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寇根的提醒和主觀上的猜測,今夕還以爲是美琳投懷送抱了。反正那個半天使半惡魔的女人相當邪惡,未必做不出肉彈攻擊的行爲來。如果她不惜玉石俱焚,只怕今夕費盡口舌也無法向菲裏和黑鳳解釋清楚。很明白這點的今夕感到從頭涼到了腳,但卻沒有奮力掙扎。因爲被他握住的東西手感很不錯,真的可稱爲軟玉。
‘**,既然已經讓你拖下了水,就拼到底算了。若不趁機給你點苦頭喫喫,今後只怕再也沒有太平的日子過,
帶着這種自暴自棄的想法,今夕不退反進的展開行動。他惡狠狠的收緊十指,準備拼個魚死網破。不過美爾琳絲並沒有疼痛難忍的求饒,反而發出‘嘻嘻,的輕笑聲。喫驚之餘,今夕更加拼命的用力。稍後他的大腿忽然劇痛,彷彿被猛獸咬住了一般。拿出狠勁的今夕咬牙苦忍,力戰不屈。但他很快便聽到有人帶着哭音,在極近的距離說道:
“請、請放手好嗎,師閣下?”
今夕立刻變成了鹽柱,因爲他辨認出了說話的人是誰。下一秒,今夕的矇眼布被摘走了。重見天日的他張大了嘴,發現自己正捏着維尼亞的胸部。那個精靈只穿着貼身內衣,暴露出來的肌膚潔白勝雪。而且在脫去寬鬆的布袍後,維尼亞的身材豐滿得出人意料。她有一握難容的胸部,纖細如束的細腰。就連臀部都充滿彈力,完美連接着修長雙腿。
在超乎想象的場景中。今夕艱難的嚥了口唾沫。他望瞭望一絲不掛,躲在精靈背後奸笑的美琳。接着今夕把視線下移,看到了還在猛啃自己的依依。 ̄ ̄那隻蘿莉怒發如狂,已經靠着對小虎牙把今夕的大腿咬出了血來。
“我”
今夕開啓乾澀的雙脣,卻欲言又止。面對他的維尼亞則臉若桃花,兩行清淚早已涔涔而下。顯然這不是三言兩語便能帶過的小事,只怕磕頭賠罪都未必夠。今夕感到自己簡直像是荒野上的小樹,在靜待狂風暴雨來臨。他一寸寸的收回手,然後喫喫說道: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那個。我是說”
“我知道,請別在意。”
維尼亞後退半步。將雙手抱在了胸前。她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但語調依然很平穩。這個精靈咬着嘴脣。只覺得心亂如麻。她低頭看了會自己的腳尖,突然掩面跑開了。於是暴露出來的美琳尖叫一聲,趕緊抱着膝蓋蹲下。她勉強將可能有h罩杯的壓在腿上,還把雙手環在腳踝間阻止*光外泄。稍後美琳驚惶的瞪了眼今夕,接着大聲的斥罵道:
“看什麼看轉過去”
“哼,你以爲自己有多好看?”
已經窮途末路的今夕一邊上下掃視美爾琳絲,一邊冷冷回答道。乾脆豁出去的他先看光了那個女人。然後才陰測測的說道:
“啐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在這裏你比得過誰?尺寸太大了當心抓不住重心,哦,幸好你有翅膀。”
“你”
美琳勃然大怒,可是卻無法以堂堂正正的姿態反駁。她屈辱的收攏雙翅護住自己,同時深深明白到了什麼叫作繭自縛。而今夕還在不陰不陽評論着形狀之類的問題,讓美琳更是羞憤交加。要不是他腿上掛着只咆哮不已的蘿莉。此刻倒可算是佔盡了上風。今夕盡情嘲諷美琳,直到實在看不下去的幽聽蓉硬把他推走。
“是你過分了喲,美琳姐姐。”
在目送拖着只蘿莉。一瘸一拐的今夕走遠後,幽聽蓉搖了搖頭。她望着憤憤穿起衣服的美琳,淡然的說道:
“這裏可不是深淵,你最好別再惡作劇了。”
“什麼意思?難道你站在今夕那邊?”
