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幫人出現,各自帶着自己的手下。而今夕上次遇見的那個戰士範尼,以及魔法師菲爾。兩人站在託尼的身邊,盯着帕姆看着。
“喲,魔法大臣和將軍啊!呵呵,怎麼在這裏出現了!”帕姆見到了菲爾和範尼之後,呵呵笑了一聲。但是,轉頭看來看去沒有見到巴彥。
皺起了眉頭,對着範尼道:“公主殿下,怎麼不見巴彥那個混蛋!印璽可是還在那個傢伙那!”經這麼一說,範尼也注意起來了。這一國總是要用到印璽的,這個是一個必要的過程。
“艾薇兒,說,巴彥去哪裏了!”範尼一手指着艾薇兒,氣憤的說道。
今夕飄下來,靜靜的站着一笑:“管你鳥事,巴彥又不是你老公。哈哈...”說完,就大笑了起來。託尼等人,也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老魔法師輕聲笑了一下,看着大笑之中的亞力克道:“笑吧,待會你就笑不出來了!”今夕聽到,認真的對待起來。這個傢伙的魔法,和那個德龍的一樣,都是強悍之中的強悍。
想不通爲什麼一個水系的高手教出了一個火系的高手,想點不相幹啊!
“死老頭,還有什麼招數直接使出來就行了,不要藏着掖着,不然,帶進了棺材我可不管的!”今夕的話儘管有點囂張,剛好提起了老魔法師的怒氣。
“我,偉大的魔導師,蒙德-龍,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狂妄的小子,因爲,那些人都已經被我殺了。哼,報上名來!”蒙德,在賽爾王國之中的魔法師來說,只要是水系的魔法師,可能大半都是他的弟子。
他有這樣的資本,也有這樣的實力。
菲爾皺了下眉頭,想到了老師魔法的恐怖。轉而對今夕道:“小心他的魔法,絕對不要輕視!”只有他這樣的親傳弟子才能明白蒙德的恐怖之處。
今夕嘴巴上無所謂,其實心中開始警惕起來。剛纔的那個魔法可以見着,這個魔法師強大的讓人驚訝。而且,大腳怪被他吸進去之後,就不知道去哪裏了。
可見,那個漩渦之後的黑洞,絕對是有具體的地方的。
蒙德眯着眼睛,雙手在空中舞動着。不時,聖山下的江水再一次的吸上來。今夕奇怪了,這個傢伙不會又是來那一招吧。過時了,還能使出來嗎?
不會的,這個傢伙一定還有更加強大的招數。
江水以超快的速度聚集起來,今夕一看不對,也加入了對江水的控制力度。儘管有着元素精靈的幫助,但是還不是那個老魔法師的對手。
聖壇上面,已經完全被江水所包圍了。真要是控制的不好,可能會水漫金山寺的。咬咬牙,今夕就不相信,自己連三分之一的水也控制不了了。
菲爾等人剛想過去幫忙,直接被帕姆等人攔住。
託尼倒是無所謂,拔出了那把海軍之劍看着託尼旁邊的那個青年一臉的壞笑:“怎麼樣,從小就被我欺負慣的傢伙,現在還想再來一次嗎?”
那個青年沒有所說什麼,也拔出了一把長劍。帕姆則是看向了魔法大臣菲爾:“其實,你應該效忠你的師傅的。不是嗎?”菲爾沒有去理他,盯着他看時,道:“那麼,你爲什麼不效忠你的師傅?現在,可能已經被蒙德師傅殺了吧!”
帕姆一咬嘴巴,狠狠的盯着菲爾。冷哼了一聲,五指張開喝道:“封印!”
