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皇上吩咐的,臣妾一定會盡力做好。”她仰起頭,笑着。
鳳御夜大方地在她的臉上印下一個吻:“愛妃沒有受驚就好,朕會好好的賞賜你的。說,你想要什麼?”女人,需要的都不同。
華微夫人鳳目掠過彎彎,並沒有異樣,而是半含笑地說:“皇上,臣妾什麼都不要,臣妾能陪在皇上的身邊,是臣妾的福氣了。”後宮的女人,哪個不是這樣,不溫柔的就是隻有華貴妃了,現在不是把她掃得遠遠的了嗎?美人,當如此,只是女人是貪心的,什麼都不要,卻什麼也想要,天天陪着她,那是不可能的。
“朕會封你爲華妃,可高興,好好的孕育朕的女兒。”做父親的心情,又複雜又驕傲。
“臣妾謝謝皇上的厚愛。”榮升爲華妃,她更高興了。
“不是厚愛,這是你應得的,你幫着朕,把朕不喜歡的人,趕到冷宮裏了,不是嗎?”他奸奸地笑着,揉揉她的臉:“好好替朕生個公主吧!可不能讓朕失望了。”華妃的臉上,有些難堪,很快又恢復了笑:“謝謝皇上,臣妾謹遵聖意。”“朕就喜歡聽話的女人,來人啊,把那套碧玉首飾賞給華妃。”若有意的眼光瞟向彎彎。
幼稚,叫她看他怎麼玩弄一個女人的感情,華妃真是可憐,趕走了自已的姐姐,可是他的心還不是全在她那裏,他是花心鬼,笨蛋纔會投了心放了情進去。
“怎麼,連宮女有意見?”他挑起眉,不滿她眼中的不屑。
怎麼又扯上她,她有說話嗎?彎彎嘆氣:“沒有。”“是啊,皇上,昨天如果不是連常……連宮女的話,事情也不會那麼順利。”華妃似乎要他獎勵她。“剛開始是連宮女告訴臣妾,臣妾纔會有些害怕,然後看到地溼,臣妾想,不用臣妾演戲,華貴妃都會想來害,她卻不知,血是假的,御醫也是安排好的。”天啊,這算什麼?她是不是幫人做壞事,彎彎好氣悶,原來這二個合夥人早就想把華貴妃揣走了,才合謀着演這一齣戲,怪不得鳳御夜連着二夜宿華微宮,而且,事情發生後,也沒有急着去看看華妃的肚子有沒有消掉,反而是緊咬着她不放,她算什麼啊,算是意外的戲片子嗎?
鳳御夜把玩着她柔柔的長髮,眼裏有些深意:“你說,朕賞什麼呢?連宮女視錢財有糞土,朕把她的常在位子還給她好了,今晚讓她陪寢。”真是說話說得太快了。
彎彎一笑,心裏卻暗罵他老狐狸:“皇上,不必客氣,奴婢也不想打憂皇上和華妃娘孃的戲段。”“你膽敢拒絕封賞?朕把你打到冷宮去。”“好啊,正好,夏天到了,那裏應該比較涼快。”她纔不怕。
華妃朝她搖搖頭:“連常在,你是宰相的千金,做個常在,也沒有人會說什麼的?”搞什麼飛機,這樣算是她大方嗎?要多一個女人跟她爭男人。
“我纔不要做常在,做宮女不錯,至少不會讓人隨意亂來。”那個人就是皇上。
“連彎彎,你好大的狗膽。”他站了起來:“不要以爲你是宮女,朕就不能拿你怎麼樣?”“我又不是狗。”她小聲地噓上一句。
他走得用力的搖着她的肩:“朕非要……”“非要打我到冷宮啊,我知道,我馬上就過去。”揮揮衣袖,決不帶走一片雲彩。
漂亮的眼瞪着她:“你想得美,想要激朕,還差得遠了,朕就偏要再封你做常在。”彎彎瞄瞄華妃,眼裏有些不悅,卻非常溫柔地走了過來:“皇上,別激動,傷了身子不值啊。”“早就傷了?”他氣得說了出來。
微微一怔的華妃不知緣故,而彎彎,早就捂着嘴,笑了起來,色皇上的確是傷了,這幾天,不能近女色也,哈哈,過癮啊,爲女性同胞們報了個小仇。
打着三七歲,斜站在她的面前,他不悅地說:“你很高興?”是的,她是很高興,卻不能說出來,擺擺手說:“沒有,沒有,奴婢在想,皇上的身體,傷的是哪裏呢?華妃娘娘多關心你啊,要不要奴婢去宣御醫啊?”“皇上,你那裏不舒服啊?”華妃果然一臉的關切。
不着痕跡地抽出手,他的臉色變得黑沉:“朕沒有那裏不舒服,你先回去。”他得好好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連彎彎,不然她不知道,誰纔是命運的主宰者。
