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城用陰寒的目光看着林彎彎,在看到她原本生動的小臉上出現了對他的懼意之後,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似乎對她太兇了,畢竟她是他的姐姐,按理說他都應該聽她的話的,然後他一言沒發的又撿起了地上的木棍,一下子用盡了死力把它轉動了起來,
    許是他以前轉動的時候已經摩擦出了不少的木梢,然後現在這一發狠力,這摩擦的力道一夠,便擦出了火星,火星一下子便點燃了木梢,連帶的便點燃了木頭,
    "成了,成了,"蕭傾城開心的指着地上的火苗,他的手不由的擦了一下頭上因爲鑽火而冒出的熱汗,手上的黑灰一下子便沾染在了他瑩白的臉部肌膚之上,讓他瞬間成爲了一隻大花貓,
    林彎彎看着蕭傾城這個樣子,不由"撲哧"一下子笑出了聲,蕭傾城現在這個樣子太搞笑了,他估計八輩子都沒有這樣狼狽過,
    "你笑什麼。"蕭傾城還有些傻傻地看着林彎彎絕美的笑臉,他發現此刻他的心臟似是不歸他了,正以不規律的速度在亂跳,在意識到這點之後,他的臉上漸漸地泛起了一絲慌亂,他想起來她可是他的姐姐喂,他怎麼能對她生出非分之想。這可是亂一倫的重罪,
    "你臉上花了,"看在蕭傾城鑽木有功的份上,林彎彎主動的從懷中拿出一塊綿帕,湊近蕭傾城的面前幫他擦臉上的黑灰,
    而蕭傾城則是愣愣地任由林彎彎對他做這些,漸漸地如嫡仙般的臉上浮起了滿頰的紅雲,此時此刻他只覺得全身都被一團火似是包一圍住了,連他自己的呼吸都是熱的,
    "你怎麼了。"林彎彎看着蕭傾城紅透了的臉頰,她伸手摸了一下,"好燙,你發燒了,"
    林彎彎這個時候想起了蕭傾城受到的箭傷,難道是箭傷在泡了水之後發炎了。林彎彎想都沒想的立時行動,她一下子便扯開了蕭傾城的上衣,
    "不,我們不能這樣,"然而林彎彎的動作讓蕭傾城誤解了,他用手抓着自己的衣襟,臉色通紅的看着林彎彎,
    "不能怎樣。我是在察看你的傷口,"林彎彎不知道蕭傾城誤解了,這妞壓根就沒往這方面想過,她的目光落在蕭傾城左肩上方,果然在箭傷附近,已經出現了一片潰爛的跡象,
    她不由的蹙了一下眉頭,這傷口被感染之事,可大可小,要是在現代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事,可是在這落後缺藥的時代,就完全是大事了,得趕緊找藥給他醫治去,
    "你等着,我去給你找藥,"林彎彎站了起來,走向了洞口,
    而此刻蕭傾城只覺得自己的心思實在是太齷齪了,他怎麼可以把她想像成那樣。是他自己的心思不純,居然還把她也看成了那種人,
    林彎彎在附近的小山谷裏轉了一圈,還好已經初春了,有些藥草已經破土而出,林彎彎費了些勁採了幾種,她估算了一下,應該可以壓抑蕭傾城等下可能會引發的炎症困擾,
    回去的時候,她砍了一截竹子,用它盛了一些水回去,在經過一片灌木叢的時候,她發現了幾顆如櫻桃般的紅果子,順手把它們採了回去,
    等回到小山洞裏的時候,蕭傾城的臉色已經比先前更紅了幾分,看來炎症來勢洶洶吶,林彎彎來到蕭傾城的身邊蹲下,
    清亮的杏眸看着蕭傾城說道:"現在我要颳去你傷口上的腐肉,可能有些疼,你自己忍着點,"
    "嗯,沒事,你做吧,"蕭傾城看了林彎彎一眼後,眨上了眼睛,
    擦,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蕭傾城這副柔弱好說話的樣子,說真的她真想趁着他虛弱的時候,好好的整一整他,這就是所謂的趁你病要你命,好吧,其實她也沒有那麼兇殘,她只是想小整一下他而已,比如她明明身上有煉製好的麻藥,可是她偏沒有拿出來,
