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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在那個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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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無法預料是我不知道會遇見你,

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有了想和你有一個家的念頭,

是本該成爲過客的你,

是我這餘生想愛無法擁有的人。

——情話語館

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靜靜地看着手機上十一位數字下面的名字,大拇指鬼使神差的放在綠色撥號鍵上緊緊地按住了。

這麼晚了,我給她打電話,是不是有些不合適,萬一不是她接的,會不會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男子的思緒有些亂……

他有些猶豫不決,他很想聽到她的聲音,但是又怕誤會。

忽然,一個斑駁的黑影從白野眼前一躍而過,男子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手一滑手機直接掉到了腳下。

“喵”一聲貓叫聲,一顆懸掛着的心,才慢慢地放了下來。

“喂……”

男子微微一愣。

腳下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男子見狀慌忙低着頭四處尋找掉在腳下的手機,一彎腰將手機撿了起來,看着已經接通的電話,男子輕輕啓齒,動了動薄脣,卻又欲言又止。

“喂,白野,是你嗎?你怎麼不說話啊?”只聽電話那頭傳來女子溫柔的聲音。

白野聞聲,微微一笑,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手指放在紅色按鍵上輕輕點了一下,女子的聲音也隨之消失了。

掛斷電話後的白野,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送了出去,然後按下了關機鍵,將手機放到了一旁。

點火,鬆手剎,踩油門,車子便向衚衕外緩慢地行駛着。

當車子行駛到衚衕口時,白野向右一打方向盤緩緩地駛了出去。

在車子轉彎的那一瞬間,一男一女從衚衕左邊擦着車子走進了昏暗的衚衕裏。

女子微微側目看了一眼駛出去的車子,便收回了目光,看向餘果問道:“餘果,你剛說什麼?”

“我同事剛纔打電話通知我,說明天早上出發。”餘果微微皺了下眉頭應道:“讓我把地址發給他,他明天早上來家裏接我。”

“明天早上就出發?”餘倩驚訝的問道:“怎麼走那麼急?”

餘果輕輕搖了搖頭,應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烏魯木齊那邊催了吧。”

餘倩微微俯首,陷入了沉思。

白野,這是你的安排嗎?還是真如餘果所說的那樣。

還有那通電話和短信,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行,我一定得問清楚,總感覺心裏有些不踏實。

“姐。”

“啊。”餘倩微微愣了下,輕抬眼簾笑着看着餘果說道:“明天走也好,早去早回嘛。”

“嗯,姐,等到了那邊,我儘快把工作做完,早點趕回來。”餘果笑了笑說道。

“果子,好好工作,別擔心家裏面,你難道還信不過姐姐嗎?”

“姐,我不是那個意思。”餘果看着餘倩連忙說道。

“好了,姐都明白,來姐幫你提一點兒。”說着手就伸向餘果手中的手提袋。

他微微動了下,躲開了餘倩伸過來的手說道:“都快到家了,我拎得動。”

說完便向前走去,餘倩笑了笑跟了上去。

“姐,我只是出一趟差,沒必要給我買這麼多的東西吧。”餘果一邊向衚衕裏走,一邊說道。

“好了,買都買完了,這些東西都是必備品。”餘倩笑了笑說道。

他無奈的笑了笑。

餘倩微微笑了下,兩人便向衚衕裏走去,不一會兒便消失在昏暗的衚衕裏。

白野的車子也駛入了公路上,消失在川流不息的車流中。

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輕紗,吐出燦爛的早晨。

一片陽光直瀉下來,透過窗幔不經意地闖入白悅的臥室裏,落在她白皙的臉龐上,陽光微微有些刺眼,她輕輕揉了揉眼睛,緩緩睜開那雙有些慵懶的美眸,便起牀打開了窗戶,新鮮的空氣鋪面而來,陽光柔和了起來,原來,經過介質的陽光是會變質的。原本柔和光亮,卻變成了刺眼和蒼白。漫天的雲漸漸聚集在一起,圍繞在太陽的周圍。

天亮了,該出發了。

她的心微微顫了一下,是激動,還是期待?