“皇上。”華妃有些擔心,不是擔心連彎彎的安全,而是擔心某些事情的發生,皇上從來不會變成這樣暴怒,不可理喻,後宮只怕會掀起大風浪了。“莫要管一個小宮女了,皇上靜下心來,我們的公主,也要起名字了。”她笑得很美,很美,像是大姐姐一樣的溫柔,無限地包容着皇上的小性子。
可是,那皇上,卻沒理會她:“福公公,送華妃回華微宮。”他怒火沖天,那樣子,根本就沒有把她的溫柔如水看在眼底。讓華微暗暗咬了下脣,眼光,也忍不住在彎彎的身上多打轉了會才說:“臣妾告退。”“華妃娘娘慢走。”藉着半跪下去的姿勢避開他殺人的眼光。
真是愛生氣,彎彎趴在地上不想起來了。他竟然可惡地用腳踢她臉,很髒耶。
“皇上,該用午膳了。”那個小公公,就是讓她嚇得下水的公公,還害怕地看她一眼,天啊,她還怕他呢?他倒是怕起她來了。
午膳,好香啊,看來肉特別多,彎彎肚子好餓啊,可憐地看着他:“皇上,是不是要試餐。”她不怕做白老鼠。通常,皇上喫飯,都要有個人先試食的,沒有問題的話,纔會喫的。
他看出了彎彎的飢餓,好心地拉起她,拉到飯桌前,天啊,叫得出來的,叫不出來的,雞鴨魚肉放了滿滿一桌,讓她直吞口水。
“彎彎,是不是很想喫。”他眼裏閃着和氣的光芒,又在拐騙純情少女了,剛纔的暴氣也消失無蹤。
彎彎吞吞口水,真點頭:“是啊,很想喫。”全是肉啊!她的最愛。
“彎彎,你點頭就可以喫了,雞腿要不要。”一手撕下那嫩嫩的大雞腿,在她的面前劃上二下,引起她更大的吸氣聲音:“彎彎,你就答應啊?我會好好疼你的。”食物的吸引力真是大啊,如果不是他最後一句下三濫的話,她說不定還會出賣了自已。
一甩腦袋,閉上眼:“不要,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一桌好菜也不能出賣了我的愛情。”“屁話,好,我就讓你看着,你能餓到什麼時候?”“啊,不會吧,做宮女沒有飯喫的嗎?”沒有大魚大肉,至少,饅頭堅決不要,至少有碗白米飯吧!
他可惡地一笑:“孫公公,你聽着,不許誰給她東西喫,朕就要等着她來求朕的寵幸。”天啊,要暈了,求他:“省省吧,你就喫吧,肥死你,撐死你。”別的宮女都有飯喫,可是她沒有,肚子好餓啊!怎麼辦,但是,絕對不求他,太沒有骨氣了。
肚子好餓啊,經過那小公公的警告後,沒有人敢給她東西喫,狗皇上喫足喝飽了,正在處理什麼國家大事,倒是沒有看他正經過,還有個什麼身份叫做賞金獵人,不知道搞什麼東東,不過洛大叔和林若風即然威脅着要揭穿他的真面目了,想必,也不是什麼見得光的。
“林若風啊,洛大叔啊,我現在肚子好餓啊!”快點來救她吧!
“喂,你搞什麼?水還不拿過來?”一個男聲叫。
彎彎皺眉:“你叫我嗎?”哇,是個小子,那天她欺負的小鬼。正在仰着頭看什麼東西一樣?
“你,這個醜八怪,跑宮裏來幹什麼了?拉下去,殺了。”人小可記仇記得深。
彎彎走近他:“死小孩,一點禮貌也沒有。”真漂亮的小男孩,她又想摸上二把了。
那小男孩防備地跳遠:“找死啊?”“呵呵,我想死,還輪不到你說我呢?哼,就說那個色狗皇上吧!我也很拽的叫他處死我,可是他不敢啊。”“爲以不敢啊?他有什麼不敢做的。”他倒是好奇了。
彎彎嘆口氣:“有什麼東西喫的嗎?有我就告訴你。”“沒有,你是誰啊,敢跑這裏來,侍衛沒有拉你去殺頭。”他很兇地叫囂着,四處看着。
彎彎一手扭着他的耳朵:“小鬼,做人不能太囂張了,你給我好好的聽着,我,叫連彎彎,以後看到我禮貌一點,還有,你小小年紀真是不學好啊,不是打就是殺的,你很喜歡流血嗎?那我打你一拳,讓你鼻血流不停。”示威地晃晃拳頭,小孩子就是要嚴加管教,不然長大了就和鳳御夜那色狗一般,在他的眼中,是找不到什麼欲橫流之氣,可是一出口可以嚇死人,嘴巴就是賤。
“你敢打我,我叫我哥哥將你碎屍萬段。”他依舊口氣硬得很。
大笑二聲:“我好怕哦,你哥哥是誰啊,鳳御夜啊,少噓我了,他啊,扮豬喫老虎,明明是二十五歲的老人家了,還想喫我這根嫩草,叫他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