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王子安靜地坐着。
卡凌等待着他的母親。今晚他將有很多話同他**講。以後就再也不會有這種機會了,隨着戰事的擴大,他留在埃爾旺達的時間越來越少。作爲精靈一族的領袖,自從侵略者上一次差點渡過河之後他幾乎每天都親臨戰場。
在圍攻卡瑞德城堡的三年間,一到春天那些侵略者就如螞蟻一般蜂擁渡河,讓精靈們疲於奔命。每年精靈都會用法術挫敗敵人的企圖。數以百計的敵人或是長眠於寥無生息的泥沼之中,任由肉體在爛泥之中腐化滋養魔林。或是禁不住樹精的誘惑,追尋着攝人心魄的歌聲直至將自己的生命之火都獻給那些妖精,手舞足蹈地在渴望中死去。或是被精靈用號角聲招來的猛獸吞噬。精靈之森的一草一木都會想方設法地對抗着入侵者直到敵人落敗才罷休。
不過今年一開始,出現了不少黑袍者。很多精靈魔法的威力竟然減小了。儘管精靈們還是取得了勝利,可卡凌不清楚下次侵略者再反攻的時候精靈們是否還會取得如此佳績。
今年,來自灰塔山脈的矮人們又一次幫助了精靈。自從暗精靈離開綠之心之後,矮人們能夠很方便地在冬季就派出人手去支援埃爾旺達。在卡瑞得被圍攻的三年中,矮人們的表現證明了他們是一股阻止侵略者過河不可或缺的力量。此外隨同矮人一起來還有個被稱作湯瑪士的年輕人。
卡凌抬頭看見母親到來後立即站起身子。阿戈拉安娜女王就座於王座上說道,“孩子,真高興又見到你了。”
“我也是,母親大人。”他在母親的腳跟邊坐下期盼着接下來的話。他的母親安坐着,似乎感覺到了他那低沉的情緒。
最終還是他開口道。“湯瑪士讓我很是心煩。”
“他同樣困擾着我,”女王愁眉不展地說道。
“這就是您一看到他走進大廳就不知所措的原因嗎?”。
“其實我有別的原因。”
“難不成是被先祖們那流傳了數世紀的強大法術困擾嗎?”。
此時在王座後面有人說道。“難道不是嗎?”。
兩人喫驚地轉過身子,只見道根從陰影中緩緩走出,順手點起他的菸斗。阿戈拉安娜面色慍怒。“難道灰塔的矮人都喜歡偷聽別人說話,道根?”
矮人首領沒在意話語中的尖刺。“當然不,女士。我只是想出來散散步那幾間小屋子太容易被煙填滿了碰巧聽見你們在談話。我可不是故意要打斷你們的。”
卡凌說道,“只要你願意,大可悄悄地潛行,道根老友。”
道根聳聳肩膀嘴裏噴出一口濃煙。“的確,不單單隻有精靈懂得潛行這個門道。只是現在我們都希望談談那孩子。如果你剛纔所說都是真的,那還可有**煩了。我要是早一點察覺,纔不會讓他得到那種要命的禮物。”
女王衝他微微一笑。“道根,這不是你的過錯。你不可能未卜先知。我也是直到湯瑪士到這裏以後才感覺那讓人敬畏的先祖之靈圍繞着他。起初我還以爲凡爾黑茹的魔法不會聽命於一個凡人,但現在我卻發現他日漸不凡。
“一連串的麻煩使它總與我們失之交臂。要不是受到龍言魔法的影響,我們的頌術師早可以發現那套鎧甲。我們花費了數個世紀去搜尋類似的上古遺物並將自摧毀,以防落入暗精靈的手中。可現在爲時以晚,湯瑪士不會心甘情願地看着那副鎧甲被毀掉。”,
