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風嘴巴成了“O”型,三叔!這是一個多麼敏感的稱呼,難以想象李乘風釣魚竟然釣到如此一位大BOSS而且還是李家的人。
可是問題來了,李乘風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爲什麼李國平會來蘇杭,說起李乘風的三叔,在燕京也算赫赫有名,當然,也僅限於他的圈子。
正如龍淵一樣,李國平也是部隊中的一位隊長,雖然同爲隊長,可李國平所在的海鳥隊比起龍淵所在的鳳組顯然遜色了不少,而最主要的是,李國平是李二代,而龍淵是龍三代。
這能說明什麼?
龍家超越了李家整整一代人!
如今各方勢力撲朔迷離,李三叔此刻出現到底是爲了公平還是制衡呢?
李國平仿若看出了李乘風的疑惑,淡淡道,“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會插手,我也不能插手。”
李乘風淡然一笑,“我知道。”說的雲淡風輕,他並不怪李三叔,他心裏清楚,如果李家出手助他,燕京的其他勢力也會光明正大的動手。
誰先打破平衡,誰先死。
不過李乘風已經破了當年的約定,這已經是他第三次下蘇杭了。
“你能發展到今天的地步我很欣慰。”李三叔嘆息道,“老爺子還好嗎?”
“好的很。”
“還能喫下三碗鬥大的米飯?”
“何止三碗,現在已經五碗了。”
“那就好,那就好。”
兩人侃侃而談,彷彿多年未見的親人,探聽長輩的身體情況,噓寒問暖,這一切顯得那麼安靜,祥和。
“老爺子讓你怎麼做?”李三叔話鋒一轉,聲音中帶着一絲期待跟顫抖。
李乘風身體一震,眼神變得無比堅定,詢問着李三叔,“你要我怎麼做?或者你打算讓我怎麼做?”
李三叔被李乘風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虛,即便他身爲僅次於鳳組的海鳥隊一大隊長,可面對自己的小輩,此刻他變得有些無力。
“李家不復當年了。”李三叔的身體微微顫抖,更多的是無奈。
“我知道。”
“可你是否知道,正是因爲你的父親,我們李家纔會落得如此下場。”
“呵呵····”李乘風冷笑一聲,身體中散發出一股股勁氣,房間中的溫度瞬間提升,似乎還帶着一絲殺意,李三叔並不喫驚,他知道老爺子教出來的孫子怎麼可能不強勢。
“也正是因爲沒有了我的父親,李家才變得如此落魄。”李乘風起身離開,卻又回頭說道,“不是李家落魄了,而是你們太無能。”
李三叔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望着已經離開的李乘風,他卻沒有一絲挽留跟反駁的理由,對,李乘風說的很對,李二代已經老了,而李家三代全是一羣遊手好閒,整日裏喫喝-嫖-賭不爭氣的東西,他們已經放棄,打算破罐子破摔。
現在如果不是溫華義給老頭子面子,李家早就被趕出了燕京,這一切,李家的人都明白,如果老頭子一死,溫華義一退位,無亂是前者還是後者,李家便會真正的消失。
淪爲普通的人家,到時候,跟李家有仇的人豈能讓李家人活的開心,幸福。
“真是個不錯的孩子,李家有你,也算有了一絲希望。”
李乘風走出門外,卻發現這裏真的很偏僻,所謂的出租車之類的簡直太遙遠,李乘風在心裏盤算了一下路程,來的路就跟迷宮一樣,而且離蓉城市區很遠,李乘風覺得自己錯了。
剛纔不應該裝逼,不應該一個人假裝鎮定,瀟灑的離開,現在好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不過還好,家裏沒有孩子,也不用急着回去餵奶,李乘風剛想回去給李三叔認錯,然後羞澀的提出讓他的人送自己回去,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突然停在李乘風的面前。
車窗緩緩打開,正是接他們過來的帶頭男人。
李乘風一喜,毫不猶豫的拉開車門,心裏覺得也暖暖的,看來三叔並沒有因爲他的目無尊長而放棄他,李三叔在李乘風的心裏的地位瞬間水漲船高。
當然,這也僅僅是因爲有人送他回家,要不然,結果就會變成永遠不見。
“是三叔讓你來送我的?”
男人不答,大黑夜的帶着莫斯眼睛,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清楚前面的路。
“咱們聊聊?”李乘風側着身子繼續說道,因爲黑夜路長,實在無聊,連音樂都沒有。
“好吧!”李乘風無奈,只能用出大殺招了,“聽說蓉城有一家新開的俱樂部,裏面的妹子都是一米七以上,蜂腰肥臀的,要不,我們晚上去樂樂,你們當兵的難得出去瀟灑一回,你放心,哥請客。”
“我不喜歡。”
“哦!沒問題,不喜歡御姐是吧,蘿莉,行吧?就像凌雪那一種。”
“我也不喜歡。”男人繼續說道。
李乘風的嘴巴張的足矣塞下一顆雞蛋,不喜歡御姐,不喜歡蘿莉,不喜歡女人,李乘風偷偷的將安全帶給鬆了,萬一等一下風高月黑的時候,男人突然將車停下。
然後一臉壞笑的脫去自己的衣服跟褲子,將他的大屌釋放而出,大聲咆哮道。
“來吧,我的大屌早已飢渴難耐了。”
李乘風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他可不想自己一朵漂亮的菊花變成爛菊花,或者血菊花,爲什麼會是血菊花呢?
李乘風面色紅潤,羞澀的低下頭,聲如蚊聲,“因爲人家有痔瘡。”
男人看到李乘風的表情自然明白了他的想法,在腦海裏想了想,堅定的說道,“我喜歡女人,我喜歡比我年齡大的女人。”
“哦!早說呀,你看把我嚇的,我能明白,你不用自卑,你很小就進了部隊吧?缺少母愛,戀母情結,完全明白。”李乘風此刻化身爲柯南一般,將男人爲什麼喜歡比他大的女人分析的頭頭是道。
“不是!”男人突然停下車,他取下自己的墨鏡,對着李乘風嘶吼道,“我是戀母,因爲我是個孤兒。”
“我····”李乘風語塞,滿臉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哥們,我也只是開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
李乘風看了一眼前面的的路,彷彿一座大山被人強行劈開一般,倒是跟三河橋的地勢有點相似,路在兩座山的夾縫中,不得不說這樣的地勢在古代很適合設伏。
三國時期,諸葛亮跟司馬懿比鬥的時候就常常用這樣的地勢來殲滅敵人,當然,還有一個人,岳飛,李乘風實在想不通,都那麼聰明的人,那麼多人,爲什麼偏偏一定要從夾縫中過呢?
開個挖掘機將山直接夷爲平地啊,現在挖掘機技術那麼強,還想在這裏設伏?李乘風覺得要是誰特麼沒事在這種地方對他設伏,李乘風一定去山東南翔請大師用挖掘機剷平了他。
男人恢復了一絲理智,身體散發的寒意讓李乘風都感覺車內的空氣變得有些刺骨。
“小心點,前面可能有人設伏。”男人提醒道。
李乘風笑了,如一個天真燦爛的小處女,他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無比驕傲的說道。
“儘管開過去,我看哪個不開眼的敢攔我們。”
男人身體一震,感受着李乘風散發出來的霸氣跟自信,心裏對李乘風的好感又加深了幾分,可僅僅瞬間,他又突然聽見李乘風說道。
“南翔技校的校長是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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