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要這樣殘忍地傷害他,洛的心裏在刺痛着,吸了口氣,是老天懲罰他以前的花心。多情濫情,風流又下流。
狡猾的彎彎還是看到了,縮縮肩,她不是故意的,不知不覺就說了出來,哪有男人這麼無緣無故就對她那麼好啊。
她坐起身,擦擦鼻子:“洛啊,這裏好大的風啊,都吹黑了。”“一點也不黑。這樣才健康。”他將她的發挽到耳後。
“不要啦,黑看起來很老的,洛,你的腳好了好多哦,你來追我啊。”她大笑着,連倒退邊說話。
洛站了起來,走得不太快,卻也一步步朝她走去,她是想讓他多練習,慢慢地,就能回覆到以前了。
如果明天再這樣的話,他一定會撲倒她。
彎彎踩到裙襬,本來就離他不遠,往後倒去的時候,還順手抓到了洛伸出的手,她倒在草地上,倒不會很痛,都是長長的綠草,不可思議的是,洛壓在她的身上,他的臉,就那麼巧地臉貼着臉。
風像是靜止了,連牛羊的聲音也沒有了,靜到,只能聽見彼止的呼吸聲音。
他很沉,壓在她的身上,讓她難受,而且,她能感覺到他的某個地方像是衝動了起來,她臉羞個通紅:“洛,洛,好重。”洛卻不動,雙手捧着她的臉蛋,如黑夜般的黑眸深深地看着她。
他看向她的脣,欲深深地吻住她,彎彎卻用手擋住,借勢推開他的臉:“洛,好熱啊。”不能這樣,她一直把洛當哥哥,嗚,那個色鬼皇上對他亂來,她背叛過一次林若風了,現在更不能。
洛翻倒在一邊,深深地呼吸着:“彎彎,我喜歡你。”喜歡她,要讓她知道。
彎彎裝可愛地坐起身,理着發:“呵呵,我很可愛的,很多人都喜歡我。”天啊,心跳得好快,呼這樣的男女遊戲不適合她這小孩子玩,未滿十八歲的,全都是未成年,不能玩什麼禁忌遊戲,她不能太多情了,雖然這樣是很厲害,很威風的一件事,不過,他們太有來頭了,在她的心中,早就把自已嫁給林若風了,所以纔會怕皇上,是怕愛上他,纔會逃離他,他是隻能遠觀不能近玩的蓮花,洛是野花,林若風纔是可以採,可以碰的家花。
她永遠也不會忘記,在黑夜中,城牆下,林若風捧着她的臉蛋,在上面落下不捨又顫抖的吻。其實她也沒有那麼大膽的,她也是顫抖的,呵,都是氣氛太好,月色太美了,張宇都說了,都是月亮的錯,讓她迷惑了心。
她走得閃閃的,有意無意地,都會避着洛,洛是不是也知道自已太過份了,也沒有給她一張後孃臉或者是哀怨地看着她,她最怕人家像是小狗一樣看她了,就如同鳳御夜一樣,總是軟硬兼施,將她喫得死死的。
唉,怎麼又想去鳳御夜了呢?他那麼可惡,而且,還出那麼高的價錢來緝拿她,一個小氣鬼,這麼大方,必定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做夢都能夢到他在大虐自已。
抱着腦袋,她坐在最高的山墩處,將遼闊的草原一望到底,這種日子過得心裏真是不安,她是難消美男恩,林若風啊,你在哪裏啊,怎麼還不回來了。
風捲起她的衣袖,獵獵作響,那豔紅的線,提醒她,把她的自在打散,真是要人命,那個什麼龍嘯天的,下了毒不來給她解掉,算什麼英雄,下次不要讓她再遇到,遇到了再求他好了。
“彎彎。”洛騎在馬上,英俊的臉滿是笑意:“帶你去河邊。”“真的啊。”她跑下來,驚喜以叫:“你的腳好了。”是一件快事。
他伸出手:“走,去河邊,那裏的水草更好,說不定,還能好運地找到野果兒喫,那邊有個山谷,裏面果樹特別多。”彎彎吞吞口水,幸好理智還在,呵呵笑:“不要騎馬啦,我好怕這高頭大馬的,走走也好啊,你要是走不動了,我就拖着你回來。”說說而已的,千萬不要當真,她沒有力氣背起一個高大的男人。
走路比較安全啊,沒有身體上的接觸,萬一洛大叔慾火中燒,把她當成消火器,就不好了,古代人的思想很奇怪的,上青樓可以不負責任,錢財解決,而要是上了良家婦女——良家小姐的話,他一定就要把她娶回家。
現在夠亂的了,她覺得有點像是鄧論一樣,三個路線,一箇中心思想。
狗鬥豬骨頭,汗,沒有那麼差勁了,三個都是事業有成的美男,她也是個美少女。美人不長留,呵呵。雖然在這個時代,十七八歲是人家的娘了,可現代還是未成親,誰敢拐,不怕死。
