風不由的嘆息了一聲。哎,看來他對她還是狠不下心,明明回來的時候,已經想好了,他只是作爲她的護衛而活,可是隻要她對着他一笑,用那軟軟糯糯的聲音對着他撒嬌,他就拿她沒有折了。心裏最柔軟的部分便會爲了她而敞開。有時候,他也奇怪,明明自己與夏雨相處的時間最長,可是他卻是從來沒有對她有過男女之間的感情。而她,他們只是相處了短短地月餘,她便如一道溫泉似的走進了他的心裏,把原本已經冷得不能再冷的心臟重新捂熱了。讓他這個看盡了人間冷暖的人重新對人性有了新的希望。
"我該拿你怎麼辦纔好?"青風靜靜地在一旁觀看着林彎彎甜美的睡顏,他的心此刻有些紛亂。就連夏雨脫光了在他的面前,他的心都從來沒有這般紛亂過。而獨獨對她甜美的睡顏卻是久久不能平靜。
第二日。
林彎彎從甜美的睡夢中醒來,她睜開眼睛的第一眼,便看到了青風靠在牀柱上的側影。她從側面看着他,其實從她這個角度看起來,青風的臉也並不是一無事處。至少他的鼻樑很挺,脣形優美,長長的睫毛又黑又密幾乎可以與她的媲美。她怎麼沒有去休息?林彎彎抬了一下手,拽緊了青風衣袖的小手帶動了青風的胳膊。
窘,她想起了昨晚上的事。難怪他會在這裏靠着牀柱睡着了,原來是自己自昨晚開始就一直拽住他不放的原因。
她趕緊放開了青風的衣袖,然後自己一個人躡手躡腳的下了牀,走向了衣櫃。
毛顆冰毛。等林彎彎一下牀,原本青風緊閉的眼睛在下一瞬間便全然的睜開了。他看着林彎彎小心翼翼翻着衣櫃裏的衣服,怕弄大了響動驚擾了他,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了一抹弧度。這時的她看起來非常的可愛。
"小姐,該梳洗了。"綠萼這個時候打了熱水來給林彎彎梳洗。
"噓,擱那裏吧。"林彎彎對着綠萼作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怎麼啦?小姐?"綠萼不明所以的看着林彎彎,今天小姐怎麼啦?怪怪地,不,自昨兒個晚上喫飯開始她就怪怪地了。晚上還把她趕走不讓她值更。
"叫你小聲點不明白呀?"林彎彎用手指彈了一下綠萼的頭。
"哎喲,小姐很痛喂。"綠萼摸着被彈痛的額頭慘叫了一聲。
林彎彎回頭看向了紅木大牀的方向,在那裏青風已經睜開了眼睛。
"你醒啦。"林彎彎看着青風有些不好意思。
"嗯。"青風淡然的起身,走了過來。"小姐,容青風回去換身衣服梳洗過後再來服侍小姐。"
"哦。"林彎彎應了一聲。
就這樣青風在林彎彎的注視中走了出去。
"小姐,你今天怎麼了怪怪的?"綠萼看着林彎彎對青風小心的態度,她覺得她們之間似乎發生了什麼事。
"沒什麼啦,對了今天我穿什麼裙子好?"林彎彎左手右手各挑了一套裙子。
"小姐可是去參加爲北燕國太子準備的撫琴大會?"綠萼睜着星星眼看着林彎彎。
"怎麼啦?"林彎彎看着綠萼這個樣子,不由的有些好笑。難不成這丫頭還在惦記着那北燕國的太子蕭傾城不成?
"小姐,這次能不能帶奴婢一起去啊?"果然綠萼眨巴了一下眼睛,問着林彎彎。
"這個啊。"林彎彎故意調起了聲音狀作思考的樣子。看得綠萼那是一個心急啊。
"小姐,小姐就帶奴婢去啦。"綠萼兩隻小手互搓着央求着林彎彎。
"好吧。"林彎彎看着已經把綠萼的小心肝都調足了胃口,便一口就應承了下來。
"啊哈,小姐真好。"綠萼一下子開心的跳了起來。
"你呀,真像個長不大的孩子。"林彎彎笑着用指尖輕點了一下綠萼的額頭。
"切,奴婢比小姐還長一歲呢,如果奴婢是沒長大的孩子,那小姐豈不是也一樣?"綠萼對着林彎彎眨了眨眼睛。
"好挖,答應了帶你去,就嘴硬啦?小心我等下我改主意只帶青風去哦。"林彎彎對着綠萼撇了一下小嘴。
"小姐,你真偏心,每次有好喫的好玩的都第一個時間想着青風,現在小姐對她比對我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綠萼一聽林彎彎想要不帶她去撫琴大會,立馬撅起了嘴巴不開心起來。心裏也嫉妒自家小姐對青風比對她好。13721277
"喲,看看這小嘴兒可以掛一隻油瓶了嘛。"林彎彎取笑着綠萼。vzwv。
"哼。"她生氣着呢,不要理小姐了啦。
"好了好了嘛,帶你去,肯定帶你還不成嘛?"林彎彎揪住了垂於綠萼胸前的一條小辮子,然後輕輕的拉了拉。