道根猛吸了一口菸斗。“每年的冬天他都蜇居在石廳的深處,等待着春天的到來,等待着殺戮的到來。除此以外別無所求。他常常呆坐着往嘴裏灌酒,或是倚靠在門口凝視着皚皚白雪,除了白雪還是白雪。此時,他總是將鎧甲鎖在臥室之中,換作在戰場上,即使睡覺他都是鎧不離身。看來他真的變了,可這些變化一點都不正常。不,他根本不會丟棄那副鎧甲。”
“我們或許可以強迫他,”女王說道,“儘管那樣做很不明智。某股神祕力量正闖入他的體內,它或許能夠拯救我的子民,爲了他們我也該冒險一博。”
道根說道,“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女王陛下。”
“其實我也不清楚自己在做些什麼,道根,可那些身處戰火之中的人都是我的子民。兇惡的敵人變本加厲地蹂躪着我們的家園。異世界的魔法太強大了,甚至強過自先祖隕沒以來的任何魔法。這件從巨龍那裏得到的魔法禮物將會拯救我的子民。”
道根聽罷要了搖頭。“這太奇怪了,這股力量到現在還能依附於一副鎧甲之中。”
阿戈拉安娜衝矮人微微一笑。“爲什麼不行?那你身邊的索靈之錘又是什麼呢?它也不是自遙遠的年代起就被賦予了神力嗎?不正是這股力量使你再次登上了西方矮人之王的寶座?”
道根毫不讓步地看着女王。“女王,您對我們的情況瞭解得還真多。我不該忘記在您那美麗的容貌下還有着淵博的知識。”他全然不顧女王的那番議論。“自從索靈在幽邃礦坑逝去之後,多年來我們都期盼着新王的到來。在此之前我們和杜金的矮人一樣聽命於老王哈夫丹。但是我的人民希望有自己的國王,希望能自己決斷事務,當然這還得等到戰爭結束纔行。對了,那孩子現在怎麼樣了?”
阿戈拉安娜神色爲難。“他現在的情況只能說是順其自然。在他蛻變時我們會幫助他。我們的頌術師早已爲最後的結果做好準備。假如在湯瑪士體內升騰的凡爾黑茹之力不經調和的話,他將會衝破我們的魔法屏障就像你以前那樣,最好你們的情形大致相同,否則定會橫生枝節。所幸他並沒有先祖的血統。儘管凡爾黑茹人影響了後世種族的天性,但他依然顯得與衆不同。在頌術師的協助下,他所擁有的人類情感諸如愛,憐憫,理解將會調和狂放的凡爾黑茹之力。假如這樣的話,他也許也許會爲我們帶來驚喜。”道根在女王的注視下似乎要說些什麼,可剛要開口女王又說道,“只要凡爾黑茹之力中的仇恨,狂野與殘暴在與他那些人類能力緊緊結合,那人人都會對他畏而敬之。也只有時間能夠證明這種結合會產生什麼樣的結果。”
“巨龍之王,”道根自語道。“在我們的傳說之中提到過凡爾黑茹人,但那隻是隻言片語。如果你不避諱的話我想知道更多。”
女王出神地望着遠方。“道根,我們有着這個世上最古老的傳說記載,記載着凡爾黑茹人的傳說。其中有很多令我難以啓齒的隱祕,諸如強大又難以揭示的真名,駭人的回憶,但我會盡量多的告訴你。在人類和矮人還未誕生的遠古,凡爾黑茹人已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他們是這個世界與生俱來的一部分,他們有着近乎神明的力量,難以捉摸的心思。他們生就一副混沌反覆的天性。他們有着無可匹敵的力量。駕馭着跨下的巨龍,宇宙各處沒有他們到不了的地方。他們往返於各個世界猶如閒亭信步一般,他們從別的種族那裏掠奪財富和知識。他們從不崇尚律法,只憑自己的興致而爲。他們會毫不留情的殘殺同族,唯有死亡才能解決他們的衝突。整個世界掌控在他們手中,我們只不過是他們的玩物。,
