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釗沒回答。
謝芸芸愣了一下,抬頭笑起來,眼底惡毒:“她的驗孕報告都在我手裏,怎麼可能有錯,我真是傻,我竟然以爲如果有一個孩子,那就是你跟她的孩子,竟然忘了還有唐邵逸!一個女人跟未婚夫一起做些什麼多正常的事情,他們在片場朝夕相處,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我竟然,哈哈哈,我竟然這麼傻,我還以爲”
笑聲未落,被人一把推在牆上抵住,他的手臂橫在她的脖頸的地方,壓她在牆壁上,他眸子裏都是冷的嚇人的光亮,似乎是在說,只要她多說一句,就會撕碎了她妲。
謝芸芸淺淺的笑,不管不顧:“你殺了我,我求求你殺了我!我做了這麼傻的事情,我算錯了,就算是死了也是活該!我真應該什麼都不做,像現在這樣,看着她跟唐邵逸的孩子出世,看你痛苦卻無可奈何禾”
***
電影如期上映,王釗有意要讓米莉開心一點,宣傳做的極盡,一時間從傳統媒體到娛樂新聞再到各大論壇帖子,討論最爲熱烈的莫過於米莉的新電影,唐邵逸也發出祝福,表達對米莉的欣賞和錯失的遺憾,讚揚米莉的自由。
沒有了joy,又有新的經紀人打理這一切,米莉沒能出面,只在一邊看着票房節節高漲,電影一片讚揚之聲,連極爲嚴苛的影評人也都網開一面的好評,過去她那些年想要得到的一切,忽然就都在她的手裏。
可就好像她是個局外人,這一切的熱絡根本跟她無關,也根本不準她出門半步。
好像囚禁的牢籠,將她緊緊束縛,她要見王釗,王釗卻避而不見,米莉乾脆就開始絕食。
一頓早飯一頓午飯沒喫,扔了出去,下午王釗就出現了,開了房門進來,站在門口的位子,沒再往前一步。
“你應該要喫點東西。”
兩個人對視,王釗先開口,身後門又開,李嬸端進來一個托盤,上面幾樣清粥小菜,卻搭配的得益,王釗接過來,李嬸自己退下去關門出去。
米莉不說話,王釗端了托盤過來,放在牀邊特意做的桌子上面。
米莉看也不看,王釗柔了聲音,好聲好氣。
“我知道你沒胃口,可多少要喫一點,不爲了你,也爲了孩子。”
米莉盯着王釗,愣了一下。
王釗對上她的眼:“我留你在這裏是爲了你的安全,不是要困住你,孩子的事情我知道了,你也不用瞞我,等我處理好這一切,你安全了,就可以回去,唐邵逸那裏我已經告訴他你的近況,如果你要見他,我可以安排。”
王釗說話的時候極其的緩慢,好像每個字都是在刀尖上切過。
頻繁的提到唐邵逸,米莉再如何蠢也明白他的想法,伸手過去一把掀了桌上的托盤,盯着王釗:“別一副對我好的樣子!你一直都是這樣,爲我去選擇,你認爲好的就是好,拿我當一個玩、物,根本沒考慮過任何我的想法!你覺得你該離開的時候就去離開,你想回來就回來,想消失就消失,我難過的時候你在哪裏?你在自以爲對我好!現在你這樣一副臉孔出現,拿出一個受害者的樣子!我懷了別人的孩子傷害到你了嗎?別忘了是你自己親手推開我的!”
王釗原地站着,面對她的憤怒,轉而看地上的盤碗碎片:“我叫人再端給你,一定要喫一點。”
“又是你說讓我一定要喫東西,喫了對我好,當初你說讓我生一個孩子是對我好,後來你要離開我跟別人在一起也說是爲了我好,我懷的是唐邵逸的孩子!不是你的!我已經不是你的任何人,你不要管我!我自己會管好我自己!你這根本不是爲我好!”
“米莉,我很怕。”王釗站在原地,緩慢開口:“我聽說joy出了車禍,你和joy在一起,那是我最怕的事,我想了那麼多辦法規避,可還是發生了,我怕的發抖,我在去醫院路上發抖,怕你也出事!我怕再看不見你,只要你沒事,什麼都可以,就算是離開你,也好過你出事,就算娶別的女人狠心跟你說我不愛你,也好過你躺在醫院,我可以不管你懷的是誰的孩子,我在乎你。”
“那你想怎麼樣?還是繼續怕,讓我躲在這個房間裏永遠不要出去,然後幫唐邵逸養這個孩子,過幾個月我大腹便便你就在一邊看着,唐邵逸來看我,你也看着,還送出祝福?王釗!你不能幫我去選擇!你這不是怕,是懦弱!我是一個人,不是任由你拒絕,現在是我要走!我要選擇唐邵逸!”米莉尖聲。
王釗盯着米莉,聽她一段一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