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話?”
任長老的心裏,下意識地感覺到不妙,卻還是顫巍巍地問了出來。
“很簡單。”
葉子鋒淡笑的同時,他的眸子裏,驟然掠過一道明顯的陰冷之色。
“他纔是真正的惡魔,你任長老,站錯隊了。”
“這……”
任長老的瞳孔,一陣收縮,雙眼無神,瞪大着看向葉子鋒的位置。
對方怎麼會知道,自己心裏的所想?
而且,真正的惡魔,又是何意?
難道,折磨自己,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江老要多少有多少不成?!
……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月璃笑着拍了拍手:“葉子鋒,平白無故地虛張聲勢,在我面前又有何用?明明指揮之人,就只有你一個,卻還硬是裝出一副有背後靠山的樣子,真是可笑至極!”
“既然覺得只有我一個陣主,那麼,不用和我客氣什麼,現在開始,盡力追趕我吧。追得到我,就算你贏了。”
葉子鋒淺笑了一聲,張開雙臂,火皇靈翼拍打出極高的溫度,縈繞在人的臉頰邊上,熱浪滾滾。
“來啊,靈武宗的堂主大人。”
隨即,他竟是直接向後掠去,急速逃跑!
“臭小子……放了厥詞,就想逃跑?以爲激將法什麼的,我就怕了?”
本以爲葉子鋒的出現,是來正面和月璃作戰的,誰知道,對方竟是直接掉頭就跑。
然而,月璃等了那麼久,好不容易等到一個大活人,還是首要目標的出現,又怎麼可能放過這個天賜的機會。
畢竟她已經有了,追趕任長老之前的經驗。
“這一次,會輕易放跑你麼?”
只見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肅然起來,九節鞭幻化成一根縮地尺,轉瞬的工夫,便前行到了葉子鋒的身邊,一爪探了過去,想要把他給勾回來。
“給我去死!”
一語道出,她狠狠一爪,在葉子鋒的頸脖前繞了一圈,兇險異常,然而,卻是沒傷到對方什麼,誰讓葉子鋒本人,滑的就跟泥鰍似的,根本讓人抓不住。
下一刻,火皇靈翼的周圍,數不盡的火焰猶如火海一般,將葉子鋒整個人向上抬高,吹開了數丈不止,離遠了月璃的位置。
可是,月璃的臉上,並沒有絲毫的驚訝,反而,她的嘴角處,揚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葉子鋒的耳邊,驟然響起了柳凝紫的聲音,短促而有力。
“小心點,鬼僕!”
也正是在這一聲提醒的作用之下,葉子鋒瞬間再度集中精神,手掌撐地,一個咬牙,朝天遁去。
“我知道。”
與此同時,三個鬼僕齊齊上前,帶着血盆大口,同時對葉子鋒的所在的位置,啃咬了過去。
可是,由於葉子鋒動作迅速,三個鬼僕,僅僅只是咬下了衣服上的三塊布條而已,牙齒碰的“磕磕”作響,撞到了一起,擦破了點頭皮。
至於葉子鋒本人,早已經沒了蹤影。
“噢?沒想到,你的反應,倒是挺敏捷的。”
月璃銀鈴般清脆的笑聲,還讓人誤以爲她是個怎樣的清純少女。
“只不過,葉子鋒,你個人的境界還是太低了些。如果跟我持平,或者僅僅和我相差一兩重境界的話,你或許,還真的有和我一戰的本事。”
她一邊說着,一邊面無表情地從懷裏掏出了一把長長的玉笛:“終究,還是可惜了點了。”
“這個玉笛是……”
葉子鋒眼前一愣,有些睹物思人的情緒,並不慌張,僅僅有些驚訝罷了。
幽魂死鎮的寒月,直到現在,還深深地印在他的心裏。
“我想起來了,控制鬼僕行動的玉笛麼。”
葉子鋒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眼中的神色,亦是變得肅穆了不少。
“沒想到,竟然被你弄到這麼一個玩意了,我還以爲,只有玄武大陸的人,纔會擁有這樣的事物的。”
就算是寒月,她玉笛的來源也是玄武大陸,在武魂大陸上,一度是是絕無僅有的存在。
“我也很好奇,你怎麼會知道那麼多的東西。只不過,葉子鋒,知道的太多,有時候未必是好事,反而會加速你的死亡。”
月璃冷然笑着望向了對方,將玉笛放到了自己的嘴邊。
“這首安魂曲送給你,等你醒來,葉子鋒,就連你本人,也會成爲我的鬼僕。”
……
身處陣中央的位置,葉雪儀正一臉焦急地對着江老說話。
“求求你,江老!”
葉雪儀深深地望着江老:“江老,你可能不知道,這個對鬼僕有加成的玉笛很是厲害的,我還記得當時,寒月對付子鋒哥的時候,好幾次都是險象環生的。”
“我知道。”
江老臉上的笑意,平淡至極。
“放心吧,這一切,我都已經聽葉子鋒說過了。”
“什麼?那爲何,你還讓子鋒哥親臨現場,很危險的。”
葉雪儀有些奇怪地看着江老,越看越覺得有些奇怪。
從神態、舉止到氣質!無一不像某人。
半晌之後,她忽然面容一整,美眸瞪大,驚呼出聲,隨後四處張望了片刻,壓低聲音地說道。
“等……等一下。恕我冒昧,江老你該不會就是……沈縱?”
江老深深地看了一眼葉雪儀,笑着點了點頭。
“是。”
“天吶。”
葉雪儀輕捂着朱脣,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對方,嚇得花容失色。
“這是怎麼做到的。噢噢我懂了……是亂武寶器,是你沈縱專門的亂武寶器。就算是這樣,不親眼見到的話,還是很難相信。”
“別說這些話了,沒用。”
江老笑了一笑,星眸裏的精光之色,漸漸變得明顯了起來。
“想要救你的哥哥的話,雪儀,可以藉助你的力量麼?”
“我的力量?”
葉雪儀指了指自己,有些發愣地回了一句,奇怪不已。
“我沒有聽錯吧,你難道忘記了麼,這次沒有覺醒亂武寶器的人之中,就有我一個啊。我又能派到什麼用場?”
“沒關係,我對你本人的亂武寶器不感興趣。”
江老呵呵笑着,神情裏透出了一道凝重之色。
“我所看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