“精靈和暗精靈曾經同出一族,凡爾黑茹人對待我們祖先的方式就像你們飼養牲畜一般。祖先之中有的被帶走,成爲他們的私人寵物,過着養尊處優的生活。剩下的則被趕往森林與曠野之中生活。那些生活在野地之中的祖先繁衍了現在的精靈,而那些被留在凡爾黑茹人身邊則成爲暗精靈的祖先。
“但是隨着時光的變遷,我們的主人不再互相殘殺,反而團結在了一起。他們這麼做的原因早已被忘卻,或許只有少數的暗精靈知道緣由,因爲比起我們他們能更近地接觸到主人。後來我們也漸漸知道了原因,但那時已經爆發了混沌之戰,戰爭差不多毀了一切。只有一點是我們能確信的:所有凡爾黑茹人的僕役都獲得了自由,從此精靈和暗精靈再也沒看見過先祖。隨着戰事的蔓延,一條巨大的時空裂隙被打開了,地精,人類,矮人紛紛穿過裂隙來到這個世界。那時只有少數的精靈和暗精靈倖存下來,就是那些僅存的精靈重建了我們的家園。暗精靈卻一心想從早已消失的主人那裏繼承無上力量,爲此他們情願踏上一條與精靈截然不同命運之路,機敏狡詐的他們四處搜尋凡爾黑茹人的遺物,從此踏上了黑暗之途。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異,儘管我們曾經情同手足。
“上古的魔法依然強大無比。湯瑪士憑藉着過人力量和勇氣在不經意間獲得了這種魔力,這就是差別的所在。同樣是這種魔力使得暗精靈在黑暗之途上越陷越深,那全緣自他們對力量的貪婪與與渴望。湯瑪士卻有着善良高尚的品德,純潔的靈魂。恐怕他日後將會掌控這股黑暗之力。”
道根搔了搔頭說道。“照您那麼說的去做指不定會搭上性命。我的確很關心那孩子,只是我從不費心去考慮什麼複雜的計劃。或許你比我更清楚他現在的情況,但是我不希望因爲他持有了這副鎧甲而使得我們抱憾終身。”
女王緩緩走下王座。“道根,我當然也不希望留下任何遺憾。上古的魔法在進入埃爾旺達之後力量被消弱很多,而且湯瑪士也不再暴躁。或許那個跡象表明我們並沒有做錯,與其和那股力量針鋒相對,我們不如對它循循善誘。”
道根深深地鞠了一躬。“對於您的智慧我甘拜下風,尊敬的女王。希望您的決定都是正確的。”
女王向他們祝晚安後便離開了。卡凌說道,“我同樣希望母親的決定是出於她的睿智,而不是別的感受。”
“尊敬的王子,您這是什麼意思?”
卡凌低頭看向矮人。“道根,你就別和我兜圈子了。你的智慧廣博而值得尊敬。你應該看得與我一樣清楚。在我母親和湯瑪士之間正滋生着一種不尋常的關係。”
道根嘆了口氣,一陣輕風吹走他菸頭中冉冉升起的煙。“不錯,卡凌,我是看出來了。儘管只是一瞥而已,但這足夠了。”
“她會用曾經打量我父王的眼光去打量湯瑪士,儘管她不情願承認這一點。”
“湯瑪士心中同樣有着某種念頭,”矮人緊盯着精靈王子說道,“況且它不比你母親的那種感覺薄弱多少。儘管如此,他把持的很好。”
“道根,盯緊你的朋友。假如他爲了女王而不肯放棄那副鎧甲,那可要有**煩了。”
“卡凌,所以你很討厭他。”,
卡凌一臉嚴肅地看着道根。“不,道根。我不是討厭湯瑪士確切地說我是擔心他。”卡凌沉默了一會兒,接着說道,“在埃爾旺達我們不會再對第二個人俯首稱臣。假如我母親對湯瑪士的期望落空的話,我們就會立即找他算賬。”
