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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見秋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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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算不如天算,老師我知道怎麼做了。

  

  “過幾天我想去京陵見秋掌櫃,給蕊蕊弄點補血氣的藥,這次生孩子她長途奔波有點傷了元氣。

  

  “這臉色現在也沒補回來。

  

  “順便我再去拜訪下陸橋山。”

  

  洪智有琢磨了一下道。

  

  吳敬中看着他,愣了好幾秒,旋即皺眉道:

  

  “陸橋山現在受鄭介民器重,鄭介民還介紹了二廳一個副處長的女兒給他兒子,有了這層乾親關係,這人還會升。

  

  “年後,你等着吧,鄭介民一進國防部任次長,姓陸的會一飛沖天。”

  

  “我知道你的心思。

  

  “只是這個人當初是我送走的,怕是結了樑子啊。”

  

  洪智有笑道:“老師想多了。

  

  “您平時對他向來是寬仁和關照的,再說了,趕他走是李涯設的套,您是公事公辦,連他一根頭髮絲都沒碰。

  

  “他恨也恨不到您頭上去。

  

  “如果說這世上誰最恨李涯,必然是陸橋山了。”

  

  洪智有給他倒上了茶水。

  

  “嗯,此人對付李涯的確是把好手,不過子系中山狼,也不是什麼善類。

  

  “先看看李涯的表現,他要仗着建豐的勢騎我頭上來,到時候再考慮。

  

  “不過你去京陵見見他是對的。

  

  “李涯這次立了功,陸橋山肯定惱火的很。

  

  “我瞭解他,他要逮到機會是一定要報復的。”

  

  吳敬中點頭道。

  

  “你去見姓秋的合適嗎?”轉頭他問。

  

  “秋掌櫃現在是國府要員的‘御醫’,京陵權貴都搶着請他看病。

  

  “現在早沒人在乎他是紅是黑了。

  

  “我去見他求個藥,多給點錢應該沒問題。”

  

  洪智有說道。

  

  “行,那你也別等什麼過幾天了。

  

  “我這邊離不開你。

  

  “林泰的事必須處理好了,再者蕊蕊的身體一秒鐘都不能拖,正好下午陳長捷要去國防部參加例會。

  

  “你跟陳司令一塊上飛機得了。”

  

  吳敬中說道。

  

  “對了,你什麼時候去趟北平。”頓了頓,他招手喊住了剛要走的洪智有。

  

  “他們已經往香島運輸第一批財產了。

  

  “我打算等津海的事辦完了就去。

  

  “回來的時候,你坐北平的班機,直接去北平。

  

  “上次我去京陵,正好何芝圓從香島回來,他也想賣咱們斧頭牌的酒,我順便跟他聊了幾句。

  

  “生意上的事你拍板。

  

  “不過,他有個外甥女在華清大學唸書,今年剛畢業,學經濟的想進中央銀行北平分行。

  

  “北平銀行行長叫方什麼來着?”

  

  吳敬中問。

  

  “方步亭。”洪智有道。

  

  “對,我跟這人不熟,不是一個系統打不着照面,你看能不能託托馬漢三的人脈,把他外甥女安排進銀行工作。

  

  “你說這人也軸,津海分行我打聲招呼,他外甥女就能進去。

  

  “非得進什麼北平分行。

  

  “北平桂系在那邊,又有馬漢三、王蒲臣這幫攪屎棍,多亂多鬧騰啊。”

  

  吳敬中不滿哼道。

  

  “老師,津海有津海的安逸,北平有北平的味道。

  

  “可能人家就喜歡北平吧。”

  

  洪智有道。

  

  “什麼味道,銅臭味!

  

  “現在建豐要搞經濟改革在黨內立威,這邊反腐,那邊要搞什麼金融券。

  

  “就國府這爛攤子,除非能搞到一百億美金投給老百姓弄喫的,開廠子給活幹。

  

  “否則能拉回來就怪了。

  

  “看看街上,乞丐明顯多了,這股金融寒氣是要凍死人的。”

  

  吳敬中不懂經濟,但卻能看透最簡單的本質。

  

  一百億?

  

  就蔣宋孔陳和國府要員的貪法,你就是讓杜魯門把北美的家底搬過來,也得給掏空了,能分到老百姓頭上纔怪了。

  

  “那我去叫李隊長了。”

  

  洪智有笑了笑,起身走了出去。

  

  ……

  

  到了辦公室,李涯正惴惴不安的踱步。

  

  津海間諜案是告一段落了。

  

  可上邊也沒個消息。

  

  既不說嘉獎,也不說處罰。

  

  搞的他現在很焦躁,連覺都睡不好。

  

  “李隊長,忙着呢。”洪智有叩了叩門。

  

  “老弟,你來了,站長回來了嗎?”李涯着緊問道。

  

  “回來了,看他心情還不錯,指不定有你的好事。”洪智有道。

  

  “太好了。

  

  “我要能過了這一關,到時候請你喫飯。”

  

  李涯拍了拍他的手感激道。

  

  “那這頓飯你請定了。

  

  “先說好,苟富貴,勿忘老弟我的鹿茸粉之功啊。”

  

  洪智有眨眼乾笑。

  

  “哪能。

  

  “我要能立功,老弟你是頭功。”

  

  李涯剛要走,轉頭又拿了一個禮品袋。

  

  咚咚!

