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樣的事情已經是第二次發生了,記得李乘風初來蓉城的時候,一名保安也無辜的被人害死,今天調酒師小妹妹再次被人害死。
剛纔還談笑風生,開着各種玩笑,眨眼間就化爲了一塊塊碎肉,任誰也難以接受。
音樂戛然而止,剛纔還相擁在一起盡情扭動身軀賣弄舞技的女人們驚恐的逃離這個如地獄般的酒吧,甚至一些人蹲在地上嘔吐起來。
“誰也不許走。”
李乘風一人擋在門口,對着所有人咆哮道。
見李乘風擋在門口,許多人大聲嚷嚷着往外擠,可是即便他們如何用力,被李乘風守住的大門彷彿堅硬的磐石一般,悍然不動。
“你特麼誰啊,快讓我走,我是明華銀行的行長,我要是出了事情,你擔當的起嗎?”一名戴着眼鏡的男人對着李乘風吼道。
李乘風淡淡了撇了一眼眼鏡男,不由分說,直接一拳擊在眼鏡男的臉上,血沫橫飛,眼鏡已經不知道去向。
“誰在聒噪,他就是你們的榜樣。”看着李乘風如此暴力,衆人忍不住退後了一步。
而事情發展成這樣,酒吧管事的估計剛纔失去報告老闆去了,此時一名肥胖而禿頂男人皺着眉頭朝着李乘風而來。
本來發生這樣的事情應該儘快疏散人羣,將所有人趕出去,只有這樣酒吧纔有藉口推脫理由,而警察也不好辦事。
現在李乘風這麼一鬧,警察肯定要介入,到時候,酒吧肯定要關門幾天,這樣的損失,老闆是不想看到的。
“朋友,你這樣是不是有點過了?”徐義亨不悅的說道。
“兇手就在現場,難道你要放他們走?”
徐義亨冷笑連連,出聲譏諷道,“請問你是警察。”
“不是。”
“你不是警察,你多管尼瑪隔壁的閒事啊,你是喫多了撐着吧。”
徐義亨話語剛落,卻發現不遠處的李乘風已經消失,眨眼的功夫,他發現自己眼前突然出現一道身影,那人正是李乘風,等他反應過來,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中了李乘風一腳,飛向了吧檯處。
李乘風用腳踩在徐義亨的胸口,徐義亨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他心裏清楚,只要踩在他胸口的哪隻腳微微用力,他的小命肯定不保。
“大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徐義亨急忙求饒,雖然他手裏打手衆多,但現在小命在別人手裏,小弟多有個屁用啊。
“叫你的人將所有人聚在一起,警察馬上就到了。”
“是,是,是。”徐義亨吩咐他的手下將衆人全部聚集在一起。
見到李乘風如此強勢,他們也只好配合,其中不乏一些人民公僕,爲了不讓自己的身份曝光,捲縮在角落,等待着警察。
劉光祖接到李乘風的電話後就火急火燎的趕來,這一次出動了上百警察,個個都帶着真槍實彈。
很快,警察將酒吧包圍了起來,劉光祖看了一眼被李乘風踩在腳下的徐義亨,也無視了徐義亨的眼神求助。
兩人認識已經十多年,也算是老友,不過李乘風可是他的主人,就算老友被主人欺負,劉光祖也只能當做沒有看見。
他清楚李乘風的爲人,假如別人沒有惹怒他,他一般不會跟人動手,而現在的情況顯然是徐義亨惹怒了李乘風。
“李少,兇手在哪裏?”
劉光祖跟徐義亨的眼神雖然只是短暫的接觸,但依然沒有逃過李乘風的眼睛。
“你跟他認識?”
劉光祖身體一震,知道此事不能隱瞞,如實說道,“我跟老徐認識10多年了。”
李乘風點了點頭,將腳收回,徐義亨如釋負重,當聽到劉光祖叫李少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李乘風的身份。
“李少,剛纔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見諒。”
李乘風自然不會跟他一般見識,但今天發生的事情確實需要他配合才能解決。
“剛纔那個調酒師的資料馬上給我一份。”
徐義亨叫來一名手下,很快,手下就送來了那個調酒師的資料。
李乘風認真看完之後將資料揉成了一團,“才20歲,這些王八蛋,狗孃養的。”
徐義亨不知道李乘風在罵誰,但看着李乘風憤怒的表情連忙解釋道, “她也剛來這裏上班沒幾天,我們對她也不是很熟。”
徐義亨不僅在心裏暗想,難道調酒師得罪了誰或者調酒師跟李乘風有什麼關係?
“監控?”李乘風突然望着吧檯上那個依然閃爍着的監控器,臉上出現一抹激動之色,“快!讓人把今晚的監控全部調出來。”
“李少放心,我已經讓人去辦---”
“不好了,徐總。”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徐義亨,他臉色一凝,憤怒的說道,“什麼不好了,沒看見我跟李少在彙報情況嗎?”