洛下了馬,自然而然地牽起她的手,風中傳來豔的聲音,叫他快跑。
危險的氣息一點一點地傳達,他臉色一變:“彎彎,不對勁,你先躲起來,無論發生什麼事也不要出聲,記着,千萬不能出來。”他一臉慎重地說着。
彎彎給他的慎重嚇着了,一張小臉嚇得蒼白:“不會,不會是他來了吧?”冷啊,殺氣騰騰。
“馬留在這裏,有什麼事人,我先跑,不要再回頭。”他不想她進宮,那麼,是一輩子也沒有機會了。
彎彎點點頭:“洛,對不起。”他笑了:“沒有什麼對不起的,你知道,我喜歡你,你懂的,所以,我不要你進宮。”“會不會有危險,他,他好狠的。”別說是男人,女人他也可以罵得人家想自殺,王東城小姐就是一個好例子,還讓戶部的人去上門了,硬要人家把名字改成王東城,要她一輩子記住這個恥辱。
洛吞口氣:“我不想騙你,彎彎,我不知道,他的底子極高,可是作爲一個男人,絕對不能丟下自已的妹妹,對不對。”他不是不帶她逃走,而是,怎麼可以丟下妹妹。
彎彎點點頭:“你要是敢丟下豔,我才一輩子不會再理你呢?快點去。保重。”洛深深看一眼,轉過身,瀟灑地朝她擺擺指頭告別,讓彎彎想笑又想哭,怎麼辦,他來了,要不要,挖個洞把自已先埋起來,還是,還是,唉,算了,想不出,死就死吧,哼,他憑什麼可以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啊,她可不是在他的朝代長大的,要是三從四德在她的身上能體現,那就真是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
二十一世紀是講究法律,講究人權,公平的地方,不怕不怕,伏在那土墩下,還是害怕啊,怎麼一點聲音也沒有,剛纔想的,在鳳御夜的心裏,還是狗屁,他纔不管那麼多呢。
鳳御夜冷漠地坐在正座,雖然是一身的平民服,可還是摭不住他身上的怒氣,冷氣,以及尊貴得讓人不敢抑視的氣息。
他靜靜地坐着沒有動手,也沒有說話,手裏,還把玩着拇指的玉扳指。
豔是冷汗直冒:“皇上,皇上,有什麼吩咐。”“人呢?”他犀利得能看穿人的眼光看向豔。
豔心漏跳了下,假裝不知:“皇上,你想找什麼人啊,只有幾個人在這裏,都是廚子,牧人,還有管草之人,還有……”她跟他打着馬虎眼,企圖能將他騙過去。
“你知道朕找的人是誰,豔,朕發覺你越來越美了,怪不得三王爺想要娶你過門呢?只是聽說你的武功極高,是個會咬人的貓,朕有心想幫他牽紅線。”跟他玩這套,簡直是自尋死路,他佈下的天羅地網,皇室的機密信道,是天下第一,有什麼能逃得過的,要想連她那餐喫了什麼?都可以查得一清二楚。
豔發抖,那外胖得像豬的三王爺,想到就想吐:“皇上,豔想再陪在家父身邊幾年,侍候家父。”汗,怎麼連這個,皇上也知道,那個色迷迷的王爺,還真讓她揍過一頓。
他信的笑在臉上:“豔,你當皇上是當假的嗎?”豔嚇得一顫,跪在地上:“請皇上恕罪,屬下不敢,可是皇上,你要找的人,不在這裏。”爲了哥哥的幸福,她硬着頭皮說,這真是有些自欺欺人,皇上要是不知道,怎麼會來呢?
“那麼,朕聽到的快跑,是叫朕滾嗎?”他危險地問。
他的咄咄逼人,讓豔一手抹着汗一手發抖,她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叫他'滾'啊,皇上,真是讓人害怕啊。
鳳御夜側頭看着她的臉:“是很美。”還嘖嘖有聲,可並不是那種褻玩的眼色。
豔有不好的預感,心跳得更快了,天啊,就憑她行走江湖的多年經驗,還是三言二語就讓皇上嚇得不能所以。“皇上,薄柳之姿,難登大雅之堂。”別再看了,再看下去,她會暈的。
他輕鬆地把玩着心理,潔白的手指轉敲着桌面,過了良久才端起茶輕喝:“茶泡得不好,可見,你沒有女人的溫柔,朕決定,成人之美,女人還是乖乖呆在家裏生孩子好,到處亂跑,會讓人說閒話的。”到處亂跑,豔好無辜啊,她也是一個探子啊,還不是執行他的任務,高級的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