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嘛?”
“放心,不是要找你報仇啦。”
見到今夕一副驚慌的樣子,菲裏忍不住‘噗哧,一聲,又笑了起來。她軟磨硬纏的逼着今夕打開次元口袋,把丹尼爾送他的藥取出來。接着菲裏拿起其中一粒仔細查看,然後點點頭,自言自語道:“嗯,看來不是隻給男人用的類型。”
“你、你說過不是用來對付我的。”
“傻瓜!當然不是!”
菲裏狠狠的擰了下立刻緊張起來的今夕,隨後用指甲把藥丸彈起來,再接住。她反覆把玩着那顆白色的藥丸,最後側過頭,自言自語道:“給黑鳳用的話,一顆應該夠了吧?”
“喂,別亂來。”
聽到菲裏的話,今夕喫了一驚。他伸手去搶奪藥丸,不過卻被菲裏躲開了。菲裏輕快的跳下牀,繞着躲避今夕的追趕。
戰士特有的敏捷讓她遊刃有餘,使得今夕連連撲空。
由於之前長達兩個小時的激戰,此刻的黎雪峯實在是有點力不從心。既然他追不到菲裏,那麼只好另謀良策。停下腳步的今夕沉吟了一下,然後不理會菲裏的**,直接攔到了門口。反正只要菲裏出不去,那麼隨便她做什麼都無所謂。至於窗戶的問題,今夕倒怎麼不擔心。因爲菲裏進來時只圍了條浴巾,今夕不相信她會穿成那樣,直接跳到窗外的大街上。
望着嚴陣以待的今夕,菲裏單手叉腰,以風情萬種的姿態款款走近。她在恰好的距離停下,笑吟吟的把玩着藥丸。但無論菲裏怎麼yin*,今夕都巍然不動。他很清楚那是菲裏的誘敵之計,所以決心以不變應萬變。而菲裏也不着急,反而慢慢的走回牀邊,坐了下去。她把手肘頂在大腿上,以掌心託着下巴,帶着狡黠的笑容問道:“怎麼?不想要黑鳳嗎?”
“至少不想耍手段來做那種事情。”
“如果我是要去跟她好好談談呢?”
“那麼先把藥放下吧。”
“真是個古板的男人。”
面對一本正經的今夕,菲裏撇了下嘴角。她還沒繼續往下說,就忽然覺得手中一空。菲裏驚訝低下頭。發現平攤開的掌中已經沒了藥丸。那顆藥丸飄浮在空中,向着今夕快速的飛去。這讓菲裏大感莫名其妙,搞不懂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幫法師之手加上了隱身術。”
伸手接住藥丸後,今夕才笑着解釋道。菲裏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接着便想去翻次元口袋。不過在那之前,今夕唸了句簡短的咒語,隨手抽下睡袍的腰帶丟了過去。在活化繩法術的作用下,那條腰帶遵從今夕的意志,出其不意的從背後將菲裏綁了起來。雖然這麼做只能阻撓菲裏幾秒鐘,但已經足夠讓今夕走過去。將活化繩法術也施加到牀單和毯子上了。
於是菲裏很快變成了一個大糉子,動彈不得的躺平在牀上。她掙扎了幾下。卻沒有效果。今夕趁機把次元口袋拿到手裏,然後對它施展出一個封閉術。這麼一來。除非強行破壞次元口袋,否則便無法打開它了。
菲裏眼睜睜看着今夕做完這一切,只能無可奈何的搖頭。等到今夕解除活化繩法術後,菲裏從牀上坐起。她盤着腿,撅起嘴說道:
“喂,太老實話,會錯過機會哦。”
“這還是不要勉強吧。反正。也沒什麼好着急的。”
“啐,黑鳳纔不會這麼想,現在最不夠就是時間算了,沒什麼。”
菲裏隨口反駁了一句,然後在漏出更多的口風前煞住了話頭。她想了想,接着說道:“既然這樣。我還是直接去跟黑鳳談談吧。你乖乖的坐着,或許一會我會帶她過來。”
“你打算怎麼談?”