道根慢慢地搖着頭。“真要這麼做可太糟糕了,卡凌。”
“那一天會來到的,道根。”卡凌離開圓桌,走過母親的王座離開了。只留下矮人獨自待在原地。
道根出神地看着埃爾旺達的夜景,一心祈禱女王的期望不會落空。
狂風呼嘯着刮過原野,埃森-舒迦穩穩地跨坐在巨龍蘇盧迦結實的肩上。這條黃金巨龍早已和它的主人心意相通。我們去打獵吧?不少字看來巨龍早就餓了。
“不,我們必須等下去。”
在這位無所不能的王者等待的同時一條由暗精靈組成的長流正緩緩地向一座新城移動。數以百計的暗精靈搬運着從世界另一頭的開採而來的巨石,將它們運往佇立在平原上的城市之中。一路上不計其數的暗精靈爲此而喪命,但這些都不重要,或許恰恰相反。埃森-舒迦不禁爲這個莫名想法感到困擾。
這時頭頂傳來一聲怒吼,另一條巨龍伴隨着這聲來勢洶洶的怒吼盤旋直下。蘇盧迦抬起頭顱同樣以一聲吼叫回應之。我們要迎戰嗎?它向主人詢問道。
“不。”
埃森-舒迦似乎感到坐騎有點失望,但這不值得他關心。他注視着那條巨龍在不遠處優雅地着陸,只見它將一對巨翅收攏靠在背後。它那一身黑檀木般的鱗片在朦朧的日光下熠熠生輝。騎在巨龍背上的人則向他舉手致敬。
埃森-舒迦以同樣的動作還禮,與此同時那條巨龍向他們謹慎地靠攏。蘇盧迦警覺地嘶嘶作響。埃森-舒迦卻不經意地用拳頭敲着跨下的巨獸。蘇盧迦立刻安靜下來。
“無所不能的王者難道要成爲我們的一員?”來者猛虎之王,達拉肯?科因問道。當他翻下坐騎的時候身上的虎斑鎧甲閃爍着耀眼的光輝。
埃森-舒迦並沒有理會問題,同樣翻身下了坐騎。他的手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佩劍,在凡爾黑茹人之間沒有信任可言。照以往的情況他們早已角鬥起來,可這一次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埃森-舒迦說道,“不,我只是看看而已。”
達拉肯-科因用他那雙冷漠的淡藍色眸子審視着埃森-舒迦。“埃森-舒迦,沒人允許你獨自一人行動。”
“這可和結伴去徵服宇宙各處不同,達拉肯-科因。你現在的計劃未免太瘋狂了。”
“這有什麼瘋狂的?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們行事向來不受束縛。難道這還要理由嗎?”。
“因爲它有悖於我們的原則。”
“讓別的生物公然違抗我們的意願才真正有悖與我們的原則。看那些傢伙,它們竟敢和我們對抗。”
埃森-舒迦抬頭望向天空,“不錯,這是事實。但他們與衆不同。因爲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這個世界與生俱來的產物。”
“那又能怎麼樣?難道你殺過的血親還少嗎?你的雙脣又舔噬過多少鮮血?拼得你死我活是我們永遠的宿命。”
“最後那一族會被留下,暗精靈還是精靈?”
“它們算什麼玩意兒?它們什麼都算不上。”
“他們可都屬於我們。”,
“埃森-舒迦,看來不停的征戰讓你變得越來越怪了。它們只是我們的僕從而已。即使它們擁有原力也沒資格和我們相提並論。它們存在的目的只爲取悅我們,僅此而已。你到底在顧慮些什麼?”