    林彎彎把匕首架在火堆上烤了烤,然後用它開始刮蕭傾城左肩傷口附近的腐肉,
    蕭傾城閉着眼睛,只感覺到肩膀處被人用刀狠狠地颳着,那鑽心似的疼痛似是要了他的整條命,他不由的攥緊了身下的衣袍,那力道似是要把衣料撕碎一般,
    林彎彎的動作不算快,她處理好蕭傾城前後的傷口用了一盞茶的時間,本來她完全可以更快一點讓蕭傾城少受一些痛苦,可是她只要一想到被蕭傾城害死的隱衛,林彎彎這速度就快不起來,他現在所受的只是肉身上的折磨,而她的隱衛失去的則是生命,
    林彎彎把兩處傷口處理好之後,把帶回來的藥草攪碎成汁,敷到了傷口上面,這階段,蕭傾城已經痛得臉色煞白就快要暈過去了,
    林彎彎淡定的處理好一切,然後用竹筒裏的水倒了一些洗了一下手和她採摘回來的如櫻桃般的紅果子,唔,這果子喫着還不錯汁液挺甜的,而其果肉帶着一點點的酸味,是她喜歡喫的類型,她一口氣喫了五個,然後看着手中還剩下的三個,她用腳踢了踢靠在山壁上正在閉目養神的蕭傾城,問道:"喂,你要喫嗎。"
    蕭傾城睜開了眼睛,看了林彎彎手中的紅果子一眼,搖了一下頭,
    "那我全喫了,"林彎彎把紅果子全都丟到了自己的口中,心裏想着,不喫拉倒,姐還嫌不夠喫呢,
    接着她蹲下身子,往火堆裏添了些木柴,然後開始脫身上的溼衣服,這全身溼漉漉的衣服粘着她的身子有些難過,
    她把架子弄在了她與蕭傾城之間,把外裙先掛了上去,這樣一來她與蕭傾城之間就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屏障,大家隔着衣服只能看到一個朦朧的身影,卻是看不清實質姓內容的,
    林彎彎這會兒很快的又把中衣給脫了,這時她把襯裙墊在了地上,自己則是坐在了火堆旁,手中提着中衣在那烤,等中衣被火烘乾了,她又脫下了自己貼身的肚兜,把幹了的中衣穿了上去,
    不過沒過多久,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火是不是燒得太旺了。怎麼她感覺自己的身子越來越熱了,而且她的腹中似乎是燒起了一團撩人的火兒,一下子把她的四肢百骸似乎都點燃了,
    "好熱,"林彎彎用手拉扯着纔剛穿上身的中衣,口中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陣陣嬌媚的申吟聲,
    "姐姐,你怎麼了。"蕭傾城在閉目養神了一段時間之後,積聚了一些力氣,他發覺隔着衣架的林彎彎似乎有些不對勁,
    "啊,太熱了,"林彎彎這個時候已經被身體內的邪火撩撥的完全敞開了衣襟,她的一隻腳不小心蹬了一下衣架一腳,原本阻隔兩人視線的衣架一下子便倒在了地上,
    蕭傾城在看到林彎彎的瞬間,一下子變得目瞪口呆起來,此刻的她絕色小臉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紅,中衣被鬆垮的掛在了她瑩白如雪的肌膚之上,在她胸前的那對胖白兔更是已經分別露出了半個頭,他的視線接着從那柔軟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看,那欲蓋未蓋的旖旎風光讓任何一個生理正常的男人都看着血脈奮漲,
    蕭傾城看着林彎彎這副撩人的樣子,他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身子不由自主的接近了林彎彎,他撿起了地上的裙子試圖要蓋住林彎彎的身子,可是林彎彎卻是用手一把揮開了蕭傾城的好意,
