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yin賊突然湊近慕青。很猥瑣地嗅了一下她身上的香味,做出一副心曠神怡的陶醉模樣。然後他凝視着黎佳雙眼道:“是嗎?對了,我覺得做人應該誠實,我今天不小心看見不該看的東西。。。說實話,你穿粉紅色小內褲很性感。”
“啊~~~色狼!”慕青一陣錯愕,小臉通紅地罵了一聲。
試着想象一下,當一個男人直言不諱地告訴女方,他看見了她裙子裏的內褲,那名女孩兒會是怎樣的心理反應?慕青現在只覺得不知所措,無奈之下逃命般地跑回自己房間去了。
今夕仰天長嘆,一副高手寂寞的樣子。小丫頭每次和他交鋒,最終都是落荒而逃,時間一久,就越來越沒有挑戰性了。
回到臥室,黑鳳就發難了:“你不會是去樓下超市買水吧,至於這麼久嗎?”。
今夕昂首挺胸道:“我就不能和外面的房子女主人交流一下,增進增進階級友情?”
黑鳳也沒在這個問題是糾纏,而是指着牀頭上的一幅有些袖珍的畫,問:“這東西你還保存着呢,居然還裝裱得這麼精美掛在牆上,算是留作紀念呢還是什麼意思?”
牀頭上那幅畫不是什麼大師作品。反而和幼兒園小朋友的繪畫作業有得一拼。那張紙就是最普通的中學生幾何作業本上撕下來的白紙,上面用水彩筆畫了一個月亮,而且還很詭異地有一個太陽。在這日月同輝的天空下有一條小河,河邊的綠草地上有一對少男少女背靠背坐着。整幅畫的內容就是這樣。
這畫是當初今夕和某人聯手的傑作,當然,這個某人不是黑鳳。
在黑鳳的印象中,今夢菲也有張同樣的袖珍,而且一直把這張破紙當寶貝,很珍視地藏在筆記薄的扉頁中,一個人的時候會偷偷地翻出來看,然後一個勁兒地傻笑。
如今有衣一副一模一樣畫被擱到了牆上,黑鳳隱約中察覺到了一些東西。也許女人的心思總比男人奇怪,雖然已經基本上知道了答案,她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和夢菲,後來怎麼樣了?”
今夕像死屍一樣地倒在牀上,一言不發。自從黑鳳的手指向那幅畫起,他就覺得自己渾身沉重不堪,肩上彷彿有萬鈞巨石壓了下來。他只想隨便找個地方躺下,再也不願意動彈。
再一聽到夢菲這個名字,今夕突然覺得有些頭暈,腦子裏不知道怎麼地就變成一片蒼白了。
今夕認爲自己已經淡忘她了,可是現實殘酷地告訴他,一切並不如他預期的那樣。
有些東西雖然被掩藏到了心靈深處最不起眼的犄角旮旯裏,平日裏怎麼找也找不出來,但這並不等於真正的遺忘。一旦被人提起,那掩藏着的東西突然就活蹦亂跳了,擁有無窮的生命力。剎那之間。塵封的美好和悲傷同時出現,其復甦的速度讓人無法抵擋,就彷彿沒人能阻擋太陽昇起也沒人能阻擋太陽落下一樣。
黑鳳突然有些痛恨自己,她後悔剛纔說的話。今夕的沉默讓她感到了抑鬱,她也沒想到黑鳳功力如此深厚,就那麼死挺在牀上居然也有一股子莫名的無形壓力向她席捲而來。
深呼吸了一下,黑鳳說:“你別躺那兒裝啞巴啊,咱們說點別的還不行?”
今夕依然一動不動,不過他終於開口了:“甭把我想的那麼脆弱行不,至於轉移話題嗎,我就那麼一經不住打擊的人?不就夢菲嗎,我跟她沒關係了,這答案你滿意了吧?不少字”,
黑鳳怎麼看都覺着今夕在打腫臉衝胖子,頓時心裏有氣,罵道:“你他**別一直那麼悶騷行不行,把什麼傷心事兒都藏着掖着,這樣累不累呀?你還想怎麼着,把歡笑帶給別人,把悲傷留給自己?操,你有那麼偉大嗎?”。
見今夕發愣着不吭聲,黑鳳也來勁了:“早就想說你了。從剛認識那會兒你就這樣,到現在還這樣。這世道人人都在變,怎麼就你沒變呢?你以爲你這麼打掉了牙齒往肚裏咽很崇高、很了不起、別人都得感激你是吧,我呸,成熟點兒吧,這是長不大你知道嗎?難不成你還想做一高尚的人,一純粹的人,一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活着的雷鋒?信不信我鄙視死你!”
