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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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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界

戰場和致遠之間的距離並不太遠,也只有二十多碼距離而已。他們雖然並不是擅長快移動的遊俠,但他相信在拼盡全力之下,自己還是有很大的希望把致遠制住當成*人質的。

他們的異動自然瞞不過致遠的眼睛。這傢伙剛剛開始加,致遠就已經有所準備了。致遠面含譏諷地看着他們向自己衝來,只等着他再靠近點就出致命的一擊。致遠自然不會把一個區區九級戰士放在眼裏,有許多種方法在不暴露自己實力的情況下解決掉對方。

然而致遠對幹掉他們是胸有成竹,但關傑在一邊可是真着急了。他們要是鐵了心對致遠和他下手,就算兩人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

關傑的正義感在此時爆了,他毫不遲疑地拔劍迎向了那些人,一面頭也不回地對致遠大聲喊道:“快跑”

見關傑義無反顧地迎了上來,那些人的臉上也閃過一絲獰笑。他早就看出妮娜和致遠十分親密,所以才決定把致遠當成*人質。在他們眼中關傑毫無價值,他會毫不猶豫地幹掉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他們一向心機深沉,雖然一向自稱是九級戰士,但其實已經有了十級的實力。平時在戰鬥中,他一直是有所保留的。此時到了生死攸關之時,才揮出全部實力。以十級戰士對六級戰士,在他眼中關傑已是必死無疑。

兩人之間的距離迅拉近,那人突然低喝一聲,長劍的前端突然冒出一截伸縮不定的鬥氣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刺關傑。

此時的戰場上一片混亂,根本沒人注意到實力“最弱”的致遠。他當然不會真象關傑吩咐的那樣逃跑,而是站在原地低聲吟唱着一句簡單的咒語。

那人本以爲這一劍絕對能解決掉關傑這個麻煩,然而長劍剛剛刺出一半,卻覺得全身的力氣突然消失了。此刻的他別說和關傑對戰了,就算是要靠自己的力量站穩也已經非常困難。

關傑當然不會知道對手的異常,手裏的長劍已經毫不留情地砍了下去。就在劍鋒即將觸及身體的一剎那,那人的目光恰巧落在致遠的身上,現對方正一臉譏諷地看着自己。

“難道是他?”此時那人過的念頭,和當初他的副手是一模一樣。不過那人再也沒有機會去弄清楚這件事情,只覺得眼前一黑,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一劍解決了那人之後,關傑也不免感到有些驚訝。對方可是個十級戰士,怎麼會這麼輕易地就被自己幹掉了?

在戰鬥中等級高的冒險者被等級更低的敵人殺死,倒也是經常生的事。不過象那人這樣這麼輕易就被*掉的,的確是非常罕見,難怪關傑會覺得奇怪了。

關傑當然不會知道,要不是致遠恰到好處地對那人施展了“虛弱術”的話,此時躺在地上的人就會是他了。

以致遠的魔法造詣,簡單的虛弱術就足以把十級戰士變成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從而徹底改變戰鬥的結果。這也是爲什麼施法職業者會在整個大陸,特別是冒險者中間會有很高地位的緣故了。

在關傑呆的時候,妮娜在那邊可沒閒着,幾乎每次現出身形後都會帶走一條性命。她遵循保持平衡的原則,要是惡魔那邊實力強了,就對惡魔下手;如果冒險者人數多了,就殺掉一兩個冒險者。

在欲魔的“精心維持”下,惡魔和冒險者們的數量按比例下降。當這場混戰結束時,惡魔死得一個不剩,冒險者中也只有一個倖存者而且身上帶傷。

那個幾乎已經打得脫力的冒險者茫然四顧,完全弄不明白情況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糟糕。不過冒險者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妮娜已經在他身後現出身形,乾脆地割斷了此人的咽喉。