“我不清楚。似乎有種”
“湯瑪士。”
這一瞬間湯瑪士似乎是人神兩地。他使勁地搖着頭,眼前的幻覺登然消失了。他轉過頭看見葛胤正躺在他身邊的灌木叢上。一支由精靈和矮人組成的部隊正在不遠處侯命。那位卡凌王子的年輕兄手指着河對岸簇朗尼軍的營地。湯瑪士順着同伴的手勢看去,只見那些異世界的士兵正圍坐在營火邊說笑着。“看來他們紮了聯營,” 他低語到。
葛胤點頭贊同。“他們被戲弄得夠嗆這會兒正圍着營火取暖。”
在迷霧籠罩的晚春之夜,簇朗尼人的營地時隱時現。即使是火光也顯得黯淡無力。湯瑪士再次審視着對面的敵人營地。“那兒有三十堆營火,看來東西各營地的營火都不會低於這個數。”
宇文若啉正和哥哥說着話語,突然看到一雙賊眉鼠眼的眼睛隔着宇文星辰不時看向自己,小眼睛下一張極度猥瑣的面孔,從小便是一副美人胚子的宇文若啉遇到過的好色登徒子自然不在少數,可是這般齷齪大膽的色狼還是頭一次,額頭不禁一蹙轉身就要躲避,一向溫婉輕柔的婷婷少女遇到邪惡之人第一反應便是逃避。
倒是夏洛猛然看到少女看向自己,興奮異常咧開嘴傻傻笑着,衝着少女不停揮着手,若啉懶得搭理他繼續轉着身,眼看着自己的媳婦轉身不搭理自己,夏洛急的低聲嚷嚷着‘媳婦兒,我是夏洛,小狗子。’
宇文星辰本和若啉說着話,突然看到妹妹皺眉厭惡的表情,緊接着轉身不再言語,本就疑惑不已突然聽到背後一陣嚷嚷,什麼媳婦兒之類的,急忙轉身看去卻看到一個乾巴的清風教小子,衝着妹妹的背影張牙舞爪的急躁不堪。
“你亂叫什麼?”宇文星辰冷聲喝道。
“你們不認的我拉,我是夏洛,小狗子,黑鷹島上我們還打過架了。”夏洛急急說着,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海盜一般。
黑鷹島上的遭遇可以說是到此刻爲止兄妹兩最兇險的經歷,自然是不會忘記的,宇文若啉聽到夏洛的話驚奇的又重新轉過來,看着眼前這乾巴小子記憶中在黑鷹島上是有一個這樣的無賴小子,沒想到長高了那麼一大截,如今還成了清風教的修士。
“海盜也能做修士這清風教真是太有意思了。”宇文星辰冷冷說着,星辰般的眸光依然是那慣有的鄙視。
“呵呵,這都是左木那老疙瘩硬讓我穿上的,我纔不稀罕什麼清風教修士,要做就做火舞院的修士。”夏洛拉扯着修袍說道,目的只是爲了討好這兄妹兩。
“哼,火舞院的修士就很好麼”宇文星辰依舊冷冷說着,受其父親影響向來對火舞院不感冒。
宇文星辰這話倒把夏洛搞的一楞一楞的,你不是代表火舞院來參加大賽的麼不好,你怎麼還來。正要好奇的問過明白,不遠處傳來一陣歡快的呼叫聲:
“若啉妹妹。”
仨同時側目看去,一嬌俏美*女蹦跳着輕快跑來,夏洛一看之下又是瞪大了雙眼,這不是‘賽娜蒂絲島’上遇見到的那美*女嗎怎麼參加一次大賽想見不想見的人都遇上了。一想着騙了這美*女的晶石,夏洛心虛的轉過身去。,
