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5:白沙堡
在忍受完空間傳送所導致的不適感後,梅吉回到了白沙堡的一個房間裏。*..*!書。吧*守在魔法陣旁的一名僕人馬上便去替他通知蘇菲亞公主。
沒過多久,所有人便聚集在了進行戰術安排的會議室裏。
梅吉把確認了鸚鵡洲就是沙盜所使用的祕密途徑,以及他們會在兩天後襲擊從古艾隘口出發的商旅的情報告訴了獨狼將軍。
獨狼將軍打開地圖,仔細地研究着。蘇菲亞和其他幾名參與會議的人都在看着他。
公主的臉上蒙着黑紗,掩去了那條深深的疤痕。
獨狼將軍慢慢地說道:“根據我們收集到的消息,兩天後會有一隻商隊從古艾隘口出發,沿着丘爾風斯山脈附近的沙漠往南走,進入新亞。他們原本就是新亞的商人,想將一批晶石和翡翠等貴重商品賣給王國內地的貴族。只是,現在內戰一觸即發,他們擔心風險太大,只好放棄計劃,打算從古艾隘口返還。”
蘇菲亞說道:“‘血狼’肯定在他們中間安插了臥底。”
雷歐特將軍點頭。他說道:“既然已經弄清楚了‘血狼’的計劃和路線,現在缺的就是我們的騎士進行伏擊的選址。太開闊的地方容易讓他們逃走,藏在沙漠邊緣的山脈間雖然隱蔽,但他們輕車熟路,肯定會避開地勢過於地伏的地點”
在他們繼續討論的時候,梅吉離開了會議室。
這種軍事會議。本來就沒有他插嘴的餘地,待在那裏也幫不上什麼忙。與其像個呆頭鵝般站在那裏,不如早點回到鸚鵡洲。
愛瑪還在那裏呢。
孤男寡女,一起相處在迷人的沙漠綠洲裏。應該可以發生很多事吧?
他開始比劃手勢。
然而,出乎意料地,通往鸚鵡洲的遠程傳送門並沒有打開。
他又試了幾次,還是沒有反應。
他開始冒出冷汗,自己的傳送魔法並沒有出錯,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在那一邊破壞了魔法陣。
他剛剛纔離開那裏,在那個地方。除了兩具屍體,便只有愛瑪和另外兩個被捆住的沙盜。梅吉相信,那兩個沙盜就算掙脫了,也沒有擊倒愛瑪的本事。
那麼。破壞魔法陣的人只會是愛瑪!
“小雪。”他在自己的腦海中急忙喚着。
“是飄啊飄啊的雪!”小仙子在他的旁邊現出身形,“我的名字是‘飄啊飄啊的雪’,別小雪小雪的亂叫。”
差不了多少,而且,這也不是現在的重點。梅吉盯着她。
“你猜的沒錯。”小仙子飛來飛去,“愛瑪在你一離開後便破壞了那一頭的魔法陣。她讓我告訴你,沒必要兩個人一起守在那裏。她叫你留在這裏幫其他人對付血狼,等結束後再去接她。”
梅吉怔了一怔。過了一會。他纔看着小仙子,慢慢地說道:“你和她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我?”
“沒錯。”小仙子直截了當地承認。“總之,對付完沙盜後。你再去找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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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灑在沙漠的邊緣,四周散落的植物給人一種枯乾的荒涼感。
蘇菲亞穿着女性騎手服,眺望着遠方。在她的身後,除了那些玫瑰騎士,還有近千名騎兵,他們是由獨狼將軍組建未久的專用於對付沙盜的騎士團。
即使費來恩伯爵強烈反對讓蘇菲亞冒任何危險,但雷歐特仍然決定由她來領導這次對血狼的伏擊。,
不過,雖然蘇菲亞身後的那些玫瑰們都無條件服從她的命令,但其他的騎士卻開始忍不住嘀咕了起來。他們趕了一夜的路,然後便不得不停在這裏,看着一個身穿魔法袍的少年在他們的周圍像個白癡一樣到處比劃,也不知他在弄些什麼。
雖然所有人都聽說了這位已不再美麗的公主殿下在王城時的英勇,不過現在,許多人都已在懷疑她領軍打伏的能力了。沒錯,這裏的確是血狼的必經之路,但他們就這樣站在這裏,只怕老遠就會被那些沙盜發現吧?
