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叫三川郡的富戶進貢了。”山大王一臉怒色的道。
“大王既然不知情,那一定是手下人做的,他們矇蔽了大王,在暗地裏敗壞大王的名聲。”白銀武說道。
“也許你是對的,我問問便知,諒他們也不敢瞞我。韓闖,韓闖,你給我進來。”山大王大聲的喝道。
“大王,叫小的時什麼事啊。”這個一個胖乎乎的小頭目跑了進來。
“我問你,是不是你叫人家把傳家之寶獻上來的。”山大王語氣不善的問道。
“還搶了山下藥農的一株靈草。”白銀武補充道。山大王瞥了白銀武一眼,好像是對他在自己問話的時候插嘴不滿。白銀武只當是沒看見。
“大王,我這可都是爲了山塞啊,大王舉起義旗佔山爲王,越來越我的人來投奔咱們,這本是好事,但是人越多,消耗越大,咱們的糧草已經不多了,所以小的只能想了這麼個辦法。大王你可要爲我做主啊。”韓闖抽泣着說道,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大王,您看,果然是您手下的人揹着您做的,那麼現在請大王約束部下,並且請歸還藥農的靈草。”白銀武理直氣壯的說道。
“這個,這個……”山大王捋着鬍子,一臉爲難的樣子。
“大王,您難道要反悔麼。”白銀武冷聲說道,他看那山大王不情不願的樣子,暗道不好,果然又要憑拳頭說話,右手暗暗的畜上了勁。
“你是什麼人,我們大王想幹什麼哪輪得到你來插嘴。”韓闖一看山大王被自己說動了,心裏面站在自己一邊,於是又變得趾高氣揚了。
“就是,你是什麼人,本大王做事哪能輪得着你管。我這也是爲了百姓,他們那麼有錢理應爲反秦大業貢獻一點出來。”韓闖的話讓山大王下定了決心。
“看來大王你是不願意收回成命了?”白銀武冷聲道。
“你們速速離開,我不爲難你們,以後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現。”聽山大王語氣好似自己很大度的樣子。
“這句話該我來說纔對,快點收回成命,把靈草交出來,我不難爲你,否則我將你這個破塞子血洗了。金牛蛙,出來。”白銀武從貯物空間抽出巨闕,直指山大王。金牛蛙也憑空出現,呱呱的亂叫。
“夏候兄,接着。”白銀武將夏候嬰棍子扔給他,自己跳到了金牛蛙的背上,居高臨下的望着山大王。
“妖道,你竟敢威脅我,來人啊,把這兩個傢伙給我剁碎了餵狗。”山大王怒道,不過從他臉上看不出一絲膽怯之色,白銀武心中暗贊,好膽色。不過贊歸贊,下手可卻不見有絲毫留情。
“既然你冥頑不靈,那我今天就爲民除害。喫我一刀,霸道無雙。”說完白銀武就劈出一牙淺藍色的刀罡,直*山大王。
只見那山大王不緊不慢的叫道:“原來是官府的走狗,能耐我何。給我開。”他高舉狼牙棒,往在上一砸,只見塵土四濺,將白銀武的寒冰刀罡大部分對掉了,雖然山大王沒有受什麼傷害,但是他的體表依然蒙上了一層薄冰,行動變得遲緩無比。
“衝鋒。”白銀武在金牛蛙背上發動衝鋒,只見金牛蛙如一輛金甲戰車狠狠的撞到山大王身上,將他直直的撞飛了出去,帶着中軍營帳混成一團。
“嘶啦。”白銀武巨闕狂舞,將向頭上蓋來的營帳撕出一個大口子。金牛蛙從中竄了出來。那邊的山大王也破帳而出,並不比白銀武慢多少。
而夏候嬰與韓闖帶領下的一幹小嘍羅戰成一團,乒乒乓乓打得好不熱鬧。
“呀,喫我一棒。”那山大王被白銀武一個衝鋒撞得滿地亂滾大失顏面,好不憤怒。只見他臉色痛紅,如清蒸螃蟹,大叫一聲騰空而起對着白銀武當頭頂砸了下來。
“滾回去。”白銀武巨闕輕擺,一刀斬在山大王的狼牙棒上,將他擊飛,重重的砸在一幢營帳上。又滾成一團。
“給我射死他,給我射。”山大王怒道,那些小嘍羅紛紛張弓搭箭,瞄準了白銀武。
“不知死活。”白銀武不屑的說道。
“青蛙跳殺。”金牛蛙張嘴吸氣,身體迅速的脹大,然後躍上高空,化成了一個金色的小點,那些對準它的羽箭紛紛落空。
金牛蛙從天而降,呼嘯着砸在了那羣小嘍羅當中,暴出一圈衝擊波。除了少數倒黴蛋,大多山賊弓手都被那強大的衝擊波給吹得飛了起來,四散着摔在地上,一個個摔得暈頭轉向,不辨東西。
“啊!”那山大王就是那倒黴蛋之一,只聽他一聲怒吼。硬生生的將金牛蛙舉了起來,拋向了山壁。
金牛蛙在山壁上一蹬,迅速的調整了方向,又落回地面。“好力氣。但這個你能接住嗎?給我下地獄去吧。”
白銀武讚道,決定對他來點真格的,只見以他爲中心張開一個水藍色的護罩。
‘超水球術(雙)’金牛蛙與白銀武嘴中同時凝出黑色的水球,只見那兩顆水球高速旋轉,迅速膨大起來,在旋轉的過程當中,溶爲一體,形成二層樓高的巨大的水球,那水球發出嗚嗚的烈響,呼嘯着衝向了那山大王,將沿途的營帳都撕成了碎片,躲避不及的山賊被捲入其中統統打成血漿。
山大王驚恐萬狀的盯着越來越近的超水球,不知該如何是好。
“大王,小心。”這個山大王身邊忽然閃現出一個灰色的人影,接着兩人便消失不見了。
白銀武微微有些驚訝,這種本事他並不是第一次見到,術士的凌空虛渡,廖異就會,但是能帶人瞬移的凌空虛度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閣下不覺得拿這種招式對付普通人不過份麼。”在超水球衝出四百米之後那灰色的人影出現在了越水球破開的溝渠當中,那山大王卻不見了蹤影。
“那他們禍害百姓就不過份了麼,閣下一身好本事,爲何與山賊爲伍。”白銀武細細的打量着這個一身灰布的中年人,只見他滿臉的滄桑,兩隻眼睛中閃着睿智的光茫,留着一縷山羊鬍子。手持一根定特,立在那裏自有一番卓爾不羣的風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