“這個嘛”
見到美琳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後,幽聽蓉只好聳聳肩。她把指尖點在小巧的下巴上,過了一會才沉吟着說道:
“嗯就是喔,我到底該幫誰好呢?你是很照顧我的大姐姐,今夕卻是我妹妹的魔寵。實在很難取捨呀,你們就不能互相退讓一點嗎?”,
“嘁,狡猾的丫頭”
穿着完畢的美琳抬起手,將長髮從衣服中抽出。接着她對幽聽蓉那段半真半假,帶着戲謔意味的話嗤之以鼻,隨後伸出手,捏住了那隻蘿莉的鼻子。美琳咬着牙齒髮力,同時恨恨的說道:“你當我是傻瓜嗎?這些話今夕又聽不到,歸根結底還不是要我忍氣吞聲?翅膀硬了是吧?爲了男人連我都想騙?哼那個傻蛋到底是哪裏好?要你從銀月城追到這裏,還把我也拖下水?”
“別胡說八道嗚嗚~是我錯了,快放手啊~”
幽聽蓉被修理得哎哎叫疼,卻怎麼也推不開美琳的手。最後她認輸投降,才總算讓美琳消了氣。但即使如此,幽聽蓉的鼻尖上還是多了塊烏青。她氣得淚光盈盈,追着美琳想要報回一箭之仇。
另一方面,今夕找到了維尼亞。那個精靈由於巨大的衝擊惶然失措,於是本能的逃進了森林。今夕追着碎步疾走的維尼亞,連喊了幾聲都沒有得到回應。他看着精靈的雪白腳踝沾上了泥污,只覺得羞愧無以。
直到今夕激發黑暗精靈加速靴,他才千辛萬苦的抓到了維尼亞。因爲精靈在樹林間穿行的速度非常快,所以好不容易停下來今夕差點喘不過氣來。他緊緊握住維尼亞的手臂。唯恐再讓這個精靈跑掉。而仍然只穿着內衣的維尼亞則不敢回頭,只是按着胸口站定了腳步。她感到心臟在狂跳,帶動血液在全身快速的流轉。
“對不起,請你原諒我該死我真是”
大汗淋漓的今夕氣喘如牛,拙劣的試圖解釋。但他剛結結巴巴了幾句,就發現自己顛倒了主次。稍後背對今夕的維尼亞抱着雙肩,聽到一陣‘悉悉嗦嗦,的聲音。接着寬大的幽暗之月法袍對她當頭套下,讓男子特有的氣息充滿了精靈四周。
毫無準備的維尼亞低聲驚呼,閉起了眼睛。她還以爲今夕又要做什麼奇怪事情,卻連自己都很驚訝的並不打算抵抗。短暫慌亂過後。精靈明白了過來。她在今夕的幫助下套上法袍,終於將玲瓏有致的身體遮蓋了起來。在寬大的布料籠罩下。維尼亞恢復了平時的鎮定。雖然她的內心依舊波瀾彭湃,不過在表面上精靈已經可以頗有餘裕的說道:
“請別在意。師先生。那隻是意外而已,我知道。”
“謝謝,你不要緊吧?”
完全沒料到維尼亞會如此輕描淡寫,就不追究自己責任的今夕愣了一下,才尷尬的抬手去抓頭髮。對於他的貧乏用詞,精靈回以溫柔的一笑。接着她彎下腰,駕輕就熟的把依依扯了下來。
雖然那隻蘿莉憤怒揮手蹬腿。似乎還沒發泄夠。但維尼亞很輕易的便制服了她,把依依一氣呵成的按上自己肩膀。那隻蘿莉對此發出不滿的‘嗯嗯啊啊,聲,還盯着今夕呲牙咧嘴。不過維尼亞微笑着拍拍依依的背,便哄得她慢慢消去了怒氣。
等到蘿莉徹底服貼,不再掙扎後,維尼亞輕籲了口氣。今夕用仰望聖母的目光看着她。彷彿覺得精靈的每根髮絲都在閃耀光芒。這讓維尼亞很害羞的低下頭,然後驚訝了一瞬間。接着精靈擔憂的伸出手,指着被依依硬生生咬出來染血布料說道:
“我可能多管閒事了。不過您最好去找牧師進行治療。”
“啊,沒事的。”
今夕順着維尼亞的指點看去,隨後很快的回答道。反正蘿莉再怎麼兇猛,身體條件都決定了她的危害有限。所以今夕活動了一下腿,發現只有表皮被擦破了而已。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接着突然醒悟過來似的說道:“對了,你見到過菲裏和黑鳳嗎?”