"吶吶,小姐你可是親口答應了的,可不能反悔哦。"綠萼的性子比較直,她見林彎彎答應了,又恢復成了笑顏。蕭傾城可是傳說中的第一美太子呢。她只聞其名,從未見過其人,現在她有幸跟着林彎彎一起去赴會,那她就有資本和衆小姐妹面前海吹了哦。
"知道了。"林彎彎把一套海棠色的鳳尾琉璃裙丟到了綠萼的手中。"今天就穿這套吧。"
"小姐,這套衣服顏色好豔哦。"綠萼看着近一個月以來,一直穿着素色的林彎彎,覺得她突然要穿這麼靚色的衣服覺得有些奇怪。
"因爲夠亮才穿它麼。"林彎彎想起了妖孽美男所說的話,他說只有奪得了鳳棲琴他才能與她在一起,那她這次一定要奪得鳳棲琴纔行。今日衆女雲集,她只有穿這種顏色的衣服才能在衆女中更挑眼。
"哦。"綠萼看着林彎彎一臉鬥志昂揚的神情,心裏想着難不成小姐也想當蕭傾城的太一子妃不成?想到這,她不由的在心裏撲哧笑開了,這小姐表面上不屑蕭傾城的很,其實這私底下還是和衆女一樣喜歡美男子的嘛。這喜歡就喜歡貝,幹嘛前陣子還裝出一臉不屑的樣子,真是口是心非的小姐。
很快的綠萼幫林彎彎穿戴整齊了衣服,又幫她挽了時下最流行的飛雲髻。從首飾盒裏拿出了一支鑲嵌着紅寶石與孔雀尾翎的鳳釵插入到了雲髻之上。美麗的孔雀尾翎隨着林彎彎照鏡轉動的身體輕輕搖曳着,平添了幾分靈動之感。
林彎彎從首飾盒裏拿出了一串金鈴,細長的金鍊之上,兩隻做工精巧的鏤空金鈴讓人看着愛不釋手。林彎彎把它們別在了自己的腰間。身形晃動,金鈴便會發出一陣輕脆的脆音,聽着讓人忍不住側目。
接着林彎彎在化好的妝容之上,在她的額間化了一朵簡化的紅色海棠花,在盼目生輝間綻放着異常的光彩。
"小姐,你好美哦。"綠萼看着盛裝打扮好的林彎彎,不由的瞪大了眼睛滿滿的露出了驚豔之色。那貼身的設計完美的體現出了她傲挺的胸部,以及那盈盈不及一握的纖細蜂腰。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在那一身豔麗的海棠色澤的襯托下更顯得晶晶生輝。原本就精緻的五官在化了妝容之後,越發顯得豔麗無雙,舉手投足間帶着風情無限。此時的林彎彎就好似那海棠花仙幻化成人一般,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呵呵,從你的眼神裏看出來了。"林彎彎俏皮的對着綠萼一笑,移動間那輕脆的鈴聲又平添了幾分的靈動之美。
青風換好衣服簡單的梳洗過後回來時,便在林彎彎的房間裏看到了一個落入凡塵的海棠花仙。
她好美,一直以來他都覺得她是美麗的化身,可是盛裝過後的她,真的讓他再一次看直了眼睛。那豔麗無雙的絕色美得實在是讓人移不開眼睛。
"呵呵,看吧,第二個看呆了的人。"林彎彎再一次俏皮的對着青風眨眼睛。
"小姐。"不過被林彎彎調侃過的青風很快的就收斂起了自己的小小失態。
"青風,今天帶綠萼一起去撫琴大會吧。"林彎彎踏着輕脆的鈴聲走到了青風的面前。
"小姐,這事你拿主意就好。"青風雖然對待林彎彎的態度依舊平常異常,只是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的語氣中卻是帶了一絲淡淡的寵溺。
"嗯。"林彎彎點了一下頭。
三人用過早膳之後,便乘上了去往皇城的馬車。
馬車裏林彎彎坐在了右側,左側坐着的是穿了一身素裝的趙馨兒。
在林彎彎剛上馬車之時,趙馨兒便驚豔於林彎彎這身豔麗無雙的海棠色。可是轉眼間她又有些嗤之以鼻,今日是撫琴大會,是風雅之所,林彎彎穿成這樣是爲了哪般?誰人不知北燕國的太子蕭傾城是天人之姿,他所看中的女子,是那種清雅素淨之人。還以爲經過先前之事,這林彎彎已經轉了性變得聰慧無雙,可是現下一看,她似乎又恢復了無前那般庸俗不堪的老路。只是她在心底下絕不會承認,林彎彎的這身打扮確實是奪人眼球。
"怎麼表姐這是趕着去奔喪呢?穿得這麼的素淨?"反正坐在馬車裏閒着也無聊,林彎彎主動的就去招惹趙馨兒。
"我可沒有妹妹這般如舞伎歌伶般美的身段兒,"趙馨兒這口舌也不示弱,直指林彎彎是妓子歌伶。
"那是,平胸沒臀的人自然是穿不出我這味道的。"好吧想要打擊人是吧,那就讓她好好的打擊一下她吧。
趙馨兒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胸部確實與林彎彎的沒法比,她冷哼了一聲,便扭頭不再搭理林彎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