“女人間的事情男人不用知道!”
菲裏向着忡忡不安的今夕丟了個白眼過去。然後她走出房間,開始穿衣服。片刻後。着裝完畢的菲裏走向了大門。出人意料的是,在菲裏打開大門前,有人從外面敲響了門板。
“會是誰?”
“天曉得。”
跟出來今夕與菲裏對望一眼,接着趕緊跑回臥室,披上術士制服。等到他再次走出來時,發現大廳中已經多了兩個人,他是特倫特。
驚訝之餘,今夕仍然謹守禮節,跟他們打了招呼。
特倫特神情淡然的的點頭,然後特倫特從衣服裏取出一大疊花花綠綠的紙片來。那些紙片疊起來足有一指厚,今夕一看上面燙金的文字,就禁不住的長嘆了一口氣。因爲他很輕易便分辨出,那是十幾張請帖。由此今夕也明白到,疲於奔命的時候就要到了。
今夕從特倫特手中接過那疊紙片,看都不看一眼就丟到桌上。見到這個動作,特倫特微微皺了下眉頭,但並沒有說什麼。因爲他很清楚,現在的今夕還呆在五口會傭兵團中根本是大材小用,根本沒有看自己臉色必要。於是特倫特也不再無謂的多嘴,直接就告辭了。今夕送走他們,然後返回房間裏,卻發現菲裏不見了。
當今夕醒悟到不對,跑去臥室翻找次元口袋時,菲裏已經站在了黑鳳的房間外。她抬起手想敲門,不過卻又遲疑着停了下來。對菲裏來說,她即將要做的是件奇怪的事情。畢竟從小到大,菲裏都沒有過和別人分享好東西的習慣。而現在她居然將要親手把最重要的今夕送出,借貸給黑鳳。仔細想象,這實在是非常的不可思議。
‘呼,我真的變了呢。,
菲裏輕吐口氣,搖了搖頭。在接下來的一分鐘裏,她數度舉起手又放下。最後菲裏咬咬牙,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一瞬間,她恢復了女王般的傲氣,然後飛起一腳重重的踢在門板上。
由於沒有聽到黑鳳的回應,菲裏很快又踢了一腳。[wzdff貼吧手打團]於是很快門被向內打開了。菲裏低下頭,看到門逢中露出了茱荻的半張小臉。發現來訪者是菲裏的茱荻面色慘變,放開把手就想逃進屋子裏。只可惜菲裏的動作比茱荻快得多,她眨眼間就推開門板,單手捏住茱荻的後頸。像對待小貓一般把她提了起來。茱荻被嚇得簌簌發抖,以爲又要遭到什麼無妄之災。不過菲裏只是向着可憐巴巴的茱荻送去一個微笑,接着便把她丟進浴室,反鎖在了裏面。 ̄ ̄對菲裏來說,這隻寵物般的蘿莉是沒有人權的。,
直到此刻,黑鳳仍然沒有出現。由此菲裏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使得她對自己的計劃更有信心。菲裏踏着無聲的步伐前進,穿過大廳,來到了臥室前。她把長耳朵貼上在門板,仔細的聆聽。很快就捕捉到了輕微的綴泣聲。菲裏悄悄的推開門,走進了房間。靠着夜視能力。她不必藉助燭光,就能看到蜷縮在牀上。抱着被單,睫毛着掛着淚珠的黑鳳。
‘還真是不錯。,
即使作爲同性,在注視了黑鳳一會後,菲裏也不得不如此感嘆道。只穿着短睡衣,裸露出整條腿黑鳳散發出未完全成熟的誘惑力。卻也因爲這份不成熟,而顯得格外誘人。她皮膚白皙,沒有任何瑕疵。暴露出來的鎖骨和腳踝也形狀優美。根本不應該屬於一個在傭兵團中生活女人。菲裏注視着這一切,感到內心隱隱翻騰着不安的情緒。她很清楚黑鳳是塊未經磨礪的寶石,只要略作加工,便會光芒四射。那麼到了那時候,今夕
‘別想那麼多!,
菲裏用力的搖頭,把不詳的念頭驅趕出腦海。這使得她的髮梢四散飛舞。拍打在兩邊的肩膀上。雖然發出聲音十分細微,但還是足以引起黑鳳的注意。 ̄ ̄其實她根本沒有睡着,只是在心煩意亂的假寐而已。
黑鳳翻了個身。半坐起來。當她看清門前站着的是誰後,不禁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菲裏?”