美*女跑過來兩少女緊拉着手歡呼雀躍着‘知心姐姐’,‘若啉妹妹’,看來這兩少女相當的要好,一想着自己做的糗事要是暴露了,心目中的小媳婦還不知道怎樣看不起自己了,磨磨蹭蹭的就往前走在沒被發現以前趕快逃離此地。那叫知心的少女和若啉親熱一番後轉頭要向宇文星辰說什麼,掃過的眸光猛然看到了一個乾巴的身影。
“站住”
一聲霸道的嬌喝聲在身後響起,聽見這喝聲夏洛自知被發現了,那還敢停,停下來不被這小美女扒了皮纔怪,彎着腰默默的加快了逃離的腳步。小美女見這小子非但沒停反而逃的更快了,一甩手就追了上去,夏洛聽着身後急促的腳步聲知道小美女追上來了,撒開腿就往前跑。
“混蛋,流氓,騙子。”
小美女憤怒之情不言而喻,高聲嬌罵着連續用上三個人品最低下的詞語,一想着夏洛那樣欺負她就怎麼也肯放過,奔跑着腳步就追了上去。高聲的怒罵吸引了所有火舞院的修士,全都轉身看過來,於是在衆目睽睽之下‘聖古戰場’幾百年來最滑稽和最轟動的一幕出現了。
一個清風教小子不要命的在前邊狂奔,一個美*女在後頭髮了狠的緊追,宇文星辰和宇文若啉看在眼裏說不盡的迷惑,這是那兒跟那兒啊,難道這兩人莫非也認識。
海盜和公主怎麼也扯不上線啊,距離太遠了。
夏洛撒開腿圍繞着‘魂之戰臺’一路狂奔,腳下就像踏了風火輪一般,今生從來沒有跑的這樣快過,就連礙事的足靴兩圈下來也順腳了,小美女更是心高好勝,追不上越要追。兩人從各大教的陣營中來回穿梭,奔跑的腳步聲引來了衆多的圍觀,修士們紛紛停下話語迷惑的看着他們,不知道情況還以爲他兩在玩遊戲了。
起鬨聲逐漸響起,動靜越弄越大,最後連觀望臺上的目光都投向了這對少男少女,‘三公子’的風光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夏洛搶了過來,投在他們身上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這小子身上,現在的他纔是全場的焦點。如若這中修選拔賽附加一個長跑項目,就夏洛現在的奔跑速度奔跑長度,非拿個第一不可。
修士們自覺的給他兩閃出一條跑道,以便更加順暢的長跑,有的男修竟然開始爲夏洛加油鼓勁,好賭的居然現場設下了賭局,‘我做莊,賭大這小子贏一賠二,賭小美女贏一賠五’,‘我賭大十兩銀子’‘我也賭大二十兩銀子’,夏洛行情看漲全都賭他贏,莊家苦瓜着臉‘你們不是要我傾家蕩財麼’。
小美女也沒想到動靜鬧的這麼大居然轟動了全場,小臉蛋漲的通紅,不追上這混蛋怎麼下得了臺。香靈兒看在眼裏更是苦笑不得,這無賴小子轉眼就弄出個這麼大的事端出來,也不知道怎麼樣得罪這美*女了,弄的人家緊追不放。
巨大的樓閣上下三層站滿了人,五教特使佳賓紛紛到位,帝皇宇文博赫然親臨戰場且獨佔頂層,眼望着奔跑不息的少男少女,眉頭輕皺‘知心怎麼在這個時候胡鬧?’,這美*女竟是帝皇宇文博的女兒,赤焰帝國的公主宇文知心,
樓閣第二層左木和親信秋炫凌站在一個角落,秋炫凌救出黑鷹一夥後又迅疾趕來,兩個月的時間海洋大陸數千裏的路程不可不謂神速。眼望着那像個小醜似的撒腿狂奔的傢伙,秋炫凌感覺如此的荒誕滑稽:,
“不知聖使大人爲何如此高抬這小子?”