這個樣子,不要說伏擊了,恐怕最多也就是能看看那些沙盜的影子。
嗯,弄不好連影子都看不到。
然而蘇菲亞卻無視身後那些懷疑的目光,只是看着梅吉花了幾個小時在那裏忙碌不停。他一會兒手舞足蹈,一會兒又喃喃自語。
他身上的這件魔法袍可是嶄新的。原來那件不知是怎麼弄的,破得一塌糊塗,簡直就像是被鞭子抽成那樣的。蘇菲亞問他是怎麼回事,他也不說,只是一臉想哭的樣子,無奈之下,蘇菲亞只好找人爲他臨時趕了一件新的。
梅吉退到遠處,朝他們這裏看了幾眼,然後像是很滿意地自己點了點頭,朝她走來。
走到公主的身邊後,他拍了拍手:“好了。”
蘇菲亞看到他那忙了一夜的疲憊樣子,有些心疼,雖然很想把他拉到自己的馬上,但畢竟後面有無數雙眼睛看着,只好放棄。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遠處開始揚起塵土。
來了!每個人都精神一振。有些人已經做好了匆忙追擊的打算,因爲怎麼想,那些沙盜一看到他們,便會馬上逃走吧?
然而,“血狼”並沒有如他們所料地停下來,而是繼續馳來,彷彿根本沒注意到有這麼一大隊人馬在如此顯眼的地方等待他們。
那些傢伙傻了麼?一些騎士已開始疑惑地互相對望。還有一些猜到了是那個穿着嶄新魔法袍的少年弄的手腳。
“那傢伙是誰?”有人偷偷問。
“他就是梅吉,參與了除去幽影血龍的戰鬥。並從王城裏救出公主殿下的那個人。”知道那個少年底細的人開始小聲回答。
“原來就是他,聽說他是公主殿下的情人”
梅吉當然聽不到那些人的議論,他正緊張地看着那些騎着快馬迅速接近的沙盜團。忽地,沙盜團的速度慢了下來。讓他的心跳開始加速。
難道是自己弄出的幻境出了錯?他不是很有信心。
此時,在那羣沙盜中,一名上了歲數的漢子已勒住了馬,疑惑地看着前方。
“蓋倫大叔,怎麼了?”一個少女停在他的旁邊,不解地問道。
血狼的副團長搖了搖頭,沒有回答。遠處一片空曠,連個人影也沒有。但不知爲何,他卻突然生出了一種危機感,這是多年的喋血生涯所培養出來的感覺,曾無數次救了他的命。只是這次。他卻忍不住對自己的這種感覺產生了懷疑。
不管怎麼看,這裏也不像是有危險的樣子。
他旁邊的少女也沒看出有什麼異常。
看來,蓋倫大叔也已經老到了開始疑神疑鬼的地步了。她撫摸着刀柄,心底嘆了口氣。在沙漠上生存的人,沒有多少人能夠真正得到善終。他們就像是狼羣,當一隻狼老到了無法獵食的地步時,便會被馬上捨棄。,
這種“捨棄”其實就是死亡。
這是狼羣的法則,亦是沙盜的法則。
每當這種事發生的時候。她的心中便總是充滿了不安和絕望。
“放心吧,我還沒老呢。”血狼的副團長顯然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地笑了一聲。
少女有些臉紅。
“走吧,莉賽爾。”蓋倫甩了一下馬僵。彷彿是想證明自己並沒有老去,馳得更快了。*書*吧(..)他身後的數百名沙盜如風一般緊隨着他。
少女微笑了一下,也跟了上去。她的頭髮輕爽地紮在腦後,束腰的藍色短裙簡單輕便,下身是一件緊身的灰黑色褲子,以防止過於寬鬆而影響了騎馬的動作。
他們越衝越快,飛掠如梭。然而忽然間,在他們的前方出現在了一排排由削尖的木根紮成的拒馬柵,騎在前方的沙盜立時勒馬驚起,後面的人卻來不及收住僵繩,直衝而上,一時間人仰馬翻。
莉賽爾靈巧地讓自己的馬在疾馳間漂亮地勒起橫切,才勉強地躲過了後面衝上來的同伴。一些剎不住馬的沙盜眼看着撞上了拒馬柵,然而預想中馬匹被木尖透體而過的慘況並沒有出現,他們竟然連人帶馬順利地衝了過去,而那些拒馬柵只是像水中的倒影一般晃起紋痕,消失不見。
雖然這些詭異地出現後又突然消失的拒馬柵是假的,但沙盜的隊形已經亂做了一團。血狼的副團長大聲喝令,想要讓手下穩住陣腳。