棒的一聲,菲爾魔法師所在的那塊地方直接被禁錮起來。菲爾魔法師沒有絲毫的害怕,微微一笑之後,天空之中的幾股水流暴衝下來攻擊帕姆。
“你雖然能封印我,但是,卻封印不了我的精神力,這就是差距了!”話剛說完,轟轟轟的聲音出現,帕姆高高的飛起躲過水流的暴衝攻擊。
天上,再一次的出現了很多股的水流再一次的攻擊來下。
“可惡,魔法師就是討厭!”帕姆的話剛剛說完,謝爾和託尼聯手朝着封印之處一擊。轟的一聲爆響,封印搖晃了幾下之後,突然碎裂開來。,
帕姆吐出了一口血,朝着下面的魔法師和劍士們道:“笨蛋,還不快進攻他們幹什麼呢。”這時,下面的士兵這才反應過來,頓時進入亂哄哄的場面。
今夕倒是直接被那些爆水衝擊攻擊的到處亂飛,這些攻擊,自己的魔法盾根本就應付不了,只有躲閃這一條路了。而原本朝着下面的魔法師攻擊的話,又總是被那個戰士擋住。
現在,他們一戰一法配合的相當好了。
又是三四個爆炎彈甩下去,戰士大笑着打碎了兩個時,突然一聲爆響出現。天空之中,水流直接傾瀉下來。整個聖壇變成了一片水域。
“笨蛋金,怎麼回事?”蒙德猛哼了一聲,顯然是被爆炎彈給擊中了。看着旁邊突然被束縛住手腳的金一愣,轉頭看去大叫了起來:“布林師兄,你不是被...”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布林直接強過:“是啊,被你下毒死了。呵呵!”一個穿着白袍的老人,大概看上去有六七十歲的樣子。一雙眼睛犀利有神,看着天空上的亞力克微微的笑着:“小子,很不粗!”
“不可能,你明明已經死了!”蒙德顯然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眼睛猛的睜大後地面,或者還剛剛落下來的水再一次的提起。轟的爆響,水流直接旋轉起來。
“呃...又來那一招嗎?”今夕鬱悶的說道。
“不,不是漩渦。”今夕猛的一醒,現在的水流是直接貼着地面上的,所以他應該是想要無差別的攻擊方法了。那個封印師一愣,轉而大聲的叫道:“你保護好公主,這裏交給我就行了。”
今夕點點頭,直接在他們幾個的身體釋放了漂浮術之後,帶着升上了天空。那個蒙德也發現了布林對艾薇兒的顧慮,馬上轉移水流又朝着天空撞去。
那些水流之中的小漩渦中,衝出了水珠。蒙德大喝了一聲:“爆水衝擊!”轟轟轟,又是出現了三條水珠。今夕剛剛想要帶着飛向其他地方的時候,布林嘿嘿一笑:“封印!”
亞力克的下面,好像是出現了一面鏡子一般。鐺鐺鐺的三聲,水流直接重新迴流向下面。“嘿嘿...蒙德師弟,你的對手是我!”
“我也是你的對手!”戰士突然高高的跳起,一劍劈向布林。他很在意不把他當個對手的布林,眼神狠辣。但是,人在半空之中,突然像是撞到了一根樑柱一樣的頭往後仰。
哐噹一聲,戰士從新掉下去。蒙德大喊了一聲:“金,可惡!”水流再一次的暴漲起來,試圖從江裏調動水流時,竟然不能被調動。
眼睛睜得大大的看着布林:“原本,你早就封印了!”布林還是微笑着點點頭,抬頭挺胸的很有一拍仙風道骨的摸樣。“封印!”低喝了一聲之後,那些水流突然靜止了。
亞力克終於想到了關鍵之處,那個布林不是說封印什麼事物東西。而是,恐懼的直接封印了某個部分操控的精神力。強,好強大的魔法師。
“啊....”靜止的水流之中,再一次的爆出了一大團的水花。金高高的跳起了之後,在牆壁上踏了一腳。隨即,長劍之上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劍芒,應該是鬥氣化成的。
劍芒變成了三四米的巨大,一劍揮舞向布林時,直接在半空之中就被消化了。不過,金好像早就想到了事情一般,高高的跳起的同時,長劍高高的舉過頭頂:“一氣斬江河!”
