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曾說:
人生就像遊泳,如果一旦停止了搏擊,你就會沉淪下去!
燦爛的陽光穿過樹葉間的空隙,透過早霧,一縷縷地灑滿了地面上。
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亮了酒店裏每一個房間,白悅的房間裏自然也是一片霞光,美麗溫馨。
微微有些刺眼的陽光打在白悅的臉頰上,白悅輕輕地翻了身,背對着窗外刺眼的陽光,又進入夢鄉。
“咚咚”
白悅把被子往上一拉,將整個人都包裹被子裏。
咚咚的敲門聲再次響起,白悅將被子往上一翻道:“誰呀,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是我。”餘果站在門外放下手,又說道:“早餐,我放在桌子上了,你一會兒記得喫。”
躺在牀上的白悅,聽到是餘果的聲音,猛的睜開雙眼掃視了一下四周,才發現這不是自己的房間,又拉開被子一看,頓時鬆了一口氣,雙手拍了拍有些昏沉沉的小腦袋,小聲的懊惱着:“昨晚又喝大了。”
白悅坐了起來,又揉了揉臉蛋兒,自言自語的說道:“完蛋了,他肯定認爲我是個嗜酒如命的女人,嗚………”
站在牀邊的白悅,忽然從鏡子裏看見了一個面色慘白,披頭散髮的女人。
“啊……”
白悅連忙捂住了嘴巴,咬着牙悽慘的說道:“這是我嗎?我這怎麼出去見人那。”
白悅輕輕拉開房門,探着頭一點點的看着外面,發現房間空無一人,來到了客廳,走到餐桌前,看見擺在餐桌上的早餐,牛奶的杯子下面還壓着一張字條,白悅挪開杯子,拿起了字條,頓時心中一暖。
“記得喫早餐,我出去了。”
白悅的臉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走到窗戶前,輕輕的推開了窗戶,深深呼吸了一下,感覺今天窗外的空氣格外的新鮮,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
一個寬大的遊泳池,剛注滿水,在太陽光輝下,水波盪漾,清澈透明,波光閃閃,連池底的瓷磚也被刷得乾乾淨淨,透過明亮的水,能夠看得清楚每一塊瓷磚的姿態。
人們換上泳衣,戴上遊泳帽和眼鏡,迅速奔向遊泳池,立刻被那美麗的場景吸引住了:一池波光粼粼的清水湛藍而明澈,水面上絲綢般的波紋與星星點點的水泡更像活潑、調皮的孩子在嬉戲玩耍;人們在泳池中像如魚得水般暢快地遊泳,還自由自在地變化着各式各樣的泳姿,真是熱鬧非凡啊!
餘果獨自一人躺在泳池邊上的躺椅上,戴着墨鏡,曬着太陽。
此時不遠處,走來了一個身着純白泳衣的女子,泳衣中間有着一個大大的蝴蝶結,帶子被綁在脖子後面,純白的泳裙加上右邊帶着一個星星圖案,泳裙有三層,上面兩層都是純白的波浪卷,下面一層是透明的蕾絲。
女子穿着純白色的泳裝行走在泳池旁,當女子出現的那一刻,四周的目光都集中在女子的身上,女子無視四周的目光,徑直的向躺椅上的餘果走了過去,女子站在餘果的身旁,臉上帶着甜甜的笑容。
餘果感覺陽光被遮住了,睜開了眼透過墨鏡看到一個女子站在自己的面前,驚訝的看着白悅。
白悅見餘果有些發呆,彎下腰將臉湊了過來,壞壞的笑着說:“怎麼,我臉上有花兒嗎?”
見白悅的臉靠了過來,餘果整個身子向旁一傾斜,整個人險些掉在了地上,白悅剛要伸手去扶,餘果結結巴巴的說:“不…不…用,我沒事。”
看着餘果緊張慌亂的神情,白悅被逗的咯咯笑。
“我有那麼可怕嘛。”白悅撒嬌道。
“沒…沒有。”餘果的眼睛撇向它處,又躺回了躺椅上。
白悅從一旁剛要經過的服務員,托盤中拿了一杯飲料,轉身向餘果旁邊的躺椅靠了上去,將杯子湊近小嘴,冰涼的液體換換地流入口中,白悅將杯子放在桌上,一隻託着腦袋,側着身面對着餘果。
“你怎麼不下去遊泳啊?”
