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將軍,那人是誰?"慕容情這個時候有些好奇於催無命的身份,那麼一個精緻風華到絕代的人,怎麼可能會是默默無聞之輩?看林彎彎那樣子好似與他非常相熟,這讓他倒是對那人有了很大的興趣。
"娘子,我不同意把蝶兒交到他的手上。"蕭莫璃跟隨着林彎彎來到了後院,他的心裏憋着一股子氣。他非常討厭這個催無命,看着他那張不輸於自己的俊臉,他有一種想要上去把他揍一頓的衝動。
"別胡鬧,你知道蝶兒的情況,也知道情蠱的兇險。"林彎彎做爲一名學醫聖手,她花費了異常多的時間去研究情蠱之事,可是全都沒有結果。現在催無命說他要一試,縱然他無法解除情蠱之毒,那麼以他雄蠱宿主的身份,一但蝶兒的雌蠱發作,那麼也可有暫時解救之法。
蕭莫璃知道林彎彎說得在理,可是他的心裏真的十分的排斥催無命。要是真有那麼一天,他要有這麼一個比他還大的男子爲婿,他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崩潰。
林玉蝶原本在奶孃的懷中玩耍,林彎彎與催無命回到東院的時候,她卻是第一時間就從奶孃的懷中轉過了頭。
漂亮清澈的鳳眸帶着笑的看向了林彎彎身後催無命。還沒有等到催無命靠近,她就在奶孃的懷中左右轉動,一雙胖胖的小手更是向着催無命的方向伸了過去。
"咦。"林彎彎輕咦了一聲,這丫頭雖然不怕生,可是還從來沒有見到她對一個人這麼熱情主動過。難道說這就是所謂的緣份?
她側頭看向了催無命,發現原本冷漠疏離的催無命在見到林玉蝶的那一瞬間,居然嘴角浮起了一絲的淺笑,此時的催無命似是被雪初融中的冰蓮美的聖潔。他向林玉蝶張開了手,從奶孃的手中接過了她。
"咯咯。"從林玉蝶小小的身子裏發出了愉悅的笑聲。
"彎彎,她我就帶走了。"催無命抱着懷中的林玉蝶用手輕撫了一下她的額頭,此時的林玉蝶還一臉傻笑,完全不知曉她的一生便已經由天註定了。
"慢着,要是你解除不了情蠱怎麼辦?"蕭莫璃看着催無命那淡然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想要挑釁對方一下。
"等她十六歲成年之時,無論情蠱是否解除,我都會把她送還回來。"催無命的臉上帶着冰冷的表情,他向着林彎彎點了一下頭之後,便懷抱着林玉蝶飄然離去。
"璃,咱們的女兒應該會幸福的吧。"林彎彎看着催無命那抹離去的素白,喃喃自語了一聲。
"我是不贊成讓那傢伙把咱們的女兒抱走的,但既然是你同意了的,我也不好反對。"蕭莫璃把林彎彎攬入了懷中,讓她的頭靠着自己的胸膛,繼續說道:"不過看得出那人是個嚴謹之人,應該不會虧待咱家女兒的。"
"那你方纔還這麼小氣?"林彎彎用手緊捏着蕭莫璃的前襟,他方纔可是沒有少針對催無命。
"哼,一來就攪和了我們的婚禮,還奪走了我女兒的養育權,說他兩句怎麼了?條件許可的話,我倒還是想揍他一頓。"原來蕭莫璃先前表現出來的針峯相對,那是他故意爲之的。他由此發泄心中的怨氣。
"你呀。"林彎彎手握成粉拳,輕輕的捶了蕭莫璃一下。
這會兒蕭莫璃看着林彎彎對其撒嬌,心裏一時間受用得很。他雙手一下子把林彎彎打橫抱了起來。
"呀,你幹什麼?"林彎彎驚呼了一聲,爲了不讓自己掉下來,她趕緊用雙手環住了蕭莫璃的脖子。
"娘子,我想了一下覺得還是把洞房花燭提前吧。"說完之後蕭莫璃抱着林彎彎便向着由林彎彎閨房改成的新房走去。
"這怎麼可以,外面還有這麼多的賓客在呢。"林彎彎被蕭莫璃直截了當的話給弄紅了臉。她心裏道,哪有人才拜完堂就急着洞房的?按禮數他應該在前廳招呼客人的。
"你擔心這個幹什麼?他們喫了喜酒自然便會走的。"蕭莫璃可不聽林彎彎的,他這會兒已經門都進了。
"可是還有皇上在呢。"林彎彎想起了他們婚禮正在進行時第一個來搗亂的罪魁禍首。
"管他呢,你又不是朝堂命官,他哪能管得這麼寬?"蕭莫璃腳步未變,而見到他們兩人直奔新房的下人紛紛向着他們兩人行禮。
"你能不能走快一點?"林彎彎用眼睛的餘光看着一大片自己院子裏的下人向他們跪拜行禮的樣子,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鑽。這下子可糗大了,哪有人成親才拜完堂就直奔主題的?明天她可以預見,城裏的大街小巷一定會瘋傳他們這件事。想要勸阻蕭莫璃,現在看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如今她只求能快些進房,避開這些探視的目光。
外間大廳內。
林天冀已經招呼着前來祝賀的賓客入席。在詢求了慕容情的意思之後,林天冀讓慕容情坐在了他們的主桌之上。
很是一身。"林將軍,這新郎官兒怎麼還不出來敬酒啊?"慕容情用一隻手把玩着酒杯,而另一隻手則是輕敲着桌面。看上去似是在想着什麼心事。
"已經派人去催了。"林天冀手心裏捏着一把汗。這皇上自登基以來從不顯露出與哪個大臣有過份親近之舉。今日怎麼就破例了?這不僅人來到了他林府作客,還帶了賀禮,更誇張的是,他居然還屈尊與他們一起同桌喫飯。這太反常了,難道這其中有詐?