“沒有。”
維尼亞緩緩搖頭,同時隱隱感到一絲酸楚從心底泛起。她用淡然如水的神情來掩蓋自己的感受,只是靜靜的說道:“她們不是跟您出去了嗎?難道你們沒有一起回來?”
“這”
事實上致遠並沒有什麼特別詳細的計劃。雖然他在前世也接觸過一些謀朝篡位的故事,但那些都是歷史事件了。也不知道其中究竟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哪能作得了數的?所以致遠對此可以說是沒有絲毫經驗。加之完全不瞭解那個。菲利普的情況,又怎麼可能有什麼詳細計劃?,
致遠的想法非常簡單,先和威廉等人潛入帝都,打探一下對方的情況再微要是菲利普在貴族大臣中的支持率不高,只要讓威廉當衆出現,那一切問題自然就會迎刃而解。
當然,如果菲利普已經暗中取得大部分貴族大臣的支持,那解決起來要麻煩一些了。不過致遠早就有了這樣的思想準備,如果菲利普真的已經建立了廣泛的關係網,那就直接出手把他幹掉算了。
雖然菲利普身爲親王,而且很快就會成爲這個北方第一大國的國王。一定會有很多衛兵保護。但羅傑相信如果自己真的想要殺掉他,也不用費太多周折。只要菲利普這個罪魁禍首一死,然後威廉及時出現在衆人面前。王位最後的歸屬根本沒有任何懸念。
抱着這樣的想法,致遠一路上也顯得十分輕鬆,和威廉及關傑憂心仲仲的模樣截然不同。不過致遠顯然忘了前世的一句老話,所謂”天有不測風雲”。用在這個,世界上其實也非常合適,當他到了帝都後就會發現。現實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今夕努力回憶在取消術士豪宅術後,被丟出來幾個人。最後他終於確定,剛纔沒有看到菲裏和黑鳳。推算下來,今夕認爲她們是去接自己了。這時沉重的腳步聲由遠而近,還夾帶了樹枝被撞斷的脆響。不久今夕便見到了風塵僕僕的寇根 ̄ ̄那個蠻子橫衝直撞,行色匆匆。在聽到今夕發出的招呼聲後,它直接頂翻幾顆小樹趕了過來。
“一、一大羣”
剛站定腳步,寇根就上氣不接下氣的喊道。今夕莫名其妙的望着那個蠻子,偏偏寇根越急越結巴。它劃手蹬腳,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最後看不下去的今夕大喝一聲‘先喘口氣,,才讓做了個深呼吸的蠻子恢復過來。它握着今夕肩膀猛搖,同時噴着唾沫星子說道:
“好、好一大羣黑皮瘦子黑皮大嫂跟霍夫林小妞和他們在一起,不知道要幹蝦米”
“什麼?”