小弟不知道是因爲害怕還是剛纔跑路累了,喘着粗氣說道,“監控被人清除了。”
“ 什麼?”徐義亨怒聲說道,“維修師在哪裏,難道不能恢復嗎?還有你們是幹什麼喫的,監控室不是一直有人守着嗎?”
“他們---”小弟支支吾吾的說道,“他們都死了。”
“死了?”徐義亨臉上露出一絲驚恐。
李乘風看了一眼大廳中數以百計的人,這尼瑪,這些傻逼真是一天閒的慌,這麼多人怎麼查?
“你將人全部帶走,一個個查,明天將所有可疑人員的資料給我。”
“好的。”劉光祖命令自己的手下將人全部帶走。
見李乘風要走,徐義亨急忙上前一步說道,“李少,今晚的事情我代表我們酒吧向你表示歉意,剛纔我已經打了電話,在豪爵訂了位置,希望李少給我一個賠罪的機會。”
“不用了,我還有事。”
“那就不打擾李少了,有空還希望李少多來我們酒吧玩,下次一定好好給您安排。”
李乘風自然不會跟這種小人物墨跡,現在凌雪一點消息都沒有,心情本來就不愉快,出來喝杯酒也遇到這樣的事情。
想到此處,李乘風心裏出現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自己被人跟蹤了?”
如果不是跟蹤,那他的行蹤怎麼會暴露,誰會知道他去酒吧,而且那個調酒師身上的炸彈怎麼回事?
難道她自己都不知道?李乘風可以確定調酒師是無辜的。自從進入入鏡之後,他對周圍的事物變得更加敏感。
他與調酒師的談話中,沒有發現任何疑點,如果調酒師自己知道身上有炸彈,根本不可能那麼平淡的跟李乘風交流,即便外表假裝的再堅定,但心跳一定不會那麼平穩。
一個人可以演戲,卻不能控制自己的心。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調酒師不知道自己身上有炸彈,那麼炸彈肯定是別人後來放的,而其目的就是李乘風。
甚至那個人還知道李乘風一定要去調酒師那裏,這是多麼細密的計劃,如果不是李乘風提前發現爆炸前的那一絲波動。
現在的李乘風肯定也受傷了,雖然他沒有受傷,可是調酒師卻死了,她是無辜的,更可恨的是,她還那麼年輕,不知道有沒有男朋友。
一路整理線索,當看到司徒若嵐熟悉的別墅時才知道自己已經到了。
可當他停下車的時候,卻發現院子裏多了幾輛特別的車子,準確的說不是車子特別,而是他們的號牌,都是用灰色的紙給蒙上的。
在華夏,只有特別任務的車輛纔有這樣的資格,李乘風心中突然出現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三步並作兩步走,當他走到客廳,發現一個男人正襟危坐的坐在首位上。
而司徒若嵐正在親手給他泡茶。
這尼瑪!李乘風暗想,自己都沒有這樣的殊榮,怎麼那個男人可以。
可是李乘風卻敢怒不敢言,因爲那個男人正怒視着他,彷彿李乘風強J了他的女兒一樣,李乘風暗自吞了吞口水,一臉討好的說道。
“凌叔叔,您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凌雪的父親,超級大BOSS淩統,淩統穿的很隨意,一身寬鬆的休閒裝,即便如此,依然難以掩飾他結實的肌肉。
“凌雪在哪裏?”
淩統直奔主題,怒聲問道。
“這?”李乘風看了一眼立在淩統身後的福伯。
不是說好的爲彼此守護祕密嗎?不是說好不告訴淩統的嗎?不是說好---
福伯像是沒有看見李乘風一樣,眼觀鼻鼻觀心,李乘風恨不得將福伯給侵豬籠。
“凌叔叔,您聽我解釋,這是個誤會。”
“誤會?那些人明顯是衝着你來的,他們現在綁架了凌雪,你說這是誤會?”
李乘風語塞了,明明那些人是衝着生化技術來的,怎麼就衝着他來的呢?李乘風覺得這是欲加之罪。
不過李乘風沒有反駁,因爲他一直認爲自己是一個尊老愛幼的好孩子。
首先,淩統是長輩,凌雪在他的地盤被人帶走,這確實是他的責任,他無法反駁。
其次,也是最主要的,淩統可是華夏的大將軍,揮一揮手那可是千軍萬馬,他敢去反駁嗎?
“凌叔叔,這事若嵐也有錯,你要怪就怪我吧。”司徒若嵐此刻突然出聲說道。
淩統看了一眼司徒若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哎!不是我怪你們,只是這一次真的很棘手。”
李乘風身體一震,疑惑的問道,“凌叔叔有雪兒的消息?”
淩統點了點頭,滿臉凝重的說道,“昨天我接到一個神祕的電話,他們要求你將生化技術跟藥水帶過去。”
“又是生化技術跟藥水。”李乘風突然皺眉,發現了重點所在,滿臉痛苦的說道。
“爲什麼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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