轟隆一聲,似乎是連整個聖山都抖動了一下。下面,水流直接被藍色的劍芒劈開。一瞬間,像是翻江倒海了一般。“哥,快!”金高叫了一聲後,吐出了一口血直接掉下去。
蒙德眼睛血紅,裂齒咬的緊緊的:“我和你拼了!”整個水流轉動起來,突然,今夕感覺到了風一樣的東西舞動。隨即,整個水流之中出現了無數個小漩渦。
“是精神力!原來如此,是操控精神力來製造的漩渦。”今夕一喜,現在才明白這種魔法的奧義在於哪裏。下面,金劈開了封印之後,不知道去向。,
但是,蒙德的漩渦直接變的巨大了起來。十幾個漩渦合成了一個,呼呼的像是風聲。不要說其他的東西了,即便是自己所操控的水流,也被他直接吸了進去。
旁邊的土沙之類的更加的多,而那些像是鏡子一樣的封印,則是變成了液體慢慢的被吸收進去。布林皺起了眉頭,漩渦的話還好說,現在這樣的魔法確實有點頭痛了。
“精神力製造的漩渦嗎?”今夕皺起了眉頭,思考起來。
“封印-禁錮!”咚的一聲,好像是敲鐘一般,精神力慢慢的停止下來。蒙德沒有停止,似乎連牙齒都咬碎了。精神力慢慢的轉動了幾下之後,布林也吐了口血。
再一次的,精神力漩渦暴動起來。似乎邊的更加的大,更加的讓人恐怖。
“哈哈哈...現在,看你們還能拿我怎麼樣!”蒙德瘋狂的大笑着,突然,聲音戛然而止,眼睛睜得比銅鈴還大。胸前,慢慢的射出了小水流。
“呃...水喝太多了?”託尼鬱悶的說道,看的別人滿頭的大汗。水喝太多了,你以爲是旱鴨子。別人是水系的大魔導師啊,哥哥!
“啊!”一聲怪叫,蒙德的胸前爆出了無數的大水柱出來,而隨之出來的還有一些人的屍體和土石之類的東西。看的衆人都是眼睛都直了。
蒙德的胸前,現在是什麼東西都會吐了。今夕看的驚奇,想了想之後就明白了。一定是這個傢伙在胸前做了一個封印,現在,精神力不夠支持封印的,所以就崩潰掉了。
所以,一些以前吸進去的東西,現在都開始吐出來。想想看之後,發現還真的是個了不得的傢伙。這麼多的東西,需要多大的空間封印才能封住。
此時,蒙德的胸前不僅噴出東西,連嘴巴以及全身都開始往外噴。不一會兒,吐出了不知道是暈倒了還是直接死亡的戰士金出來。看着這個全身都是棍子的印子,而且,還有點土粘在上面,眼睛徒然一亮。
是大腳怪,一定是大腳怪利用土分身殺死的。真的,夠命硬的。
剛剛想到大腳怪,馬上就出來。掉在了地上之後,蒙德終於不再吐東西了,但是,整個人也癟掉了一般,看上去只剩下一副皮囊而已。
大腳怪爬起來,左右看了一下後悶聲道:“今夕,我是不是很厲害,那個傢伙,原來胃這麼大,我費了好大的勁纔出來的。”說完,撓撓後腦勺一副憨傻的樣子。
呃...不管是還在戰鬥着的人員,還是今夕等人都是一臉的鬱悶。這個傢伙,真的夠遲鈍的。直接從蒙德的內部攻擊出來,這樣的實力,也夠強大了吧。
戰鬥結束的很快,那些主要的人員都死的死,受重傷的重傷。下面的小兵小將的,當然也是束手就擒了。範尼公主愣在角落裏,一時間還是不敢相信。
艾薇兒此時走過去時,突然一把抱住了範尼公主。眼睛之中閃着淚花,讓今夕等人驚訝的是,範尼公主竟然也哭了起來。兩個人就這麼抱着,似乎原本就是很親密的姐妹一般。
這一下,倒是把大多數的人都給震住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貌似,自己是被僱傭這件事的人吧,現在這個情況,又是怎麼回事?今夕嘴巴稍稍的往上翹了翹,有點疑惑。但是,看着布林微笑着看兩姐妹的時候,似乎想到了什麼。