“敵人。”有人已抽出了彎刀,驚慌地叫道。
在他們斜側面的空地上,剛纔明明還什麼人影也沒有,現在卻憑空出現了不知多少的騎兵,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從哪裏來的。
難道是海市蜃樓?一些沙盜開始搓起他們的眼睛。
然而,那些騎兵顯然並不是幻影。其中兩隊斜斜地衝了出來,從兩邊交錯地插進了血狼的隊伍。鮮血開始鋪在了夾雜着灰暗石塊的黃沙上,到處都是飛揚的塵土。
現在,每一個沙盜都已知道自己被伏擊了。雖然開始時還有些慌亂,不過彪悍的個性和野狼般的兇狠還是讓他們很快便開始反擊。蓋倫想要組織好手下且戰且退,可惜整隻隊伍已經在敵人的突然襲擊下遭到了穿刺和分割,無法有效地進行指揮。
還有一隊敵人並沒有立時參戰,而是穩穩地逼近。帶領隊伍的是一個蒙着黑紗的女子,她的右手緊握着長劍,左邊的袖子卻是空蕩蕩的。
費爾王國的公主?!蓋倫當然也聽說過這位在王城之戰中失去美貌與左手,卻得到了無數人敬重的王室公主。而她現在所使用的戰術,卻正好是血狼最喜歡的方式。先是用一部分人進行突擊,打斷敵人的陣列,再緩緩逼近。等待最佳的時候衝上去進行最致命的打擊這是從狼羣的獰獵習慣中演變而來的戰術。
“跟我衝上去,殺了那個女人。”蓋倫揮舞彎刀,帶着莉賽爾和他周圍的沙盜向蘇菲亞公主衝去。沙盜的掠劫方式有時候就像是壁虎,在必要時可以毫不猶豫地放棄一部分同伴快速逃走。然而,在整隻隊伍都受到無法擺脫的威脅時,卻每個人都會拼死戰鬥。
壁虎可以放棄自己的尾巴直接逃走,卻不能放棄整個身子逃掉一個尾巴。如果他放棄了絕大多數手下只顧自己逃走,那就算是逃了出去,也將沒有臉面活下去。,
就在血狼團的副團長眼看着就要衝到蘇菲亞公主的面前時,一個火球從公主的身後飛了出來,在蓋倫的身後猛地爆開。熱浪倒卷,狂沙怒起,數十名沙盜就這樣失去了生命。
蓋倫並沒有被火球卷中,他仍然拼命地衝向蒙着黑紗的公主。就像是垂死的野狼正在做最後的一博。在他的身後,莉賽爾仍然緊隨着他。
顯然,敵方有一名魔法師。而且,能夠將如此衆多的騎兵用魔法完全隱藏,肯定不是一般魔法師。
但他們現在除了繼續衝。已別無它法。
扔出火球的魔法師自然就是梅吉。
不過沒有人知道,他的這個火球術其實故意扔歪了點,沒有直接瞄準那個明顯是頭子的老傢伙。
他倒不是認識那個傢伙,而是因爲
嗯。那傢伙後邊的少女蠻漂亮的。
矯健的體態,靚麗的容貌。還有那一雙同時透着野性和憂鬱的漂亮眼睛不管怎麼想,死在這種地方都實在是太遺憾了。
只是。雖然梅吉不打算對美人兒下辣手,但那些玫瑰騎士和其他人早已一擁而上,將那個少女和血狼的副團長團團圍住。其實,在血狼那原本詭祕的行蹤被掌握住的時候,勝負便早已決定了。蘇菲亞這一邊的兵力遠勝對方,又是在如此近的距離內突然襲擊,那些沙盜雖然彪勇善戰,充滿血性,但最多也就只能看看能不能在死前拉上一兩個敵人墊背而已。
可惜了那個漂亮的少女!梅吉搖頭嘆息。
就在這時,忽然間,一道刀光從人羣中破出,那個少女竟如閃電般襲向了蘇菲亞。梅吉沒有想到她的本領如此不凡,竟能在棄馬後從敵羣中間穿隙而過,一時間竟來不及用魔法阻截她。
幸好蘇菲亞反應極快,長劍輕挑,鏘的一聲與少女的彎刀交擊在一起。少女被迫退開,身子如貓一般在追擊她的幾名玫瑰騎士之間騰挪跳躍,異常輕靈。在晃過身邊的幾名敵人後,她再次一閃,彎刀劃出華麗的軌跡,又一次襲向蘇菲亞。
但這次梅吉已有準備,手一指,一道無形的空間盾將她擋住。少女雖然厲害,但她的彎刀畢竟不是幽影血龍的利爪,能夠將空間盾直接劃破,硬是被攔了下來。那幾名玫瑰騎士想要趁機殺了她,然而梅吉的手再次一揮,又有兩道空間盾疊加而上,竟形成一個三角形牢籠將少女關在了中間。
這一下,那個少女固然無法再動,那些玫瑰騎士卻也只能看着她乾瞪眼。