“而且有幾個黑皮瘦子想脫黑皮大嫂的衣服偶肯定幹不過他們,只好來找老大你了”
“去找幽聽蓉和美琳,要她們立刻來幫忙”
聽完寇根的話,今夕頓時心急如焚。但他也明白絕對不能亂了手腳,於是強令自己冷靜下來。稍後今夕讓寇根護送維尼亞帶和依依離開,自己則提着迷你機槍去救人。好在寇根所過之處盡是殘枝斷葉,要找到它遇見黑暗精靈的方並不困難。全速低飛的今夕沒花幾分鐘,便穿出了一片樹林。他發現在腳下的盆中燃着幾堆篝火,三十幾個黑暗精靈正在圍着火堆起舞。還有陣陣的歌聲傳來,曲調優美且悽婉。
由於沒能在第一時間找到菲裏和黑鳳,所以今夕暫時蟄伏了下來。他焦急的掃視那些黑暗精靈,唯恐情人們已經遇害。不過今夕啓動清明之心反覆查看,都沒能發現任何血跡。相反,他倒意外的見到菲裏正混在黑暗精靈中間翩翩起舞。
今夕以爲這是菲裏虛於委蛇的計謀,不過他想錯了。沒過多久,黑鳳就伴隨着翅膀扇動聲降落了下來。她不由分說的按低迷你機槍,然後向着今夕搖了搖頭。這個半魔少女緊緊的靠着自己的情人,接着輕聲的說道:
“那些黑暗精靈和菲裏一樣,是幽暗少女伊翠絲的信徒。他們也逃離了幽暗域,所以不是壞人。菲裏就是怕你亂來,才讓我一直飛在天上監視四周的。”
“哦?”
大爲意外的今夕張張嘴,瞪圓了眼睛。他遙望那些載歌載舞的黑暗精靈,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黑鳳握着今夕的手,與他一起攜手旁觀。今夕凝視着沉浸在歡樂中的菲裏,忽然想起了曾經在月光下見過的那支裸舞。
“祈禱儀式嗎?”
有點明白過來的今夕喃喃道,心裏滿不是滋味。他可不願意讓菲裏在別人面前跳豔舞,使自己的帽子變得綠油油。對比今夕先前的所作所爲,他的這番想法顯然有失公平。不過獨佔欲是任何一個正常人都具有的缺點。身爲平凡的男性,今夕也不能免俗。所以他按奈着酸溜溜的情緒,靜觀事態的發展。直到黑暗精靈們開始褪下衣物,今夕才稍微鬆了口氣。,
因爲菲裏只除下了鎧甲,沒有更進一步的行動。她輕盈嫺熟的踏着舞步,趁旋轉身體的間隙把目光投向今夕。面帶淺笑的菲裏還拋出飛吻,彷彿在嘲弄今夕的多心。不過等到其她黑暗精靈脫去最貼身的衣物後,菲裏的眼神就逐漸變得不善起來。她瞥瞥三個狂舞的黑暗精靈女祭司,隨後向今夕做了個‘再看就喀嚓你,的手勢。
無奈之下,今夕只好放棄觀看免費的脫衣秀。反正他本來就由於胸襲了維尼亞而心中有愧,於是乖乖的把頭縮回了藏身之。在今夕看來,黑暗精靈們的舞蹈狂野又優美。再配上婉轉悲慼的吟唱,着實令人歎爲觀止。若把她們放去球上。必然能成爲**酒吧裏頂級臺柱。只可惜這裏是荒郊野外,黑暗精靈們跳得再好也不過是孤芳自賞。
正當今夕無所事事的胡思亂想時,一扇傳送門在他附近打了開來。幽聽蓉和美琳從中走出,她們都衣衫不整的臭着臉。今夕好奇的望着這兩個女人,發現她們的鼻尖上各有一塊烏青。他不知道幽聽蓉與美琳剛剛決出勝負,落得兩敗俱傷。今夕只覺得她們的樣子滑稽之極,忍不住低頭笑了起來。
“啐沒見過美女啊?對了,敵人呢?是那些黑暗精靈嗎?”
又羞又惱的美琳惡狠狠的吐了口口水,然後指着不遠處的盆說道。她有氣沒處發,只想找個因頭大幹一場。見到美琳立刻準備施法後。今夕趕緊跑過去攔住。他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結果幽聽蓉不滿嘟嚷道:“真過分哦早點告訴我的話。我就不用這副樣子跑來跑去了。”
“就是就是,你求我們幫忙。竟然還敢取笑我們。喂,不給他點顏色看看嗎?”