  

  來到站長室,他叩了叩門。

  

  “進來。”裏邊傳來吳敬中洪亮的聲音。

  

  “老師,我聽說您從京陵回來了。

  

  “這些天您一直來回奔波,肯定很勞累,我知道您啥也不缺,特意去找了家老店買了幾盒安神茶。

  

  “不貴,但是對您睡眠有很大的好處。”

  

  李涯笑盈盈的獻上禮物。

  

  “禮輕情意重啊。

  

  “我是瞭解你的,你跟你師父一樣骨子裏沒那麼多世俗講究,能夠有這份心意,我已經很知足了。”

  

  吳敬中欣然收下。

  

  說着,他走到窗邊,看着漫天落雪傷懷感慨:

  

  “一眨眼,你師父走了一年多了。

  

  “我現在一看到雪,就想到在東北跟你師父東躲西藏的日子,那會兒人手、經費不足,我搞偵查,你師父搞炸藥包。

  

  “終於把鬼子打跑了,好不容易過兩天好日子。

  

  “他又鑽牛角尖,被中統和馬奎利用,含恨屈死街頭。

  

  “人啊……”

  

  他轉過頭來,雙目已然發紅溼潤。

  

  “老師,人死不能復生,您節哀。

  

  “我一定會繼承劉科長的意志,爲黨國盡忠盡力。”

  

  李涯安慰了一句。

  

  說着,他迅速轉移話題:“老師,京陵那邊對間諜案……”

  

  “正好,我也有個東西送給你。”

  

  吳敬中笑了笑,從抽屜拿出了晉升令和嘉獎令。

  

  “李涯聽令。”他神色一肅。

  

  李涯大喜,連忙壓住瓢起的嘴角,恭敬而立。

  

  “茲李涯破獲國際間諜案……特晉升上校,嘉獎三等雲麾勳章一枚!”吳敬中傳達了總部的嘉獎指示。

  

  “多……多謝委座!”

  

  李涯眼眶瞬間浮起淚霧,對着委座的相片,恭恭敬敬行了個軍禮。

  

  他一心爲了黨國。

  

  屢敗屢戰,甚至一度失去了建豐的信任。

  

  如今終於撥開迷霧見青天,誠感天地,得以再建奇功!

  

  “謝謝站長。

  

  “若沒有您運籌帷幄,李涯不,不會有此機會。”

  

  李涯發自肺腑的向吳敬中鞠了一躬。

  

  誠然。

  

  沒有吳敬中安排他接手,以及各種暗中指導。

  

  他別說立功,早就被梅盈雪害的上斷頭臺了。

  

  “叫老師。

  

  “我說過你是我的學生,是劉科長看重的人。

  

  “也就盈雪不知羞恥。

  

  “否則,咱們早就是一家人了。

  

  “晉升上校了,你就有做乙種站站長的資格了,有沒有動一動的打算?

  

  “你還年輕,在地方熬一熬,有個幾年未來我這把椅子遲早還得是你們年輕人的。”

  

  吳敬中拉着他坐了下來。

  

  聽到這番話,李涯心中十分慚愧,恨不得當場抽自個一嘴巴子。

  

  老吳待他至誠。

  

  自己卻在背後查他,此等行徑跟馬奎這種豬狗有何區別?

  

  “老師,在學生心中,您就是我的親人。

  

  “說實話,之前落魄時,確實動過去外地的心思,只是手藝砸多了,人瞧不上我。

  

  “蒙老師不棄,才能立的新功,一刷前恥。

  

  “學生怎麼能忘恩負義,這時候走呢。

  

  “津海是東北、華北的物資運輸基地,是國軍的心臟,眼下戰事正酣,李涯只想留在這爲老師分憂分勞。”

  

  李涯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

  

  “捨不得走,還有津海的美食、漂亮姑娘吧。”吳敬中笑問。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姑娘我是不敢想了。

  

  “美食的確是沒喫夠。”

  

  李涯撓頭尬笑道。

  

  “嗯,喫一塹長一智,甚好。

  

  “我已經通知餘副站長在酒店訂了包間,晚上全站爲你請功。”

  

  吳敬中溫和笑道。

  

  “謝謝老師。

  

  “那我的薪水和上報總部跟洪祕書開槍打架的處罰……”李涯沒忘了這茬。

  

  “總部已經撤銷,包括你之前在保定的處罰令。

  

  “從這個月起,你就可以按上校銜級領薪水和發績效獎金了。”

  

  

吳敬中笑盈盈的宣佈。

  

  “太好了!

