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人寫過這麼一句話:
愛在海邊,日出的方向。在海邊,有最美妙的愛情!用你的手牽着我的手,我會陪你一直到老。和你一起在海邊,玩鵝卵石,撿貝殼。看着美麗的夕陽。
夕陽緩緩墜入西邊的天空,橘紅色的餘暉灑落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這是太陽在這一天裏留下最後的美景,夜晚即將臨了。
當夕陽消失的那一刻起,深藍的夜幕上掛滿了亮閃閃的星星,夜色漸漸的暗了下來,一輪皎潔的明月鑲嵌在黑色的天空中,一絲絲涼風拂過白野的臉頰,柔柔,輕輕,淡淡的,給人一種清爽的感覺,白野舒服的靠在躺椅上,貪婪的嗅着這空氣中淡淡的酒香味兒,端起桌上深紅色的水晶高腳杯,,輕輕晃動着杯中的紅酒,湊到嘴前,深紅色的液體緩緩流進口中,一曲“My Heart Will Go On”在白野耳邊若有若無的迴盪着,彷彿深陷其中,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Every night in my dreams
I see you,I feel you
That is how I know you go on
Far across the distance
And spaces between us
You have e to show you go on
Near...far...
Wherever you are
I believe
That the heart does go on
Once more you open the door
And you're here in my heart
And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Love can touch us one time
And last for a lifetime
And never let go till we're one
Love was when I loved you
One true time I hold to
In my life we'll always go on
You're here
There's nothing I fear
And I know
That my heart will go on
We'll stay forever this way
You are safe in my heart
And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然而,這種安逸的享受,卻被一個尖叫聲破壞了。
白野的內心有些抓狂,略帶微怒的聲音說道:“白悅,你又犯什麼病。”
只見一位身着淡粉色睡衣的女孩,赤着雙腳從樓梯上慌張的跑了下來,**的長髮挽在後腦,剛洗過澡,整個人彷彿出水芙蓉一般清秀靚麗。
白野不甘情願的離開了躺椅,向客廳走去,略帶生氣的聲音問道:“你又鬼叫什麼?”
白悅慌張的跑到白野身邊,急切的問道:“哥,你看見我的護照了嗎?”
“護照?”
白悅追問道:“是呀,護照,你看見沒?”
白野端着高腳杯,坐在了沙發上,慢悠悠的說道:“護照,在我書房裏呢。”
聽到白野的回答,白悅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躺在沙發上,懶懶的說道:“沒丟就好,沒丟就好,不對呀,我護照怎麼會在你書房裏?”
白野放下手中的酒杯,白了一眼白悅道:“上次從美國過來,你把扔在了客廳,我幫你收了起來。整天丟三落四的。”
白悅想了想,恍然大悟的說道:“對對對,好像是扔在了客廳,嘿嘿。”
白悅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向二樓跑去。
“你幹嘛去,把鞋穿上。”
“我去拿護照呀。”
“你拿護照幹嘛。”
“嘿嘿,就不告訴你。”
白野暗自笑笑不語,從茶幾下拿了兩個耳塞,塞在耳朵裏,然後閉上眼躺在沙發上。
不久,樓上傳來了嘭嘭的踹門聲,隨後一陣漫長的的尖叫聲迴盪在房間的走廊裏。
白悅氣沖沖的向樓下走去,看見白野好似沒事人一樣,安逸的靠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此時白悅一肚子火,卻不敢發,內心是無比的抓狂。
白悅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站在白野身後,面帶微笑的說道:“哥,我看你最近工作挺忙的,累壞了吧,我學了一套穴位按摩手法。”
白悅一邊伸出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按着白野的太陽穴,一邊面帶笑容的問道:“哥,舒服嗎?”
白野感覺很是舒服,頭痛感也漸漸消失,享受的說道:“稍微再用點力。”
“嗯,哥,你書房的門怎麼鎖上了?”白悅輕聲輕語的問道。
半晌後,見白野沒有搭話,白悅又問道:“哥,你聽見我說話沒。”
白野仍是沒有回話,一臉享受的靠躺在哪裏。
白悅有些生氣,手指放了下來,從沙發後繞了過來,坐在白野身旁,雙眼盯着白野,無意間發現白野耳朵裏好像有個白色的東西,離近一看,原來是耳塞。
白悅伸出手指把白野耳朵的耳塞拿了出來,生氣大聲的喊道:“哥,你怎麼能這樣。”
“噪音繞樑連綿不斷,片刻寧靜難求也。”白野緩緩睜開雙眼,拿掉了另一個耳塞,嘆了口氣,感嘆道。
“你少跟我拽文,你當我聽不出來,你是在罵我。”白悅氣的撅着小嘴說道:“你把護照還給我,你以後就可以天天寧靜了。”
“怎麼,看你這樣子是要出遠門?”白野端起酒杯,飲了一口說道。
“對呀,出國旅遊,這樣就沒人打擾你了。”白悅氣氣的說道。
“出國旅遊?現在不行。”
“爲什麼呀?我就出去玩一段時間,又不是不回來了。”白悅不解的問道。
“你也不小了。張伯伯家的二公子下週就回來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喫個飯。”白野認真的說道。
白悅有些無助,不悅的說道:“哥,你沒事吧。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還給我相親,我不要。”
“這事由不得你,出國你想都別想。”白野嚴厲道。
白悅見白野嚴肅的樣子,一下子就軟了,走到白野身旁坐了下來,扯着白野的胳膊,委曲求全的說道:“哥,我自己的事,你讓我自己做主好不好。”
“只是先見個面,喫個飯,如果不喜歡,到時候再說嘛。”白野見白悅服軟,勸說道。
“他不是下週纔回來嘛,那我先出玩幾天也不晚呀。”白悅笑眯眯的說道。
“這事兒,沒得商量,白悅,我告訴你,你那點兒小心眼,在我這不好使。你自己看看你自己,那有點女生樣,整天弄的跟個男孩子似的。”白野打量着白悅,憤憤的說道。
白悅的淚水在眼睛裏打轉,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撅着小嘴,眼巴巴的望着白野。
看着白悅可憐的樣子,白野也覺得自己的話有些重了,心一軟想上前去安撫白悅,白野的手慢慢的抬起,白悅眼睛閃過一絲狡黠的目光,心道:“果然還是這招管用。”
白悅本以爲得逞了,可誰曾想,白野的手立馬轉向了高腳杯,端起紅酒杯,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向房間走去,邊走邊淡淡的說了一句:“丫頭,這招不管用啦。早點休息吧。”
白悅微微愣了愣,只聽房門嘭的一聲關上了,白悅頓時火冒三丈,氣的她直呼白野的小名,大聲的喊道:“大野,大野你給回來,你憑什麼管我,你自己不也一樣,我就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有人曾說:
愛情就像海灘上的貝殼——不要撿最大的,也不要撿最漂亮的,要撿就撿自己最喜歡的,撿到了就永遠不再去海灘。主動是因爲在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