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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不喜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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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箜舉起酒杯,脣角勾着笑意道:“兩位哥哥讓小弟好等啊。”

“有話直言,莫拐彎抹角。”夏至哪有心情喝酒作樂,他暗想自家小弟從小就殘暴不堪,光是這一點,就不能擔任太子。也不知父皇怎麼會選老三?!奈何老三攻於心計,他們哪能及得上。

夏堇還好些,最起碼有丞相太後作爲靠山。而自己除了自己之外,別無所有。

夏箜脣角勾着笑意,只是那雙眸裏的笑意不達眼底。只要能到父皇一死,天下就是他了。一切對夏箜而言,不過都是池中之物。他將酒杯緩緩放下,靠在椅背上脣角的笑意放下了些許道:“二哥此言差矣,小弟只是思念大哥與二哥。才擺酒設宴,請二位哥哥來此一聚。”

“若是真想請我二人,何必來此。即便來此,又何必滿身戒備。連舞女都深藏匕首。”夏堇眸裏一片瞭然,他隨口一言戳便拆太子的陰謀道。

夏至有些後怕,夏箜真當要殺人滅口。太過分了吧,實在是——

幸好,他站在夏堇的身後。

被戳拆的夏箜,也沒有半點惶恐。即便是知道了,又何妨。歷朝歷代都上演的故事,他們誰又能避免。成者爲王,敗者爲寇的道理,給不懂。夏箜聳了聳肩,輕笑道:“小弟總得防着點吧,萬一兩位哥哥意圖不軌,小弟也好保全一命。”

“多謝太子相邀之情,本王還有要事,就此別過。他日太子若是真念着二哥,就到二哥的府邸。”夏堇起身道,他不想浪費過多的時間。

這種場合他雖習慣,但也在不願做多逗留。夏堇一走,夏至當然緊跟其後。明槍他躲不過,暗箭他更防不了。此時夏堇就是他的護身符,能不想跟着嗎。

主座上的夏箜眉頭一挑,輕咳一聲。門口的護衛,站刻將兩人的去路攔下。

夏堇頭也沒回,聲音清冷道:“你若想從太子之位掉下,大可在京都動武。”

“誰說本太子要動武,只不過想找兩位哥哥小聚一番。不曾想,兩位都如此繁忙。讓小弟,好生心傷。”夏箜的望着酒盅上的紋路,一條線,轉啊轉的轉不到他的心中。

房間氣氛驟緊,夏堇不溫不怒。他身後的護衛,將手中的劍拔出。正欲大開殺戒之際,夏堇出手阻止道:“莫在此地動手傷人,母後不喜血腥。”

“……”

夏箜一愣,手上沒了動作。皇後也要到此?她怎會知曉?好一個夏堇,真是好算計。夏至也是一驚,後宮內雖美人過千,但皇上對皇後最是信任。皇後的話,父皇定會相信。

如此算盤,打的真好。

夏箜哪敢再輕舉妄動,擺手道:“放他們走。”

他的話漫不經心,似沒有過多情緒。但兩人還是聽出了夏箜的威脅之意,掩藏再深也含着出幾分不滿。

夏至冷笑一聲,跟着夏堇出了酒樓。剛想說幾句好話以表自己的感激之情,話未出口就未見夏堇的身影。夏至也不在此地多停,站馬坐在轎內離開了鴻門樓。

此刻的天,已進傍晚,灰濛濛的天依舊如往日。

夏堇回到了恭王府,繼續坐在房裏於自己博弈。方纔在鴻門的話,不過是一時之計。母後操勞後宮本就繁忙,他又豈敢再勞煩。

獨自坐在酒樓裏的夏箜,望着空蕩的房內噗嗤笑出聲來。他何苦計較,皇位將來都是他的。不過是多等些功夫,他怎麼連這點耐心都沒有。越是好東西,越該細細品味纔是。只不過,他那勾着嗜血的笑意,竟讓人有幾分惶恐。

轉瞬絲竹聲響起起,歌舞又重新舞起。一夜悲歡離合,在曲中飄散。

灰濛濛的天已變得漆黑無比,街道上的燈籠爲這個夜添了點點光亮。遠在高山之巔的靈山內,如鴻門一般夜夜笙簫。長古殿內的侍者,依舊撫琴撥絃毫不停歇。燭火搖曳的簾內,此刻卻空無一人。許是光線的問題,才讓人如此看的不清。可惜了這上好的琴聲,卻無人欣賞。

誰也不曾停撥手下的琴絃,仔仔細細的將一首曲子彈了又彈。想是顧子嬰極愛這一首,纔會百聽不厭。顧子嬰不在,他們都尚且恭敬成這般。若是顧子嬰就在殿內的話,還不知會認真成那般。

寒風拍打着窗戶,似是聽得不耐煩。深夜中的一抹紅,轉瞬即逝。也不知是誰離去,亦或者是誰來到。無處可尋,無影可追。太陽還沒得及從地平線上升起,紛飛的雪花就先來了一步。

鳳陽縣中的寧九兒剛出房門被自家老爹逮個正着,非逼着對練。

寧九兒一心想學老頭的易容術,回回都被打斷。此刻的她正站在院子裏,迫於無奈的和自己老爹互相對打着。三兩招下來,寧千指驚歎於寧九兒功力的增長。她的招式,寧千指有些眼熟。從寧九兒身上依稀能看到當年景夫人的殘影,寧千指的眉頭微蹙着。

