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風毫髮無傷的站在原地,懷裏還摟着小翠,後者滿臉擔憂,在李乘風身上摸來摸去,嘴裏不停的問着,“乘風哥哥,你傷到哪裏沒有。”
這樣的事情一個正常人怎麼可能做到,雖然小翠知道李乘風會武功,而且很厲害,但厲害到這種非人類的境界,這完全超乎想象,不符合邏輯。
李乘風笑了笑,輕輕撫摸着小翠的臉,感受着她臉上因爲羞紅而帶來的溫度,不知道爲什麼李乘風的心此刻變得十分平靜。那股茉莉的清香充斥在他的體內以至於整個身體。
“嗯!”
一聲輕吟,李乘風的嘴吻在了小翠的嘴脣,潤滑,清香,讓人忍不住進去一探究竟,已經不再是處男的李乘風熟練的攻破了小翠並不想防禦的防線。
兩隻舌頭纏繞在一起,水乳交融,小翠緊緊的閉上眼睛,心裏一片空白。
她原本想要反抗,卻發現全身使不出一絲力氣,她原本想要出聲拒絕,卻發現吻在自己從未被人吻過的嘴脣上的那個吻讓她心中出現一絲久違的激動與興奮。
“我這是怎麼了?”小翠在心裏問道自己。
可是沒人知道她怎麼了,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
記得那是她很小的時候,村裏唯一能跟她玩的就是李乘風,兩人一起抓魚,一起抓蝴蝶,一起躲貓貓,還有,一起洗澡。
所有的回憶如同老電影一般在小翠的腦海裏回放,她笑的那麼天真,他也笑的那麼天真。
在蓉城的飯店,金爺的出現,絕望的小翠,卻遇到了他,他爲自己遮風擋雨。
今天,他再次出現,在自己絕望的時候,在自己傷心無助的時候,他不惜用自己的身體爲自己擋住所有傷害。
“自己愛他嗎?”小翠又在心裏問自己。
愛嗎?
不愛?還是愛?
小翠知道很多人愛着李乘風,她知道司徒若嵐,知道張晨,甚至知道張晨對李乘風的愛很刻骨銘心。
所以她不知道自己愛不愛李乘風,也一直在剋制着那一份愛,她忍的好難受。
直到這一刻,所有的情緒全部爆發,她緊緊摟住李乘風,任由他霸佔着自己的性感紅脣。
張赫看呆了,所有人都看呆了,經紀人就跟喫了狗屎一樣,他收了張赫的好處,說好的幫助張赫得到小翠,可是現在呢?
小翠卻在別的男人的懷裏。
哦!ON!
故事的劇情難道不是應該小翠爲了成名投入張赫的懷抱嗎?
張赫怒了,就算李乘風在厲害又如何,難道還能擋得住槍?擋得住10個人?就算擋住10個,那100個呢?一百個不行,那就······那就真踢到鐵板了。
“打電話叫人,馬上給我叫人。”張赫捂着自己的胸口怒聲吼道。
保安隊長這才反映過來,自己不是來看別人秀現場表演的,而是來保護老闆的。
於是乎拿出對講機對着裏面大吼,讓所有保安一起過來。
“小子,等死吧,別以爲自己很能打就可以英雄救美了,你也不看看這什麼年代,你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麼地方,你也不看看你打的是什麼人。”
張赫滿臉驕傲的說道,在嘴角上揚的時候卻扯動了傷口,疼的他撕心裂肺,在心裏不由得發誓。
“今天一定要讓這小子豎着進來,橫着出去。”
不到五分鐘,頓時感覺整個體育場要崩塌了一般,定睛看去,密密麻麻的人影衝體育場,李乘風粗略看了一眼,起碼有200多人,這兩百多人原本是用來維護現場治安的。
現在卻用來對付李乘風,然而讓李乘風意外的是,在這羣保安當中竟然有許多警察,真正的警察,這也不奇怪,你看看別的天王巨星,比如那啥頂級天王張大友,上次在蓉城開演唱會,部隊都來了。
不得不說他們的影響力非常大。
張赫見到自己的人來了,心裏也有了底氣,對着李乘風趾高氣昂的說道。
“小子,現在知道你得罪了什麼人了吧?”
