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第兩百六十六章 ****
爲了防盜,本來我是準備在更新半個小時後正文的,誰知家裏的寬帶卻突然掉線了,然後就一直連不起,直到下午找人來看,才知道是線路出問題了,重新換了線,剛剛纔修好,抱歉了!
這個長公主剛剛嘴裏滿口說的那個關於“皇爺爺的祕密!”指的恐怕就是那個關於聖玉寶藏地點的祕密,而她嘴裏的鳳流雲,天知道他現在在哪。
“你爲什麼不懂,我皇兄是我皇兄,我是我,你爲什麼就不能原諒我呢?而且我皇兄他現在都已經死了,就算他以前真的做過那些——”長公主滿是痛苦的說着搖頭,懇求的看着桑曉曉他們幾個人。
聞言,桑曉曉不解的皺眉,然後轉頭看看自己周圍的三個人,真不知她這番話到底是對誰說的,難道是炎無月?還是——
“你住嘴,不準再說下去了!”江河聞言卻是臉色鐵青的皺緊眉頭,眼底滿是不悅的瞪着她。
“我皇兄他其實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不能控制自己,他只是覺得自己不夠強大,他只是覺得恐慌,他——”長公主就像沒聽見他話似的繼續絮絮叨叨的說着,解釋着。
“他只是喜歡聽見別人的慘叫!”炎無月在一旁滿是殺氣的接口,握着利劍的手“咯吱咯吱”作響,可見他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能阻止自己衝動的一劍向這個長公主身上刺去。
“不是這樣,不是這樣的。 他不是故意地,我皇兄他只是——”長公主聞言混亂的搖頭,神經質的抽搐着眼角。
“他只是喜歡聽見他們的慘叫,先是小時候的那些小動物,他喜歡把玩那些剛出生或是體積瘦小的小動物,他喜歡捏着它們的脖子,然後使勁地搖晃它們。 他喜歡把那些小動物們活活的釘死在牆上,他喜歡看它們流血哀鳴地樣子。 他喜歡用火燒它們,他——!”
“不,不!”長公主叫着後退,滿眼像見到噩夢般驚惶失措。
“後來他長大了,他開始把目標放在人身上,他先是喜歡找那些比他弱小的的人,他喜歡鞭打他們。 然後聽着他們的哭泣和哀求,那樣讓他覺得興奮和滿足,接着,他開始把眼光慢慢放在那些比他強大的人身上,因爲他尊貴的身份,而且也在當時先帝的默許下,他漸漸變得越來越瘋狂,他開始肆意囚禁他看上地任何人。 他喜歡看他們絕望而痛苦的樣子,因爲那樣讓他覺得自己很強大,很厲害,也很滿足,他喜歡那種感覺,他喜歡尋找各種各樣不同的人。 美的,嬌小的,男的,女的,年輕的,老——”炎無月開始不受控制地喃喃述說着,臉上的表情看着很是恐怖。
“你閉嘴,閉嘴,閉嘴!”長公主瘋狂的叫着阻止,滿臉扭曲的笑看着對面的幾人。 “這一切真的不是我皇兄他故意地。 他只是不能夠控制自己,他只是覺得不安。 因爲皇爺爺的寵愛,還有那個至高無上的位子,還有你們這些整天對着他虎視眈眈的野心家,他只是想要保護自己,他只是——”長公主像抽經般的顫抖着手臂,手裏的弓箭不穩的搖晃着,看着好像隨時都會從她手中滑落。
“他根本就不正常!”江河在一旁靜靜的看到現在才突然出聲接口,“他是個瘋子!”
“不,不!”聽着江河的這句話,長公主的精神狀況看着更不穩定了,她變得不安,好像四周隨時都會突然出現嗜血地野獸。
桑曉曉聽着這些讓人覺得驚訝地述說,然後看着炎無月那深藏在眼底的剋制和殺意,不知爲何突然想起了以前曾經看過地,關於炎無月身上的那些傷疤,那些細小並密密麻麻的傷口,那些看着年代久遠,可卻是至今都仍未消失的記憶。
那些傷痕,看着很是頻繁,像是被鞭打和烙印的痕跡,那些奇怪的傷疤,以前看着還覺得有點奇怪,可現在聽了炎無月剛剛的那一番述說,然後只要稍微用心的一想,桑曉曉就馬上恍然大悟,原來那些傷疤都是以前那個皇帝陛下賜予的,這也難怪炎無月他會這麼恨那個皇帝,看來這一切都不是沒有原因的,只不過這背後的真相還真是很讓人難以接受。
從小時候的動物,到長大以後的人,從弱小的事物,到後來的挑戰強大,看來在那個先帝的肆意放縱下,那個皇帝陛下的虐待和****心理是越演越烈,越變越嚴重。
“都是你的錯,都是你,你去死吧!”長公主趁着桑曉曉失神的一瞬間,突然瘋狂的叫着一提箭射去,因爲沒有及時瞄準,所以這隻箭的傷害並不大,可誰知接着卻是她整個人也揮舞着利劍上前。
“小心!”江河站在桑曉曉的身邊,見狀伸手一劍砍翻急射來的箭羽,然後反手向撲來的長公主打去。
箭羽很幸運的被江河打掉,可是隨後而來的揮斥卻讓已經受傷並失血過多的江河沒能來得及應付,而在這個時候,離桑曉曉較遠的司徒睿和汪洋兩人卻像是被驚住或是故意的沒能上前救援。
被江河保護擋在身後的桑曉曉好像只聽見了一個小小的“噗哧!”聲,然後就看見那個滿臉錯愕和瘋狂的長公主正那把利劍刺入江河的肩膀處,接着桑曉曉就聞到了那股撲面而來的刺鼻血腥味。