同樣惱火的美琳趁機附和道,還向着幽聽蓉眨了眨眼睛。於是她們很有默契點了下頭,隨後冷笑不已的逼近了今夕。今夕警惕的挪動腳步,卻發現自己退無可退。接着一個靜音結界突然出現,和力量牢籠一起壓制住了他。美琳和幽聽蓉則繼續逼近,讓無法動彈的今夕驚慌不已。他眼睜睜的看着兩個女人伸出手。然後淒厲的慘叫道:
“呃啊啊啊~鬆手、鬆手啊我的鼻子要斷掉了斷掉啊啊啊啊~”
十秒鐘後,今夕取回了自由。但他慘遭凌虐鼻子傳來陣陣刺痛,還逐漸變成了紫黑色。幽聽蓉和美琳笑得前仰後合,得意之極。黑鳳同情的看着這一幕,接着開始默唸禱文。稍後她輕推雙手,施展出了羣體治療術。 ̄ ̄這是五級的神術。可以同時爲停留在施法者附近的人治癒傷口。它也是中階牧師的標誌,代表擁有者非常受神祇的恩寵。
隨着溫暖白光擴散開來,今夕等人的鼻子立刻恢復了正常。幽聽蓉和美琳在高興之餘。也半真半假的抱怨道:“真是,幹嘛要連他一起嘛?”
“沒錯,害我們都白辛苦了。”
面對這兩個糾纏不清的女人,黑鳳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她先親暱的勾住今夕的臂彎,然後意有所指的說道:“不好意思,因爲今夕是我的男人。”
“”
光憑這句近乎宣言的話,黑鳳就讓幽聽蓉和美琳閉上了嘴。四周異樣的歸於寂靜,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今夕不安的站着,發現尷尬的暗流到處湧動。幽聽蓉沒有再說什麼,就開啓傳送門離開了。美琳不快的掃了今夕一眼,也悄然消失在空氣中。她們用行動提醒了今夕,讓他想起與幽聽蓉共舞的那晚。可是維維安倔強的抿着嘴,使今夕無法興起一絲埋怨她的念頭。
“你的牧師能力變強了。”
過了一會,今夕才勉強找到了話題。黑鳳死盯着幽聽蓉和美琳消失的位置,漫不經心的回答道:“嗯,在去深淵入口時,我拋棄了太陽神泰德。現在我侍奉阿絲摩蒂斯,她是我們霍夫林的守護神。”
“這樣啊。”
黑鳳的無心之語讓一條倩影浮現,以妖嬈的姿態在今夕的內心飄蕩。這讓今夕發覺,自己居然頗爲懷念與阿絲摩蒂斯的幾次交鋒。雖然那時生死繫於一線,但他並不憎恨那個魔女。當今夕爲了黑鳳的得救暗暗感謝阿絲摩蒂斯時,身邊的半魔少女還在靜靜的說道:“阿絲摩蒂斯接納了我的迴歸,還賦予我新的力量。我本以爲她會拒絕你看那裏”,
“什麼?”