“我來對付她!”梅吉比劃着手勢,裝出一副要用強力魔法直接將這名少女擊殺的模樣。
那些玫瑰騎士信以爲真,繼續參與其它地方的戰鬥去了。
倒是蘇菲亞在淡淡地看了那少女一眼後,低下頭來,從黑紗間瞪着梅吉:“不許對她太過分!”
然後便也帶着其他人衝入了戰團。
梅吉被公主的這一眼瞪得冒出冷汗想不到自己的意圖居然這麼容易被蘇菲亞看穿。
不過,現在不是在意其它事的時候。梅吉快速施法,一道虛弱術擊在了已無法逃脫的少女身上。然後他便趕緊衝過去,打開了一道暗影門,並立即解除了空間盾。緊接着,他在那名少女倒地之前將其抱住,毫不猶豫地跳入了暗影門。
在連續使用了幾個暗影門之後,他已帶着這個少女脫離了戰場,跑到了一個小山丘的背面。他把少女放在地上,開始打量着她。,
少女不知道他想要對自己做什麼,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已出現了懼意。
接下來應該對她做些什麼呢?梅吉自己也開始思考了。
剛纔他之所以毫不猶豫地把她帶離戰場。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不捨得讓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兒死得那麼可惜,倒並不是真的有什麼色狼之心。不過現在,當她就這樣動彈不得地躺在自己面前時,說不心動那肯定是騙人的
不過
梅吉苦笑了一下。從愛瑪的教訓中他早已明白了。這種事是沒有好下場的。而且,他當時之所以在黑晶石礦山裏侵犯愛瑪,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爲了替他以爲已經被愛瑪害死的蘇麗報仇。
而這個少女卻跟他往日無冤近日無仇。
脫光她弄完後再殺了她以絕後患?算了,這種事實在是太沒品了。
就這樣放了她?咳,有點捨不得。到了嘴邊的小白兔不把她活剝了生喫,實在是太浪費了
他就這樣猶豫不決地蹲在少女旁邊。
此時,莉賽爾本已不報希望。她雖然不想死,但更不想在臨死前還要被人侵犯。她畢竟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兒。一想到自己即將受到的羞辱,已是忍不住想要哭出來。
然而,身邊的這個少年卻一直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見他一會兒發出幾聲淫笑。一會兒卻又不停搖頭。正當莉賽爾擔心吊膽的時候,少年卻忽然低下頭,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下,然後便跳了開來。
“算了,蘇菲亞都叫我不要對你太過分了。這次就算了吧。”他雙手比劃着,發出了一道熒光。
熒光覆在莉賽爾身上,驅散了衰弱術的效果。少女一發現自己的力氣恢復了,便趕緊跳起。下意識地想要去找她的彎刀。
彎刀當然早就掉了。
“等一下,你不會是想恩將仇報吧?”梅吉在遠處小心地看着她。“你要弄清楚,我可是你的恩人喲。如果不是我把你帶出來。你現在早就已經死了。”
少女的動作滯了一滯。
“而且,我也沒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吧?不過就是親了你一下,你不會爲了一個吻殺我吧?”梅吉緊張地看着她。
莉賽爾瞪着他,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殺我?就是嘛,殺來殺去的多沒意思。”梅吉向她擺手,“既然你不想殺我,那我就走了。下次再見唔,不知道是不是還有下次,真可惜。”
“等一下,”莉賽爾忍不住問道,“你就這樣放了我?”