不過,今日是南寧國的官員們參加得最奇特的一場喜宴。
婚禮進行了一半皇上居然親臨了,而且在這對新人好不容易在吉時之內交拜完畢,更奇怪的事發生了。不知從哪裏來了一個如嫡仙般的人兒,一開口就要帶走林彎彎與蕭莫璃的女兒林玉蝶,話說這人是不是來搗亂的啊?可是最奇怪的是林彎彎居然沒有反對對方帶走自己的女兒,反而是帶着他去了後院。這下子引得一衆賓客們都起了想聽八卦的念頭。
直到慕容情喫完酒席,這蕭莫璃居然一次也沒有出來敬過酒。慕容情使了一個眼神給自己身邊的一個侍衛,侍衛會意,在賓客離席最亂的時刻潛入了林府的後院。
催無命抱着林玉蝶出了林府之後,便坐上了他僱傭的一輛馬車。低頭看着懷中睜着無邪大眼睛看着他的林玉蝶,他不由的用手輕輕碰觸了她的紛嫩臉頰一下。手下的質感絲絲滑滑軟軟地,他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與一個小嬰兒相處。
"老爺,咱們現在上哪去?"外面的車伕詢問催無命的去向。
"上雪蓮峯吧。"催無命思考了一下,做出了一個決定。
"好咧。"馬車伕興奮的揮舞了一下鞭子,馬車順着官道一路的向前獨行。
"林玉蝶?"催無命從林玉蝶的頸脖中拿出了一條長命金鎖,上面儼然刻着林玉蝶的大名。
林玉蝶這會兒睜着好奇的眸子看着催無命,突然她向着催無命伸出了手,肉肉的小手一下子就拍打到了催無命的臉上,發出了一聲脆響。13605551
"咯咯。"林玉蝶似是發現了好玩的事物,她的一雙小手可勁的揮舞着,像是還要打在催無命的臉上。
"丫頭,這麼不乖,可是要打屁屁的。"催無命躲着林玉蝶的一雙魔爪。可是林玉蝶這小傢伙卻是越玩越開心,其中一隻小魔爪居然撈住了催無命垂於身前的一縷銀髮。死命的拽了一下。
催無命的眉頭一蹙,趕緊掰開林玉蝶的手把自己的那縷銀髮給解救出來。只是在那小掌心裏已然躺着幾根被揪下來的銀髮。
"丫頭還真是不乖呢。"催無命無奈的瞟了一眼被揪下來的銀髮,看來林彎彎養的這個女兒也完全不是一個好省心的。看着林玉蝶天真無邪的笑臉,催無命的火一時之間倒是發不出來。
趕了半天的路,在天黑之前催無命帶着林玉蝶進入了一座城鎮。
此時,他們離開林府已經過了兩個時辰。林玉蝶許是餓了,她睜着水霧般的大眼睛開始努力哭起。
催無命看着懷中嚎啕大哭的林玉蝶,小包子般的臉都哭得皺了起來。v5qn。
"停車。"沒等馬車伕停穩車子,催無命已經抱着林玉蝶從車上直接跳了下來。"在這裏等我。"
催無命先是站在路中央,只見他的耳朵動了幾下。便抱着林玉蝶向着一個方向前行。不一會兒飄渺的身影就落到了一戶人家院中。
從敞開着的房門內傳出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催無命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接走了進去。
"你是誰?想幹什麼?"屋子的男主人見到催無命立馬就全身戒備的護在了自己的娘子面前。
催無命看着坐在坑頭上年輕的媽媽,此刻她的手中正抱着一個嬰兒在餵奶。
"哇哇哇。"林玉蝶的小鼻子聞到了奶香,整個人立馬就不安生的啼哭了起來。
"你的孩子餓了嗎?"年輕的媽媽從來沒有見到過像催無命這般風華絕代的男子,她微紅着臉看着催無命懷中抱着的小小嬰兒猜測的問道。
催無命向着對方點了一下頭,走時他沒有料想到林玉蝶需要哺乳這事。要不然,他會帶着奶孃一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