黑鳳突然猛拉了一把今夕,想讓他面朝盆。但在成爲欲魔後,這個半魔少女的力量增加了至少三十倍。於是猝不及防之下。今夕差點摔了個五體投。他的手被黑鳳扯得‘格格,作響,骨頭幾乎散開。要不是黑鳳立刻發覺不對,趕緊收力。只怕今夕會被迫綁上石膏,悲嘆今晚實在是多災多難。他好不容易才重新站穩,然後順着黑鳳指出方向看到了一羣表精靈。
要不是居高臨下,今夕絕對找不到那些森林的住民。精靈們靈活的利用植物遮擋自己,正悄悄的展開包圍圈。他們全都拿着武器,顯然是來對付黑暗精靈的。而黑暗精靈們還在繼續她們的祭典,絲毫沒有察覺到敵人的逼近。
“”
今夕低罵一句,就漂離了面。黑鳳緊跟着他。一路飛向分散成戰鬥隊形的精靈突擊隊。黑暗精靈立刻發現了他們,但卻不怎麼在意。而精靈們則以爲自己的行蹤暴露了。都紛紛舉起了弓箭。
情急之下,今夕全力催動賈澤瑞神力。這讓他成爲了夜空中的光團。使得精靈們能認出來者並非敵人。一個女性精靈抬起手,做出要同伴們暫緩攻擊手勢。 ̄ ̄她是艾黎,纔剛被今夕救了一命沒多久。當今夕略微鬆了口氣時,黑暗精靈們終於被驚動了。不過他們沒有試圖撿起武器,或穿上盔甲。因爲其餘的精靈還繼續挽着硬弓,將銳利目光定位在黑暗精靈的要害上。
“你們誤會了,這些黑暗精靈是伊翠絲的信徒。”
今夕急促的說道。還抹了把冷汗。他暗暗慶幸能及時趕上,阻止了一場無謂的衝突。艾黎望望今夕,然後退開幾步。另一個搞大英俊的男性精靈走上前,不怎麼友好的詰問道:“伊翠絲是誰?”
“這”
現學現賣今夕所知有限,一下子被問住了。他不知道幽暗少女是鮮爲人知的神祇,只接納背棄邪惡的黑暗精靈爲信徒。對其他的人而言。伊翠絲只是個聞所未聞的名字。結果今夕一時接不上,只能無奈的說道:“總之,伊翠絲信徒不是惡人。我願意爲她們擔保。希望你能相信”
“我不相信。”
男性精靈不屑的搖頭,打斷了今夕的話。接着他伸手指向數十尺外黑暗精靈,厲聲的說道:“她們是被烙上印跡的墮落者底纔是屬於她們的牢獄她們每個人的手上都沾滿了鮮血,揹負的罪孽更是沉重到無法寬恕請你讓開,人類,我要爲我的親族們報仇今晚有五十六個精靈迴歸了卡瑞隆的懷抱,而下手的正是這些黑皮膚黑心腸的渣滓她們不配接受高貴者的寬恕只能用血來償還自己的所作所爲”
“見你的鬼少給我血口噴人”、
不等今夕開口,混在黑暗精靈中間的菲裏便大喊起來。她把手攏在嘴邊,氣勢洶洶的怒訴道:
“我的姐妹兄弟們已經來到這裏半個月了,遇到白皮膚的混球都會主動繞開。而你們早就知道她們的存在了不是嗎?現在還來裝出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幹什麼?說到底,不就是死了人,氣沒處撒嗎?要打架就來啊我一隻手都能收拾掉你”
雖然菲裏的話聽得男性精靈怒火中燒,但偏於沉靜的種族特性只是讓他皺了下眉頭。於是還以爲大有餘裕的今夕乾咳一聲,想說幾句場面話來緩和下氣氛。不過他還沒張嘴,男性精靈就冷冷的說道:“放箭”
聽到整齊劃一的弓弦振響聲後,大喫一驚的今夕趕緊轉身揮手。他倉促間無法精確的控制高級變化術,只能重點的保護菲裏。最後今夕用泥牆擋住了半數的箭矢,可是仍然有幾個黑暗精靈被射倒。由於精靈們很快的再次搭箭,今夕只好繼續施展高級變化術。這時一把細劍刺向了他的肩膀,出手的正是那個男性精靈。忍無可忍的今夕叱喝一聲,帶着怒意呼喚出葛蘭迎戰。
跟凱東相比,男性精靈的劍術要遜色一籌。而且他的腕力不濟,三劍對拼後就露了怯意。結果在雙方貼身近戰,各自都準備不足的情況下,今夕馬上佔盡了優勢。黑鳳也趁勢拋了個媚眼過去,讓男性精靈恍惚了一瞬間。於是等到他回過神來時,脖子旁已經多了把悲傷之劍。制服男性精靈的今夕唯恐夜長夢多,還拿出了迷你機槍監視其他的精靈。他把冰冷的目光從左掃到右,隨後森然的說道:,