雖然妮娜一人造成了近一半的死亡,不過她都是從身後割開目標的咽喉,所以身上卻沒有半點血跡。不過能在混戰中做到這一點,也足可見欲魔的實力的確不容覷。

對致遠來說,消滅這些利慾薰心的傢伙不過黑暗深淵之行的插曲。而在妮娜看來,這更只是一場不怎麼過癮的遊戲而已。只有關傑深深爲妮娜的實力感到震驚,他根本沒想到這個看似妖豔的女子如此強大。幸好妮娜是站在正義這邊,這讓關傑也不禁在心中暗歎幸運。,

解決了這些爲了金錢完全不顧道義的人,致遠等人自然立刻啓程趕往地球。雖然在來的路上關傑幾乎把錢都花光了,不過致遠可不會死人客氣,那身上帶的金幣自然成了幾人回程的路費。

幾人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地球,等來到地球時已經是凌晨時分了。

然而當致遠興沖沖地來到那幢大房子附近時,卻聽到裏面傳出了隱約的打鬥聲。

這異常情況讓致遠心生不安,一面加快腳步一面對欲魔道:“妮娜,一會只要是站着的男人都可以殺”

“全聽你的”妮娜一面回答一面向羅傑拋去個媚眼。

說話之間幾人已經衝進了房子,在最前面的關傑剛剛跑上樓梯,立刻有一支弩箭迎面射來。

這支弩箭射得既準且狠,在這麼近的距離下關傑根本反應不過來更別說閃躲了。好在跟在關傑身後的致遠眼明手快,及時伸手推了關傑一把。

關傑身體一歪,那支弩箭擦着他飛過,“奪”地一聲釘在了致遠身後的牆上。弩箭帶起的勁風割得關傑臉頰生疼,足見其上蘊涵的力道有多麼強。這也讓關傑心下暗驚,要不是致遠在後面推了他一把,此時一定已經被弩箭貫腦而過了。

就在關傑暗呼幸運的同時,妮娜已經“呼”地一聲從他身邊掠上樓梯。在樓梯上的那人再次裝上弩箭之前,欲魔已經乾淨利落地割斷了他的喉嚨。

清除了樓梯上的障礙,三人很快跑上了二樓,打鬥聲也隨之愈加清晰。就連關傑都能聽得出來,這聲音正是從文文的房間裏傳出來的。

三人中致遠的聽力最爲出色,現在打鬥聲中還夾雜着美美輕細微的痛呼聲,一定是已經受傷了。擔心夥伴的致遠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先衝進了文文的房間。

致遠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房間裏的情況,一柄匕就已經當胸刺來。偷襲致遠的這個刺客雖然實力不弱,但和妮娜相比都是差了不止一籌,對他來說根本談不上什麼威脅。

致遠只是恰到好處地微一側身,匕就貼着他的胸口滑了過去。沒等那刺客再次動攻擊,緊跟在致遠身後妮娜已經及時趕到,手中的一把匕同時刺中了這傢伙的心臟。

在這刺客還沒有倒地前,致遠已經看清楚了房間內的情景。除了剛剛偷襲他的那個刺客外,房間裏還有另外兩個敵人。從武這兩人也都是刺客,正在同時圍攻美美。

這兩個刺客的實力不弱,美美在他們的圍攻下左支右絀完全處在下風。在她的手臂和腰部已經多出兩條傷口,幸好傷勢不算太重,美美才能堅持到現在。

見夥伴們身處險境,最後衝進房間的關傑也揮劍衝了上去。再加上神出鬼沒的妮娜和實力遠高出衆人的致遠,這些刺客一點機會都沒有。不過一眨眼工夫,最後兩個敵人也全都倒在地上。其中一個是被妮娜從後面切斷了頸椎,另一個則被關傑的長劍刺了個透心涼。

其實兩個女孩子的實力和那些刺客相比相差甚遠,要不是對方有些大意,一上來沒有全力出擊的話,此時房子裏的三人已經全都被殺了。不過此時致遠等人及時趕到,這些刺客再也沒有機會,立刻從殺人者變成了被殺者。