好一會兒,艾薇兒這才放了範尼。此時,範尼公主竟然變得嚴肅了起來,看上去,倒真的有女王的風範。託尼使勁的揉揉眼睛,真的想不通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說,是出現幻覺了。
艾薇兒先是朝着衆人鞠了一躬,這才道:“其實,我們兩個只是奉了父皇的命令演戲而已!”今夕聽了就點點頭,想到了一個很陰狠的計謀。
“父皇死前,其實就發現了蒙德龍,以及蒙德金和帕姆等人有反叛的心了!”艾薇兒說道這裏,朝着正被菲爾抓住跪在地上的帕姆看了一眼。,
帕姆眼睛睜得老大,一時間還不敢相信。
“但是,但是父皇根本就沒有能力殺了他們幾個!”說道這裏,朝着布林看了一眼。布林嘆了口氣,要是蒙德兩兄弟兩手的話,可能他也有危險了。
都是趁着他們精神力已經魔力體力用的差不多了,自己纔出來的。說起來,先皇的這一招,果然很強大啊。
“他們的勢力,布林大師您應該很清楚的!”範尼皺了一下眉頭,看着布林說道。布林點點頭,仰着天空突然道:“那又怎麼樣,等到我發現的時候,已經制止不了了。要不是對着自己施加了一層封印,可能我現在就已經死了!”
艾薇兒這時又道:“所以,父皇制定了一條艱險的計劃來實施。先是派我出去交涉,但是,他知道絕對會失敗的。所以,在回來的路上,只要被範尼指派去追殺我的人,基本上都是他們的人。”
託尼使勁的搖頭,大叫着:“不是,我可不是真的去堵截的。要不然,那天晚上他們殺了那麼多的人,我也不會坐在船上裝作不知道了,那可是金的徒弟啊!而且,我,我...”
今夕沒等託尼把話說完,直接道:“那你爲什麼還攻擊我的飛船,要不是真的夠硬,可能就被你們打壞了!”嘟囔着嘴巴,有點憤怒。
託尼吱吱嗚嗚了一下後,道:“其實,其實我是想直接坐你們的船走的。我很喜歡飛船,呵呵...呵!”艾薇兒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只是,我們沒想到布林大師竟然被下毒了。而且,還碰到了你,伯尼賢者的孫子,今夕大魔法師!”當艾薇兒認真的指着今夕說出了他的老頭之後,帕姆真的是連死的心都有了。
幸好,自己這些人失敗了。
不然,殺死了這個小子,自己這些人一定是活着比死了還難受。可憐啊,怎麼不早說。
“呵呵,這一次,要不是今夕幫助我們,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在這裏,我先謝謝你了!”說着,直接對着今夕等人鞠了一躬。
這一下,不只是公主等人。連其他的士兵,活着菲爾等人都朝着今夕等人鞠躬。今夕撓撓頭髮,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而凱薩琳則是微笑的接受。
............
時隔三日,新王還是登基了。不過,依然是範尼公主。而不是艾薇兒公主,或者其他人。其中,最鬱悶的就是情報部的部長巴彥了。
想不到,連自己都被騙了。真的,自己有這麼軟弱嗎?難怪了,範尼公主一直不殺自己。想想看,直接殺了自己的話,也有可能找到印璽的。
克裏陽的港口上,帶着皇冠的範尼看着今夕的飛船。當然,現在的飛船可是在江中。
“姐姐,你真的不留下來嗎?”看着站在船上的艾薇兒,範尼有點捨不得的說道。
艾薇兒微微的笑着搖搖手:“你已經有當女王的經歷了,呵呵,相比起來,我更加的喜歡自由。那麼,賽爾就拜託給你們了。謝謝了啊!”