“我希望你們記得,我剛救過你們的朋友。而且我只要求你們聽我的解釋,這應該不算是過分的要求纔對。聽清楚,別逼我做對不起你們的事情。”
見到精靈們有些蠢蠢欲動後,今夕抬了下拿着迷你機槍的手。雖然大部分精靈不清楚這把武器的威力,好在艾黎還牢牢的記得今夕曾獨力放倒過一整隊黑暗精靈戰士。所以她搶先丟下短弓,並強硬的要求同伴們跟着做。最後經過一番騷亂,形勢總算被穩定了下來。
趁着難得機會,黑暗精靈們都趕緊披甲拾劍。稍後今夕收回了葛蘭,男性精靈這才能撫摸脖子,感受侵入肌膚的寒意。他驚怒交集的後退幾步,聽着今夕冷冷的說道:
“記住,別再做會丟掉性命的蠢事能夠砍掉你腦袋的人到處都是,他們可不會像我這麼心慈手軟。”
說完,今夕就走向了菲裏那邊。黑鳳跟着他,還對心有餘悸的男性精靈做了個鬼臉。在今夕的背後,艾黎對男性精靈附耳低語,很快便讓他悚然動容。而此時的形勢已經變成了雙方都準備萬全,勢均力敵。更重要的是,今夕決定站在黑暗精靈那邊。幾個女性黑暗精靈好奇的打量他,一點也不在意因爲匆匆披甲,所以還到處外泄的*光。
從白石城到帝都,正常行走的話需要大半月的時間。不過致遠等人輪換馬匹日夜兼程,只用了十天不到就來到了帝都。
作爲大陸第一大國的王城。帝都是北部大陸最大的最雄偉的城市。城市佔地很廣,甚至把一座小山和山腳下的湖泊都包括在內。據威廉說,城市裏的居民就多達十萬,再加上各地來的商人遊客,以及長駐城內的士兵。整個城市的人口高達二十萬
在這個大陸上,帝都絕對是人口最多的城市,也是最繁華的城市。就算是南方最大國家羅爾公國的首都,也只有十六萬人口而已,和帝都相比要少了許多。在這個人口數量是國力重要指標的世界中,擁有人口最多的城市對敵對國家無疑有很強的威懾力。
在離帝都很遠的地方,致遠就能看到一座雄偉的城市矗立在兩條河流的匯合處,高大的城牆足有六十尺高、周長則有三十餘里。城牆頂部的寬度足夠兩輛四輪馬車並排行駛,每隔幾十尺的距離就安置着一臺巨型弩牀。這種巨大的弩牀比白石城的弩牀可要大多了,可以輕易地射穿絕大多數的攻城車。
而帝都中最強的防禦系統。則是分佈於城牆四角的四座魔法高塔。這四座高塔中佈置了八門魔舊人咒,可以對任何方向圍城的敵人發動攻法大炮田值期帆供能量威力巨大,據說射程能達到八裏之遙,能夠在敵人逼近城市之前,就對他們發起致命的打擊。
再加上長駐城市的四萬精銳士兵,和分駐周圍幾個城堡的另外八萬士兵。合起來組成了帝都強大的防禦體系。當年的大魔導師看到這座雄偉的城市時曾經感嘆,只要沒有聖域級的強者出手,這座城市是無法從外部攻破的。
不過致遠卻知道另一句名言。那就是“任何城堡都更容易被從內部攻破。”眼下帝都的情況正是如此,要是沒辦法在菲利普加冕前把他解決掉。這座大陸上人口最多的城市,就等於在看似一片平靜之中更換新一任的主人了。
眼看離帝都越來越近,美美的心情也愈發地不平靜起來。他怎麼也不相信正當壯年的父親會突然一病不起,居然還會打算傳位給自己的那個叔叔。
就在不久以前自亡靈法師手中脫困後,美美還以祕密方法向父親報了平安。當時亞歷山大六世在高興之餘,還要美美趁此機會以冒險者的身份,和那些救了他的年輕人在帝國內四處遊歷,直觀地瞭解國家的現狀,爲今後掌管整個帝國作準備。
既然亞歷山大六世都這麼說了,當然是打算把王位傳給美美的。那菲利普下個月的加冕儀式,自然就是他自導自演的陰謀了。美美既擔心父親的安危,又要爲整個帝國的前途操心,難怪越是臨近帝都就會越是緊張了。,