不知她又是從何處習得?也不見九兒師從何處,雜七雜八的倒是學了不少。

寧九兒藉着老爹走神的功夫,趁機開溜。她的輕功不是虛晃的,說走就走。腳尖點地,飛躍房梁之上。寧千指順手將手捏着紛落的雪花,朝着寧九兒的後背的穴道點去。寧九兒還未感知的到,便被定在房梁之上動彈不得。

站在原地的寧千指,抬起頭望着漫天紛飛的雪花感慨道:“轉眼,又至年尾。”

回答他的除了那蕭蕭的雪花,別無其他。冬日真是寂寞,除卻雪花之外竟無一物作陪。就如景家的寒骨,蒙冤至此。

房梁之上的寧九兒暗想方纔被定住的時候,她都不曾發覺。老爹是怎麼做到的?她猛然發現,自家老爹懂得這麼多招數她不學,非得跟老頭學易容,自己是不是傻?

寧千指腳尖點地,踩過雪花站在寧九兒的對面,他板着臉望着寧九兒一臉的呆愣直言道:“過幾天就至年尾,明年一年,以你現在的資質別說江湖,連門都出不去。”

寧九兒忍不住心裏哀嚎着,老爹你能不能別說大實話。我這小心臟,承受不住啊!她不由的暗想,是不是簡家伯伯也是如此厲害,寧九兒簡直都不敢深想。隱藏在身旁之人,都是武功高強之輩。蒼天啊,兜兜轉轉又轉了回來。

怪不得當初她去請教鏢裏人教她習武時,他們都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簡亦繁跟着簡伯伯,相必也受益匪淺吧。

寧千指解了寧九兒的穴道,提溜着她的衣領下了房梁。

“爹,我究竟是不是你親生骨肉。那麼多的武功,除了輕功之外,你教過我什麼?”寧九兒忍不住吐苦水道。

當時自家老爹說要教她武功時,還把她興奮的。呵呵,沒成想最後老爹告訴她這招只能用來逃命。蒼天啊,大地啊!我寧九兒上輩子是殺了天皇老子,還是滅了哪位小神。這輩子竟要如此待我!

寧千指鬆開手,雙手背後意味深長道:“我現下,不就在傳授於你嗎?”

“爹您可懂傳授兩字的含義嗎?您老那是逮住我就狠揍,把往日對我的怨氣都發泄出來好嗎?”寧九兒翻着白眼,雙手環胸說着。

老頭最起碼還曾一招一式的教過,雖然速度快了些,但最起碼在教。老爹倒好,直接拎着她就開揍。寧九兒不想再被這麼虐下去,可裝死的招式對自家老爹已然無用。她無可奈何的雙眼,望着老天。

爲什麼她出生前不能選自己的父母,爲什麼!

寧千指背對着寧九兒嘆了口氣,不忍直視道:“那些進展太慢,你太笨也學不會。”

“……”寧九兒一時竟語塞,毫無反駁之力。她笨?再笨也是你生的。

寧千指依舊我行我素,用比武的方式教着她。

寧九兒東躲西藏,到稍微能敵得過一招半式。老爹這麼強悍,卻什麼也不教。想到這寧九兒心裏有些憋屈,她是別人嗎?她可是他寧千指的親生女兒啊!全天下就此一個,防誰都不能防着她啊!

寧千指的指尖的內力將雪花一分爲二,兩半的雪花蹭傷了寧九兒的手背。寧九兒看着情勢,想着她是逃不過了。只能將自家老爹看做夢魘中的小人。用夢中的武功於自家老爹相抗衡着,再不濟,她也別無他法。老頭教的,對她而言就相當於沒教。

老爹除了讓她更耐打之外,她沒發現有別的。

寧九兒撇了眼老爹的腳下,朝着他的心口踢去。寧千指躲開的瞬間,地上的積雪沒半點腳印。這饒是驚了寧九兒,雪花之脆她不細想也知。但她更自知,老爹是不會教她。她自嘲的笑着,反正也抵不過老爹。寧九兒就權當是初見夢魘,無力反抗只能捱揍。

可這都捱了快幾個月了,怎麼一點提高都未有?

倒是祕籍上的功法越來越順手,這其中應是無牽連的吧。寧九兒怎會知曉,這幾個月一來寧千指都在不到指導着她的招式。從前的雜亂,已自成了一道體系。只不過她資質尚淺,缺乏磨鍊。

寧千指收了手,又重回原地道:“今日就到此爲止,明日還是這個時辰。”

“九兒知曉了。”寧九兒甩了甩手,實在是痠痛無比。

她哪敢又反對的聲音,畢竟兩人的實力就放在那裏。無奈之下她只好打着肩膀,重回了自己的房間。老頭昨日教她的,還沒弄清楚,今日又有未去。寧九兒嘆了口氣坐在書桌前,下巴磕着宣紙。

如今的她是又累又渴又餓,全身上下累的不行了,實在是懶得動彈。連覺小廝女婢的聲音,都懶得聽。似乎只要閉眼,她就能睡得着。窗戶還開着,冷風不斷吹向寧九兒的臉。時不時帶來了雪花,貼着寧九兒的額頭。

她閉着眼,摸着肚子。好痛,好餓,好渴,好累,好睏。又實在懶得關窗,就這麼被冷風一直吹着。來往的小廝經過,還以爲寧九兒正在欣賞窗外飄零的雪花。又豈會知曉,她只是懶病發作。

若不是簡亦繁從百裏川那裏學成回來,寧九兒都覺得自己可能就要凍死在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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