美美之所以能堅持到現在,全靠頑強的毅力支持着。此時危機已經解除,她再也支撐不下去,身子一軟向後便倒。

致遠連忙扶住美美。見平時堅強的美美軟軟地靠在懷裏一副柔弱的樣子,致遠不由得的心中一緊,對懷中的女子生出幾分憐惜之意來。

好在美美只是久戰脫力而已,那兩處傷勢也並不嚴重。在致遠向她施展了一個治療術後,美美的狀況也很快得到了恢復。

才稍稍有了點力氣,美美就掙扎着從致遠懷中站了起來。雖然美美現在帶着遮住了大半邊臉的面具,但致遠還是現她露在面具外的臉頰微紅,顯然是爲剛纔靠在自己的懷中羞澀不已。

這麼一個冰山美人居然也會害羞,倒是令致遠也感到有些意外。不過此時可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他很快就向兩個女孩詢問究竟生了什麼事。,

此時美美又恢復了原來冷漠的樣子,只是淡淡說了句“”後就再也不開口了。文文則在衆人的催促下,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在致遠和關傑離開後,剛開始幾天一直風平浪靜。沒想到在今晚卻生了意外。

在半夜的時候有一羣人闖了進來,雖然美美奮力抵抗,但這些傢伙人多勢衆,美美根本無力對付。

東部大陸銀月城

“喂,既然你這麼擅長躲藏,就先出來當一陣擋箭牌吧。我那個可愛的學生好像還需要點時間來準備,只好讓你犧牲了。嘿嘿,胳膊總是向裏拐的,你可別怨我。好在那些天界白癡都夠蠢,麻煩你跟他們周旋一陣總不成問題吧?真正需要擔心倒是你別殺得太順手。不然的話,來幾個有名有姓的熾天神侍,那大家可都得喫不了,兜着走了。”

艾斯自言自語的說完,便揮了下手。隨着他那寬大的袖袍拂過,水晶球頓時消失無蹤。它被送去了數里之外,一羣亞空神族聚集着的房間裏。那六個亞空神族都是號手神使,屬於整個遠征隊的中堅。他們正在爲一支被同級夥伴領導的隊失蹤,和最高行動指揮官的信息斷絕而坐立不安。

毫無疑問,艾斯送來的水晶球至少給出了部分的答案。於是房間裏立刻羣情洶湧,各種包含‘正義、榮譽、公正,的言此起彼伏。號手神使們慷慨激昂的宣誓,要讓包含了神恩的秩序與善良在銀月城得以彰顯。隨後他們分批出,開始進行大規模的搜捕活動。

號手神使們率領部下,帶着狂烈的熱情四處收集有關‘使用雙劍的黑衣劍士,的消息。但知道羅蘭黑刃存在的人實在太少,就連在戰爭中見過他大顯身手的人都戰死了一大半。更何況亞空神族們與人交流的方法生硬且呆板,根本無法激起任何人的好感。唯一值得他們慶幸的是,偵測思想法術總算不是毫無用處。這種不上臺面的手段,着實替滿腦子戒律的亞空神族們省下不少麻煩。但最後爲他們送來答案,卻是一張畫着簡易圖的紙條。

‘你們要找的人名叫羅蘭黑刃,他是無聲之刃公會高級成員。,

這是盜賊公會藉着兒童之手,轉達給亞空神使們的訊息。儘管那些天界來客們還沒笨到對陌生人言聽計從。不過在短暫的商議後,他們還是決定派人去探查一下。剩下的亞空神使則繼續執行搜索任務,尋找任何可能獲得的線索。

到此爲止,銀月城的執政機構依然對亞空神使們的行爲持睜隻眼閉隻眼的態度。可是當某隊亞空神使撞上菲裏和黑鳳時,他們終於踏到了一些大人物的底線。

“你,站住”

