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風眼光一瞄已經蹲在了地上的絮曦焰,嘴角掛了邪惡的嘲弄,他原來這麼的不堪一擊,並且還需要女人的幫助,真是太弱了。眼光一冷,乘着米花不注意的時候快速的向絮曦焰面前攻擊過去,手裏的長劍也激發了靈力向他發去,想要在一瞬間解決掉這個後患。
米花見他的動作也着急的向絮曦焰的身前飛去,由於驚訝的當時速度快得讓她都覺得不可思議,可是現在已經不在是想這些的時候。“叮!”的一聲米花手裏的匕首被姬風的利劍振飛,驚訝的望向姬風,手裏也跟着向他的手臂一擋,阻止他利劍向她和絮曦焰削去。
姬風也順着她的臂力腳卻很快的向她的腰部掃去。米花措手不及的阻擋,卻有點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她剛學會一點點皮毛的功夫,而現在就要與這個強大的高手對決,要她如何去比試?這簡直一點也不公平。而且現在還要分心注意他攻擊絮曦焰,不得不分心照顧一下那個讓她傷心的男人。
“米花,你注意他,不要照顧我,你牽制住了他就如同幫助了我。”絮曦焰見米花被姬風逼得很危險提着微弱的語氣說道。身體也因爲撕裂的疼痛止不住的流血。
姬風究竟用了何種卑鄙惡毒的手段來研製這個法術?水克火,於是,他被剋制的沒有一絲反對的能力。姬風也是因爲剛纔爲了讓絮曦焰受到致命的傷害而耗掉了多部分的能力,現在又面對時而厲害時而虛弱的米花也顯得無力。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方紫洛竟然會幫助佔據她身體的米花。
米花全力的反擊,想要在他的攻勢下逃出也想反被動爲主動,只是這簡單的動作在她生澀的武技下顯得毫無用處。絮曦焰見此心裏也開始着急起來,米花的招式都沒姬風猜測到了,而且還巧妙的防備到了關鍵點上。米花也着急起來,這樣下去她要怎麼才能逃離這裏?而且她只是一個功夫一般的女子,面對強悍的姬風顯然很弱小,長此這樣下去只會讓自己虛脫掉。
她急着說道:“你這樣下去也是討不着便宜的,都知道長此這樣下去只會兩敗俱傷,你考慮清楚吧!等你虛弱的時候絮曦焰就已經恢復很多,到時候你想逃也逃不掉。”米花的話語讓姬風微微一楞,她說得也不算沒有道理。此刻的米花就像是方紫洛那樣強悍,而他卻不是方紫洛的對手。
姬風猶豫着要不要先放過他們,此時的殷黯城應該騎着飛馬到了北方了吧!就算絮曦焰現在趕回去也救不了現在的局勢,他還擔憂什麼?他成作的看了一眼他們,突然向林子間飛去,人便消失不見。
米花看着消失不見得姬風,心裏也放心了不少,頹廢的將視線放下,然後看向絮曦焰。只見他現在正躺在地上,無奈的閉上眼睛,他受傷很嚴重嗎?第一次見到他這個樣子還真有點不習慣,此刻見他就如活死人一樣躺在地上就算是一個簡單的人也能至他於死地。曾經的高傲,曾經俯視一切的笑容,曾經關係她的懷抱也變得遙不可及。她雖然心裏對他還是有一些怨念,可是此刻她還是不想他死去。
她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體。剛纔絮曦焰見到姬風已經離開的時候就已經支撐不住昏迷了過去,而米花只能蹲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的蒼白的面容。白色的髮絲也凌亂的躺在地上,白皙的臉龐也沾上了鮮血,他靜靜的閉上了眼睛。
米花突然驚醒,站起了身,轉動着身體看向四周。還是空曠的平地和旁邊的房屋,夾雜着剛纔搏鬥時損壞的樹枝都顯得毫無生氣。她想起方紫洛告訴她的話,水月陣既然是與水有關,那麼它的陣眼應該就在與水有關的地方。而這裏與水有關的地方又是在哪裏?空氣中瀰漫着潮溼的味道,比起剛纔寒冷的天氣這個時候好了許多,只是米花突然擔心起絮曦焰來。走到他的面前將手撫mo上額頭,想感受他的溫度。冰涼的沒有一絲溫度,她驚了一跳,急忙抬起頭看向樹林裏。也站起了身體向樹林間跑去。不到幾分鐘就抱了一些乾柴出來,然後搭建在一起。可是她不會生火啊!
一到這個問題她第一個想的就是方紫洛,她剛想到這裏,自己的手就跟着舉動起來,讓手裏的匕首指向火焰,然後一連串的聽不懂的咒語出現在她的腦海裏。米花知道這是方紫洛在控制着她,心裏也少了排斥和害怕,至少現在她不需要在怕她了,他們之間只能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火勢燃了起來,米花將絮曦焰弄到旁邊,看着他有種想笑的感覺。這是不是叫着:投之以桃,我報之以李?
米花也站起了身,不做其他的想法,先出去纔是目前最急切的。絮曦焰也不知道要怎麼才能醒過來,而且他這個樣子下去還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來,所以她必須要早點出去,做最全面的打算。還有就是小夕,也不知道他過得這麼樣?有沒有出什麼事情?有沒有受到別人的虐待之內的,這一連串的問題都讓她很擔心。
走在光禿的地面上,感覺不到任何氣息,這裏與人界的分離確實讓米花有點不適應,感覺不出有溫暖的氣息,而且現在還這麼冷,簡直就不是人待得對方。
水的陣眼,究竟在什麼地方呢?有水的地方是哪裏?池塘?河流?沼澤?還是湖水?可是她不敢離絮曦焰太遠,不然如果姬風再次出現的話絮曦焰就會有很大的危險,到時候她就愛莫能助了。受到絮曦焰的強烈限制,她卻不知道該怎麼辦,又走了回來。正印上睜開了眼睛的絮曦焰,擔憂的問道:“你醒了?”
絮曦焰只是勉強的點點頭,本想給她一個‘我很好’的笑容,卻始終擴張不了自己的臉部肌肉。還是一臉冰冷的模樣,看不出有任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