“對,是我。”
眨眼間菲裏便完成了身心兩方面的武裝。她面帶微笑,從容坐到牀的邊緣。向着疑惑的黑鳳,菲裏開門見山說道:
“是因爲我和今夕在一起,所以你才睡不着嗎?”
“你這”
“不願意承認嗎?難道還要這樣下去,一直忍耐到最後?”
“不是!但”
“不知從何下手?”
“”
“要不要我幫你?”
靠着暗示術帶來的融洽感,菲裏壓迫着黑鳳,一口氣把話說到了底。除此以外,她還悄悄爲自己加持了巧言術,使得講出來的話更加具備說服力。結果電光火石的幾句話一過,黑鳳就徹底亂了方寸。她慌張的轉頭、張嘴、用手揉捏被褥,完全不知所措。黑鳳過了好一會才勉強鎮定下來,她囁嚅着嘴脣,低聲說道:
“可是,你不是也喜歡今夕嗎?爲什麼要幫我?”
“因爲你只有一年不到的時間了,而且還在一天天的少下去。我不討厭你,黑鳳。所以我可以接受和你分享,直到你離開。我希望到時候今夕已經沒有遺憾,不會發傻到要去深淵找你。這樣的理由你接受嗎?”
“嗯”
“那麼就來吧。把這個當作約定,我會讓你分享今夕的一切。在那之前,先去好好的洗個澡。既然第一次,就留個美好的回憶下來吧。”
說完菲裏便想把黑鳳拉起來。黑鳳驚慌的掙脫了菲裏的手,驚訝的說道:“那、那個不可以,你知道的。”
“相信我,我有辦法。”
帶着陰險到幾近邪惡的表情,菲裏笑吟吟的說道:“在這方面,我懂的比你多得多。嗯雖然會有點疼,不過沒關係。呼呼,希望你喜歡。”
“到底要怎麼做?”
“總之,先去洗澡。我會親自教你的,希望你不會介意。”
菲裏笑得狡猾之極,讓黑鳳深感不安。不過黑鳳也知道,最近菲裏得到了伊翠絲的恩寵,在神術的使用方面有長足的進步。所以雖然她猶豫不決,但最後還是半推半就的被菲裏拉去了浴室。
當黑鳳驚慌不定,卻又抱着一絲期待的沖洗身體,認真的拭抹每一寸皮膚時,菲裏拎着茱荻走去今夕那邊。她把這隻蘿莉丟進臥室,然後向着莫名其妙,急忙伸手把茱荻攙扶起來的今夕,快速直接的做出了指示。
“我已經和黑鳳談好了,你有十分鐘用來洗澡和準備其他的事情。完事以後,去黑鳳的房間。我們在那邊等你。”
“怎麼做到的?”
“沒有下藥,沒有用法術。你別管那麼多。到底去還是不去,快點決定吧。”
“可是”
“黑鳳下了很大的決心,你最好別失禮。就這樣吧,我先去準備了。”
今夕完全張口結舌,不知所措。當初他爲了推倒黑鳳努力了那麼久,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而現在菲裏只花了二十分鐘,就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這讓今夕有種摸不着頭腦的感覺,簡直要懷疑是不是菲裏在設計騙他了。
“這裏應該沒有愚人節吧?”
目送菲裏離開後,今夕抓抓頭髮,喃喃自語道。他短暫的猶豫了片刻,然後便下定了決心。反正是騾子是馬,都得拉出來遛遛才能下結論。於是今夕幫還心有餘悸的茱荻脫去外衣,讓她躺到牀上,蓋起被子。在關門離去前,今夕帶着儘量親切的笑容說道:“依依,乖乖的睡。今晚我和黑鳳可能有事要做,一會我讓菲裏姐姐來陪你。”
“咿呀 ̄ ̄!”