“今夕,替我向伯尼賢者問號!”布林搖着蒼老的手,大聲的喊着。
手還在搖動着,人卻慢慢的遠去。艾薇兒轉身看着有點着急的佐伊,實在是想不通爲什麼。今夕嘿嘿的笑着,拍拍佐伊的腦袋:“沒事的,馬上,我們馬上就能到達。要相信哥!”
手一張,甲板上出現了兩個大洞。隨即,兩個粗大的桅杆伸起。“帆出來!”今夕低喝了一聲,隨即桅杆像是變形精鋼一樣,直接從桅杆裏面探出了四張大帆。
下面,有着自動檔得漿劃着,上面,還有順風的帆,這船不快都難了。只是半天的功夫,已經連過了兩個城市的路途。克裏陽還算是比較靠海的,所以,只要在過最後的一個城市,補充一點的話,就馬上能出海了。
“可是,傭兵之島的東西,我們真的能去搶嗎?”佐伊有點不敢想象,要是被上萬,甚至十幾萬的傭兵追殺,或許,一個強大一點的傭兵團團長出來,自己這些人就死定了。,
丹尼聽着今夕的話,哈哈大笑:“兄弟,有我在,不要怕!哈哈...我可是天龍傭兵團的哦!”佐伊這才安下心來。這一次,是在傭兵工會之中聽到的消息。
據說,傭兵之島出現了一個神奇的寶貝,他能讓人起死回生。所以,這一次佐伊就是爲了這個去的。當然,起死回生就是生長壞死的地方罷了。
所以,只要一放進自己的身體裏,那就絕對能恢復好自己的身體。這纔是佐伊最想要的。黃昏到了,夕陽染紅了一片雲層讓人看上去很美麗。
前面,被夕陽照射出來的影子可以知道,最後的那個城市,終於到了。賽爾王國之中,最後的城市馬賽水域!一到城門前才發現,真正的水域果然如此。
雄偉的城牆直接包裹着整個城市,而城門竟然十分的高大直接在河上。也就是說,必須要坐船進去纔行。
城門之上,已經沒有多少的執勤人員了,看着下面的船隻先是愣了一下這才朝着今夕等人問話:“你們是想進城嗎?”
今夕等人的額頭上,頓時出現了幾滴大汗珠。看着這個執勤人員更加的鬱悶,還是艾薇兒知道這個城市的規矩:“是的,請麻煩開一下城門,這是進城的錢!”
說着,一個大大的袋子被甩出去。落在城牆上時,剛好被執勤人員接住,嘿嘿一笑之後,命令人打開城門。吱嘎一聲,巨型的城門被打開了。
飛船進去時才發現,果然是,水域!
其他的儘管河流大江之類的多,但是,只有到達這裏才能被稱爲水域。這裏簡直就不是陸地,分成了好幾塊的地方。而每一塊的上面,都停滿了船隻。
有大的商船,也有小的戰艇,還有軍艦之類的。特別是,今夕還看到了最外面的那個小島上,竟然還停着一個海盜艦隊。今天,真的算是長見識了。
衆人都看着艾薇兒,因爲,貌似他們不知道怎麼去停船啊。艾薇兒一笑,飛船慢慢的行駛過去,當到了第一個島時朝着岸邊的一個侍者道:“有沒有房間了,我們需要住房休息?”