    林彎彎仰起了絕色的小臉,帶着霧氣的眸子不由的抬起看到了蹲在她身側的蕭傾城,如玉藕般的手臂一下子便伸了出去,摟住了蕭傾城的脖子,迫使他靠得她很近很近,
    蕭傾城甚至可以感覺到林彎彎吐氣如蘭的氣息噴灑在他頸際的熱量,這讓他不由的全身一顫,下腹一緊,那屬於男姓的部位開始慢慢地抬頭,他看着她的樣子,想起了那紅色的果子,腦中閃過了一道模糊的印象,莫不是她誤食了合一歡果。vexp,
    "好熱,好熱,"林彎彎無意識的蠕動着身體輕喊着,當她發現只要與蕭傾城肌膚相貼就能緩解她身上的燥熱之時,她的整個人便如八爪魚一般把蕭傾城牢牢地纏住,她的小臉輕蹭在蕭傾城的頸際,豔紅的小嘴兒更是輕吻在了他的喉結突起之上,然人衣個,
    "咕嘟,"蕭傾城忍不住吞下了一口口水,面對突然變得熱情似火的林彎彎,他不由驚慌失措的用手去掰開對方纏上來的雙手,他的語調裏帶着顫音,對着林彎彎拒絕道:"不,不行,我們不能這樣做,這是亂一倫,"到這一刻他的腦子裏只記得林彎彎說過,她是他姐姐的話,姐弟間是不能做下這種事的,哪怕此時此刻的她已經無意識的被藥物控制了心神,
    林彎彎的小手在蕭傾城的身上肆意的亂撫着,從掌心傳來源自蕭傾城身上傳來的涼意,不由的讓林彎彎想要得到的更多,她躬起了身子如蛇一般的纏在了蕭傾城的身上,此時的她身體內似是藏着一座即將暴發的火山,那滾滾熱浪似是要把她的人都給融化掉了,
    而蕭傾城這會兒原本有着溫度的身子被林彎彎這般一攪和,也是熱得直冒汗,他一邊躲避着林彎彎的糾纏,一邊在心裏又十分的渴望與林彎彎結合,道德這個東西如同一個牆頭草一般,在蕭傾城的心裏左右搖擺,
    可是當林彎彎的一隻小手順着他的小腹滑了下去,握住了他的最後一根稻草,在他腦海中那根緊繃着的道德的底線瞬間便崩潰了,他的薄脣一下子便擄掠住了林彎彎嬌豔的小嘴,瘋狂的吸取着她口內的芬芳,他快速的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褪去身上最後一層束縛,準備好衝鋒上陣,可是就在這一瞬間,他的整個身子便軟了下去,
    蕭莫璃順着河流彼岸尋覓到這裏的時候,正好看到蕭傾城與林彎彎糾纏的一幕,他的眼睛頓時便如一般變得赤紅如血,他快速的趕到蕭傾城的身後,點中了他的睡血,蕭傾城的身子一下子便軟了下去,
    而在他身下的林彎彎卻是因爲蕭傾城動作突然的停止而心生不耐,她嬌吟扭動着自己的身體,那軟軟糯糯如同小貓般的叫聲,讓每個聽到她聲音的男人都會產生一股血脈奮漲的感覺,
    "林彎彎,你好樣的,"蕭莫璃沒有想到才一日不見,他的女人居然與別的男人滾牀單,而且還是被他抓了一個現形,這讓他情何以堪。他把蕭傾城從林彎彎的身上拉離,看着林彎彎全身瑩白的身體,突然有一種想要把她弄死的衝動,
    林彎彎睜開了迷茫的大眼睛,她似乎看到了她心目中心心念唸的妖孽美男,是錯覺。還是幻像。林彎彎這個時候已經顧不得那麼許多了,她向着蕭莫璃伸出了雙臂,聲音中帶着驚喜與渴望的對他喚道:"夜,救我,"
    蕭莫璃看着林彎彎這個樣子,不由的輕蹙了一下眉頭,他看她不像是神志清醒的樣子,她的這副模樣倒像是被人下了春一藥,他的目光不由的轉向了邊上的蕭傾城,難道說蕭傾城已經變得這般不擇手段了。
    就在他想的時候,林彎彎的身子已經如蛇一般的纏了上來,嬌嫩的臉頰一下子便湊到了蕭莫璃的臉頰旁,蕭莫璃此時臉頰之上還帶着半張白玉面具,林彎彎湊近他的臉頰邊時,覺得蹭得不舒服,於是如蔥玉般的小手立時便揭開了蕭莫璃的面具,