  

  “老師,您,您對學生真是太好了。”

  

  李涯激動地再次起身鞠躬。

  

  “好了,好了。

  

  “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過去砸手藝,多半是內耗心切。

  

  “我還是那句話,槍口儘量對外。

  

  “智有這次爲了你,攤上個禍害小姨子的名聲,到現在蕊蕊都還在賭氣,沒讓他看過孩子。

  

  “頭上還留了那麼一大塊疤。

  

  “你這功勳章上是不是得有他一半?

  

  “這就是手足同心的力量。

  

  “以後好好處,勁往一塊使還怕沒功立嗎?”

  

  吳敬中不忘替自家姑爺邀個好。

  

  “是!

  

  “老師教誨的是,這次沒有智有,我這事鐵定是辦不成的。

  

  “回頭我請他喫飯。”

  

  李涯道。

  

  “對了,建豐和總部對你有一筆專項獎金,得有個七八千美金,你要缺錢用,按頂格先找則成去內務科預支了。”

  

  吳敬中說道。

  

  “謝謝老師。”李涯大喜道。

  

  “對了,我記得你上次說要去餘副站長家,去了嗎?”吳敬中像是想起了什麼。

  

  “忘,忘了。”李涯一撫頭髮道。

  

  “得去。

  

  “怎麼說他也是你的上級,越是這種時候,越要主動靠近,省的人心裏生出嫌隙。”吳敬中擠眉點了他一句。

  

  他這話也是變向的把李涯注意力吸引到餘則成那去。

  

  畢竟,餘則成已經被推出來了。

  

  該用就得用。

  

  物盡其用,人盡其才嘛。

  

  “是。”李涯點頭。

  

  “去吧。”吳敬中微笑點頭。

  

  李涯再次向他鞠躬,這次沒有插兜扭頭,緩緩退着出去的。

  

  他一走,吳敬中臉上笑意漸漸陰冷。

  

  希望這傢伙能多老實一段時間吧。

  

  ……

  

  總務科。

  

  洪智有正在跟餘則成交接印章。

  

  上次他跟李涯打了一架,被薅去了總務科科長一職。

  

  他本就嫌那攤活麻煩。

  

  現在好了,正好一股腦交給餘則成兼任。

  

  “我要去京陵見秋掌櫃,你有什麼話要帶嗎?”洪智有輕聲問道。

  

  “見秋掌櫃。”餘則成兩眼欣然放光。

  

  他對秋季、江愛玫這二人有一種特殊的情感。

  

  秋季是他來津海的第一個同志、領導。

  

  餘則成並沒有受過正統的紅色薰陶,他是中途因爲左藍而加入,最初的信仰也是左藍,而不是革命理想。

  

  再加上劉文生的出現,讓他一度對本就陌生的組織感到沮喪和不安。

  

  是秋、江二人用鮮血、智慧堅固了他的信念,傳遞給他信仰的力量。

  

  秋季去了京陵,出於關係他不方便打聽,更不好去探望。

  

  但在心裏,他一刻也沒忘這位老大哥、老同志。

  

  “我想想,我想想。”

  

  餘則成來回走動,手掌不安的敲着拳頭。

  

  “我,我祝他身體健康,保重。”憋了一會兒,他抬起頭道。

  

  “就這?”洪智有揚眉問道。

  

  “嗯,嗯。

  

  “發自內心的。”餘則成錘了錘胸口,很真誠道。

  

  “好吧。”

  

  洪智有點頭。

  

  兩人正說着,李涯插兜晃了進來:“洪祕書也在呢。”

  

  餘則成搶過一步,笑盈盈的迎了上來:

  

  “恭喜老同學榮升上校。”

  

  “哪裏。

  

  “上校不也得聽您餘副站長的差遣嘛。”李涯慢悠悠伸出一隻手簡單握了握。

  

  “瞧你說的。

  

  “我能上來,那不也是你抬上來的。

  

  “沒你將老陸一軍,哪有我什麼事啊。

  

  “你的資歷本就比我老,現在又晉升了上校,我這位置遲早不得還你嗎?”

  

  餘則成雙手握着他,人情世故的笑捧。

  

  “再說吧。”

  

  李涯笑了笑,揚眉又道:“給我支八千美金,總部嘉獎的。”

  

  “這麼多!