雖然今夕是在好心安慰茱荻,但結果卻適得其反。聽到他的話,茱荻嚇得魂飛魄散。她焦急的抓住被面,想爬起來逃走,不過在那之前今夕已經關上了大門,自顧自的抓緊時間洗澡去了。[wzdff貼吧手打團]
“這個小丫頭還真是黏人。”
完全不知道茱荻爲什麼如此激動的今夕搖搖頭,隨手對着臥室的門施展出一個封門術。於是茱荻便只能在房間裏絕望的拍門板,沒有了逃走的希望。
暗魔大陸
陰暗的大殿內,一個虛白的靈魂在幽移。六個黑甲戰士跪在下面。
虛白靈魂終於停下,用一種虛疊的聲音道:“我手下八大將死了兩個!我自己也被深深受創!致遠,着實可惡的小子!你們六個,我的六大將!致遠已經進入暗魔大陸,我已經感應到了!他一定是來找我的!你們要在他見到我之前,幹掉他!如果你們做不到,我就幹掉你們!”,
“是!”六個下跪的黑甲戰士一起應道。然後六個影子一起咻咻的消失,離開暗魔大殿。虛白的靈魂,就是魔王,牠對致遠的到來,恨的咬牙切齒!
魔王用牠的魔眼盯着致遠的一舉一動!牠曾經以爲自己可以打敗魔,卻被魔徹底的打敗了。牠想要捲土重來,可現在一個區區的人類都敢挑戰自己!難道自己是誰都可以欺負的嗎?致遠!!!
魔眼裏的致遠摟着一個漂亮的女人,正在親親我我!“哼~!”魔王不忿,當年牠爲了修煉成魔境,可是心無旁騖,哪裏像致遠這般沾花惹草!太可恨!難道我的幾十萬年的苦修,比不得一個遊手好閒的小子嗎!他到底憑什麼!
致遠躺在客店的牀上,懷裏躺着薔薇,一邊摟着貼身側臥的薇薇。致遠和薔薇濃來濃去,然後開始互相解衣服。
魔王終於看不下去了!牠感到了羞辱!閉上魔眼!相信手下的六大將絕對可以解決掉致遠!
一夜無事。致遠覺得暗魔大陸也蠻太平的嘛,酒館客棧以及各種店面鱗次櫛比,道路寬大潔淨,印象不錯!沿路安德魯在屋子的白牆上畫六芒星的符號。看到這符號,僞裝成平民的手下海盜纔不會跟丟。致遠進入一家酒屋,上午喝酒的人不多,致遠在一張四方桌前坐下,薔薇和薇薇也落座。安德魯站着,致遠笑說坐,安德魯才坐下。
大清早在酒館喝酒的人,總有些是酒鬼。薔薇戴着面具,倒沒什麼,可薇薇可是以國色天香的美貌示人!所謂懷璧其罪,帶着一個國色天香的美女出來招搖,也不是找事嘛。至少鄰桌的一個男人是這麼覺得,他藉着酒意,就站起來,端一杯酒,搖搖晃晃的走到致遠這桌,也不理會致遠,直接對薇薇道:“小姐美貌!在下敬你一杯!”
薇薇微笑的抬頭看了酒鬼一眼,既沒說話,也沒有要喝酒的意思。堂堂的冰雪女王,可是隨隨便便和陌生人喝酒?是誰想敬酒,就必須喝?如果這樣,人人都要敬冰雪女王一杯,那冰雪女王豈不成了超級無敵大酒鬼?
薇薇自己當然可以對付這樣的一個爛酒鬼,可是如果什麼事情都要自己對付,那要自己的男人幹什麼。薇薇甜膩膩的看向致遠,意思很明白,你打算怎麼辦?是讓我任由別人輕薄呢?還是代我出頭?
該出手時就出手,展現男人風範的時刻到啦!致遠霍然站起!