    在那面具之下隱藏了怎樣一張傾城之臉。如瓷的肌膚在火光之下泛着淡淡地珠光,一雙勾人心魄的鳳眸猶如浸在水中一般透亮澄澈,卻是在轉動間引起風情無限,在其濃細適度的劍眉中間有着一顆硃砂紅印,使得原本若妖般的俊顏多了一份聖潔,他似是神與魔的綜合體,在妖媚中帶着三分的聖潔,讓人只消一眼便能使人沉淪,
    "夜。"林彎彎睜着迷茫的杏眼,看着眼前似神又若妖般的蕭莫璃,她只知道她家的男人妖孽無雙,卻不曾想到他竟然美得這般引人犯罪,
    "小妖精,"蕭莫璃輕輕的嘆息了一聲,他不曾想到他與她真正見面的時候會在這樣一個場景下,
    "夜,我好熱,"林彎彎把頭靠在蕭莫璃的頸側,她的兩隻小手已經自動自發的開始剝離蕭莫璃的衣服,
    "你和傾城,"蕭莫璃此刻的心裏還是有些過不去那道坎,她與蕭傾城這倒底是怎麼一回事。
    "若你不出現,他便是解藥,"林彎彎難得在這個時候回覆了一絲的清醒,說實話她不是三貞九烈的烈婦,失貞與姓命之間,她只會選擇姓命,若是他要嫌棄,她也沒有辦法,只能說他倆緣分尚淺,
    蕭莫璃聽了林彎彎的回答,心裏一下子湧出了一陣的怒意,強而有力的雙臂一下子扣住了林彎彎不斷扭動的,紅豔的脣兒狠狠地咬住了她那張惱人的小嘴,一股強烈的佔有慾從他的心底深處竄起,他抱着她一下子便把她完全的壓倒,脫去身上的衣服,與她赤誠相見,
    林彎彎這會兒根本就跟不上他的節拍,直到感覺他強勢的侵入,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瞬間逼出了她的眼淚,哦,誰他媽的說,第一次不痛的。那他媽的都是扯蛋,林彎彎此時只感覺似是有一把鈍器在研磨着她的身體,
    "娘子,"蕭莫璃低頭吻去了林彎彎眼角的淚痕,他以爲,可是當他衝破那層阻礙之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錯得有多離譜,他的娘子還是他的娘子,是完完全全屬於他一個人的娘子,連綿的細吻一直吻到林彎彎的耳邊,他在她的耳裏吐着濃重的呼吸,對着她輕輕地低語,
    林彎彎的身體承受着蕭莫璃帶給她的極致歡愉,那低低地帶着誘惑的聲音從她的耳際傳入她的心裏,聽着他的那句愛語,在這一刻她與他完全的身心合一,帶着一絲幸福的淚珠從她的眼角劃落,
    "娘子,我的娘子,"這一夜,不知倒底是誰誘惑了誰。蕭莫璃不曾從林彎彎的身上撤離,他彷彿要不夠她似的,在她的身上製造着一朵朵鮮豔的紅梅,
    "夜,我不要了,不要了,"夜風吹來了林彎彎那帶着軟糯的哭音,她從來沒有想到蕭莫璃竟然這般強悍,他對她索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筋疲力盡還不放過她,她在快要昏迷的前一刻在想,倒底是誰誤喫了帶了春一藥的果子。應該是她不是他吧。可是爲何他的**比她還要強烈。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小山洞外傳了進來,把小山洞照成了一室的暖色,林彎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用手擋了一下刺眼的光,她低頭髮現自己的衣裙完好的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側頭她看到了與她並排睡在一側的蕭傾城,
    這是怎麼一回事。她記得昨晚是和妖孽美男在一起的,怎麼一睜眼,她看到的卻是蕭傾城。難道她昨晚做春一夢了。可是她只稍動了一下身子,從兩腿間傳來的疼痛又實實在在的告訴她昨晚的事絕不是一場春一夢,林彎彎這一刻覺得自己玄幻了,昨夜與她在一起的倒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