  

  “都夠買一棟大宅子的了,李隊長別忘了請客啊。

  

  “我現在就開條,正好孫會計還沒下班。”

  

  餘則成不敢怠慢,笑着開了條子,簽字蓋章。

  

  “好說。”李涯點頭。

  

  旋即,他又吩咐道:

  

  “哦,對了。

  

  “再給我去後勤支個人,找個好點的相框,要不嘉獎令沒地方掛。”

  

  李涯拍了拍手上的嘉獎文件道。

  

  “一定,一定。”餘則成滿臉堆笑。

  

  “晚上去你家坐坐,我先走了。”李涯笑了笑,轉身走了出去。

  

  他一走,餘則成衝洪智有聳肩撇了撇嘴。

  

  “忍着吧。

  

  “建豐肯定會大用他。

  

  “他在暗中查劉雄的事,站長有些事不方便,你得先咬牙扛起來。”

  

  洪智有叮囑了一句。

  

  “知道。

  

  “副手嘛,那不就是頂包,扛刀風劍雨的嘛。”餘則成苦笑道。

  

  “我先走了。

  

  “小慧那你盯着點,現在時局很亂,讓那個郭佑良少帶她去遊街。”

  

  洪智有交代了一句,轉身離去。

  

  ……

  

  京陵。

  

  洪智有下了飛機,按地址來到了一座雅緻的花園小宅,叩響了門鈴。

  

  很快一個穿着長衫,神色精幹的管家探出頭問道:“你找誰?”

  

  “我是津海站祕書洪智有,拜訪秋季先生,還請通告一聲。”洪智有道。

  

  “津海站祕書?

  

  “等着。”

  

  那人皺了皺眉頭轉身入內。

  

  洪智有不用看,聞都能聞出來,這是監視秋掌櫃的特務。

  

  裏邊秋季正在給一個軍官把脈。

  

  管家快步入內:

  

  “先生,外邊有個人自稱津海站祕書,您見嗎?”

  

  秋季笑道:“見吧,以前我給吳敬中的太太看過病,想是來求醫的。”

  

  那人回到門口,放洪智有入內。

  

  “秋掌櫃。”洪智有走了進來,笑着打了聲招呼。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秋季坐在輪椅上,抬手引着旁邊一個身穿風衣,戴着墨鏡的軍官:

  

  “這位是國防部的劉斐將軍。

  

  “劉將軍,這位是津海站吳敬中的祕書洪智有,過去我在津海給吳太太治病時有過交集。”

  

  “劉長官好。”洪智有抬手敬了個軍禮。

  

  “洪祕書,我知道,除掉了柯成武,連升三級,名聲在外啊。”劉斐笑道。

  

  “劉長官謬讚。

  

  “晚輩只是運氣而已。”洪智有忙道。

  

  “你們聊,老秋,我這鼻炎要治不好,回頭可是要砸你招牌的。”劉斐笑了笑,揣好藥方笑着走了出去。

  

  “洪祕書,你是自己還是替別人問方子?”秋季笑問。

  

  洪智有打量了他幾眼。

  

  秋季比以前清瘦些了,但雙眼透亮有神,顯然精神狀態十分好。

  

  劉斐能到這來。

  

  說明他可能仍在從事地下工作。

  

  “一個是吳太太的老病。

  

  “你沒留方子,津海看了好多家,都沒你這好使。

  

  “再者,我愛人因爲生小孩虧了血氣,一直補不上來。

  

  “這不我想起了您,專程來拜訪。”

  

  洪智有道。

  

  自己的女人自己疼,他的確專程爲蕊蕊來的。

  

  “好說。”

  

  秋季換了一張處方箋,提筆唰唰寫了兩個方子,又寫了一些煎熬、服藥適宜。

  

  “你們……吳站長還好嗎?

  

  “當初要沒他仁慈,我只怕早死在了津海。”

  

  秋季笑問道。

  

  洪智有知道他問的是餘則成,有些事不方便講。

  

  “他很好。

  

  “託我祝您身體健康,保重。”

  

  洪智有笑道。

  

  “好。

  

  “待會宋三夫人和孔小姐要來,我就不留你了。”秋季輕輕點了點處方筏,遞給了他。

  

  “先生保重,再會。”

  

  洪智有心領神會,不再逗留欠身而去。

  

  離開秋季家。

  

  洪智有看了眼手錶,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陸橋山現在在二廳任六處情報科科科長。

  

  六處是負責國內戰略、情報信息收集。

  

  絕對的實權派人物。

  

  足見鄭介民對這個小老鄉的信任。

  

  這個點已經下班了。

  

  洪智有原本約的是去外店見一面。

  

  但陸橋山把地點定在了辦公室。

  

  也不知是出於防範還是炫耀。

  

  來到二廳大門口,經過盤查和通知後,洪智有被引到了情報科。

  

  洪智有微微吸了口氣,調整好表情等,叩了叩門。

  

  “進來。”裏邊傳來陸橋山低沉的嗓音。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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