“致遠,請坐!讓我來!”安德魯謙卑的說道。
致遠只得再坐下,抬頭看安德魯。安德魯笑着從致遠身邊站直,轉身面對酒鬼,那嬉皮笑臉也消失,變成凶神惡煞的殺人表情!酒鬼被安德魯一盯,酒醒了大半!安德魯可是領域級別的力量,力量釋放出來,酒鬼就感覺到全身難以動彈。
致遠等不及安德魯這般磨蹭,自己站起來,一腳踢出去,將酒鬼踢飛起來,“哐啷”的撞破屋瓦,也不知道飛摔到哪裏去了!
“致遠,您怎麼能出手!您的腳多高貴啊!”安德魯奉承道。聽了這話,致遠樂了,連薇薇和薔薇都笑出聲!
其他喝酒的人也知道致遠這桌的厲害,薇薇再漂亮,也不敢來惹事了!畢竟色膽還沒能包天啊!
“老爺,魔王在暗魔大陸最險要的地方建設了堅固的關卡,任何想進攻牠的人,都被擋在了關卡外。關卡只有特大的商隊和暗魔軍可以通行,連僱傭兵團都不能通行,更別說普通人了!僱傭兵團想過關卡,就必須被暗魔大軍徵召,這也使得暗魔大軍中會有許多僱傭兵效力!如果我們要進入暗魔大陸的核心地帶,那我們是不是要先假裝加入僱傭兵團,再以僱傭兵的名義加入暗魔大軍,再過關卡?”
致遠笑道:“我帶着兩個大美人,怎麼入暗魔大軍啊!直接闖吧!”
“直接闖?”安德魯震驚了!把守關卡的起碼有幾萬的暗魔兵,直接闖,那怎麼行!
“我的意思是說,去看看,找找什麼人,熟悉地形的,繞過去!再說,我會瞬閃的嘛。”
“瞬閃是不行的,因爲設有禁魔法陣。想辦法繞過去,也許有點可能!”安德魯說道。
“還好帶着你這個暗魔大陸的本土人,省了我不少麻煩!”致遠拍拍安德魯的肩膀,以示鼓勵!
致遠搭着安德魯的肩膀瞬閃,薇薇扶着薔薇瞬閃。致遠是把安德魯的那般海賊落下了。打羣架他們也許可以充充場面,可是要祕密通過重兵把守的關卡,人多容易引起注意啊!而且要向以區區不到五千的海賊,靠打硬仗通過堅固險要的堡壘關卡,顯然也是不可能的!
在一家酒僱傭兵扎堆的酒館裏,安德魯去買了一份暗魔大陸的地圖。圍了一圓桌,致遠查看起地圖來。根據地圖,從北向南進入暗魔大陸中心,最快的路徑是走壺耳關。至少根據地圖上顯示,壺耳關可沒捷徑可走。地圖上還標註了一大片的禁魔區,所謂禁魔區其實是魔法陣開啓的區域。禁魔法陣開啓的地方,其周圍區域無法使用魔法,或者無法使用強大的魔法!這些禁摩區是魔王親自開啓的,除非實力達到魔境這種程度,才能解開。顯然目前的暗魔大陸上,是無人能解。
“幾位是不是想過壺耳關啊?”一個滿臉皺紋的老頭探出腦袋說道。在這樣一個年輕人喝酒居多的酒館,忽然鑽出一個老頭,也滿觸目的!
“噢?”安德魯上下打量老頭,轉頭看看致遠,再對着老頭呵斥道,“敢在我家老爺面前胡言亂語?”
