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慧玲還在思索,謝芸芸已經拽着一襲婚紗過來,走到範慧玲旁邊,冷眼旁觀:“如果不是你範慧玲來問,我真不會說,你從小就比我聰明,怎麼這點事情想不明白,你如果問我我就告訴你,是,我是想動安雅,可王釗保護的那麼好,我根本沒機會,卡車撞過去,車廂都沒怎麼變形,再拖兩個月,離婚的一定是我,可安雅還是死了,安雅一死,王釗哪裏還敢娶米莉,連離米莉近一點,都怕我再動手。我手上絕沒沾血。”
“安雅怎麼死的?”範慧玲問。
安雅的死訊震撼了娛樂圈,引起一片***動,範慧玲也有所耳聞,只知道是車禍,其他的一概不知妲。
“自殺啊!”謝芸芸套進一套婚紗裏,到鏡子前,任鏡子照映出她姣好的身段,脖頸修長,說的也隨意禾。
“自殺?”範慧玲十分詫異。
謝芸芸回來座位上,鄙夷的看向範慧玲:“你真是管理公司管理傻了,十九歲的小女生,愛上一個男人動不動尋死膩活也很正常,我現在只想快樂的結婚,你的白雲堂,說真的,他真能老老實實的跟一個女人談戀愛?我怎麼就不相信呢?如果你是想替白雲堂給他的兄弟王釗打聽消息,那麻煩你幫我跟王釗說,我不會再動米莉,攥的太近的手心裏存不住沙子,我的底線很簡單,我只是要王夫人的位子,多餘的我也不指望。”
範慧玲不置可否,只說:“凡是關係到白雲堂的,我都會管,王釗是白雲堂的兄弟,我不想他太慘,你們能好好的講明白,你不動米莉,他跟你結婚,這樣最好。”
“當然可以,我何必要逼死一個米莉,只要她別再招惹王釗,我絕不動。”謝芸芸答應的妥當。
“那你何必又佈一個局?你最近的動向,我都聽說了,米莉跟王釗都分開,你還這樣害她。”範慧玲一個字都沒信,直言。
兩個人從小相識就是有這點好,太過了解對方的性格,謝芸芸從來不是痛打落水狗,而是打死,以除後患。
謝芸芸食指抵在脣上做一個噤聲的手勢,脣角的笑都透着寒意:“你放心,我說到做到,就算我沒什麼信譽,可我答應你的事總沒反悔過吧?米莉不來招王釗,我也會留有餘地,只是敲敲邊鼓,畢竟我在她這裏喫了這麼大的虧,我忍了這麼久,總要讓她喫點苦吧?不會真怎麼樣的,不然逼急了,王釗跟我魚死網破,我也沒好處。”
“我也想像你一樣,死心塌地就得到心上人,可我不是沒那個福氣嗎,每天機關算盡,可他不愛我就是不愛我,女人不狠,地位不穩,我要是不狠心,怕他根本看都不看我一眼,我不過是跟你一樣,不惜一切也想要留住心裏的人而已。”謝芸芸聲音低下來,看着範慧玲。
她的心情,也只有範慧玲會懂,只能跟範慧玲分享。
範慧玲卻搖了搖頭:“可我不想他不開心,如果是我,傷害那個人他就難過的話,我寧願什麼都不做,有一天我要是撐不住了,他跟我說要離婚,我會離開,只要他喜歡。”
“傻!”謝芸芸不屑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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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的小番外
“打起點精神,待會兒見的都是大老闆,揮金如土,要是搞定了,別說是廣告,就算是下一部戲當女主角也有可能,只要有一部黃金檔紅了,前途就不可限量,你們也算是夠走運,多少小女生在橫店飄了一輩子也不見得能演個女五號!只要紅一部戲!你們就有希望!”
經紀人黃哥在mvp豪華車裏口沫橫飛,得意洋洋的教訓後面座位上坐着的幾個女孩子。
車裏都已經坐滿,全是公司裏這一批新晉培養的年輕漂亮的苗子,未來也許就有幾個當紅的明星出自這裏,可現在,還都是青澀的花骨朵,跟大紅大紫還相去甚遠。
安雅在最後一排的角落位子裏,她是跳舞選秀冠軍,從小就漂亮,別人進演藝圈難的如同登天,她年紀還小就順理成章的進來,清秀的臉孔稍顯稚嫩,眉目之間靈動而美好。
“我們幾個當然沒問題,安雅就不一定了,人那麼嫩。”潘玲手裏拿着一個小鏡子,對鏡塗着豔紅色的口紅,仔仔細細的一邊補妝一邊揶揄,瞥一眼後面的安雅。
到了酒會,人羣三三兩兩,潘玲如魚得水,全場如同花蝴蝶一樣飛舞,惹的幾個賓客都喜歡,黃哥滿意極了,帶着黃玲往後面一點隱蔽的座位裏過去。
安雅眼看着潘玲湊熱鬧的貼上那邊座位的一個男人,手纔剛伸出去,就被那男人冷然的目光盯的收回了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