“沒有了,小姐,您來遲了,去問問下面幾個吧!”那個侍者同樣的大喊着。
艾薇兒點點頭之後,船繼續的開着,轉而對着亞力克等人道:“這裏分七大島嶼,其實,每一個島都差不多。不過,最後的兩個島,一個是給海盜特別開設的,一個則是我們賽爾的海軍部隊。”
此言一出,衆人面色凜然,中海博物館裏那幾件假東西他們都看過,一眼瞧過去就知道是假的,當然,也曾經真過,這事兒還是在鍾章申當那個博物館館長的之前,後來怎麼變成假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過沒拿到證據罷了。
說起來,這鐘章申在很多時候還真有一手遮天的能耐,那麼大的案子,說沒事兒就沒事兒了,回過頭來還繼續當中海考古協會的會長,繼續幹些指鹿爲馬的事,偏偏還掌握着話語權,有些跟着混飯喫,有些則是不敢得罪。
今天他擺明了要維護自己的徒弟,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就算去檢測中心也是他說了算!
“我說這是真的!”嚴老突然道,在衆人沒有吭聲,石老氣的說不出話的時候。
鍾章申望着嚴老,頭皮一陣發麻,這個死老頭子是最難對付的,身份地位都在那兒,也沒求着他的地方,反而是他有不少地方要求着別人。
“嚴老有什麼證據?”鍾章申笑問。
嚴老冷哼道,“感覺!”
一句話咽的鐘章申說不出話來,他就是用感覺來說事兒,沒想到身份高他一節的嚴老竟然借用過來,好容易才維持着臉上的笑臉道,“既然判斷起了衝突,不妨還是用機器檢測一下好了。”
嚴老完全不給臉的一揮手,“有機器叫我們這幫老頭子來幹啥?”
鍾章申心道,我可沒請你來,偏偏這話怎麼也沒辦法說出口,只是道,“機器和人總要相輔相成的。”,
嚴老聞言呸了一聲,“你還真要把老祖宗的東西砸碎了給扔去檢查?你是在保護東西還是在糟蹋東西啊?玩玩意兒的人,靠的是一雙眼,一雙手,胸中有丘壑,本事足了,能耐夠了,什麼東西都糊弄不過去!每次打眼都是一次教訓,讓你知道自己學的不夠。照你說的,搞不懂就跑去用機器,老祖宗的東西都丟光了,難怪教出了這麼個徒弟。”
鍾章申被訓的滿臉惱怒,他可不認嚴老的那一套,“嚴老說這話,我今天還非要讓他們驗驗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時候的東西了!嚴老年紀大了,偶爾看的有些偏差也是正常的。既然咱們兩個人的感覺不一樣,那還就真的驗一下纔行!否則這裁判都有爭執,繼續比下去又有什麼用?”
嚴老冷哼一聲道,“你有疑惑就是你學的還不夠,老頭子看他就是真的!什麼狗屁手感,你摸過多少玩意兒啊?”
“是沒嚴老的多”鍾章申冷笑,“所以,我一定要用科學的驗證方法,而不是隻憑藉手感,嚴老莫非不敢驗?要不,問問下面的古玩愛好者意見如何?”
嚴老語滯,都知道檢測中心那幫人是鍾章申的人,而這幫民間收藏家跟那些人接觸都不多,請他們來,不就是給鍾章申找了個拉偏架的麼?
衆人臉色各異,心中也是各有所思,嚴老狠狠的一甩衣袖道,“這一局,平!”
在臺下的人鬧不明白上面唱的是什麼戲,只等着快點兒結束,文雯和石守信卻是腳趾尖都抓緊了,生怕落了下風,見狀都急了,石守信衝着易水道,“他這不是擺明了指鹿爲馬麼?這麼下去這戲怎麼唱?”
文雯點頭,“這人怎麼這樣?明明就是我姐贏了!”