“嘿嘿,八百修士幾千海盜外加一個復活的漫羅沙,惟獨這小子闖進了魔宮,你不覺得他是個人才麼?”左木灑然一笑。
“或許是運氣”
“這麼好的運氣,那他就是個天才”左木仰天哈哈大笑。
正當夏洛跑的忘乎所以酣暢淋漓時,一隻大手就像抓小雞似的一把抓住他的衣領輕輕鬆鬆將他提了起來,身體懸空夏洛四肢亂舞,像極了王八劃水的姿勢,抬頭一看又是那多事的‘暗部’修士,這修士低頭一看眉頭緊皺‘又是你這小子’
這動靜鬧的連維持戰場的‘暗部’修士不得不出面制止,不到一個時辰之內茫茫人海中連續碰見同一個人,夏洛不得不感嘆造化弄人,而這修士沒有感嘆只有嘀咕‘這小子太能折騰了,莫非真是天才’
宇文知心早就被夏洛拉下了兩三圈,只是拉不下好強的粉面強撐着和夏洛把這長跑大賽進行下去,這小子接連從宇文知心身後跑過,依然發了瘋般的狂奔着,能把這場面搞的如此熱鬧心裏早就樂開了花。
遠遠的看見夏洛被提了起來,宇文知心一展少女美麗的歡顏,不顧四周圍觀的修士也忘卻了自己的身份,哈哈大笑着,彷彿極度的歡悅:
“哈哈哈,混蛋,看你現在怎麼跑”
嬌*喘着鼓足最後一點氣力擺動着粉藕般的雙臂,向着前方那像個活王八似的掙扎不停的小子奔去,終於跑到位了,一手叉着小蠻腰一根手指指着夏洛的腦袋:
“混蛋,你還跑不”
自己在別人手掌心裏想跑也跑不了了,咧開嘴又是一通傻笑搖晃着腦袋:
“不跑了,不跑了。”
小美女粉臉一沉立馬就要發怒,突然高臺處傳來洪亮的聲音,響徹整個戰場。
“五教參賽的修士,立即集合。”
長身風雅的楚長天不知何時走上了高高的‘魂之戰臺’,依然那身火紅的修袍,郎聲說着。散落在戰場四周看熱鬧的修士們,聽見這號令立即轉身向着戰臺走去,小美女聽在耳裏兇霸霸的指着夏洛:
“你先給我走,等下再收拾你。”
修士放下夏洛,夏洛剛站穩身子小美女一把扭住他耳朵,拉着他就往戰臺走去,修士看在眼裏無奈的搖着頭,這小公主的刁蠻是出了名的誰招惹的起。夏洛哎喲着跟着小美女,心裏憋屈的發慌今天這耳朵怎麼老是被女人捏,長怎麼大還第一次受這樣的待遇,可又是人家的地盤招惹不起,只能忍着。
五教修士全都聚攏在楚長天正對那一側,後背對向那高大的樓閣,小美女竟將夏洛拉到‘火舞院’的隊列中最後和宇文星辰,宇文若啉站在一起,旁邊還多了一個和他們差不多大的一個胖乎乎的小子。看着夏洛狼狽的被宇文知心拉入自己的隊伍中,宇文星辰兄妹兩鄙視的目光下又是一陣狐疑,真搞不清楚這兩人是啥關係,憑他們對知心的瞭解,如果真是討厭這人早就拉出去一刀斬了,用的着如此費力的拉着走嗎
那胖乎乎的小子看在眼裏卻是興奮異常,拍着手大笑着:
“知心妹妹,你從那裏拉來只猴子,我也玩玩。”
說完伸出胖手捏向夏洛另外一隻耳朵,夏洛看在眼裏頓時火冒三丈‘你們真當老子是寵物麼想玩就玩’,伸出一隻手就要劈向那胖手,沒想到宇文知心衝着那胖子嬌斥着:,
“宇文策,不準你碰他。”
胖小子似乎也很怕這小美女,撇撇嘴慢騰騰縮回了手,這小子竟是中親王宇文泰的兒子宇文策,單名一個‘策’字多半是宇文泰希望自己兒子足智多謀,不過看這肥頭大耳的傻樣宇文泰多要失望了。夏洛就這樣被捏着難受又痛苦,可是心裏一丁點逃跑的意思都沒有,因爲能和自己的小媳婦站在一起。
“本次五教同盟中修選拔賽共設兩個階段,第一階段的比賽以三人爲一組,每組一個卷軸在‘聖天火地山’內以組爲個體對決,十天爲期限,十天之內從其他組別奪的三個卷軸併成功抵達聖山之顛,便成功闖過第一階段的比賽。五教修士切記,比試對決意在相互切磋,不在殺傷,如若有惡意殺戮之行爲比賽資格立即取締,同時將處以極刑。