“難道你不希望我放了你?”梅吉疑惑地看着她。難道她喜歡被人抓住後虐來虐去?愛瑪顯然是個性.虐狂,難道這個女孩兒卻是被性.虐狂?
“”莉賽爾被他那古怪的眼神看得無語了。算了,不管怎麼說,他確實是救了自己。
“你叫什麼名字?”她低聲問。
“我叫梅吉!”梅吉突然興奮起來,“你一定聽過我的名字吧?”
莉賽爾搖頭。
“沒聽過?”梅吉大失所望,“殺死幽影血龍的勇士,拯救公主的英雄還是沒聽過?我說,你到底是住在什麼樣的鬼地方啊。事情是這樣子的,我來告訴你吧”
原來是遇到了一個白癡。莉賽爾終於醒悟了過來
“老大,你也太強大了吧,這裏的星殞之火無比毒辣刁鑽,不是地煞等階以上的魔族沾上一點恐怕都要屍骨無存,老大你竟然能夠隨便吞吸!”赤真人一面的羨慕和震驚。,
赤真人採用魔火練器,自然是知道這禁地深底魔火的恐怖的,也知道魔火其中蘊涵的能量極其精純強大,他之前也迫不及待地試過煉化,不過按照他的魔元特性和境界,連小小的一團魔火的煉化,恐怕也要花費一個月的時間,哪裏想真言蠻牛吸水一樣狂飲二十來團。
當然,這二十來團也達到了真言的消化容納極限,再吸取的話,真言自問自己也要被“慾火焚身”,自燃而死。
稍微查看了一下新改造洞府,大是滿意的真言便飛出洞府,洞府山體之下,冥焚、血魔歌德、米勒佛、寒魄魔君以及身材越發火暴的黨浮爽他們都收拾妥當,個個興致勃勃地等待着出發。
至於蘇薩克爾和孤鳴他們只是微微覺得遺憾地替真言他們六人送行。險地一去,禍福難料。蘇薩克爾要熔造洞府,引來星火,自是無法脫身。而孤鳴綠如煙他們實力實在是不堪,去了只是拖大家的後退,也是沒有一起同去。
這個組合中,地煞修爲的有四個,兩個魔將三階的,冥焚、寒魄老君和血魔歌德他們都是萬魔窟禁地老人,熟門熟路,真言和黨浮爽兩個碧天宮弟子是“新嫩”。四大地煞高手的組合。無論如何這小隊力量已經十分強悍,不是遇上魔王強者,自保應該沒有一點問題。尋常冒險者和放逐者要打他們的注意,也得認真地掂量一二。
飛離出大肚魔米勒佛的巨石禁錮範圍。荒涼石原上呼嘯滾蕩的冰寒風暴頓時將真言他們的衣甲發袍獵拉直,真言回頭望瞭望後面的小孤山,俊秀的臉龐露出一絲微笑,領先迎着狂風飛去,挺拔修長的身姿像穿梭風暴汪洋中的一柄孤傲利劍。
他張開魔元力場。一股淡淡血色的十五米範圍的力場從身體放出,爲身後的諸魔抵擋去不少狂風吹力。
在他身後,白袍獸皮被吹動而盡露無限撩人曲線的黨浮爽緊緊跟隨,在黨浮爽後面是寒魄老君等人。黨浮爽一邊緊緊跟隨真言如風中鷹隼般的身影。一邊目光異彩泛動,雙眸之中有含有某種期待的春意。