修長白皙的玉指輕輕將秀髮向後撩了一下,轉身走到牀邊靜靜地看着牀上熟睡的梁晨,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只見她從牀頭櫃上的抽紙盒裏拿出一張紙巾,輕輕將紙巾搓成長條狀在梁晨的鼻尖輕輕劃過。

正在熟睡的梁晨感覺鼻子癢癢的,便伸出一隻小手在鼻尖上摸了一下。

見狀,白悅連忙將手縮了回來,不禁偷偷笑了下,見梁晨仍在熟睡,白悅又輕輕在梁晨的鼻尖一點,梁晨摸了下鼻尖向一旁側了一下身。

白悅笑了笑,扔掉了手上的紙巾喊道:“晨姐姐,天亮了,快起牀。”

聞言,梁晨將薄被輕輕向上一拉將腦袋埋了進去。

“晨姐姐,你要是再賴在牀身上,我就……我就要撓你癢癢咯。”說完作勢就要向牀上撲去。

聞言,梁晨連忙掀開薄被半摟着小腦袋緊張的說道:“我起來……我起來……我最怕別人撓我癢癢了。”

看着梁晨慵懶的樣子,白悅脣邊掛着一抹壞壞的笑意,“晨姐姐,淄哥哥沒少撓你癢癢吧。”

說完一雙美眸遊走在那薄被下,包裹着玲瓏而豐滿的嬌軀。

“死丫頭,看什麼看,你怎麼跟孫淄……”梁晨立馬止住了小嘴兒。

“哈哈……”

一陣清靈般的笑聲迴盪在房間每一個角落裏。

一抹紅暈爬上了那白皙精緻的臉頰,梁晨羞澀的用薄被蓋住了腦袋。

見狀,白悅止住了那清靈般的笑聲,說道:“好了,晨姐姐我不逗你了,你快起牀洗漱,我們一會兒喫完早餐就出發。”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梁晨緩緩地探出腦袋,見房間裏空無一人。

這個臭丫頭,被孫淄帶壞了。

“咚咚”

見房間裏沒有動靜,白悅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這頭豬,怎麼睡的那麼沉?

白悅又使勁的敲了幾下門,但是房間裏仍是沒有動靜,她側着臉,把耳朵緊緊地貼在門上聽裏面的動靜,陣陣的鼾聲從房間傳到她的耳朵裏。

白悅輕輕的咬了一下下嘴脣,心中暗道:這傢伙上輩子一定是頭豬,這麼大的鼾聲,也不知道晨姐姐每天晚上是怎麼度過的。

一隻手輕輕放在門把手上擰了下,門一下子就被打開了,白悅微微愣了下,一雙美眸中閃過一抹壞壞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

她輕輕推開房門,緩緩地走了進去,震耳欲聾的鼾聲迴盪在房間上空,她伸出兩隻手指堵住了耳朵,看着正在酣睡的孫淄不禁笑了笑,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了出來,衝着牀上正在酣睡的孫淄大聲喊道:“地……震……啦……快……跑……啊”

只見孫淄穿着內褲‘噌’的一下從牀上竄了起來,連忙向外跑去,突然他感覺腳下一空,心道:完蛋了。

“啪”的一聲,整個人直接摔在了地上,薄脣緊緊地和地面吻在了一起。

白悅見狀,兩隻小手立馬捂住了臉,兩隻眼睛穿過指縫偷偷瞄向趴在地上呻吟的孫淄。

“白悅。”

那冰冷刺骨的聲音在白悅耳邊驟然響起,讓白悅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白悅連忙放下兩隻小手,一溜煙的跑了。

“死……丫……頭……,我要扒了你的皮。”

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迴盪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裏,站在門外的白悅不禁頓了一下,身體瑟瑟發抖起來。

突然,她不禁大喊起來。

“晨姐姐,救命啊。”

半個小時後

白悅坐在餐桌旁,始終低着頭拿着湯勺機械的一口一口往嘴裏送,不敢抬頭去看坐在對面的孫淄,她知道孫淄那雙盛滿怒火的眸子正緊緊地盯着自己,彷彿要把自己喫掉。

“啪”的一聲,手掌拍在餐桌上,發出悶響,他幾乎咬牙切齒的指着自己的嘴脣喊道:“白悅,這都是你乾的好事。”

聞言,白悅微微仰首,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的向梁晨望去。

梁晨見狀,盛了一碗粥遞給孫淄,勸解道:“好了,別生氣了,白悅剛剛不是跟你認錯了嗎。”

孫淄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白悅。

“好了,來喝粥。”

他將目光轉向梁晨,指着自己浮腫的嘴脣說道:“你看我這嘴脣說話都費勁,還怎麼喝粥。”

她看着孫淄嘴脣彷彿是掛了兩根肥香腸似的腫的老高,不禁掩了下紅脣。

“你還笑!”孫淄微微張了嘴,埋怨道。

“咳咳……”

梁晨將掩在紅脣上的玉指拿開,用手中的湯勺盛了一勺粥,放在嘴邊輕輕地吹了幾下,遞到孫淄的嘴邊,柔聲說道:“來,乖,張嘴。”