“小心!”桑曉曉尖叫着拉着江河猛的向後退,而一旁的炎無月和司徒睿兩人也好像在這一刻同時恢復神智的行動了,他們上前一人一下的招呼着長公主,也是在這時。 桑曉曉才發現那個長公主竟然會武功,而且看着還不錯,因爲在炎無月和司徒睿聯手圍攻,雖然不知道有沒有哪個暗地裏放水後,這個長公主還是支持了三四招才被點住穴道的安靜下來。
桑曉曉喫力地扶着江河那恍若無力搖搖欲墜的身子,這時才發現不知何時,他竟然已經把背後的箭拔掉了。 所以當桑曉曉扶着他的時候,摸到的卻是一手溫熱卻燙人的鮮血。
“你感覺怎麼樣?”桑曉曉邊問邊扶着臉色蒼白的江河慢慢地坐下。
“我沒事!”江河扭曲着臉抬眼看着桑曉曉。 試圖對她寬慰的笑一笑,可是身上地快速失血卻使得他這個簡單的動作做的很是困難。
“你忍着點!”桑曉曉叫着伸手撕開了江河身上的衣服,拿着剛剛司徒睿給的傷藥幫他仔細小心的敷上,希望這樣至少能讓傷口止血或是暫時收攏,要是這樣還不行,恐怕她就只能用針進行縫合了,不過這還要看眼前這個處境怎麼解決。
想到這裏。 桑曉曉轉頭看去,卻見炎無月和司徒睿兩人正面對面的站在那直直地看着對方,注意力明顯不在她和江河身上,而那個倒在地下的長公主,雖然她的身體不能動,可她那淚眼朦朧看過來的心碎眼神,卻讓桑曉曉至少知道在這一刻她是多麼的後悔。
“你還好嗎?”桑曉曉邊問邊仔細看着江河傷口的出血情況,還好雖然不算明顯。 可桑曉曉的確發現在那些藥的作用下,出血處正在慢慢地變小,似乎傷口正在漸漸的收攏,如果能繼續保持這種情況,依着江河這健壯的身體,想來他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你爲什麼要救她。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無力躺在地上的長公主見着不遠處正親密靠在一起的桑曉曉和江河兩人,滿嘴瘋狂的大叫着,特別是最後看向桑曉曉地眼神,簡直就是恨之入骨的典範。
聽着她的叫喧和尖叫,桑曉曉卻是目不斜視的摟緊了江河,因爲她能清晰感覺到他的身體正在緊縮着顫抖,但卻不知是因爲疼痛還是冷,或是別的什麼原因。
“你怎麼了?”桑曉曉邊問邊試圖去看江河一直埋頭低着的臉。
“司徒睿。 快把她帶走!”江河使勁把頭埋在懷中。 不管這麼做的後果是使得他肩膀處的傷口又開始撕裂和流血。
“你在幹什麼,快把頭抬起來。 不要壓到傷口了!”桑曉曉見狀趕緊勸着,可面對她的幫助,江河卻是倔強強硬地反抗。
“司徒睿,快把她帶到安全地地方去!”江河帶着絕望的叫着阻止,就像只不想讓人看見傷口地孤狼。
“他這是怎麼了?”桑曉曉就像是在跟他打架似的糾纏着,看着不遠處正靜靜看着這一切的炎無月三人,桑曉曉卻有一種他們早在等待這一刻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卻讓桑曉曉覺得糟透了。
“他在害怕,他在害怕!”長公主見狀卻是得意囂張的笑着,看着桑曉曉的眼睛裏滿是嘲弄,“原來你還不知道,原來你還不知道……”
她不知道什麼?
桑曉曉皺眉眯眼不解,看着對面正用各種異樣眼神看着自己的三人,正準備再問,可這時懷裏,或者可以說是手中的感覺卻讓桑曉曉覺得困惑極了!
因爲她感覺懷裏的江河正在變得越來越輕,越來越瘦,就好像整個人在縮水似地,可是天知道,光是失血過多可造不成現在這種效果,低頭看去,桑曉曉驚詫的瞪大眼,看着江河身上那件越變越寬鬆的衣服,還有他脖子後面那越變越白皙的皮膚。
桑曉曉直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而在這時,她也發現懷裏的江河已經停止了反抗,他整個人基本算是毫無知覺的躺在自己懷裏,抬頭看着對面三個人,桑曉曉乾澀的吞嚥着口水,然後伸手慢慢翻轉着江河的身子,讓他把臉面對着自己。
看着那張美麗的,漂亮的,精緻的,甚至是十分熟悉的臉時,桑曉曉的手顫抖着握緊,臉部抽緊的扭曲,嘴角緊張的抿起,不知該不該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麼,怎麼會是你?我不懂,你怎麼會是江河,你怎麼會……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了,是我瘋了,還是你們都瘋了!”桑曉曉滿眼失神的喃喃自語。
鬼面變成了司徒睿,而江河竟然會是鳳流雲,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了?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