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臨危受命的警察本來以爲這是美差,甚至能收點紅包之類的外塊,誰曾想到,這十幾位表情各異的老者往這裏一站,憑空多出一股讓人窒息的威嚴,實在是大大的失算。
尤其是紅光滿面的那位,那種不怒自威的感覺,讓人心顫。
這不禁讓兩位警察暗自叫苦,偷偷的抹了把冷汗,真要得罪這些人,他們還真沒有好果子喫。
“你們在幹什麼?”徐嫣月嚴謹而不帶絲毫個人感情的聲音出現在走廊裏,打破了這裏壓抑的氣氛。
“徐警官,這些人要進手術室,按照規定”看到迎面而來的徐嫣月,兩個警察像找到了組織,急忙解釋,還偷偷的鬆了口氣。
徐嫣月看了眼在場的衆人,特別是那位紅光滿面的中醫,隨即轉身,對着兩名警察道:“這十幾位都是全國最優秀的專家,你們怎麼可以攔着他們呢?”
雖然是責怪,但兩名警察鬆了口氣,明顯的,這是徐嫣月在爲他們解圍。
“對不起,我們不知道。”一名還算機靈的警察說道。
冷哼一聲,賈古文帶着十幾位專家進了手術室,獨留下紅光滿面的中醫和徐嫣月。
“小徐啊,你爺爺還好嗎?”紅光滿面的中醫慈祥的看着板着臉的徐嫣月。
“還好,歐陽大伯。”徐嫣月道。
“那就好,那就好。”滿意的點點頭,歐陽似是不經意,其實是有心,道,“小徐啊,這裏面的林北凡是不是得罪了什麼厲害人物?”
以歐陽的閱歷來看,事情斷然不會簡單了,甚至其中的複雜程度會讓人乍舌。
徐嫣月一怔,若有所指道:“歐陽大伯,南市的多數同志還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