這是某個聖劍亞空對菲裏喊出的第一話。其中沒有對人基本尊重,也沒有一絲的善意。因爲在恆定於聖劍亞空偵測邪惡法術範圍中,菲裏渾身散着淡淡的紅光。所以對奉行‘惡即斬,,又特別好鬥聖劍亞空而言,他已經有充足的理由動進攻。聖劍亞空甚至覺得。自己沒有即刻訴諸武力,就可算是非常客氣的了。

很顯然。菲裏不會覺得聖劍亞空是在提出合理的要求。假如換成半年前還沒遇到今夕的時候,她多半就一劍砍過去了。不過現在的菲裏早已在今夕的調教下收斂起了大半乖僻性格。而且工作之後又累又餓。所以她不想惹麻煩,只是丟了個白眼給聖劍亞空,順便附帶了句:

‘白癡,

菲裏的不屑一顧讓聖劍亞空勃然大怒。他直接攔到菲裏的前方,還衝着喫驚的黑鳳喊道:

“你,爲什麼和這個邪惡之徒在一起?立刻解釋”

“神經病啊你?”

在聖劍亞空不知死活的糾纏下,菲裏終於火了。她雙手叉腰,反過來瞪視聖劍亞空。若不是看在聖劍亞空的容姿不惡。可算相貌堂堂份上,菲裏早把他當瘋子或強盜砍翻在了。但這種程度的容忍,已經是菲裏的最大忍耐極限。假如對方還不知難而退,後果便會可堪。

遺憾是,這時聖劍亞空做了一個絕對錯誤的決斷。 ̄ ̄他靠着天生能力將雙手轉變爲劍刃,並將其中的一把逼向菲裏的脖子。不過聖劍亞空的武器還沒碰到菲裏的肌膚。他自己就跪倒了下去。這是由於菲裏無聲無息的出腳,將整整半隻高跟皮靴扎進對方胯間的結果。那兇殘的一擊造成了嚴重的後果,可憐聖劍亞空還無法用化作劍刃的雙手去按壓要害。他只能無助的夾緊雙腿。跪倒在上。,

“行了,走吧。”

菲裏轉轉腳踝,輕鬆的說道。黑鳳被她拽着手臂前進,一邊還不知所措的回頭看着聖劍亞空。

三十秒後,憤怒的咆哮聲從菲裏的背後響起。她雙手叉腰,傲然的轉身。映入菲裏眼簾的,是展開雙翅,從空中俯衝下來,因屈辱而幾乎喪失理智的聖劍亞空。這次俯衝攻擊是聖劍亞空的絕技,被稱作裂解潛殺。假如不幸被擊中,受害者的身體將當場碎裂,而靈魂則將被送去天堂山永遠的囚禁。此外聖劍亞空還啓動了他的威脅靈氣,使得這次撲擊顯得更加猛惡無比。

在聖劍亞空與菲裏展開戰鬥的三十分鐘前,今夕正在銀月術士塔中沉思。他把美琳遣回了術士豪宅,還把依依託付給了維尼亞。此刻今夕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專心致志的凝視掌中的一片水晶。

那片海藍色的水晶只有指尖大,卻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它是阿斯帝莫斯留給今夕的禮物,其中包含了神力的運用方法。

事實上,今夕並不怎麼想水晶中的內容。這是由於他擔心阿斯帝莫斯會不會做了什麼手腳 ̄ ̄畢竟對某件物品下詛咒是中階術士就能完成的工作,而破解起來則要困難上百倍。這種顧慮讓今夕猶豫了片刻,不過他很快就聳了聳肩。今夕微笑着搖頭,同時喃喃自語道:

“看來到了銀月城以後,我的疑心病真是越來越大了。”

讓今夕自嘲的原因,是他想起了自己與阿斯帝莫斯之間的巨大差距。今夕一點都不懷疑,那個九層獄之主可以在彈指間令自己粉身碎骨。假如阿斯帝莫斯當真有什麼陰謀詭計,她大可直接用武力來逼迫今夕就範。而且阿斯帝莫斯也曾經說過,今夕最讓她感興趣的方是在於未知的神祕感。作爲靠着意外,從多元宇宙之外的來客,今夕是非常有趣的觀察對象。爲了維持他的獨立性,阿斯帝莫斯應該不會使出太過強硬的手段纔對。