這個玉羽蛇魔族的女人“感情”和精力過於豐盛。和真言相處下來,越覺得被真言強者的氣勢和俊朗孤高的神祕氣質吸引。有時遠遠地望着他的身影。黨浮爽都會闇然心動,覺得豐腴的嬌軀微微有溼潤感。
她初時跟隨大火魔蘇薩克爾,更不惜出賣色相,忍受大火魔那非同一般的火魔之鞭攻擊,那時打的注意不過是委曲求全,借大火魔地煞三階的實力求得幾分生存的保障。然後,火魔那旺盛的精力也滿足了她充沛情慾一段時間,不過,最近來大火魔蘇薩克爾似乎有些力不從心,面容醜陋的火魔唯一讓她滿意的部分便失色不少。
在過分氾濫的情慾驅使下,她甚至會借串門的時機去曖昧挑逗勾引一下英俊的血魔歌德還有孤鳴他們,不過血魔歌德一腔的心思都放在了他的血刺女王柔刃和報仇大計上面,沒有怎麼理會她。
孤鳴更是和另一個女放逐者是情侶關係,雖然有些抵受不住她的掉頭很有衝動,但由於懼怕大火魔蘇薩克爾的實力,暫時也只敢望梅止渴。這讓黨浮爽頗有些失望。
而像衰老面容枯木寒冰一樣的寒魄老君,黨浮爽又嫌棄他不夠強壯,大肚魔米勒佛則幾乎醜陋難看能和火魔蘇薩克人一比,其他幾個“半殘廢”的碧天宮放逐者同門更不是她選擇的對象。,
這樣一來,已經被大火魔蘇薩克爾“冷落”幾天的黨浮爽只得勇敢、堅強地把春意綿綿的目光投向小孤山最強之人,團體的領袖真言身上。他的俊秀出衆,他的過分強壯,他的實力境界,無疑是理想的情人對象。
苦於沒有機會誘惑勾引修羅俊男的黨浮爽,看到這次能夠避開大火魔蘇薩克爾而跟隨真言外出,一顆早就春潮湧動的芳心不由欣喜不已。她以爲攀上真言這樣的強者,比跟隨一頭中看不中用銀幹蠟槍頭的大火魔要好上千倍萬倍。
開始有濫賭暴力女紫晴和柔美動人的孔靈在真言身邊,她還有些自慚形穢。現在到了萬魔窟禁地局勢卻呈現出一番異常玄妙的樣子,真言被領主還有其他同門冷落,大家都避之不及,連紫晴和孔靈這些天來都沒有來小孤山探望一下,黨浮爽以爲這是她傍上參天大樹的絕佳良機。
“總要想點招數,釋放一下我過人的魅力,讓真言師兄這血統高貴的修羅拜倒我的石榴裙下!”黨浮爽雙頰盡是春意,她拍拍高挺的胸脯,狡黠暗笑一聲,然後突然驚叫一聲,裝作不小心被風暴刮落,等待前面的白馬王子抱住自己跌落的身體。
“哈哈!”卻不料後面一個滾圓無比的龐大身軀無比敏捷地掠了過來,大肚魔米勒佛大喜地抄住黨浮爽溫軟彈性的嬌軀。咕嚕咕嚕連響米勒佛一臉色相地吞着口水,同時狠狠地在黨浮爽的大腿、細腰、乳房和臀部等處用力地揉摸了幾把。