孫淄緩緩將兩根肥香腸般的嘴脣遞到梁晨手中的湯勺前,微微張開嘴。

“啊,有點兒燙。”孫淄吸了一口氣,咧着厚厚的嘴脣。

梁晨心疼的摸了摸孫淄的臉,微微彎腰對着他的嘴脣輕輕吹了一口氣,溫柔的問道:“好點兒沒。”

“嗯,晨寶寶這口仙氣一吹,瞬間好了。”

聽到孫淄嗲嗲賤颼颼的聲音,白悅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掉了一地。

白悅咧了咧嘴,心中暗道:咦,好惡心啊。

忽然,她感覺有一道寒光想自己射來,慌忙的低下了頭,默默地喝着碗裏的粥。

“看什麼看,沒見過秀恩愛的嗎。”

低着頭的白悅,動了動紅脣,又止住了,心中暗罵道:娘炮,懶得跟你一般見識。

咦,竟然沒頂嘴。

見白悅低着頭不敢吭聲,孫淄又賤賤地嘲諷了兩句白悅,她仍舊沒有吭聲,頓時他感覺心裏舒服多了,轉過身又繼續和梁晨秀恩愛。

白悅自知理虧,從頭到腳不敢和孫淄拌嘴,任由他熱潮冷風。

白悅微微一笑,不禁暗道:有一位老先生不是這麼說過嗎,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他自狠來他自惡,我自一口真氣足。

一想起這句話,白悅不禁暗笑。

時間匆匆流逝,轉眼就到了要出發的時候,白悅等人駕駛着白野的收藏品,路虎攬勝v8 Overfinch直奔餘果的家裏而去。

“什麼?你沒有和你同事說我們自駕去烏魯木齊。”坐在後排的梁晨驚訝的看着孫淄說道。

“對呀,我只是告訴他,我今天早上去他家裏接他。”正在駕駛路虎的孫淄淡淡應道。

“你怎麼不告訴他啊?”梁晨不解的問道。

聞言,一旁的白悅微微動了下柳月彎眉,對着身旁的梁晨微微一笑,眼睛彎的像月牙兒一樣,彷彿那靈韻也溢了出來。

“晨姐姐,如果告訴他自駕去烏魯木齊,萬一讓我哥知道了,那咱們得計劃不就全泡湯了嗎。”白悅向梁晨眨了眨那月牙兒般的眸子。

梁晨微微愣了下,輕輕啓齒磕磕巴巴的說道:“應……應該不會那麼巧,讓白大哥知道吧!”

“晨姐姐,小心駛得萬年船,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白悅語重心長的跟梁晨說道。

“哎呦,白悅,你這小腦袋瓜還挺好使啊,一點就透。”

“晨姐姐,他說你腦袋不好使。”白悅冷不丁來一句。

“死丫頭,你不挑撥我倆關係你難受是吧。我告訴你,今天早上的事……”孫淄的話還沒說完,立馬感覺耳朵上傳來了陣陣的疼痛。

“哎呦,哎呦……老婆,你輕點兒,我耳朵都快被你擰掉了。”孫淄咧着嘴喊道。

白悅見狀,輕輕抬起手掩在嘴邊偷笑,心中暗道:活該,讓你兇我。自食其果了吧。

“就你腦袋好使是吧。”梁晨撅着小嘴兒,氣呼呼的說道。

“老婆,不是那個意思。”孫淄連忙解釋道:“你別聽那丫頭胡說,她故意挑撥咱倆得關係。”

聞言,一旁幸災樂禍的白悅,立馬止住了笑容,一本正經的說道:“晨姐姐,你看他一點兒悔改之意都沒有,還在這兒狡辯。”

孫淄怒視着後視鏡裏的白悅,惡狠狠的說:“死丫頭,你沒完了是吧,你信不信我抽……”

突然,孫淄感覺耳朵上傳來一陣疼痛。

“哎呦……我的耳朵,老婆,你……你快鬆手,我……我知道錯了。”耳朵上的疼痛,讓孫淄不敢在辯解,事實證明,和女人講道理是錯誤的,此刻孫淄深深的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這還差不多。”梁晨鬆開了擰在孫淄耳朵上的手。

孫淄一隻手扶着方向盤,另一隻手輕輕揉了揉有些紅腫的耳朵,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後視鏡裏正在向他做鬼臉的白悅。

白悅向他呲了一下鼻子,便將目光投向了窗外。

袁維婭《存·不存在》願你們喜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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