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果姐用她自認爲最簡單明瞭的話給我們解釋了鎖山和公…時待的地方到底有什麼區別,答案就是沒區別。
當然,這個,沒區別也只是很狹隘的一種解釋,因爲她後面又用比較專業的話來說,我們的世界其實是一個空間加時間的四維空間,而歧讓這個地方他並沒有時間的概念。當然,這個時間的概念也不是完全沒有。因爲有氧氣,所以這裏面不論是建築還走動物還是植物都依然還是存在着一種氧化反應,所有依然會有老病生死、房屋到塌以及滄海桑田。所以嚴格來說這裏沒有時間概念。但是廣義來說這裏依然有時間概念。
我了個去啊,這說了半天我始終還是沒有聽明白她到底在講的是個,什麼東西了,難怪蘋果姐要去學空間物理了,身爲一個妖怪,連自己所處的世界到底有沒有時間這種東西。都難以區分,這着實讓人非常的情何以堪。
當然了,也並不是我一個人有着這種很操蛋的困擾,周圍那麼一大圈子人都被蘋果姐給說蒙了。
“蘋果姐是哪國人?”我摟着糖醋魚的肩膀”聲問她。
不過糖醋魚好像還對金花佔我便宜或者我佔金花便宜有點耿耿於懷的意思,沒什麼好氣的回答道:“你看不出來麼?”
我看了看蘋果,金髮碧眼,身材高挑,典鑑的外國人。
但是具體是哪國的,我還真不知道。於是只能恬着臉問糖醋魚:“你知道的,我看片都是看的日本的。不怎麼看歐美的,我哪知道是哪國人啊。”
糖醋魚看了我一眼。揪着我衣服領子:“蘋果姐從扛跟我一起長大。你說她是哪人。”
我摸了摸鼻子:“原來是中國人啊。”
可這用小蛇蛇的話說,這不是明顯坑爹呢麼。
於是我轉身問小李子:“小李子,你是哪人?”
“給老子滾”
我:
當然,除了蘋果姐的國籍問題之外,我更關心的是她和麒麟哥之間的關係,雖然我沒見過幾次麒麟哥,但是我總覺着我跟這嚼碎一堆生肉還能喫下方便麪的變態之間認識最少有七八年了,如果非要加上硬性標準可能就是小學初中都是同桌兒的那種感覺,所以也算是比較熟的熟人了,雖然一直擔心他會對我進行性騷擾,但是現在好像我的擔心挺多餘了。因爲蘋果姐的在場,他甚至連一貫想抱我的動作都沒施展開來。
所以,我現在深切的懷疑着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比如蘋果姐有沒有和麒麟哥同居啊,他們會用什麼姿勢啊,,
不過現在我覺得還不到時機,要等夜半無人的時候,叫上喜歡聽牆根的狐仙大人和畢方一起去,被發現了還能往她倆身上賴。
“你離我遠一點!”青嵐突然發出一聲尖叫,很神奇的沒有出手揍蘋果,而蘋果站在她面前,眼鏡片閃着寒光的看着青嵐。
這聲尖叫打破了我的意淫,原本各幹各事的衆人,迅速的嚴密的組成了一個強力圍觀團體,齊刷刷的把蘋果和青嵐圍成了一個圈,大家說話都低聲絮語,生怕打擾兩個美御姐之間的激烈交談。
“你不該存在的。”蘋果姐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脆脆甜甜的。沒有一般外國妞那種“比火”時候的難聽的沙啞感。
當然,青嵐是一個很奇怪的女孩子,她不會如我們想的一樣說出諸如“我爲什麼不應該存在。這種套路流的廢話,而是退後了兩步,繼續尖叫道:“你離我遠一點!”