“我只要一百金幣!”老頭露出奇異的笑。那笑的意思是,這錢我拿定了。
“我給你一百五十個金幣!”致遠笑道。他不怕貪財的人,就怕什麼都不貪的人!只要一百五十個金幣就可以過去,那真的省了不少的麻煩!,
“不過我有言在先,我帶你們走的路,不會好走!”老頭已經有點小緊張了,他很想賺這個錢,又怕致遠一下子反悔了,希望致遠趕緊點頭同意。
致遠終是點了點頭。老頭笑着鬆了一口氣,道:“跟我走吧!”然後也不管致遠等人跟不跟,索性往酒館的後門走。致遠等人也從座位起來,跟着老頭走出後門。
老頭走在前面,雙腳邁開的步伐似乎很短,頻率似乎也不快,可是確實走的很快。致遠發覺這老頭是用一種魔法在走路。當然跟上這樣的老頭,對致遠等人絲毫沒有問題。老頭在一處站定,拉開地上的兩扇井窯木門,下面出現了一個樓梯,老頭從井窯的臺階上拾起了一個火把點上,二話不說的走下去。
致遠苦笑,在左右薔薇和薇薇的攙扶下邁步下去。裏面空氣難免騷臭,但致遠也只有忍了。
“難爲兩位老婆陪我走這樣骯髒的路?”致遠充滿歉意的對薔薇和微微說道。
老頭卻忽然停下了,轉身說道:“老爺,下面的路更加難走!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致遠笑道:“如何難走?”
老頭說:“我知道那路,是因爲我是抬屍人。暗魔兵把牠們認爲沒有絲毫價值和用處的人殺死,往一個山澗裏扔,我會點本事,被他們僱傭做搬運屍體的工作。我們要走的路,就是萬骨成堆的路!”
“死人遍地的路?”致遠笑了,他曾經在戰場上見識上百萬的人死掉,血積淤到膝蓋,哪裏怕什麼萬骨路!冰雪女王是什麼,當然不怕!薔薇以前應該也是殺人如麻的妖魔,死人自然是不怕。至於安德魯,他是厚顏無恥的海賊頭子,他沒有禮儀道德,對死人肯定也百無禁忌!
“走!爺喜歡走萬骨成堆的路!”致遠手指一劃,示意老頭快快帶路!
致遠還是後悔了。上一次在白象城與暗魔大軍大戰,死了上百萬人,都覺得沒什麼,那是因爲那上百萬人死了,是新鮮的死!如今走的萬骨路,是臭死的路!這路裏面死的人何止百萬,起碼有五百萬吧!都什麼人啊!把上千萬的屍體往一個谷裏扔,腐爛的成白骨,到處都是,發出奇特的臭味,簡直要把致遠等人臭死!怪不得這路沒人走!是鬼都不想走!還不能瞬閃,此地也是禁魔的範圍內,魔法根本使用不出來!當然薇薇是可以從背後長出三對光翼飛過去的!致遠也達到了生死道的虛境,速度可以快到難以想象的快,也可以一下子穿過去!可薔薇只是領域力量的下等,可沒這本事,致遠可不想把自己的女人落在此地,作爲一個好男人,絕對要和自己心愛的女人一起承受這痛苦之旅!何況薔薇來暗魔大陸圖啥,還不是自己要來,她愛自己,硬要跟來的!她愛我,我也愛她!路雖臭,只有摟緊身邊的兩個美女,才能熬過去!
在惡臭的昏昏沉沉裏,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會兒是屍體遍地的深谷,一會兒是高山峻嶺。穿過漆黑狹窄的山洞,終於聞到清新的空氣。致遠的精神也爲之一振!走下陡峭的山,遠遠的看到了一座黑色的城堡。安德魯拿出地圖,轉頭對致遠說:“那是駐守壺耳關守將的城堡!城堡名叫安寧城堡。”
“安寧城堡?我怎麼覺得這名字不詳呢?”致遠苦笑道。致遠和薇薇的腦際忽然閃過奇異的波動!附近有六大高手!致遠和薇薇對望一眼。難道安寧城堡裏有六大高手嗎?
薔薇注意到致遠的神色變化,問道:“怎麼?”
致遠苦笑道:“附近有很危險的敵人!好在我們已經離開禁魔區,瞬閃就可以離開此地!”
“啊~!”帶路的老頭髮出慘叫,倒在了血泊裏!
