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曾這樣說:
茶,要喝濃的,直到淡而無味。酒,要喝醉的,永遠不想醒來。人,要深愛的,要下輩子還要接着愛的那種。
這時,餘果乘坐的飛機,伴隨着螺旋槳的響聲,飛機在跑道上滑翔起飛了。慢慢的,飛機越飛越高,餘果感覺有一種力量把飛機託了起來,有點失重,耳朵也被鼓得嗡嗡響。餘果通過玻璃窗向外一看,地面上的汽車、樓房都變得很小,像看地圖一樣,各種色調在逐漸由重變淡由清變得模糊起來,繼續上升的飛機已經衝上了雲霄。白雲朵朵,像白蓮花。遠處飄着不同形狀的雲彩。深藍的上空下邊是淡藍色的天邊,遠處的白雲彩被扯成一條條絲帶。飛機在雲層上翱翔,純淨的天空藍藍的,一塵不染。藍藍的天空一望無際,白茫茫的雲海一望無際。
餘果收回了凝視窗外的目光,內心深處感嘆着,天空是如此的美麗壯觀。
餘果突然感覺肩膀一沉,低頭一看,原來是旁邊女孩兒的腦袋枕在了自己的肩上,餘果細細的打量着女孩,女孩兒身着一件純白色的裙子,一頭如絲緞般的黑髮,玲瓏的瓊鼻,粉腮微暈,滴水櫻桃般的朱脣,完美無瑕的瓜子臉嬌羞含情,嫩滑的雪肌膚色奇美,身材輕盈,脫俗清雅。
不知爲何,餘果心中有一絲絲的失落,或許是女孩兒戴着護目鏡的緣故。
餘果整理了下情緒,收回了目光,閉上雙眼,紋絲不動的靠在座椅上,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飛機在蔚藍的空中翱翔了大約兩個小時左右。
白悅漸漸的從睡夢中醒來,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靠在了什麼東西上面,白悅坐了起來,摘下了護目罩,雙眼有些迷離,側過臉看了一眼剛纔枕的肩膀,收回目光望向窗外,突然腦袋停在了那裏,猛的回過頭來看了看坐在身旁的男子,白悅仍是不敢相信,雙手使勁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身旁的男子,內心久久不能平復,心中想道:“不對,我一定還在夢裏。對對對,我現在肯定還在夢裏。這傢伙,怎麼會出現在我的夢裏。”
白悅嘴角微微上揚,壞壞的笑道:“嘿嘿……既然來到我的夢裏,那就是我說的算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白悅解開安全帶,輕輕的撥開餘果的劉海,手指順着餘果的臉頰輕輕的劃過,那一張憂鬱的臉,又出現在白悅的視野裏,白悅的心彷彿被小鹿亂撞了一樣,砰砰跳個不停,好像被丘比特之箭射中了……
白悅的嘴脣慢慢地向餘果的臉頰靠近,緩緩地閉上了雙眼,輕輕的吻了上去。
餘果感覺自己的臉上有些癢癢的,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睜開眼的那一剎那,餘果愣住了,一對細長的鳳眉,緊閉着雙眼的女孩兒貼在了自己的臉上,女孩兒的身上散發着淡淡的幽香味兒,此時餘果的心波動了一下,有些無法自拔。
良久後,餘果一把推開白悅,輕聲說道:“姑娘,請自重。”
白悅被餘果推開後,低着頭,白皙的臉頰白裏透紅,一雙桃花眼內蘊含霧氣朦朧,粉嫩的脣瓣因爲剛剛的吻過餘果顯得嬌豔欲滴,輕輕呼吸着空氣,嫣紅的脣瓣微微張開,臉上顯出幾分羞澀,白悅輕聲的說道:“在我的夢裏,親下你怎麼了?”
餘果此時纔看清女孩兒的面貌,驚訝的說道:“你……你……怎麼是你。”
白悅抬起頭,看到餘果驚訝的表情說:“廢話,你在我的夢裏,不是我還能有誰?”
“我在你的夢裏?”