易水淡笑不語。
付小藥的心情也很低落,不知道石老和易水搞到底是怎麼計劃的,易水說她絕不會輸,若非這句話支撐着,她真的無法再在這個臺上呆下去,輸贏事小,臉面事小,去配合小人玩一場沒有公平的比賽,沒有任何的意義。
還好,第一局只是平局而已。
這並不重要,是非曲直在場的人心中都有數,她只是沒想到趙文正的勢力竟然到瞭如此地步,古玩界備受尊敬的嚴老也拿他沒辦法。
此刻,面前擺放着第二件瓷器,正確的說法是一件陶製品,唐三彩的佛像,顏色亮麗的讓人不敢鄙視,就像是新出爐的一般。
當旗袍美女把東西放在付小藥面前,臉上帶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望着她,付小藥輕輕的嘆息了一聲,指着桌子上的東西道,“裁判,我要投訴!比賽的內容明明就是瓷器,爲什麼要拿一件陶製品出來?”
嚴老聞言望向趙文正,趙文正面露笑容的道,“我們約定的內容是陶瓷,沒錯,自來陶瓷不分家,不是麼?若是辨別不出來,我也沒準備其他的,要不就算了?”第一局他贏了,並不代表接下來他不耍花招,早就聽說了這個丫頭四處去學瓷器的東西,他還不信不能打她個措手不及!
當天的話,即便說是瓷器,也可以這麼解釋,陶瓷自來是不分家的,付小藥臉色一沉,知道趙文正是在欺負她不懂行。
石老的臉色也難看起來,付小藥咬咬牙,她平了一局,在這個關口總不能就這麼認輸了不是?
看這些東西不過就是憑眼光罷了,她就不信看不出來!看不出來她還摸不出來麼?
一定還有機會!
絕不能讓他贏的這麼輕鬆!
“不用!”付小藥扯了扯嘴角,瞪着趙文正一字一頓的道,“趙教授說的沒錯,自來陶瓷不分家,我也不過提出一下異議,既然是這樣,說清楚了就行。”
石老等人聞言不由得緊張了起來,付小藥的眼光是不錯,可是,她的知識面還不夠,也沒有接觸過古陶,陶器和瓷器還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只是付小藥不反對他們也只有乾着急。,
付小藥看罷了以後,衆人又論了一圈,直到做到個人心中有數,這才讓兩人開始講解。
趙文正辨別的是一件粉彩瓷器,粉彩是一種釉上彩繪經低溫燒成的彩繪方法。粉彩也叫‘軟彩’,是釉上彩的一個品種。是清康熙晚期在五彩瓷基礎上,受琺琅彩瓷製作工藝的影響而創造的一種釉上彩新品種,從康熙晚期創燒。
趙文正笑着道,“鹿頭尊是乾隆時常見品種。其口直,口以下漸大,垂腹收底,圈足。尊的上半部飾兩個鏤雕的夔鳳耳、蟠螭耳或鹿頭耳,因器型像倒過來的牛頭或鹿頭而得名。鹿頭尊多在白地上繪青山綠水、樹木,山水間及叢林裏有很多頭梅花鹿或奔跑或立,或回首或低頭,顏色鮮亮,層次清晰,佈局疏密有致。”
“這件瓷器在各種特點上都達到了標準,偏偏這上面的落款卻是康熙年,需知道粉彩是在乾隆時期的新突破,又怎會是康熙年的,所以,這是假的。”
趙文正說一句,便低頭看桌上的手機一下,付小藥咬牙,作弊作到這個程度,臺上的人卻是沒有一個指出來的,這場比賽絕不是一場公平的比賽。
其實,第一件東西就是真的,這是石老他們給他下的套,趙文正是個不學無術的,判斷東西都靠猜,這樣至少可以保證付小藥有一場勝出,而石老對付小藥抱的信心還是很足的,沒想到在這個場合鍾章申依舊那麼不要臉皮。
石老會對趙文正下套,趙文正自然會對付小藥下套,而這件唐三彩就在此列。
輪到付小藥了,衆人都有些擔憂,對於付小藥的認真石老是知道的,不過,唐三彩在古玩界是出了名的難以辨認,而付小藥又從來沒有見識過這個東西,這一局到底會如何還難說,特別的文雯,她是最清楚付小藥的,巴巴的望着臺上,心又糾起來了。
付小藥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下心情,再看了一眼那件以真亂假的唐三彩,心中大概有數了,緩緩的道,“說起來,古玩界對唐三彩的仿製是做的很好的,真正的達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不過,有些東西卻是再好的造價技術也做不出來的。”
“這件唐三彩是開門到代,可謂珍品也不過。露胎處有幾乎看不見的暗紅色土鏽,釉光溫潤含蓄,看起來猶如佛光籠罩,經歷了上千年的時間,還能保存的這樣好,真是太難得了。”
趙文正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付小姐,莫非你的眼睛還有照相機的功能?你是蒙的吧?只有用照相機才能照到唐三彩上面的哈利光,你能用一雙眼看出來,我把眼睛挖給你!”