致遠驚訝的看着站在老頭屍體旁邊的六個人。其中一個長髮披肩的男子嗔怪道:“你這死老頭,居然帶着我們的獵物繞過了我們重兵佈下的陷阱!”此六人正是魔王座下的六大將,牠們知道致遠要找魔王的麻煩,就必須經過壺耳關。他們特意在壺耳關佈下機關和重兵,打算把致遠圍死!哪知道致遠根本沒來,還是六人之中的老大,也是殺了老頭的長髮男子率先感應到了致遠,帶着其他五將瞬閃而至!
致遠察覺到了,六大將中,長髮男子是魔道的冥境,一個無眉的男子也是魔道冥境,一個斯文模樣的男子也是魔道冥境界,一個莽漢模樣的男子是魔道幽境,一個妖嬈女人相的男子是魔道幽境,還有一個跟班神態的男子是魔道幽境。三個魔道冥境的高手和三個魔道幽境的高手!致遠對六大高手道:“到結界中一戰如何?”
“也好!”長髮男子應了一聲,顯然牠是六大將的頭。
致遠轉頭對薇薇說:“開闢地球戰場結界!”那裏,六大將肯定沒去過,只怕要被地球的新奇迷糊一把,只要六大將分心,致遠就有機會!其實他倒蠻開心六大將的出現!說實話要他馬上去挑戰魔道魔境的魔王,致遠心裏還真沒底!有六大高手先練練手,正是求之不得!
地球戰場結界開啓。致遠、薇薇、薔薇和安德魯站在高樓大廈的平頂上。對面的大廈樓頂站了魔王座下六大將!六大將環視四周,對於這個“地球戰場”結界十分陌生!這到底是什麼世界?致遠轉頭對安德魯說:“我知道你是個機靈古怪的人!你負責出奇制勝吧!散!”致遠說完散字,安德魯十分意會的從原地消失,跳到旁邊一側的大廈樓頂,又接連跳下大廈樓頂,從致遠的視線裏消失。致遠轉頭要向薔薇說什麼,薔薇卻不等米修開口,也幾個後退跳開,從大廈的平頂往下面的大廈樓頂跳下,也消失在致遠的視野裏。致遠苦笑,薔薇也是要出奇制勝!因爲安德魯和薔薇的實力都只是領域力量,離對方的魔道水平差距太大,只有出奇制勝還有些效果!不然自己的老婆和管家被輕易擊殺,致遠怎麼承受的了!最弱的兩個散開了,一可以保命,二可以出其不意攻其無備,正是大妙!不過現在單論實力,眼前的六大將的實力還在致遠等人之上!致遠也不得不嚴肅對待,必要時候必須搏命!,
對面的六大將也低聲絮語,商量着戰術。牠們都是活了萬年的老妖怪,之間的戰鬥默契已經達到極致,只是來到了新的環境,不免要相互溝通確認一下!
致遠問薇薇:“你冰封住牠們?我來一個大毀滅,怎麼樣?”
薇薇道:“終極冰封嗎?如果有幾個逃脫了怎麼?你的大毀滅沒有毀滅掉他們怎麼辦?到時候我們就會精神力不足!”
“精神力不足?”致遠笑道,“別擔心這個!你要相信我!”
薇薇微笑的點點頭,雖然她並不明白致遠到底如何扭轉局面,但她願意相信致遠,雖然理智告訴她,這樣的行動存在極大的風險!但情感告訴她,要無限的信任致遠!
六大將之中並不是每一個會瞬閃,沒有學,就不會瞬閃。沒有獲得瞬閃的技能,也就沒有瞬閃。長髮男子瞬閃而至,一拳轟到,以致遠生死道虛境的實力,可以輕易的化解,幾個瞬閃,吸引長髮男子和其餘五大將圍攻自己!果然妖媚男子也瞬閃而至,一把刀切向致遠,致遠幾個轉手將刀奪過在手,轉身擋住了瞬閃而至的斯文男的一劍!兵刃交接,火花四濺!其餘三大將也快速飛到,要一舉將致遠擊殺!