李乘風戀戀不捨的離開小翠性感的嘴脣,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惹的小翠滿臉通紅,而當小翠發現現場的情況的時候,小翠的臉色從通紅變得煞白。
“乘風哥哥,你快走吧,我給你惹麻煩了。”小翠抽泣道。
“傻瓜,就這麼點人,怎麼對付得了你的乘風哥哥呢?你可別忘了,我當年8歲的時候就殺了後山中的野狼。”李乘風摸了摸小翠的頭,憐惜道。
小翠這纔想起那一年的事情,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村裏人都在找年僅8歲的李乘風,唯獨李弒天沒心沒肺的坐在家裏喝茶,還口口聲聲說,要是連幾頭野狼都對付不了,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村裏的人幾乎將村子翻了個底朝天,但依然沒有找到李乘風,就在衆人快要放棄的時候,李乘風回來了。
當時的小翠還小,她看到李乘風的第一眼就哭了,她撲了過去,李乘風全身是血,瘦小的身體上扛着一頭成年野狼。
“乘風哥哥,你怎麼了,你沒事吧?”小翠哭着問道。
那時候的李乘風也像現在一樣,臉上露出憐惜的表情,笑着說道,“我沒事,這血是我肩上這畜生的。”
想到過往,小翠的心再一次被融化,剛纔的恐懼也蕩然無存,她看着密密麻麻的保安,又轉身眼神堅定的看着李乘風。
“站在我後面,他們動不了我。”李乘風將小翠拉到身後,輕聲說道。
張赫把一切看在眼裏,他覺得李乘風實在太囂張了,必須給他教訓,時間所剩無多,他也不敢光明正大的用無恥的手段來逼迫小翠,所以,他必須在觀衆來之前將事情解決,到時候上面來人也好做出及時的處理。
此刻的氣氛也變得十分凝重,剛纔上去見識過李乘風的銅皮鐵骨的幾個保安此刻都站在了人羣的最後面。他們出身與部隊,手勁比普通人要大很多,而且皮棍的任性非常強韌,竟然能夠斷裂,這根本就不是人類可以做到的。
“都聽好了,臺上那小子妨礙我們文藝協會的工作,還打傷了我,馬上把人抓起來。”說完,張赫一臉得意的看着李乘風,就像是在說。
“小子,讓你囂張啊,現在我們人多,而且還有槍,看你怎麼應付。”
可是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來到體育場的200多名保安加警察竟然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張赫轉身,一臉詫異的看着自己手下的人,大吼道,“怎麼回事,上去抓人啊,都特麼是傻子啊,我被打了。”
李乘風像是看傻逼一樣的看着張赫,只看見李乘風招了招,爲首的警察上前一步道。
“李少,有什麼吩咐。”
張赫雙眼怒睜,李少?爲什麼蓉城警察局的小隊長會叫李乘風李少?蓉城還有幾個李少?難道他是李乘風?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張赫常年在辦公室跟臥室以及浴室工作,很少出門,但是李乘風的名字還是聽過,在他的心中,李乘風應該長着三頭六臂,能夠飛天遁地,無所不能。
怎麼可能是面前這個看似普通的青年人呢?
而且還跟一個未出道的小明星搞在一起,要搞也應該跟張晨搞在一起啊。
“乘風哥哥,怎麼回事啊。”
就在此時,一個女子嬌柔的聲音傳來,張赫轉身看了一眼,就跟看到救命稻草一般。
“張晨,你終於來了,剛纔我跟李少發生了一點誤會,還請你······”
張赫自然聽說過張晨是李乘風的女人,所以以往張晨在蓉城開演唱會他都大開綠燈,一路暢行,心想,張晨應該會給自己三分面子。
張晨直接忽視了張赫,她走上舞臺,開心的問道,“你怎麼提前來了。”
“我就來看看,我以爲是你開演唱會呢,沒想到是小翠。”李乘風笑了笑,跟剛纔打人的模樣判若兩人。
臺下吳曉遠一直躬着身子,因爲李乘風還沒有給他任何指示,他是蓉城青龍區的一個小隊長,這一次主要負責小翠的演唱會,來的時候張雲特地讓他多多照顧,因爲張雲知道這一次的演唱會有張晨的影子。
他跟李乘風已經快一年了,李乘風有哪些女人他瞭如指掌,爲了讓吳曉遠長點記性,還特地將李乘風的照片給他看了很多眼,讓他一定牢記在心。
吳曉遠帶着人一出現就看見臺上的李乘風,心裏不禁開始緊張起來,又默默的爲張赫祈禱起來,你惹誰不好,非要惹李乘風。
這不是自己作死嗎?
張晨的眉目轉了轉,顯得十分可愛,“本來是想給你驚喜的,小翠妹妹原本不讓我給你打電話,我還是自作主張的呢,沒想到你提前來了。”
張晨看了一眼現場,疑惑的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來這麼多人?”張晨剛說完,小翠的眼睛又紅了。
張晨的臉色大變,問道,“小翠,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我的舞伴不見了,張赫不讓我排練。”小翠低聲說道,顯得十分委屈。
“張赫,你好大的膽子,我給你說過的話當耳旁風了嗎?你竟然敢對小翠動心思,你真的該死。”張晨第一次露出讓人恐懼的表情。
她是女神,華夏公認的女神,女神都說他該死,他還能活嗎?
李乘風撇了一眼吳曉遠,問道,“你留下,其他人都去維護現場,這裏交給我吧。”
“是,李少。”吳曉遠恭敬的說道。
然後,李乘風嘴角噙着微笑一步步的走向張赫,後者一個踉蹌跌倒在地,嚇得哇哇大哭。
“你,不要過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敢了,李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裝逼了。”
本文來自看書惘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