“快放開我,你這腰和屁股,脖子和肩膀長到一起去的大肉球!”微微失望的黨浮爽看了前面真言沒有回頭的身影一下。急忙掙扎跳下米勒佛的懷中。
所有落花無心流水有意,早對黨浮爽豐滿身體垂涎不已的大肚魔米勒佛只好乾笑着搓搓手,似乎上面還殘留着剛纔的美好觸感。
寒魄老君、血魔歌德和冥焚他們在後面看着美女被胖子喫豆腐的一幕,都有些羨慕,不過他們魔族男女之間十分的放蕩隨意,更不知道道德禮儀爲何物,自然是不會將米勒佛這真言手下第四魔僕去猥褻第一魔僕蘇薩克爾女人的事情放在心上,更沒想回去給大火魔打小報告。
“反正大蘇自己似乎喫不動了。老米精血旺盛,久未發泄,想上這玉羽蛇魔族女郎也很正常!”歌德和寒魄老君他們會意地暗自微笑。
對於身後發生的小狀況,真言自然洞悉在心。他無意地改變自己手下魔僕他們的天生習性,也難以改變,反正魔族們生性放蕩無忌,這黨浮爽的事情就讓魔僕們私下自己去解決了。只要黨浮爽不弄得小團體分裂,這種事情他都懶得理會。
黨浮爽對於他的曖昧暗示。和近來越發明顯的挑逗,真言都明白得很,只不過她不是他喜歡的那種類型而已。而且,他雖然不管其他魔族怎麼樣放蕩。他真言在男女事情上面,可還是人的思維觀念。自然是看不上黨浮爽的。
離開小孤山那片遼闊荒涼的石原,真言在冥焚的指路下。領着衆人翻越不少荒山石崖,朝碧天宮領地的其中一個出口掠去。
此時荒涼的大地上,峽谷山崖中,都出現不少碧天宮放逐者的身影,大家身裹又髒又臭的獸皮袍子,揹負長劍,大多五六人十幾人一隊。
他們大都神情冷漠目光如冰寒冷,默默無語飛縱行進,在山石之間如箭穿越,衣袍鬚髮高高揚起,在呼嘯的風暴中湧出前方遠處的出口。,
有門派領地可以帶着,並不能保證他們的生存無憂,這些碧天宮放逐者依附於各個領地派系勢力,每天在領頭強者的指揮帶領下,要前去萬魔窟險惡難測的內地區域狩獵、搜尋、血戰和修煉。
除了滿足自己體力消耗的食物需求,放逐者們還必須像真言他們一樣,每月向領地上交必要的任務物資數量,否則得不到領地的庇護,更有可能被驅逐出領地,在外面被兇惡如豺狼的魔頭和野獸們撕裂成無數碎片。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生存模式,讓放逐者們都變得麻木冷漠,性格更加的兇殘暴戾,雙手更是漸漸染滿了其他魔族的鮮血。能在這裏活下來有些年頭的放逐者、冒險者,哪個手裏都有百條千條甚至萬條的性命!
萬魔窟禁地,讓魔族們更加的嗜血好戰,這裏,只屬於強者!
“真言師兄!”
