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都在興致勃勃地談論着何時開始去歷練一下的時候,三個高年級學生闖了進來,三人皆是一副盛氣凌人高人一等的模樣,赫然是當日楚天歌在相思園遇到的那貴族公子朱白和他的兩個學生隨從。
見這三人走進教室,夏心凌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極其難看,因爲今天已經是她還錢的最後期限了,而她依然還差三百萬才能還債,而朱白明顯是要債來着。夏心凌想不到,這朱白竟然會來到教室找她追債。
原本熱鬧的教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衆人都是好奇地看着三個學長。端木流雲更是直接走了過去,問道:“三位學長,過來我們一班,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師弟也許幫得上忙!”
朱白看着獻殷勤的端木流雲,嘴角泛起一絲玩弄的笑容,拍拍他的肩膀道:“很好,這位師弟,師兄我要找一位叫夏心凌的師妹,不知道你可否幫忙叫她過來一下!”
端木流雲笑道:“這個容易,我帶你們過去就可以了!”
朱白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道:“那就有勞師弟了!”
端木流雲笑了笑,就帶着朱白三人朝夏心凌走去,經過侯清清和精靈姐妹身邊的時候,朱白眼中泛起濃濃的驚豔,嘴角的笑容變得詭異起來。
夏心凌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冷冷盯着朝自己走來的朱白,她知道今天這傢伙一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不達到目的不罷休,但爲了自己的家人,她不得不忍受下來,帶着決然的心態,夏心凌告訴自己一定要堅強!
朱白看着抿着嘴的夏心凌,微笑道:“心凌妹妹,你應該知道我今天來所謂何事吧!”
夏心凌咬着貝齒,沒有開口。
朱白無所謂一笑,道:“既然心凌妹妹不記得了,那爲兄就告訴你,今天是你們夏家欠我們五百萬債務的最後期限,若再不還錢,我們就要收走你們的祖屋了!”
五百萬!班裏的貧民學生紛紛發出驚呼,對他們來說,這可是一個天文數字,要辛苦多少年才能賺到。同時,大家也明白了,爲什麼夏心凌總是那副帶着麻木氣息的冷漠模樣,原來是被鉅額債務所迫。
夏心凌咬着牙齒,輕聲問道:“我暫時只能償還二百萬,能不能多寬限一點時間?”
“不不不”朱白立即否定,道:“當日我已經跟你說得清清楚楚,我們不會寬限一點時間,那是生意,不能有絲毫耽誤!”
夏心凌道:“可是我只有兩百萬而已,你只要給我一年的時間,我保證還清!”
朱白得意地笑道:“心凌妹妹,你就別倔強了,只要你答應嫁給我,我不僅可以勸父親不收你們的祖屋,還可以讓你家人過上富貴的生活!”
“你妄想!”夏心凌嬌軀微微顫抖,其實她心裏非常不平靜,甚至隱隱決定若真的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就算出賣自己的身體也要保住祖屋。
夏心凌心裏明白,朱白如此逼迫,不過是爲了得到她的身體而已。
朱白哈哈笑道:“心凌妹妹,你又何必如此呢,你可知道爲兄是多麼喜歡你,只要你乖乖從了我,什麼事情都好商量,我甚至可以請來最好的牧師爲你母親治病!”
真是無恥!衆人都在心裏破口大罵,尤其是那些貧民學生,心裏罵得最兇,不過卻不敢說出來,因爲他們得罪不起貴族。不過,他們不敢罵出口,有人敢!
“無恥!”一道清亮的罵聲傳來,只見侯清清快步走了過來,拿出一張金卡,道:“不就是三百萬麼,本姑娘替她還了,你立即有多遠滾多遠!”
竟然有人破壞自己的好事,朱白的臉立即冷了下來,看着侯清清冷冷道:“你是誰,敢多管閒事!”
侯清清傲然道:“本姑娘行不改名,侯清清,家父一等伯爵侯勝!”
朱白臉色不變,道:“原來是侯家的,不過,你別以爲是侯家的人本公子就怎麼了不起,得罪了我們朱家,你們侯家也絕對不會好過!”語氣中帶着濃濃的威脅之色。
侯清清臉色一變,朱家雖然在政界的人不多,但始終是世襲伯爵世家,而且朱家在商界的地位很高,綜合實力比侯家只強不弱。侯清清自然看得出,這個朱公子明顯是垂涎夏心凌的美色,無論如何也要將她弄到手,不由暗暗發急。
不過,侯清清可不會因爲朱白的一句威脅就輕易離開,當下冷冷道:“哼,我只是借給心凌同學幾百萬金幣而已,又關你什麼事!本姑娘愛借誰錢就借誰,你管不着,難道這樣就得罪你們朱家了麼?”
夏心凌朝侯清清投去感激的目光,侯清清朝她微微一笑,示意她放心,一切有她!
朱白眯起了眼睛,盯了侯清清良久,才緩緩開口道:“我記得我們朱侯兩家有一筆幾千萬金幣的生意吧,不知道我們朱家突然退出,會有什麼後果呢?”侯清清臉色一下子變得極其難看起來,只聽朱白繼續說,“若是侯伯爵追問下來,本公子會告訴他他的女兒不顧兩家交情,破壞了本公子的好事,不知道侯伯爵會怎麼想?”
“你~~無恥!”侯清清氣得臉色鐵青,嬌軀顫抖不已。侯家雖然是貴族世家,但一向不算很富裕,若是一下子損失了數千萬金幣,生活將變得拮據起來,這是不允許的。
朱白大笑不已,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看得衆人忍不住想上去揍他一頓。
夏心凌拉住侯清清的手道:“清清,算了,不要爲了我的事情,惹得伯父不高興!”
“不,我不能看着你挑進火坑!”侯清清不甘心看着端木流雲,叫道:“端木班長,難道你就不打算幫一下心凌妹妹麼?”
端木流雲有些猶豫不決,正要開口說話,卻被朱白拉住。
朱白笑道:“原來是端木老弟,你我兩家一向交好,生意上更是關係密切,相比端木老弟不會破壞爲兄的好事吧!”朱白臉上雖然帶着濃濃的笑容,語氣中卻隱隱帶着威脅。
端木流雲不再說話,有些歉然地看了侯清清和夏心凌,隨即退到一邊。看到端木流雲的舉動,班裏頓時響起一片噓聲。
朱白哈哈大笑,道:“還是端木老弟慧眼,哈哈,心凌妹妹,你就不要再倔了,就算不爲自己,也要想想伯母吧,她老人家還臥病在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