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襬華麗,放在以前,米莉想也不敢想。
地下停車場到電梯的距離不遠,米莉看見停在電梯旁邊不遠處的車子,腳步頓了一下,依稀看見車裏有一點猩紅色的亮光,想了想,還是走過去,有人從車上下來,在車邊站定。
小薇自然是認得的,緊張的看着米莉,這樣業界神一樣的人物忽然就站在面前,想不緊張也難禾。
“你先上去,米莉過來。”王釗看着小薇,實在是不可能叫的出名字,有些煩躁看了小薇一眼,又看向門口的方向微一點頭妲。
小薇大氣也不敢出,立刻急匆匆的接過米莉所有東西跑着上樓,米莉看着車邊站着的王釗,王釗看她,兩個人僵着原地。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似乎又瘦了一點,上身是一件淡灰色的襯衫,看起來有些像是飛起來的灰色鴿子的翅膀,眉眼都有些微微的凹陷似的,這樣看着她,定了一會兒。
地下室有些冷,她穿的單薄。
王釗開口:“上車吧,有話跟你說,不會像上次一樣。”
米莉想了一下,王釗的脾氣她清楚,就算這裏她上樓走了,他還是會再找機會,她躲也是躲不過,於是大步的過去,看也不看王釗,直接去車子副駕駛開了車門,上車,“砰”的一聲重重關上車門。
***
車裏都是煙味,也不知道他在這裏待了多久,抽了多少煙,米莉自己也抽菸,難免的應酬,只是抽的不多,上車只是皺了皺眉也就算了。
“什麼時候結婚?”王釗也上車,伸手降了車窗,開足了暖氣,外面清新的風吹進來,暖氣從腳底蔓延,倒也不覺得冷。
他始終都很細心,觀察入微。
“很快,這個月吧。”米莉儘量控制,讓自己說的平靜一點,又問了他:“你呢?什麼時候娶謝小姐?應該也快了吧?”
王釗盯着她,目光好像是要看透了她一般,聲音也透着冷,隻字不提她的問題,只說:“這個月?真快啊!”
米莉不耐他這樣的語調,只覺得沒話好說,伸手去拉車門把手就要下車。
左手胳膊驀地被王釗攥住,疼的她呲牙咧嘴,整個人被他過去,胯骨卡在了車子中間的臺子上,撞的有些痛,她抬頭冷冰冰的看過去,離的很近,看見王釗鬍子微微的一層泛青。
他一貫注意儀容,不知道爲何會犯這種錯誤。
“你又想幹什麼?”米莉有些惱怒:“我們是沒辦法好聚好散了是不是?你一定要看我從樓上跳下去還了你這麼多年對我的恩典了纔行?”
王釗一手抬高她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眸子裏一片晦澀,手裏捏的她發疼,一字字咬的重:“你要利益,我給你利益!”
王釗拿出一份文件,丟給她。
米莉看一眼,是一份合同,厚厚的一疊,打開來看了前面幾頁,不可置信的抬頭看着王釗,低頭又繼續往後面,目光快速略過合同上的文字,還是不敢相信,抬頭又看王釗:“這時候你給我看這個是什麼意思?”
“你自己選,我不逼你任何事,你只愛利益,那我就都給你,你自己看着辦!”王釗語氣生硬,周身都蹦着些什麼,看她這個喫驚又歡喜的樣子,似乎也高興不起來,臉色沉的難看:“我說一萬句,也比不上這麼個東西在你心裏的分量!”
***
欲擒故縱,還是挖坑等着人跳?
米莉站在地下停車場的路邊,看着王釗的車子轟鳴着離開,他再不多看她一眼,她不明白,爲什麼還要這樣?他都有安雅,卻還是跟她糾纏不清。
難道一個男人的心真的就有這麼大,大到可以同時容納很多個女人,卻又那麼小,小到無法看着愛過自己的女人離開。
米莉不能明白,到底爲什麼?
上樓去寧冬梅正在研究黃道吉日,看見米莉進家門,問:“你說是這個月二十好呢,還是下個月初八好?其實這邊的事情我還都能安排,不然你們先去美國登記,回來再說婚禮的事情,這樣我心裏就踏實了,誒,你說我明年這時候能不能抱上外孫?還沒去見過小逸父親,這麼多事都積下來了,你得抓緊點啊。”
米莉過去在沙發上坐下,靠在沙發裏,低頭看手裏的合同文件,又抬頭看天,終於是閉上眼睛,雙手蓋在臉上,沉沉說:“媽,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