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痕緊抿着嘴脣,也不說話,飛快的衝過去就動手。車裏的兩個男人也急忙下來,加入戰鬥。這幾個人雖然拿着武器,在水無痕看來只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不值一提。她赤手空拳,身形晃動,靈活的穿梭在人羣中,一會奪走了這個的刀,一會打傷了那個的手,遊刃有餘。
雖然敵人人數衆多,但是這幾個人實力太強了,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很快就打得殺手們人仰馬翻,但是這些人頗有毅力,大有不得手不罷手的氣勢,攻擊的更猛烈了。
“傲,你小心!”顏希靖看到兩個殺手對慕容傲前後夾攻,自己又幫不上忙,情急之下大聲叫道。
那邊慕容傲一刀擋住前面的攻擊,頭也不回的向後踹了一腳,扭頭道:“你管好你自己吧!”
一個殺手揮舞着手裏的鞭子,笑嘻嘻道:“小姑娘,你還挺厲害的,我喜歡!女孩子不要打打殺殺,跟我談戀愛去吧!哈哈!”
“你想死嗎?”水無痕氣不打一處來,飛身上前就像出手,對方一鞭子甩過來,她急忙躲開,她可沒有練金鐘罩鐵布衫,被打到不行。
“我還不想死呢!來吧,我先抱抱你!”那殺手說着一鞭子抽過來,他也是個用鞭子的高手,水無痕聽他說抱抱,一時間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心裏一痛,精神遲鈍了一下,真好被鞭子纏在腰上,那人一用力,就把她捲到近前。
那個殺手嘿嘿一笑:“這回你可跑不了了!”說着伸手就去抱。
水無痕柳眉一豎,心裏懊惱,怎麼一遇到和慕容傲有關的就靜不下心呢,還叫這人有機可趁,真是應了習武之人的大忌,一旦動了感情,那麼就註定要失敗的。同時也對慕容傲和自己都生氣起來,這股無名之火騰了竄上腦門,她覺得現在什麼也顧不得了,眼看就要被那個下流的殺手抱住,瞳孔泛起一股狠戾之色,伸手運足了內力就是一掌,那殺手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感覺胸前劇痛無比,一股強大的力量迫使他鬆開了手上的鞭子,人緊跟着飛出去,還沒落地就已經斷氣了,那一掌不輕,大概已經內臟具碎了。
水無痕一把扯下腰上的鞭子,還沒弄好,就聽見耳後生風,她急忙扭轉身形,剛纔太過於激動,還沒平復下來,這一動有點過頭,速度太快了,現場的人又多,她避開了身後的刀,卻退道了另一個殺手的身前,這個殺手可不管什麼美女不美女,舉刀就砍,水無痕反應也快,還沒站穩又橫着挪開腳步,但是事出突然,還是沒有躲得太利索,刀尖劃過手臂,不僅棉服被劃破,也花開了手臂上的肉,雖不至於深可及骨的程度,也傷的不輕。水無痕沒看傷口,多年的經驗告訴她傷到了什麼程度,這樣的傷以前不知道受過多少。她還沒站穩,手裏的鞭子就甩出去。一個真正懂得武功的人,他的武器形勢不應該拘泥於一種,而是樣樣都拿得出手,但是還要有一兩種絕對精通。水無痕就是這樣的人,劍是她最拿手的,其他的兵器她也都能擺弄一番。
鞭子帶着破空聲一下抽打在那個殺手的太陽穴上,那人當時就滿臉是血倒在地上。
這一幕顏希靖也看到了,他這才知道這個看似柔弱的小妹妹竟然這麼厲害,而且下手這麼狠,一擊致命,毫不留情。
慕容傲也看到了,但是他更關心的是水無痕手臂上的傷,好像傷的很嚴重,血還在不停的流出來,染紅了白色棉服的下半截袖子。
打仗這東西真的不能夠分心的,他過於在意別人的傷,下手自然有些亂,精力分散導致失誤出現。他擋開前面的人,又回頭對付後面的,原來前面的又衝過來,對着他的後背就是一刀。
慕容傲急忙反身去擋,後面的人又送過來一刀,他雖然只是失神了兩秒,情勢卻不同了,儘管他知道後面又人來偷襲,卻來不及了,只好做準備迎接。
就在這時,水無痕飛快的來到近前,伸手一鞭,纏住那把刀,緊接着一腳跟上,蹬在那人的心窩,那人倒退好幾步,一口鮮血噴出來,栽倒在地,已經斷氣了。
“你沒事吧!”水無痕低聲問。
慕容傲搖搖頭,抓住她的手臂:“你的傷......”
水無痕一皺眉:“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快點解決掉吧。”說完,揮舞着手上的鞭子又殺進人羣。慕容傲也不再多言,他知道只有快點解決了殺手,爲水無痕爭取時間,好儘快治傷。
沒過多久,又駛來四輛車,車上跑下十多個同樣拿着冷兵器的人,顏希靖大喊道:“看什麼熱鬧!快過來!”
慕容傲和水無痕這才明白這些後來的都是雲天幫的人,而且他們顯得比較整齊,都清一色穿着白色上衣黑褲子,衣服上繡着火紅的雲朵。看來雲天幫的人來的很快,消息很靈通。
有了這支力量的加入,殺手們就顯得不堪一擊了,很快就結束了戰鬥,殺手一個也沒跑,但是也沒有活口。
顏希靖沉着臉,對一個似乎是帶頭的人說:“你們來晚了。”
慕容傲打斷他們:“別多說了,趕緊送他去醫院!”
水無痕的臉色因爲失血過多顯得有些蒼白,“我沒事。”
慕容傲一把扯下她用來綁頭髮的皮筋,“別說話,把外衣脫掉。”
水無痕的一頭長髮散落下來,襯着蒼白的面容,顯得楚楚可憐。她聽話的脫掉外套。看着慕容傲用皮筋幫助傷口的上面,進行初步止血。隨後幾個人上了車,直奔最近的醫院,把殘局留給了手下。
由於雲天集團和雲天幫的勢力,他們看病是不需要掛號排號的,雲天集團也有自己的醫院,但是因爲距離去機場的路比較遠,就沒有去。
包紮完畢,在病房裏護士給水無痕掛上了點滴。慕容傲的眉頭快皺到一起了,“看來,你沒有那麼厲害,不然怎麼會受傷。”
水無痕瞪了他一眼,“不勞您費心,我只是你的下屬而已,你是領導,這裏也很危險,請先回吧。”
慕容傲不怒反笑:“你跟我生氣嗎?哈哈,真是小孩子。”
水無痕有些失血,閉上眼不再說話。一邊柳無塵靜靜的坐着,不敢說話。
顏希靖看出一些端倪,附上慕容傲的耳朵:“傲,你怎麼這麼大年紀還和小女孩一般見識?”說完,他拉起柳無塵:“小丫頭,你跟我去給你姐姐買點喫的吧,她現在缺乏營養。”
柳無塵也是聰明伶俐,看出苗頭不對,忙答應着跟了出去。病房裏只剩下兩個人,空氣一時間很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