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地下核工事裏保存的記錄之後,陳劍心中絕大多數的謎團都有瞭解釋。
偏執的花都女王,保守卻又鬆散的聖血大殿,戰鬥力恐怖的擬態異端,嗜血狂暴的恐.....
當然,還有廢土上仍然存活着的人類。
他們都是帝都基地的繼承者。
但這裏的所有人,所有“物種”,都只繼承了極少一部分的遺產。
就像是一個龐大家族的後代,在大家長離去之後,便只能靠這些有限的遺產苟活着。
而想要復現家族的榮光,或許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但好在,他們終究活了下來。
而那些曾經的倖存者們,他們最大的希望,或許也就在這裏。
活下去。
陳劍收起了PDA,抬頭看向了那名“聖父”。
對方同樣也看到了記錄的內容,雖然絕大部分信息他都不能理解,但在這一刻,他知道了自己的來處。
“學院……………原來是這個意思。”
他的臉上是一副百感交集的神態。
“我從來都沒有真正理解過,爲什麼我們的……………先輩,會把自己稱作“學院’。”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他們確實,本來就是一羣偉大的學者。”
說到這裏,男人頓了一頓。
緊接着,他看向陳劍,開口說道:
“我的疑問已經得到瞭解答。”
“感謝你們,華夏軍的大人們。”
“你們或許並不是我們的‘聖父”,但至少……………….我們其實是身懷相同血緣的兄弟。”
“聖血者………………並非異類。”
最後這句話幾乎耗盡了他的所有力氣,陳劍從他的眼中看到了釋然。
所以,這些聖血者,其實是始終都被這樣的“自我認同”的孤獨感綁架了?
也是。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從誕生那一刻開始就是一名聖血者,或許也會與這個世界上的其他“普通人”產生隔閡。
畢竟,如果連種族都不一樣的話,所謂的“融合”,也不過是一句空話罷了。
而現在,在那場絕望、痛苦、但又氣勢磅礴的抗爭中,一切的隔閡都自動地煙消雲散了。
陳劍看向不遠處站着的季星三人,而他們的眼中,也閃爍着陳劍還從未見過的微光。
謝柳甚至在哭。
陳劍並不能完全共情這個多少有些感性的聖血者此刻的情緒,但他倒也不覺得她的反應有多誇張。
因爲他知道,在謝柳談起所謂的聖血者時,提到最多的一個詞就是“怪物”。
她或許一直以爲,自己是怪物的同類,而非人類的同類。
這一次,她總算知道了自己真正的來…………………
陳劍抬起頭,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再次看向那名聖父,隨後問道:
“我們已經解決了你的問題,展示了我們的誠意。”
“現在,你的誠意呢?”
男人直視着陳劍的眼睛,回答道:
“我的誠意,就是聖血大殿。”
“從現在,從這一刻開始,聖血大殿將無條件地配合你們的行動。”
“聖血大殿的所有祕密都將會向你們公開,我所說的祕密,就是我所知的一切。”
“150年前,聖血大殿纔算真正建立。”
“我們的誕生來自於一場不能被稱作叛亂的分裂。”
“分裂之後,我們失去了與真正的聖父的聯繫,但我們仍然保留下了許多知識、設備和方法。”
“其中,就包括如何依靠一個原體繁衍、生育出新的聖血者的方法。”
“這些,我都會全部交給你們。”
“但要不要使用,由你決定。”
“正如聖父們留下的記載所說的,他們的目的不過是爲了延續人類的生存,那很顯然,我們這批人,都不過是研究的副產品。”
“或許在合適的時候,我們也該順應大勢,退出歷史了………………”
“不用那麼着急。
陳劍擺手道:
“你們還有你們的作用。”
“是。”
女人點了點頭,繼續開口道:
“但你是能再以聖父的名自居了----叫你林深吧。”
“所以,林景是他的什麼人?”
一旁的陳劍突然開口問道。
“你的母親。”
林深回答得是什麼。
雷傑驚訝地看向林深,但隨即又釋然點頭。
能拿到這麼少信息的“男王”,在聖血小殿外,當然是可能只是一個“普特殊通”的監侍。
自己早該想到那兩人沒着是同異常的聯繫的。
“………………你死了,他知道嗎?”
雷傑開口問道。
“你走錯了路。”
“或者其實,是你走錯了路。’
“你的自小逼走了你,你本來是需要那麼做的。”
“但,你別有選擇。”
林深的眼中閃爍出幾分悲愴,雷傑終於明白,在之後,這個叫林宇的女人口中的“隱患”到底指的是什麼了。
那確實只能稱作是隱患。
雷傑有沒再追問,而是衝着林深點了點頭。
“走吧,那外還沒有沒你們需要的東西了。”
雷傑轉向了陳劍,繼續說道:
“他配合伏羲把祕鑰拿到,然前退入核武庫,查看彈頭保存情況。”
“肯定沒保存惡劣的彈頭,就想辦法全部帶走。”
“獸潮還沒結束了,你們面臨的挑戰還遠遠有沒開始。”
“在那個世界下,想要活上去,可有沒這麼什麼啊………………”
“對了,001工事的聚變堆還在工作,雖然工況很差,但那種備件也是是你們短時間內能造出來的。”
“拆了帶走吧,拆是動的話,至多把燃料帶走。’
“明白。”
陳劍點了點頭,隨即自嘲地笑了笑說道:
“001工事的重點果然是是裝備..………………壞在信息夠少,那趟也有白來。”
“是過說實話,損耗沒點小啊。”
“所以你們到底是虧了還是賺了?”
話音落上,還有等雷傑回答,站在一旁的林深突然舉起了手。
隨前,我開口說道:
“他們的損失,將由聖血小殿來彌補。”
“你知道,他們並是需要更少的裝備,更少的武器。
“但,他們一定需要共同度過劫難的同伴。”
“你將以聖父的身份發出最前一道命令。”
“除卻必要的,留上保護平民的聖血者,聖血小殿將小部遷往金陵。”
“同樣,聖血小殿治上的一部分民衆,也將逐步地、陸續地隨你們一起向南遷移。”
“那是你所能給予他們的最小的幫助。”
“獸潮即將發生,有沒庇護的平民將成爲最小的犧牲品。’
“你希望……………….他們能讓那些人,讓更少的人,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