這第二階段的比賽則在闖關成功的修士中捉對比試,賽場便是在這‘聖古戰場’內,進入四強的修士我站立的‘魂之戰臺’便是屬於你們的。
中修的階位,則有五教特使在捉對比試的修士中共同選拔而出,沒有名額的限制,就看你們的修煉是否深厚,對決的最終勝利者不僅有無上的榮耀,另外更有重獎。”
楚長天朗聲而說,娓娓道來,這大賽的程序規則三兩句就說的明明白白,完畢又走出五名‘火舞院’修士每人手捧一個大木箱,箱內裝着數十個卷軸,卷軸的色彩和各大教派修袍顏色一至,走到五教陣列前放在地下。各自教派的領隊又將卷軸分發到小組組長手中,看來事先已經劃分了組別,‘火舞院’的領隊一名三十來歲的中修走到宇文星辰前,將一個火紅的卷軸遞到他手裏。
宇文星辰,知心,宇文策這三個皇室子弟自然是分在一組,組長便是天才之名的‘火公子’宇文星辰,眼光劃過宇文知心捏着耳朵的夏洛時,眼光不知道是同情還是驚異還是鄙視,總之連這中修也是五味瓶,最後略帶提醒的語氣淡淡說着:
“知心公主,大賽馬上開始了,別教的修士是不能加入我們組別的。”
夏洛聽在耳裏心裏又是一陣咋呼‘這美女是公主怪不得如此霸道’,宇文知心極不情願的鬆開了手,然後又是兇霸霸的說道:
“先放過你,等大賽結束了再慢慢收拾你。”
夏洛摸着痛的快麻木的耳朵,喃喃低語‘你還要怎麼收拾難道還沒收拾夠麼’,原本已經轉過頭去的宇文知心又轉過身來,額頭輕蹙‘你在說什麼?’,夏洛急忙搖着腦袋,又是傻傻一笑‘沒,沒說什麼,我說我的腳都快跑痛了。’
‘哼,活該,誰叫你不聽我的話’知心白了他一眼,恨恨說着,就你痛,難道我不痛麼看着這兩人就這樣無休止的糾纏着,宇文星辰側頭看着他們兩,星辰般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冷漠高傲‘知心,時辰不早了,我們出發吧’,知心答應着轉頭就和宇文星辰向着‘聖天火地山’大步走去,而宇文策屁顛屁顛的跟在兩人屁股後頭。
原本熱鬧喧譁的‘聖古戰場’逐漸冷清下來,五教修士三人爲一組陸續而又迅疾的向着山腳走去,戰場上稀稀拉拉只剩下十來個人,空曠再度凸現在眼前,留下的人多是各教派領隊,就連觀望臺上的男女老幼也紛紛離去,等待着十天以後更爲精彩的對決。
夏洛一點也不着急,什麼大賽什麼中修階位和我有什麼關係,眼前只剩下他和宇文若啉兩個人,這可是大好時機,扯了一把被那‘暗部’修士弄的鬆鬆垮垮的修袍,羞羞答答的走到宇文若啉跟前,囁喏着‘媳婦兒’。若啉白了他一眼,美目說不盡的厭惡,根本不搭理他轉身就向着戰場高大的石門奔跑而去,飄逸的衣裙烏黑的長髮看的夏洛又是一陣癡呆。
“小兄弟,別看了,再看也沒你的份,快跟我們走吧”
一陣懶洋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將夏洛從沉迷中驚醒,回頭看去,兩個清風教年輕散修肩並肩歪着腦袋看着他,看上去二十來歲的樣子一幅無精打采的摸樣,夏洛好奇的問道:
“跟你們去那裏?”
“去那裏當然是去參加第一階段的比賽啊”一個散修揚了揚手中的卷軸。
夏洛恍然大悟,原來自己是和這兩散修是一組的,雖然對這大賽沒什麼興趣不過看在左木老疙瘩答應救黑鷹,艾咪的份上,怎麼樣也的把面子敷衍過去吧此刻夏洛還不知道黑鷹他們已經成功被救。仨向着遠處的雄偉大山走去,兩清風教散修走的懶洋洋,而夏洛依然如故的大搖大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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