黑鳳說着說着,眼裏忽然閃動着淚花。其實她很想說,她就是喜歡今夕這樣,但她再也不願意見到今夕揹着太多的包袱。更讓她感到悲哀的是,今夕的包袱不是爲了她而存在的。於是黑鳳開罵了,她也不知道這番話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只是現在她實在不吐不快。
“你說完了?”今夕慢悠悠問道。
這聲音相當平靜,黑鳳卻感受到一股寒意,冰冷地直入骨髓。她也不是省油的燈,索性站了起來,走到今夕跟前,一屁股坐在了牀邊,彎腰俯視着今夕:“怎麼着,你還想殺人滅口啊?”
“想殺人滅口的是你吧?不少字瞅瞅你這姿勢,乳溝都被我看見了,你這不是成心勾引我犯錯誤嗎?”。今夕雙眼直勾勾盯着佳人胸前的那對肉球,臉上表情好像喫了大虧似的。實際上他心中有些感慨,黑鳳不愧是黑鳳啊,隨便一個動作都會**。
兩人似乎都忘記了幾秒鐘前的不快,又好像是在刻意的迴避着一切煩惱。黑鳳保持姿勢不變,表情有些得意。接下來的話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我就勾引你,你能怎麼樣?”
今夕頓時覺得這姑娘very強悍,心情好轉了不少,眼神也逐漸**起來。按照爲博紅顏笑小說的說法,那就是今夕現在已經在狂化的邊緣,如果將他宰了肯定能爆出好裝備。如果宰不掉他的話,那就很可能被他xx。。。一把摟住了黑鳳的水蛇腰,那滑膩溫潤的手感讓今大yin賊暗爽不已。嘴上動作很無恥,但今夕嘴上很客氣:“我也不能怎麼樣,頂多也就獸性大發,糟蹋良家婦女而已。”
黑鳳任由今夕摟着,甚至她還很配合地將身體湊近了一些,連嘴脣都快貼到今夕下巴上了。但從她小嘴裏冒出來的話語對今夕來說,無疑是一盆冷水:“你就不怕我以後死纏着你?我纏人的本事你又不是沒見過。”
今夕很誠懇:“怕,當然怕。但你們女人都不愛說男人是下半身的動物麼,你覺着現在而今眼目下這情形,我還具備理性思考的能力嗎?”。
黑鳳探了探頭,鼻尖都快貼到魏謝鼻子上了,她盯着今夕的眼睛,說:“我怎麼覺着你現在說這話就挺理智的,一點兒都沒性致勃勃。你說,到底是你小子長本事了坐懷不亂呢,還是我魅力不夠?”
可以想象。當一個美女斜趴在你身上,還在你臉龐吐氣如蘭,這是一種什麼樣的誘惑?
當然,今夕也決不是那種有美女送上門來還刻意裝逼的主。他很無恥地享受着溫香軟玉,嘴上說道:“不是我坐懷不亂,也不是你魅力不夠,是我現在有點小迷惑。我現在腦子裏就兩個畫面,一邊是一顆大樹,另一邊是一片森林。這顆大樹離我很近,觸手可及,很誘人犯罪。那片森林離我很遠。遙不可及,但距離總會產生奇特的美感。。。所以我他**現在就納悶兒了,到底是爲了一顆大樹放棄整個森林呢,還是爲了整座森林放棄那棵大樹呢?”,
黑鳳不屑道:“豬腦子,你就不會大小通喫照單全收呀?”
日,這算是敲山震虎隔山打牛借力打力四兩撥千鈞的暗示麼?今夕一怔,隨即心花怒放:“這可是你說的啊,到時候別反悔!”
“是我說的,我忽悠你一下不行啊,哈哈!”黑鳳說着,一扭腰脫離了狼抱,整套動作極爲熟練,堪稱乾淨利落行雲流水,彷彿傳說中的東部大陸奇葩。
今夕小小地納悶了那麼兩三秒鐘的時間,心裏有些不是滋味。黑鳳不經意間表露出來的一些微小習慣,令今夕實在忍不住懷疑,她是不是經常和男人玩這樣的遊戲,以至於熟練度高到了一個駭人的境界。
憑良心說,今夕不怕這類女人太風騷,就怕這類女人太會演戲。
因爲這些女人讓人分不出真假,她們懂得什麼時候哭,什麼時候笑,什麼時候該撒嬌,什麼時候該**。。。一切都在她們的算計之中,包括男人的反應也在她們的預料之中。有些時候,你甚至分不清你到底是在和這個女人**,還是無意中情緒完全被她控制了,總之給人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這樣的女人,想想都讓人覺得有點小鬱悶。
說今夕樂觀向上也好,說他沒臉沒皮也好。總而言之,任何煩惱對他來說都是短暫的。
黑鳳的反應雖然令今夕短暫地抑鬱了一小會兒,可轉念一想,他又欣喜不已。黑鳳可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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