“對呀,你在我的夢裏啊!”白悅點了點頭,堅定的說。
餘果一隻手捂住腦門,無奈的說道:“你是傻了,還是生病了。”
“你才傻了,你才傻了,在我夢裏你還敢那麼囂張,你個混蛋,我咬死你。”白悅像個小母狼一樣叫道,一把拽過餘果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啊………”
一聲尖叫聲,迴盪在整個機艙裏。
此時,正在熟睡的乘客紛紛被這慘叫聲驚醒。
白悅鬆開了嘴,一臉大仇得報的樣子說道:“讓你再兇我。”
餘果把手收了回去,一看手背上整整齊齊一排深入肉裏的牙印。
白悅白了一眼餘果,不屑道:“一個夢而已,怎麼會疼,叫的跟殺豬似的。”
餘果一邊捂着手,一邊怪異的看着白悅說道:“你咬自己一口試試,看看你是在做夢嗎?”
看着餘果怪異的眼神,白悅的心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把手放在嘴邊,輕輕的咬了一口,牙齒與手接觸的一瞬間,手背的疼痛立馬通過神經傳遞給了大腦。
白悅一下子傻住了,原來這一切都不是夢,那…那我剛剛親他………一想到這裏,白悅的臉頰瞬間通紅,低着頭,恨不得立馬找個洞鑽進去。
此時,飛機上的空姐聞聲趕來,空姐關心的問道:“先生,您怎麼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餘果見白悅的表情,心想苦笑道:“原來她真以爲自己在做夢。”
“啊,沒事沒事,只是做了個噩夢。”餘果帶着歉意的笑容,向四周的乘客說道:“不好意思,打擾到各位休息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先生,您確定沒事。”漂亮的空姐有問道。
“沒事沒事,不好意思哈。”餘果向空姐歉意的說道。
漂亮的空姐鬆了一口,微笑的說道:“您要有什麼需要,按一下這個按鈕就可以。”
“好的,好的,謝謝。”
四周的乘客,都收回了目光,各自又閉上了雙眼。
餘果看着一直低着頭,不說話的白悅,問道:“你叫白…白……?”
“白悅。”白悅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小聲小氣的說。
“哦,白悅,你哥呢,沒跟你一起。”餘果有問道。
“我是一個人偷偷跑…………”白悅猛地抬起頭,慌張地說:“不是…不是偷偷………”
餘果看着白悅紅彤彤的臉蛋兒,說話又語無倫次的,一下子就被逗笑了。
餘果面帶笑容的說:“好了,不用解釋了,我大概明白了。”
白悅看着那張笑臉,再一次又被深深的吸引住了,立馬把目光移到餘果的手上,見那幾個深深的齒印,白悅有些過意不去,把手伸向餘果的手,餘果見狀立馬把手縮了回去。
白悅被餘果這一舉動逗得咯咯笑,略帶歉意的說道:“我只是想看看,嚴不嚴重,對不起啊。”
餘果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沒事,一會兒就下去了。”
白悅急忙說道:“都腫了,還說沒事,你等我下,我包裏有藥膏,我去拿。”
餘果忙說:“不用了,不用了。”
白悅沒有理餘果,站了起來,去拿藥膏。
白悅坐回了座椅上,對着餘果說道:“把手伸出來。”
餘果笑着說:“你把藥膏給我,我自己來。”
“快點兒,伸出來。”白悅不容分說道。
餘果無奈的把手伸向了白悅,白悅抓着餘果的手腕,餘果本想掙開,白悅嚴肅的說道:“別動。”
看着白悅認真的樣子,餘果微微愣了下。
“塗完這個,會有點兒涼。”白悅邊塗邊說道。
“嗯。”
塗完後,白悅見自己的手還握着餘果的手腕兒,立馬鬆開了,別過頭說道:“過一會兒,等藥效發揮了,手就不會疼了。”
曾經看過一部電影《怦然心動》,電影中有這樣一句話:
有些人淺薄,有些人沉默,有些人金玉其外,有些人內在光華,但每個人都會在某一天,遇到一個彩虹般絢麗的人。
當你遇到這個人,就會覺得其他一切都是浮雲。
總有那樣一個人,會讓你怦然心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