一聲急促的喜悅的呼喚在真言他們身後想起,熟悉的柔潤感,真言心裏一動,還沒有回頭他也知道是孔靈的聲音。
回頭望去,只見孔靈依然是那身純白的衣袍,僅在腰間圍了一塊黑色獸皮,不減窈窕秀美,此時她蒼白的玉臉喜色流露,招呼真言的同時加速飛掠,朝真言他們這邊飛來。
在她身後是二十來個碧天宮放逐者,他們腰間的玉牌大多是紫色的,一看就知道紫系弟子。這二十來個紫系放逐者弟子中除了孔靈和另外兩個容貌同樣十分漂亮的女弟子是新來的外,其他的放逐者都是形容枯瘦,面沉似水。
其中一個領頭紫系弟子顯得有幾分英俊,臉上有幾條刀疤,彪悍、猙獰的味道散發而出,身上氣息也顯示出地煞二階的實力境界。這領頭地煞境界的放逐者每當望向孔靈身影時,都是難以察覺的多出幾縷渴望、愛慕,此時見到孔靈突然加速衝出隊列往一個俊挺孤傲的身影掠去,他連忙喝令其他紫系弟子跟上,行進中他森寒的目光卻是殺機隱閃,不斷在真言身上掃動。
******
回到蘇菲亞身邊時,梅吉的心中仍然帶着強烈的不滿。
那個少女竟然不等他講完自己的光輝故事便走了,真是太不禮貌了。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點也讓他大爲懊惱自己居然忘了問她的名字
這真是一個大失敗。
此時,戰鬥早已經結束,那羣沙盜基本已被全殲,只逃脫了寥寥幾人。蘇菲亞牽着馬,看着其他人在那打掃戰場。已方犧牲的人當然要運回去,而那些死去的沙盜的屍體,大部分是就地掩埋,還有一小部分會被運到古艾隘口的附近吊在木架上,其中也包括了血狼的副團長蓋倫。
這是爲了對其他的沙盜團伙進行威懾,同時也是爲了向那些商旅顯示白沙堡打擊盜賊的決心。至於“血狼”,在遭受這一場重挫後,肯定已失去了繼續騷擾底律郡的實力了,甚至很可能會被遠之大漠上的其它沙盜團吞併。
“那個女孩子呢?”蘇菲亞公主淡淡地看着垂頭喪氣地回到她身邊的魔法師少年。
“放走了。”梅吉撓了撓頭。
“你沒對她做什麼壞事吧?”
“當然沒有,”梅吉連忙舉手,“我又不是惡棍。我只是覺得她年紀輕輕的,死在這裏太不值了,而且”
“而且她很漂亮?”蘇菲亞忍不住摸上了自己臉上的疤痕,
“纔不是呢!”梅吉趕緊辯解。
蘇菲亞公主輕輕地嘆了口氣。
梅吉靜了靜,然後小心地牽住公主的手:“嗯,她確實蠻漂亮了,尤其是她的眼睛。但是”
“傻瓜。”蘇菲亞卻露出笑容,將手掙脫開來,“我只是隨便說說。”
梅吉沉默着,心中也不由得極爲懊惱。當時只是想着要把那個少女救出去再說,沒有考慮到公主的心情。對蘇菲亞來說,看到自己的小情人在戰場上把她拋下,還帶走了一個試圖殺了她的敵方少女,而那個少女長得遠比現在的自己美麗得多就算是再豁達的女人,也不可能真的不去介意吧?
“對不起”他嘀咕着。
幸好自己真的沒有對那個少女做出無法挽回的壞事,他想。就算她再漂亮,如果因爲她害得自己無法得到蘇菲亞的原諒,那也太不值了。
“如果你喜歡的話,”他認真地看着公主,“以後我只陪在你一個人身邊,絕不再跟其他的女人”
“別輕易地許下自己無法做到的承諾。”蘇菲亞卻淡淡地截斷他的話,“而且,如果我真的把你獨佔在自己身邊,那安娜、愛瑪、還有殞風怎麼辦?”
梅吉的表情滯了一滯。顯然,蘇菲亞所瞭解的,遠比他以爲的還要多。安娜暫且不說,而愛瑪和他兩人卻從來沒有在蘇菲亞的面前表現出任何不尋常的關係,至於殞風,那更是他在斐安時發生的事,按理說蘇菲亞更不可能知道。
“真是個傻瓜。”蘇菲亞顯然看穿了他的疑惑,“殞風已經跟我們恢復了聯繫。她本就是我派到沿海去的情報人員,她把跟你的事都告訴我了。”
這種事她也說?梅吉直撓頭。
“她雖然名義上是我的部屬,其實和我的關係更近於姐妹。”蘇菲亞睇了他一眼,“你是真沒注意到還是糊塗了?殞風跟烏諾老師學預言術的時候,一直都是和我在一起。我和殞風、安娜根本就是師姐妹,就算是看在已經死去的烏諾老師份上,我也不可能爲了獨佔你,讓你跟她們斷絕來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