我正看着起勁兒的時候,小三浦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了過來,像猴子一樣敏捷的爬到我的脖子上。然後低聲跟我說:“金蘋果沒攻擊力。唯一能欺負的就是雪蓮花。”
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小三浦驕傲的抬起頭:“植物系的,可都是能帶着記憶轉世的,年紀越大前世的記憶越清晰。”不過說完之後,小三浦又垂頭喪氣的說:“可是植物系的無一例外都是低情商,你看那邊兩個就知道了。”
我聽完,深切的點點頭,確實如小三清說的那樣,蘋果和青嵐兩個大美妞就像鬥雞一樣戳在那,一個說“你不應該來。另外一個說“你離我遠一點。
而在這時,黑燈瞎火蟲鳴陣陣的荒郊野外,突然響起了一陣類似汽車引擎的聲音,接着就看見兩部麪包車互相閃着超車燈朝我們這邊駛過來。轟鳴的引擎聲,在此刻讓我感覺十分親切。
不過我回身看着老李:“你確定這是在歧山,不是直接把我們運到城鄉結合部了?這不黑車都來搶生意了。”
老李吧唧一下嘴,指了指姐己:“你來說。
老狗點上根菸:“我有種上當的感覺。”
畢方看了看老狗:“你本身就是逢當必上,多上一次少上一次,有什麼關係。”
姐己這時候已經穿上了一身很居家的衣服,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但是我能肯定這是現代產品,畢竟商朝絕對做不出來這種上面有這米老鼠圖案的體恤衣。
姐己看了看喫驚得一塌糊塗的紂王,先在紂王臉上很歉意的親了一口。然後衝我說道:“其實歧山裏面是整個時代的縮影啊,這裏有學校、醫院、發電廠、教堂、寺院和公共廁所。甚至”說着,姐己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手機,手機上面用中英法語寫着“歧山移動”
我們齊齊發出一聲驚歎,而姐己看了一眼離我們還有一段距離的麪包車:“這就是外面說的仙境,其實只是一個大一點的看守所。歧山裏面的情況在外面是不能說的,不能跟任何人說。”
仙境?仙境,”
小李子點起一根菸:“**。這幫傻逼天天說去仙境,然後修煉幾百上千年,來了之後發現沒區別,這不得瘋啊?”
畢方一腳踹在小李子的屁股上:“老給我說髒話。”
姐己撩了一下頭髮,把已經沒有亂七八糟裝飾的頭髮紮成一個清爽的馬尾,然後從一條牛仔褲的口袋裏拿出一根一一天長的女十煙,點着!後輕輕吸了一口,很灑脫的說!大還是有很大差別的,你們慢慢就知道了。”
紂王在旁邊臉色不停的變,好像有什麼話欲言又止。
而金花看到姐己抽的煙之後,不屑的搏出一根勸:“你那是娘們抽的煙。”
糖醋魚打量了一下姐己,嘴裏嘖嘖有聲:“妹子,去我們那邊姐請你去東京買衣服,保證讓你比奧黛麗赫本還漂亮。”
姐己自信的一笑:“我早就比她漂亮了。”
糖醋魚一愣:“哇嚓,你那強大的自信是從哪來的?”
娃己挽住紂王的手,淡淡的一笑,傾國傾城。糖醋魚的牙磨得咯咯響。但是她確實比姐己還有很長一段距離,長相方面。
“老孃的老公是天下第一!”
我:
而這時候兩部麪包車也開到了我們身邊,從車上分別下來了兩撥人。
兩撥都穿着西裝短褲和白襯衫。不過唯一的區別,他們一撥是亞裔一撥明顯跟小李子是一個種兒的。
他們下車之後打量我們一下,然後兩撥人突然像打架一樣朝我們衝了過來,在過來的途中還互相推推搡搡,老狗已經做好的攻擊準備。
“你們需要休息嗎?”亞窩的身手明顯要靈活一些,搶先一步衝到我們面前。
而還沒等我們幾個回話,後面的人已經衝了上來,嘀嘀咕咕說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我一點沒聽懂,好像是英語。
這時候小李子好像要顯擺他英語水平一樣,從人堆裏像泥鰍一樣的鑽了出來,衝那個金髮男子說道:“崛北那。”。
衆人:
老狗捂着臉,一把把小李子給拽了回來:“你他媽也不嫌丟人,讓吳上。”
吳智力看到有自己的出場機會,走上去就和那個外國人攀談了起來。看上去很流利的樣子,不過這也難怪,如果我們跟吳智力一樣只是個普通人,吳智力這種大內高手級別的。都不會用鼻孔看我們一眼
不過在他們攀談的時候,這邊說中文的就湊到我面前說:“你們是新來的吧?”說着,他掏出一包我沒見過的牌子的煙,一根一根的發了起來。
老狗點點頭:“是新來的,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啊這?”