一旦想明白了這些,今夕便不再猶豫。無論他是不是討厭受人操縱,目前必須學會控制神力這點卻是迫在眉睫的大事。於是今夕閉上眼睛。做了個深呼吸。接着他按照本能引導,緩緩將水晶放到了額頭上。

如同學識之石一般,那片海藍色的水晶牢牢的吸附住了今夕的皮膚。這也使得水晶接觸到了從今夕體內微微滲出的神力,並立刻起了反應。無言間,一個灰褐色,能夠阻隔一切探知力量的護罩環繞今夕升起。隨後神力之核從今夕的胸中飄出,開始與水晶互相呼應。

每當水晶閃爍一次,神力之核就會射出細細的光束。那些直徑不到一毫米的光線一閃即逝,在今夕的身上留下淡淡刻痕。如果仔細觀察,便很容易現那些新增的花紋其實是一種奇妙文字。它們細微到難以覺。各自藏身於暗月儲法紋身的掩護中。隨着光束不斷射下,數以千計的字符便被刻印到了適當的位置。

大約十分鐘後。最後一個字符也在今夕的身上就位。它們遍佈暗月儲法紋身的流經路線,簡直到了喧賓奪主的步。此刻神力之核開始膨脹。彷彿活物般的擴展自身。它很快充滿了整個護罩內部,而水晶則作爲它的核心不斷旋轉。

在神力的壓迫下,今夕坐着的椅子早已粉碎。他靜靜的漂浮在空中,遍佈周身的齊明暗交替。那些文字如飢似渴的吸收神力,靠它來穩固自身的存在。等到每個文字都充滿力量後,多餘神力便以適當的方式被儲存了起來。

轉眼間神力之核散出的能量便被吸收殆盡,沒有絲毫的殘餘。經歷如此大的消耗後。暗淡下來的神力之核慢慢降落,包裹着水晶沉入了今夕的胸中。從一開始就陷入沉睡的今夕緩緩睜開眼睛,然後爬起來伸了個懶腰。接着他攤開手,屈伸着手指自言自語道:

“竟然給了我這麼強大的力量,你到底在謀劃着什麼呀,阿斯帝莫斯?”

剛纔今夕雖然失去了知覺。但對整個融合神力的過程卻一清二楚。除此以外,水晶中蘊含的知識也完全傳遞給了他。所以今夕很明白自己得到了多麼可怕的力量 ̄ ̄不誇張的說,假如今夕有足夠的野心。那麼左右一個位面對他而言也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

當然,今夕可以肯定,阿斯帝莫斯的贈予絕對不會只是爲了好玩。光以那個獄領主睿智與陰險而言,恐怕整個多元宇宙都沒幾個能比得上她。就在不久前,阿斯帝莫斯剛剛一手導演了整場宏大的戰爭。她巧妙的把莫勒從無底深淵中誘騙而來,並且不費一兵一卒,便利用銀月城將那個惡魔送上了死亡之書。

“是福還是禍呢?”

今夕一邊體會着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覺,一邊默想着。不可思議的龐大魔力在他的血脈中奔騰,如浩瀚的江河般無窮無盡。它們可以用來展現各種常規的技巧,還有一些不爲人知的祕法。那些知識都包括在水晶中,埋藏在今夕的心底。

“希望不會用到它們。”

一想起那些終極的黑暗技巧,今夕就不禁打了個冷戰。它們不是可以隨意拿來使用的武器 ̄ ̄至少一個有心智的正常人,絕對不會拿那些夢魘中都無法想象到的黑暗技藝來開玩笑。因爲它們太過恐怖,根本就不應該存在於世界上。

“有至高術士大人的傳言。經識別,等級爲最高級。請問要立刻轉達麼?”