付小藥聞言心一動,她剛纔注意看的時候就是隱隱的看見上面有光彩,入手的時候那抹電流讓她到現在還舒暢無比,至於佛光,反正是佛像,看起來親近祥和,寶相莊嚴,說上這麼一句話總是不會錯的。
“你濛濛看?”石老忍不住道。
趙文正訕訕的住了嘴,嚴老點點頭道,“這一局兩位的判斷都對,粉彩足以以假亂真,而唐三彩則是以真亂假,不可不謂之珍品。繼續第三局吧。”
付小藥鬆了一口氣,以爲趙文正還要挑刺兒的,沒想到這麼輕鬆過關。
轉頭看向趙文正,那目光陰沉的讓人不寒而慄,他怕是沒想到付小藥能看出來吧,就是不知道爲什麼他會如此輕易的放過。
臺下的文雯也是滿臉驚訝的道,“他沒話了?”
易水笑而不語,石守信也是一臉神祕兮兮的笑容,惹的文雯糾結不已,“是不是還有什麼花招沒耍出來啊?”
石守信道,“你看下去就明白了。”
趙文正這會兒也鬱悶的很,他能把真的說成假的,那是因爲那是別人的東西,他淘換回來以後可以把他變回來,可斷然沒有把自己手上的東西說成假的的道理,否則這價格就要大跌了。
早知道就不拿真貨來了!,
趙文正心中嘀咕,後悔不已。
這件東西是他好容易才淘到手的,就因爲真假難辨,賣家並不知道是真品,這可以讓他大大的賺上一筆,拿出來欺負付小藥那是大材小用,誰知道付小藥竟然給看出來了,這個啞巴虧也就只能硬嚥下去。
這個門道在場的人哪兒有不明白的,自然有人暗笑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第三件瓷器被拿了上來,其實結果已經沒有多大的懸念了,平局幾乎已成定論,兩件真品都已經出場,第三件東西必然是假的,衆人因此都有些懈怠,懨懨的看着場上的兩人,若非有瞧一瞧最後這件贗品有多精美的想法,怕是當場打呼的也不會乏。
趙文正的臉色晦闇莫名,鍾章申卻是面露笑容,嚴老懨懨的似睡欲睡,石老則是一臉忿忿。
這是最後一局了,在旁人看來是輕鬆的時候,付小藥卻是知道對方一定還有花招,平局對於付小藥是不能容忍的結局,對於趙文正來說,何嘗不是?
擺在付小藥面前的是一件青瓷碗,當瓷碗拿在手上的時候,那強烈的電流刺激讓付小藥忍不住多看了趙文正一眼。
趙文正面前的是一件琺琅瓷鼻菸壺,沒有款識,眼神兒好就是好,即便那麼遠,付小藥也能看出上面細緻的所在來。
瓷胎,瓷胎細薄,修胎規則,純白軸,軸面光滑潔淨無疵。色極鮮豔且柔和,每一圖案均由多種色料調配而成。紅色底上工筆畫纏枝牡丹。
付小藥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是真東西,再看自己手上這玩意兒,不由得失笑,所謂真真假假,大家都不是那麼老實的人,在安排上費盡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