那個剃着平頭,濃眉大眼英氣十足並且眸子好像一汪清水般清澈見底的青年男子率先點上煙,然後又給我們依次點上,用眼睛掃了一下後面一堆正圍着姐己做研究的姑娘們,然後陽光的一笑:“拉人頭啊,你們網來不知道。這幾年歧山進來的人越來越少。而且這邊男多女少。人口眼看着噌噌往下降。現在各個門派都快瘋了,比你們早一會兒也來了一幫子,幾百號人啊,我們過來了一次,可他們非愕說要自立門派。”說完他頓了一下。遞給我一張名牌:“我是蜀山劍派接待部的。我姓張,你們叫我張主任好了。”
聽了他的話,我們幾個長久都沒有反應過來,而糖醋魚耳朵尖,她蹦了過來,貼在我背後,看着這個自稱是蜀山劍派接待部的張主任:“那邊兒的是哪的?”
張主任不屑的看了一下還在比劃着和吳智力交流的老外:“這孫子是東正教的,我跟他都是總壇在這邊的接待部的主任,在一棟樓裏上班。這片兒是我們的管區,誰拉着算誰的。”
糖醋魚躲到了我胳肢窩下面。露出一張小臉:“你們不搶女人吧?”
張主任一揮手:“嗨,哪能啊。能進這地方的。哪個是善茬,沒點裙帶關係誰進的來啊。再說了。我們這制度可嚴了,動粗要喫牢飯的。你不信,你抽我一巴掌,你看警察是不是立馬就來。”
我想了想,回頭衝小月和老李還有姐己招招手,等他們過來之後,我低聲問他們:“怎麼樣,靠譜不?”
老李和姐己都點點頭,老李說:“這邊的警察都是最厲害的牛逼,我親自挑的。”
姐己說:“我網進來的時候,也是這樣被招走的,後來我族長把我從他們那要回來的,辦個簡單的手續就走了。”
而小月說:“有免費酒水飲食。”
一聽到小月這個。話,我一拍手:“好了,我們跟你走了。”
說完我牢吳智力喊了一嗓子:“小吳,走咯。”
吳智力正聊着,一聽我們的喊他。一扭頭:“好嘞!”
說完,我們硬生生的擠上了張主任那部車,狐仙大人趴在車頂”蛇蛇成了她的安全帶。麒麟哥伸腦袋進車裏看了看,然後回頭看了一眼蘋果,接着衝我說道:“朋友,我會再找你的。”說完消失了,興許又去喫方便麪了。
而那個老外,站在我們旁邊一臉茫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就硬生生的上了競爭對手的車。
等車發動了,他才反應過來。跟在車後面跑,嘴裏還大叫:“叫,0!。和川”
我扭頭問坐在後座上的吳智力:“罵我們麼?”
老狗接話道:“下去抽丫不?”
吳智力搖搖頭,苦笑着說:“他說願主保佑我們。”
小李子把菸頭扔出窗外,深呼吸一口:“你們說,這老外是有病吧?誰他媽學英語。”說完,把包裏那本高中英語書遞給老狗:“喫了它
老狗一愣:“死一邊去。”
說完小李子哈哈大笑:“和川。說完就把英語書扔出窗外。
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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