正當今夕屏息凝神,在心中定下運用神力的界限時,仙黛的聲音響了起來。這個突如其來的干擾讓今夕嚇了一跳。於是他先拍拍胸口,然後才抬頭說道:

“可以。”

“好的。你那個胸很大,屁股很翹的牀伴正在靠近術士塔北面的方跟一個白癡亞空神使幹架。就我個人的觀點來看,那個悍妞肯定可以打贏。不過你最好去鎮鎮場子,免得以防對方叫人來羣毆。最壞的情況下,允許你擡出術士塔的名號來嚇唬人。萬一爆混戰,不打贏不準回來。我會隨時保持關注,沒準會讓瑋祺那個骷髏怪也去湊湊熱鬧。”

仙黛將這段明顯有鼓動意味的話剛轉達了個開頭,今夕便已跳出了窗口。他只張望了幾眼,就找到了在與聖劍亞空大打出手的菲裏。

對俯衝而下的聖劍亞空而言,今天是他的倒黴日。排除先前被菲裏陰了一把外,聖劍亞空在堂堂正正的戰鬥中也佔不到任何便宜。雖然在大多數人看來,猛烈撲擊而下,擁有兩把臂刃的對手非常難以對付。但菲裏只是在腰上一摸,就搶先向聖劍亞空甩出了她的鏈劍。

這是單純的以距離決勝負,完全把‘一寸長,一寸強,的道理表現得淋漓盡致。愕然的聖劍亞空倉促間側身揮動臂刃,好不容易才擋開襲來的鏈劍。總算他的平衡感相當出色,纔不至於一頭栽下來。不過這次短暫的交鋒已經打爛了聖劍亞空的如意算盤,使得他在勉強飛近菲裏時只能揮出一把臂刃。遺憾的是,這一切都在菲裏的預料之中。那個黑暗精靈露出陰險的笑容,接着用一隻空着的手反握住了掛在腰上的暴風劍。

慘叫聲響起,同時一把被齊肩斬斷的臂刃斜斜跌落。在剛纔的一瞬間,菲裏用暴風護盾擋住了聖劍亞空那短斤缺兩的攻擊。隨後她將暴風劍劃出,給了對方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噢呵呵呵呵對高貴的黑暗精靈禮貌點。”

菲裏一邊高笑着,一邊將兩把劍都歸回原位。她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畢竟能一招重創有十級以上水準的聖劍亞空已經可算是駭人聽聞的事情。假如放在半年前,菲裏根本敵不過如此強大的對手。但現在的她今非昔比,而且還有從黎雪峯那裏貪污來的暴風劍爲助力。結果形勢完全是一邊倒,菲裏贏得乾淨利落。

雖然菲裏對自己的表現非常滿意,但她並沒有高興多久。很快就有一個黑衣劍士跨出陰影,跟飄落下來的今夕同時站到了菲裏的身邊。他出現得毫無徵兆,腳步也無聲無息。這個人正是羅蘭黑刃,好在他並沒有敵意。

向着驚訝的今夕,羅蘭脫下了他的黑氈帽。在抬手理了下豐沛的黑後,羅蘭溫和的說道:

“你好,強大的術士。我原本以爲可以賣個人情給你,但你的反應實在比我預計中的快很多。”,

“找我有事?”

“是的,爲了我們的共同利益。”

羅蘭微微一笑,接着對今夕鞠了個躬。他把帽子戴回頭上,然後指着躺在上掙扎的聖劍亞空說道:

“換個方談話好嗎?現在城裏到處都是這些長翅膀的傢伙。我猜他已經出了某種訊號,很快就會招來大批的同夥。我第一件能爲你做的事情,就是帶着你們悄悄的離開。”

無須推敲,今夕就明白對方是在說實話。這時拍動翅膀的聲音在從四面八方遙遙傳來,根本沒有簡簡單單就能讓菲裏脫身的機會。於是今夕很快的點了點頭頭,說道:

