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風去了孤兒院就直接開車去往許少朋的家,他知道,要想給薇拉找到身份,一定還得舅舅出面的。
“喂,你好,哪位。”剛剛上車不久,手機就響了,劉風想沒想就接了。
“是我,石小語。”對方很平淡地說道,“我有點事跟你說,你來趟警察局吧。”
靠,又是那個瘋女人。我劉風到底是哪裏得罪你了,你纏着我不放啊?難道說,是想我拉。想我你也不夠格,我身邊的美女如雲
劉風緩緩地說道:“石小姐,不好意思,我很忙的拜拜。”
“等下,難道你不想知道是誰害死了黃布潭?好歹他也是你的手下,你不會這麼沒人性吧。”石小語激將他說道。
爲了這件事劉風反反覆覆跑警察局跑了很多次了,每次都沒啥大進展。難道這次真的查出什麼苗頭了?大概又是騙騙人的。劉風不屑地說道:“哼,查了這麼久也沒見你石大小姐查出什麼來?怎麼,今天終於查到點東西了?那也應該打電話給他老婆,關我什麼事。我跟他沒交情。”
哼,石小語氣的直跺腳,這個傢伙軟硬不喫。她強烈壓抑着心中的怒氣,緩和地說道:“秦小姐,我們已經去請了。我很希望劉先生你配合好我們的工作,早日破案也好。這個案子涉及到國外的黑幫組織,我想趁着這幾日國際刑警在的時候了結了案子。這樣程序上比較方便。”
靠,你方不方便關老子屁事,你又不是我老婆。但話又說回來,怎麼國際刑警會突然來這裏。爲了小小的黃布潭案,一定是不可能的。難道,難道是來抓薇拉的?她是個殺手,看得出來很職業。想到這裏,劉風心裏頓時一顫,額頭冒出幾滴冷汗。
爲了薇拉,他最後還是決定去了,也好隨便打探點消息。
“好吧,我這會就來。”劉風很簡潔地說道。
石小語聽着心中一喜,就知道他回來的,這傢伙就是最壞,人還不錯。
“好吧,那我等你哦。”石小語的語氣柔和多了,小嘴一抿,笑着掛了電話。
劉風掉了車頭向警局開去。
在會議室裏,他再次見到了秦苒。秦苒的小孩將近七個月了,所以肚子已經很明顯鼓了起來。她一臉幸福的跟旁邊的胡秀秀說着話兒。
劉風見了有陣欣慰,原先的恨意也消了大半。也許是愛淡了,恨也遺忘了吧。他隨便找了張座位坐下了。
兩分鐘不到,石小語帶着兩外國人進來了。坐在了上面的主席臺上。
想也不用想,看着石小語身邊一左一右兩外國人。劉風就知道他們就是所謂的國際刑警。當然這國際刑警跟自己一點關係也沒有,要不是爲了薇拉,他是不會到這裏來的。
可憐的石小語也認爲他變了性子,被自己調教乖了,臉上泛出一點喜色。
“大家好,這次請大家過來想必大家都也知道了,是爲了上次黃布潭先生的案子。我們辛苦的查了兩三個月,終於有點眉毛了。”說話的是石小語,估計是來個開場白吧。劉風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繼續玩着手裏的手機。
“這個殺手叫做雷迪,他又個外號叫‘生不若死’,被他襲擊過的人一般都是慢性死亡,也就是死在醫院裏的那種,基本是五臟六腑都有損傷。”石小語在臺上說着,臺下冒出種種議論。這臺下也不僅僅是請來的相關人員,更多的是石小語手下的警官。
“這個人真變態,一槍不就得了。”一名女警察說道。
“別說。”旁邊一位男警察指了指秦苒,“人家老婆都在這裏,你說這話合適嗎?”
那女警察也回頭看了看秦苒,便不再開口。
秦苒倒是沒有注意到,對黃布潭的事情她也是一向都不上心的。也許是自己也快當母親了吧,秦苒對黃布潭的兒子也很好。黃磊也漸漸地接受了只有漂亮媽媽和胡秀秀阿姨的日子。他也從別人口中聽過一些關於父親的事情,但是還很天真的他卻沒有放在心上。
“這兩位分別是來自美國和加拿大的國際刑警,約翰和哈利。他們是追一名職業殺手來到這裏,也爲這次破案出了很多力。希望,我們大家好好努力,爭取儘快破案”
“破案是你們的事情,沒事幹嘛找我來,我和黃布潭那丫的也不熟,誰知道他惹了哪個不該惹的。”劉風不滿地說道。
劉風便朝門外走去。他可不想和這所謂的國際刑警走得那麼近,那樣的話,薇拉就多一份危險了。心裏也是很鬱悶,這兩個警察果然有可能是跟着薇拉來的。那薇拉豈不是有危險了,不止是黑道要殺她,這警察也要抓,其實和殺也沒區別。像她這樣的職業殺手殺人無數,被警察抓住了,一定也就是槍斃的結果。一定不能讓他們薇拉,劉風心裏一陣害怕,好不容易和薇拉相遇,不能再次的把她拋棄了。
說完,劉風便向門外走去。這種場合他不適合留在這裏,跟國際刑警多一份瓜葛,薇拉就多一份危險。
“你給我站住,沒見過你這樣的刁民。”原以爲劉風改了性子願意合作,石小語還滿高興的。但見他現在如此的無理,心中頓時冒出一股子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