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第一百五十六章 事情有變!
“這是怎麼了?”正在桑曉曉煩惱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熟悉的說話聲。
聞言,桑曉曉抱着小傢伙歡喜的抬起臉,只差沒有高興的撲上去大叫一聲,“老天爺啊!你終於回來了!”
幸好,這救命的終於回來了。
他要是再不回來,她可真要投降敗下陣了。
見着鳳流雲出現在門口,五少爺一反先前的一臉輕鬆樣,神情略微緊張戒備的皺了皺眉,心裏有點捉摸不定這個廚娘的真實身份。
至從那天他從這裏回去後,也派人在私下裏好好的打探了一番,可是都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這麼一細查下去,還真的有叫雲娘這個人,而且身家也還算是清白,通過畫像一問,這左鄰右舍還都能認得出來。
可是隻要一想起那天她看他的眼神,還有她說的那五個字,他這心裏就寒得慌,自己在她面前就像是沒穿衣服似的,好像什麼祕密都變得透明瞭,這種感覺很不好,讓他覺得很是危險,所以他纔會藉着今天這個機會又來這打探,只可惜她不在,不過也幸好她不在,不知怎麼的,他好像在心裏還有點暗暗的怕她,這真是一種很難描述、很難說清楚的感覺。
鳳流雲雙眼微眯的打量着屋子裏的三個人,雖不知這個狼小子又來這幹嘛,可是見他現在這如臨大敵的摸樣,他心裏還是很滿意地。 看來以前對他的****還算是及格了,就算他現在變了個樣子,可對於他的那份恐懼和敬畏卻還是深深的印在他的腦子和身體裏。
至於那個白衣少年,他應該就是那個炎天川的嫡子加獨子,對於炎天川這麼一個妻妾多入牛毛的男人來說,在他這三十歲地年紀,竟然只會有一個兒子。 還真是讓人費解,讓人不得不往那歪處想。
想完。 看着那個白衣少年哭紅的眼睛,還有桑曉曉那見了他明顯鬆口氣一副終於脫離苦海地摸樣,這鳳流雲的嘴邊就不由自主的湧現出一股笑意,原來她還是有怕的東西啊!
不過想着自己這兩天的躲閃行徑,一項號稱冷靜自持的鳳流雲也不由自主有點的臉紅,至從那天他鬼迷心竅地抓了那個軟軟的、嗯,那個後。 他每次只要一見到桑曉曉,就忍不住會往她的那裏看,雖每次都有叮囑自己不要往她的胸部看,可不知是怎麼的,他就像是着了魔似的,就硬是控制不住自己。
唉,說到底也不知是被嚇着還是被刺激了,他好像直到現在都還記得那時手上的觸感。 很軟,很有彈性,很——
“咳咳咳!”捂住嘴乾咳幾聲,鳳流雲掩飾的垂下眼,該死,他怎麼想着想着又跑神了。
沒發現這三人間地互動。 白衣少年還是一個勁的直盯着桑曉曉,好像在他的眼裏,在他的世界裏就只有她一個人似的。
“雲娘,你可終於回來了!”桑曉曉大聲招呼着,只差就沒開心的跳起來扭兩下以示慶祝。
想來只要他能搞定那個五少爺,這五少爺要是呆不住了,這個白衣認親小子還不就乖乖地跟着退走,到時她也能好好的喘口氣了,桑曉曉在心裏暗暗的打着算盤。
“原來是五少爺來了!”鳳流雲一副纔剛見到他的摸樣,說完還走近儀態萬千的行了個禮。 姿勢規範並標準。 可比桑曉曉那個空架子好看多了。
可這一幕看在一旁等得很不耐煩的桑曉曉眼裏,卻實實在在有種他在“****”的意味。
要不是知道這傢伙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而且性向還正常,她搞不好還真會因爲他在****這個五少爺了。
“嗯,你客氣了!”五少爺說着站起身揮揮手,對着一個廚娘說這般話,他這還真是客氣了。
“你跑哪去了?”桑曉曉暗地裏扯了鳳流雲一把,靠近火大的問,她先前可是經了好一番磨難,可他呢?誰知他跑哪逍遙去了?待會有機會一定要好好的審審他?
聞言,鳳流雲沒有說話,只是輕飄飄地看了五少爺和那個白衣少年一眼,然後就主動一把抓住桑曉曉地手,還暗示性的捏了一下。
“你——”對此,桑曉曉也只有老實地閉嘴了。
“不知道五少爺你今天來這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鳳流雲笑眯眯的打着官腔,手裏卻是牢牢的緊抓着桑曉曉那隻時不時扯動兩下的手,她還真沒個老實的時候。
“雲娘你可是誤會了,今天這倒不是我想來打攪,而是我這十一弟,是他要來的!”五少爺倒是很沒良心的推了個一乾二淨,臉上還故意露出一抹苦樣,好像他有多冤枉多不想來似的。
“那不知十一少爺你這是——?”那好,那就轉移目標吧,問誰不是問啊。
白衣少年聞言先是詫異的看了五少爺一眼,不知他幹嘛要對一個下人如此的客氣,甚至他還暗地裏覺得這五哥似乎還有點怕眼前這個一臉笑容的女人。
搖搖頭,白衣少年甩開這個莫名其妙的念頭,他一定是昏頭了,五哥他又怎麼會怕一個女人呢?