“好吧。”

“那麼,請過來吧。”

聽到今夕的回答後,羅蘭顯得很愉快。他抬起手,做出招呼今夕的動作。不過隨着羅蘭輕輕的甩動手腕,一把不知從何而來的匕立刻激射而出。這把通體透明,猶如水晶鑄就的利刃夾帶着致命的度與威力。它掠過今夕的身邊,深深扎進了聖劍亞空的眼眶。

靠着鋒利的刀刃爲前引,那把匕最終有一半穿出聖劍亞空的後腦,硬生生的刺進了面。它所蘊含的強勁力量,幾乎不遜於強弓硬弩。這讓今夕皺起了眉頭,因爲他實在不覺得這種突然的行爲中包含了多少友好的成份。

向着冷下臉的今夕,羅蘭聳了聳肩。他露出略帶歉意的微笑,然後淡淡的說道:

“我想,你不會希望那個傢伙活着見到他的同夥吧?”

“我覺得,你在做這種事情前應該先通知我一聲。否則的話,我很難保證自己不會有過激反應。”

對於羅蘭的辯解,今夕以同樣冷冽的聲音回答道。接着他撤去剛纔在剎那間爲自己加持的防護魔法,再散去了右手上的一圈光輪。 ̄ ̄那是一部分被注入魔力的暗月儲法紋身在光,它包含了死亡一指這個強力的攻擊法術。

一旦成爲死亡一指法術的目標,不管是誰都得拿命來賭一把運氣。假如實力不濟,那麼就會當場斃命。即使僥倖偷生,也得脫層皮。所以在七級法術中。死亡一指可算是最可怕的殺戮法術之一。而且它施展的度奇快,更是讓人防不勝防。用作應付突*況,實在是不二之選。

雖然羅蘭未必知道自己去鬼門關兜了一圈,不過他還是再次摘下了氈帽。羅蘭優雅向今夕行禮,然後站直身體說道:

“好吧,我承認先前的行爲有失妥當。作爲同盟,我確實應該徵詢一下你的意見纔行動。可以原諒我嗎?”

“算了,當作是磨合吧。”

“你真是寬宏大量。時間有限,我們也該走了。請過來,我需要你出一份力。”

“好。”

在應承羅蘭前。今夕遲疑了一下。因爲他還記得這個黑衣劍士鬼魅的度。在近距離的情況下,恐怕整個銀月城裏除了榮軒。不會再有第二個人能抵擋羅蘭的雙劍。但這時亞空神族們拍動翅膀的聲音已經越來越近,讓今夕沒有了猶豫的時間。於是他最後還是點點頭。向着羅蘭走去。爲了以防萬今夕悄悄轉了轉空間戒指。這樣一來,他就可以隨時抽出其中的強效法杖了。

當今夕在羅蘭伸手可及的距離站定後,那個黑衣劍士抬起了手。他把藏在手套中掌心按在今夕胸前的法袍上,接着從披風裏取出了一個有點像鬧鐘東西。羅蘭輕輕的擺弄了那個東西幾下,一道傳送門就出現在他身邊。羅蘭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笑着說道:

“請進。女士優先。”

“嗯,這還差不多。”

“好的。”

菲裏和黑鳳一起望向今夕,等到他頷表示認可後便先行踏入了傳送門。羅蘭微笑着示意讓今夕先走,同時有些嘲弄意味的說道:

“如果你隸屬的術士塔不在城裏施加禁制,就用不着這麼麻煩了。”

“禁制?”