把美美的反應看在眼裏,致遠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出言安慰這位帝國的王儲。有很多事可不是單靠安慰就能解決的,特別是美美將來會是一國之主,多些磨練對他有益無害。
帝都每咋,方向都有四扇城門供人通行,致遠等人自然是來到離他們最近的一處城門外排隊等候進城。
在寬闊的城門口,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正在挨個對進城的旅人進行檢查,無論是包裹還是行人身上,都檢查得十分仔細。這樣自然也大大延緩了行人進城的速度,以至於城外的隊伍越來越長,排隊的行人不免全都是怨聲載道。
“城裏一定有問題見此情形的美美咬着牙小聲對致遠道:“以前進城根本不需要檢查,肯定是我的那個叔叔搞的花樣”
“別急輕輕拍了拍美美的肩膀,致遠小聲對他道:“對我們來說,這可是件好事。說明菲利普親王還沒完全掌握局勢,否則他就不會這麼大張旗鼓地進行防備了
聽了致遠的話後美美也稍稍放鬆了一些,向他感激地一笑道:“你說得沒錯,是我太過緊張,讓你見笑了。
事實上致遠並沒有一點嘲笑美美的念頭,這事關係到父親的生死和王個的歸屬,美美能有這樣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要是同樣的事情落在致遠頭上,他可沒有信心還能象美美這麼鎮定。
隨着隊伍慢慢向前移動,終於輪到致遠和夥伴們接受檢查了。城門口的那幾個小士兵見他們是一隊冒險者,眉頭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皺。
自從上面有了新命令,所有進城的人一律要接受檢查後,士兵們的麻煩就多出來不少。一般的商人旅客還好對付,冒險者則是他們最感到頭疼的一羣人了。
冒險者們個個。攜帶武器,而且又多是桀驁不馴之輩,要他們乖乖接受檢查可沒那麼容易。最近已經發生了好幾次冒險者和士兵的衝突事件,雙方也是互有損傷,所以士兵現在一見到冒險者就頭疼。
不過當這幾士兵看清楚,在隊伍中居然還有幾個漂亮的女性時,臉上立刻露出了猥瑣的笑容,紛紛向妮娜和米蘭姐妹走了過來。
上面的命令中可是說得清清楚楚,進城的人都要仔細檢查。這”仔細檢查”中的含義可就多了,難得遇見這麼漂亮的女子,要是不對她們“仔細檢查。一番,可真大大地對不起自己了。
身材火爆、神色嫵媚的妮娜最吸引那些士兵的目光,城門口的一隊士兵中,到有一半向她走了過去。接下來當然是容顏俏麗、長相一模一樣的米蘭姐妹了,也吸引不少士兵的注意。雖然艾黛拉在離開精靈部族後,又重新戴上了面具,但她苗條修長的身材還是吸引了幾個士兵。就連走在史東身邊的艾瑪也被兩個士兵盯上,夥伴中的幾個女孩倒是一個都沒被士兵拉下。
見一衆士兵不懷好意地向幾個女孩走來。致遠就知道要有麻煩。在來帝都的路上,致遠也曾想到過好幾種進城時可能遇到的麻煩。不過他想到的都是類似美美被人認出之類的大問題。卻沒想到問題會出在幾個女孩身上。
雖然美美爭奪王位的事情非常重要,但致遠也不會因此看着自己的女人受辱。他不動聲色地把幾個女孩都護到身後,同時裝作不經意地將劍柄重重向跑在最前面的一個士兵撞了過去。
這士兵是同伴中汞刀二六的個他兩眼緊緊地盯着身材豐滿的文文。只聯掀“濟私地佔點小便宜,根本沒注意到突然冒出來的致遠,結果重重地撞在他故意伸出的劍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