“我曬曬太陽就好。”
“曬太陽有什麼意思,我們下去遊泳吧。”
“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白悅興致缺缺的看了一眼餘果說:“那我可去了哦。”
“嗯,去吧。”
白悅從躺椅上站了起來,戴上護目鏡和頭罩,一切都準備好,現在泳池邊上,一個優美的姿勢就跳了下去,潛入了泳池裏。
良久,白悅才從水下浮了上來,對着餘果招了招手,示意餘果也下來。
坐在躺椅上的餘果揮了揮手,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白悅見餘果不願意下來,白悅只要作罷,又潛入水中,遊了一會兒,可能是有些累了,白悅向泳池邊遊了過去,兩隻手趴在泳池邊上,將護目鏡摘掉放在地上,對餘果說道:“餘果,幫我把飲料拿過來。”
餘果站了起來,端着杯子向白悅走去,蹲下身子將杯子遞到白悅的手中,白悅一把抓住餘果的手,對着餘果壞壞一笑,餘果瞬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已經晚了,白悅用盡全身的力氣,使勁一拽將餘果拽了下來,猶豫慣性餘果一頭扎進了泳池裏。
掉入水裏的一瞬間,餘果就傻了,兩隻手拼命的拍打着水面,可是不管他怎麼拍打身體不由自主的往下沉,他越用力身體下沉的越快,餘果整個身子漸漸的沒入了水中。
白悅此時發現不對勁,扔掉了手中杯子,深吸一口氣,一頭扎進水中,奮力的向餘果遊了過去,隱約從水中看見餘果緩緩的往下沉,白悅靠近餘果一把抱住,嘴脣瞬間貼在了餘果的嘴上,把氣度給餘果,兩隻腳不停地向上遊動,漸漸地露出了水面,白悅拖着昏迷的餘果,大聲的喊道:“快來人幫忙呀。”
此時,泳池周邊的人聞聲紛紛向白悅望去,離得比較近的小夥子,迅速向白悅游來,幾個合力將昏迷的餘果拖出水面,放在泳池邊上,白悅蹲坐在餘果身旁,眼淚吧唧吧唧的往下掉,雙手一邊按壓餘果的胸部,一邊用嘴給餘果做人工呼吸,一直這樣重複着,泳池邊上的人紛紛趕了過來。
不管白悅再怎麼搶救,餘果仍是沒有半點反應,酒店的管理人員聞訊也趕了過來,向周圍的人說道:“大家都散開些,我們已經打120了,急救人員馬上就到了,麻煩大家不要妨礙醫務人員的搶救。”
白悅有些精疲力盡了,速度也慢了下來,失聲哭喊道:“餘果,我求求你趕快醒過來,你別嚇我好嗎?我不知道,你不會遊泳,我求求你了,你趕快醒過來,”
有些失控的白悅趴在餘果的身上,失聲痛哭。
不知是上天的憐憫,還是白悅的呼喚聲,餘果使勁的咳嗽了幾聲,將肺部的水都嗆了出來,餘果緩緩地坐了起來,仍是不停地咳嗽,白悅見餘果坐了起來,喜極而淚的白悅一把抱住了餘果哭喊道:“餘果,餘果,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會遊泳,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白悅勒的餘果有些喘不過氣來,餘果艱難的說道:“你…你…再不鬆手,我沒被淹死,就要被你勒死了。”
聞聲,白悅立馬鬆開了雙手,雙手不停地在餘果胸前揉着,慌亂的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一會兒,急救人員就趕來了,將餘果送上了救護車,白悅也跟了上去。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酒店管理人員又安排道:“不會水性的朋友,請遠離泳池,謝謝配合。”
恍惚間,已是第八個情人節,在天堂的你一切安好嗎?
今年的情人節沒有雪白的世界,也依然沒有你。
也許未來的今天,我已經學會,不過節。
我以爲不聽不看不過情人節,一切就會煙消雲散,可是……你陪我不變的那些年,讓我如何抹去的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