“你不知道?在銀月城裏,只有穿着附帶銀月徽章術士制服的術士才能自由傳送來去。否則的話。天知道會生什麼。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至少上次戰爭中,惡魔們就沒辦法亂來。”,

羅蘭的話聽得今夕唯有苦笑。他一路連蹦帶跳的晉級爲高階術士。而且沒有涉足過空間系的法術。所以對於很多連學徒都明白的基本常識,今夕根本是一無所知。他低頭看看自己的術士制服,對着上面銀月徽章嘆了口氣。接着今夕跨進了傳送門,搶在亞空神族抵達前離開了現場。

當羅蘭也進入後,那扇微微光的傳送門便消失了。除了晚到一步的亞空神族們被氣得暴跳如雷外,另一邊今夕也馬上火冒三丈。因爲他被傳送到了一個狹、陰暗、像是下室的房間裏。但和今夕一起抵達的只有羅蘭,菲裏和黑鳳則不知所蹤。

“什麼意思?”

今夕轉過半個身體,盯着羅蘭詰問道。他面如寒霜,眼中蘊含着真正的怒火。假如羅蘭打算把菲裏和黑鳳作爲人質,以便在交涉時加上額外的籌碼。那麼今夕敢肯定,自己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回來,讓羅蘭付出百倍的代價。

但事實上,羅蘭並沒有什麼不好的想法。他自如的面對震怒的今夕,露出了輕鬆的笑容。羅蘭深深的鞠躬,然後懇切的說道:

“抱歉,我認爲需要交涉的對象只有你一個。所以就自作主張,將那兩位姐安排去了其他的方。請放心,她們會受到絕對的禮遇。我想即使是一國的公主,都不會比她們得到更尊貴的接待。”

“你前面說過”

“是的,我說過我會徵詢你的意見再行動。”

羅蘭坦然的點頭,承認自己的失信。接着他走到一張木桌旁,坐進了邊上‘吱呀,作響的椅子裏。羅蘭將雙手互握,放到桌子上。隨後他一邊示意今夕坐到對面,一邊認真的說道:

“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但我也希望這能成爲我們之間的溝通法則 ̄ ̄一對私下交流。我覺得在我們身處的領域裏,有太多私密內容。它們不可能外傳。即使最親近的人都不行。你覺得呢?”

“未必。”

“包括你所擁有神力?”

“你”

剎那間,今夕的身上至少爆出了五道法術的光輝。但羅蘭卻毫不在意,只是靜靜的坐着。這個黑衣劍士只憑一句話就洞悉了今夕的祕密,粉碎了他的矜持。此刻的今夕驚訝之極,他不明白羅蘭爲何會知道連榮軒和幽聽蓉都察覺不到的事情。於是今夕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準備在必要時用武力來解決問題。他快遊移了一下目光,現身處的方並不適合一個術士與戰士對抗。

“別緊張。”

相對於神經緊繃今夕,羅蘭非常的放鬆。他以慢動作把拿着東西手從桌子下抬起,以免刺激到對方。最後羅蘭將一瓶酒放到桌面上,再用另一隻手取出了兩個杯子。他鎮定的把酒斟進杯子裏。然後淡淡的說道:

“請坐。你看,就像我前面講的那樣吧?我們有些東西無法和其他人分享。無論是多麼親近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有些被挑選者註定無法擁有真正的朋友 ̄ ̄除了他們的同類以外。就像魚不能理解鳥一樣。領域內人和領域之外的人根本沒有交集。即使有,那也是短暫的。更悲哀的是,就算是難得的同類,也往往會互相慘殺。所以我很高興遇到你,一個不必揮劍相向,都同樣可以理解我的人。所以請坐下好嗎?抬頭說話實在是很累。”

“嗯-”

今夕緩緩點頭,同時仔細觀察着羅蘭。但無論他怎麼看。甚至悄悄的施展偵測法術,都沒有從羅蘭的那裏找到一絲敵意。倒是今夕體內神力之種開始微微的顫動,彷彿實在與什麼東西產生共鳴。

當今夕終於坐進位置後,羅蘭輕點手指,以巧妙的動作將酒杯推得滑過桌面,停在了今夕的面前。接着他拿起自己的杯子。帶着一種飽含苦惱的奇特微笑說道:

“來,爲了我們這兩個異數的存在,乾杯。”

“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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