薇薇也瞬閃到天空,俯視而下,雙手下攤,終極冰封!一下子冰封擴散下來,將下面全部凍住!原本六大將以爲可以在一下秒將致遠打殘,再一下秒解決掉致遠,可現在全凍住了!強大的終極冰封可不是蓋的,讓薇薇精神力耗竭,直接虛脫,從天空中掉下來,摔倒在下面的雪地裏。
神道天境發出的終極冰封,可不是幽境實力能解開的,就算不死,也是凍得傷殘。冥境的三大將確是在冰封裏蠢蠢欲動,有破開冰封之勢!但就算破開終極冰封,牠們都受了重創也是不爭的事實!唯一被終極冰封打中沒事的人是致遠!因爲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終極冰封下來的那一霎那,他就使出了“虛空”的力量,冰封下去,他的虛空之體根本不受傷害。可是虛空只有幾秒的效果,在進入虛空後,致遠就將直接的將生死道虛境的實力全部轉到了冰凍防禦上。雖然致遠還是被終極冰封封住了,但所受的傷害是最小的,也是最先破開冰封出來的!他出了冰封,就一個瞬閃到薇薇身邊,取出“魔力源泉”魔杯,勺了雪水,喂薇薇喝下,魔杯有補充魔力的效果,能補充薇薇耗竭的精神力。
只要薇薇恢復過精神力,她還是那個神道的天境高手!致遠照顧好薇薇,一個瞬閃到天空。薇薇意識到致遠要發動大毀滅了,趕緊瞬閃離開天臺,到了空中,後背出現了三對光翼,欣賞米修的“大毀滅”對整座大樓以及大樓天頂上被終極冰封凍住的六大將的毀滅破壞!
身處冰封中的六大將都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如果在下一秒,還不能從終極冰封裏掙脫,那麼魔王座下的六大將等於是笑柄,根本不堪一擊!全死在致遠手裏!
徹底冰封住的大廈平頂,被冰封其中的魔王座下六大將陷入深深的恐懼!致遠在其上空,將在下一秒釋放出超級殺招“大毀滅”!巨大的恐懼籠罩着魔王座下的六大將。生死只在一秒之間。
長髮魔將率先破開冰封,瞬閃,人到了另外一間大樓內,睜大恐懼的雙眼,努力平息心中的恐懼!斯文魔將緊隨着破開冰封,這歸功於牠長時間研習冰系力量,對冰封有抵抗的優勢。牠也瞬閃而走,到了另外一棟大廈的樓頂。
致遠的大毀滅衝擊而下!大廈平頂上的剩餘的四大魔將未能解開超級冰封,並且在超級冰封中深受重傷,這大毀滅的力量傳遞下來,四大魔將再也支撐不住,咔嚓嚓聲,全身與周圍的冰層一起飛灰湮滅,飄散在空氣裏!
致遠施展完超級必殺大毀滅後,全身感到了一陣虛脫,整個人徐徐飄降下來!對致遠力量的透支,長髮魔將和斯文魔將都感受到了,原本苦恨的神情都出現了猙獰喜悅的笑!
乘你病,要你命!這是斯文魔將和長髮魔將此時此刻的真實想法!
致遠當然也知道有兩個魔將成了漏網之魚,而且是六大魔將之中最厲害的兩個!可是牠們畢竟是受了超級冰封的衝擊,沒有受傷是不可能的!如果自己補充魔力的話,未必鬥不過兩大魔將。
致遠降落在大樓平頂上,用“魔力源泉”魔杯從地上舀了雪水,嘰咕嘰咕倒入喉嚨喝下去,冰涼爽心,魔力也在身體裏滋生開來。隨着不斷的喝入經過魔杯的雪水,致遠的魔力快速的恢復!只要魔力全滿,致遠可不是一般的強大!
斯文魔將口中默唸咒語,以魔道冥境的實力念出的咒語,那威力就非同小可了!斯文魔將的嘴角起了一絲邪笑,自信這一大招,將給致遠帶來死亡的恐懼!就像致遠剛纔帶給牠的恐懼一樣!
斯文魔將瞬閃到致遠身後,雙手合攏下斬,手上夾帶強大的冰封力量,這招冰封比剛纔冰雪女王的施展的超級冰封還要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