“十一少?”鳳流雲無奈的繼續叫,怎麼最近當着他的面發呆的人是越來越多,搞得他好沒有威信啊!
“嗯!”白衣少年回神,看着眼前這個站在他孃親身邊的女人,雖然她的個子並不比娘高,身子也不比娘壯實,可看她這麼用心護着孃的摸樣,想來她平時裏一定很是照顧孃的,說不定她還是娘地好姐妹。 說不定他以後還要衝着她叫聲“姨”,說不定——
想着這些,白衣少年看着鳳流雲的眼神是越發的水汪汪了,而且心裏早就對她存了一絲好感,畢竟對他孃親好就是對他好。
唉,又發呆了!
鳳流雲想着繼續無奈的搖頭,這難道還是一種“傳染病”嗎?要不怎麼會一個兩個都是這樣?
“我是來找我孃的。 對吧,娘!”白衣少年說着乖乖的對着桑曉曉叫了一聲。 仿若一個等着孃親誇獎的孩童般地純真無邪。
可是聽着他這麼叫,卻是把桑曉曉叫的那個苦哦,不止是渾身起雞皮疙瘩,就連那張臉都難看地皺起了,要不是一隻手還被鳳流雲給緊抓着,她準會忍不住的搖手拒絕。
娘!
鳳流雲聞言若有所思的眯起眼,看着白衣少年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思。沒想到這炎天川手腳可夠快夠狠的,連唯一的嫡子都捨得拿來利用,還真是不負他那個“煞星”的美名,真是寧可我負天下人,也莫叫天下人負我。
“曉曉,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你有這麼大一個兒子啊?”鳳流雲一副很是喫驚地表情。
“你?”桑曉曉聞言皺眉,很是不解的看着近距離的鳳流雲,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在叫她趕緊否認,還是在叫她順水推舟的先承認?
可還沒等她想明白,這白衣少年眼見着她爲難,還主動的幫她解釋起來。
“那是因爲我小時候就和娘她失散了,現在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哦!”鳳流雲聞言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桑曉曉聽着他的話。 看着鳳流雲這做作地摸樣,卻是心裏沒底,一點也摸不清他此時心裏到底在想什麼?
“那你們又是怎麼找到並相認的呢?”鳳流雲繼續張口問,很形象的扮演出一個好奇並很八卦的婦女角色。
相認?
他們哪有相認!
桑曉曉站在一旁無奈的翻翻白眼,微微的張了張口,可還是一個反駁地字眼都沒說出,最後也只能瞪大眼就這麼靜靜的繼續看下去。
“是那天我無意中在一家飯館喫飯,然後我就看見……”誰知一聽他這話,這白衣少年還真就高高興興的跟他聊上了,就好像終於找到了組織似的。
就這樣一個說。 一個聽。 兩人談的是好不熱鬧,這哪還像是第一次見面。 這看着簡直就像是多年相熟並無話不談的老友——
這一幕看的在一旁乾站着的桑曉曉和五少爺二人都是大跌眼鏡,這難道就是叫自來熟或是親和力?
“所以說,我這次就是要來接娘回去的,等過幾天父王走的時候,我們就會一起回黑水城去,到時候……”後面地話自動忽略。
桑曉曉聞言卻只關注這炎天川馬上就要走地消息,這走了好,他走了最好,而且是早走早好!
十一叔要走!
五少爺卻是詫異的直皺眉,這消息可真是瞞地嚴實,是一點口風都沒露,要不是這會子十一弟他粗心的說了出來,他都還不知道,這十一叔要走,那這兩天他們說的那件事豈不是要——
不行,得趕緊去稟告城主,否則遲了恐怕事情會有變。
鳳流雲邊不時的點頭附和着白衣少年,邊偷空看了看五少爺幾變的臉色,看來他這今天得到的消息果然是沒錯,他們這次的和談的確是起了分歧,難怪他就奇怪怎麼這次炎無月的壽宴會只來了五大城主,而且都是第二天一早就急急忙忙的趕回去了,其他的六個是一點反應和表示也沒,看來還真是出狀況了。
想來,要真是和宮裏的皇嗣有關,這炎月皇朝只怕又會引來一片腥風血雨,到時候他就不得不出面了,要真是到了那時,恐怕有很多人他都會保不住的,包括——
想到這裏,鳳流雲轉頭深深的看了在一旁唉聲嘆氣的桑曉曉一眼。
包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