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以遁法推動着竹筏前進一邊向敖厲道“三千自培養的一批宮女藏在這裏。”
敖厲心中一震回頭道“你告訴過我她不能離開劍齋。”
紫看了眼敖厲淡淡的道“你在緊張。”
敖厲抬手一揮不耐煩的打斷道“少囉嗦你能愉悅的起來?”
“也是面對她別說你我也很緊張。她修習‘逆世劍意’於一千七百年前再次失敗。三千年前她當然能離開劍宮。”
敖厲“哈哈”笑了笑似乎藉此來驅散朦朧於心境上的陰影一個散仙如果再沒了限制敖厲可沒心情去陪着紫瘋狂。
“也許是殺多的報應自從進入修真界就沒見到一個好鳥。要不陰謀弒師要不就萬世魔頭”
敖厲笑聲一止向紫問道“我很奇怪你爲什麼要找我。”
紫淡淡一笑“因爲她要見你你纔會有機會進入劍齋而且也只有你才能破了她的意場。”
“這妖女倒是好算計”敖厲心中暗暗警惕即使凡真也不能確定他的“極端殺戮”不懼意場壓制而紫卻能如此肯定看來大乘初期和後期有着巨大差距。
敖厲凝視着越來越近的島嶼沉默了片刻突然向紫道“你好像滯留於大乘後期數千年會懼怕仙靈意場。”
敖厲的認知也讓紫大感驚訝意場誕生於心境一般只有大乘修真的心境才能衍生出獨特的意場。對“大乘意場”有所認知的修真本就很少更高一層的仙靈意場除紫外知道的人絕不會過三個。
心緒不定的紫嘴角卻透出了一絲笑意“你不用試探。大乘後期是能窺探一些仙靈的祕密但要破她的仙靈意場會即刻飛昇地。”
敖厲沒去問紫爲什麼賴在修真界不走他知道即便問了紫也不會說。
距離島嶼十裏外竹筏停了下來於波濤中起起伏伏。
沒等紫說話。敖厲率先道“劍齋的交易談妥了但這裏卻不在交易內我等你。”
紫似乎不怕敖厲不幫自己她緩緩道“在這島上有着一條玉脈。其中出產的‘醒神玉’屬於上三品資源。據我所知這是十二州唯一出產‘醒神玉’的玉脈”
紫還沒說完。敖厲已搖手道“就算有上一品資源。也別想我會跟你上去。”如果這島嶼不在劍州海域敖厲還會感些興趣但劍州是什麼地方?劍州根本就是白雲殿的後花園在這裏圈塊地。弄條礦脈根本就沒意義。
紫似乎也不着急如同沒聽到敖厲的拒絕繼續道“醒神玉中的玉氣。有凝固心境的作用如果我沒猜錯你一定吸收過這種玉氣否則你根本不可能經過種種殘酷還活到現在。人畢竟是人他所承載的殘酷終有個限度。”
固化心境?敖厲心中一跳但嘴上卻道“醒神玉、玉氣沒見過連聽都是第一次”敖厲地話語突然一止他抓着紫來的玉牌一時愣在了竹筏上。
雕刻樣式雖然不同但僅憑那絲絲清涼敖厲已然認定這玉石和蕭逸的傳家寶並無不同。在“太星陣圖”時如果不是蕭逸的家傳玉牌敖厲恐怕真會於太星算法中迷失成爲一具行屍走肉。
“有點熟悉了?”紫指了指敖厲手中的玉牌淡淡的道“二世武者重練而輕於悟。他們的技巧、法訣大多是從陰謀、殺戮、變數中誕生。大圓滿豈是輕易突破地?如果你不想讓那些武者死絕這醒神玉你不得不要。”
敖厲當然清楚在心境完美時將其固化的意義他心中雖然不爽再次被紫算計但正如紫所說他不得不要這條玉脈。
“修真界大名鼎鼎地白雲魔女還殺不了幾個小小的宮女?”
紫向敖厲笑了笑紫紅地衣袖向後一揮竹筏飄飄蕩蕩的向着海島而去“她們見我出手會逃的但見你卻不會。你就是殺光了她們她們也不敢逃。”
敖厲腳下一重直踩的竹筏陷入了海中不顧被海水沁溼地雙腳敖厲轉向凝視着紫道“你是讓我一個人上去。”
同樣從殺道走來的紫對令空氣都凝固的殺機卻不在意“醒神玉能讓修真界
門當祕寶供着。”
紫說的確實不錯醒神玉雖只列於上三品資源但卻比上一品資源更加稀有如果紫以玉脈爲代價修真界有地是人敢去玩命。根基深厚的宗門其底蘊實在不是如今的大威府能夠抗拒的。
“另外提醒你句太真道宗和白雲殿有些相似。”
對此敖厲早有意料卻沒有多少驚訝“太真道宗之上還有什麼?”
“白雲殿內有劍宮太真道宗之上存在一個玉虛宮。”
值了!凝固於空氣中的殺機緩緩散卻憑一條玉脈和一個消息敖厲認同的這趟買賣。
在海浪的推動下竹筏似自然而然的衝上了沙灘。如果和“滄海一角”相比這個島嶼並不大如果沒有那些茂盛的植物抬眼就能看到島嶼的全貌。沙灘上聚集着不少的海鳥好聽的鳥鳴迴盪在海天間實令人心神愉悅。
這羣海鳥似乎並沒現從海中衝上了個異物更有幾隻海鳥一跳跳的經過竹筏而不知懼怕。
“島嶼外圍的陣圖不怎麼樣。”踏上沙灘的敖厲望了眼大海向紫道。
“你能通過古智的‘輪迴陣圖’掌握‘滄海一角’的核心當然不會看上這個小小陣圖。”
敖厲言語一窒他看着紫那雙深邃的美目心中暗罵這世上還有這妖女不知道的嗎?活的久了果然能了悟因果洞悉天機。
“她們的修爲。”
紫的神識早已滲透了整個島嶼她透過神識凝視着島嶼正中的一個小莊園道“最高不過合體期但守着醒神玉她們的心境早已固化直接殺其它花樣對她們沒用。”
敖厲點了點頭向紫道“你不送我一程?我走過去怕要天黑”
敖厲的話還沒完紫的手掌已然印向了他的胸膛而敖厲腳下一錯紫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背上。
如此同時敖厲腳下猛一力沙灘陡然凹陷、竹筏斷裂敖厲卻已衝入了空中於空中敖厲這在藉着紫的掌力度陡然疊加於二次極限在一道模糊的殘影斷續間敖厲從空中消失於島嶼深處。
沙灘上剛剛還充滿活力的一羣羣海鳥已經成爲了一具具屍體每一隻海鳥的脖子都被紫的劍意貫穿。即使相差一毫紫也不願意讓那些宮女先一步警覺也許這一毫即是一條人命。
從敖厲騰起頓於空中再借力消失紫一直沉默直到片刻後她才微微嘆息“就借力而言萬年內沒人再能越他。不知有多少修真會死在自己的力量下。”
島嶼中心的莊園圍繞着玉脈入口而建其中的宮女已在此生活了近三千年她們的生活即是修行她們的目的是那飄渺的飛昇。除了劍宮主人沒人能夠讓她們離開島嶼一步。
在莊園前是一個個沒有墓碑的土墳其中埋葬了三千年中所有闖入島嶼的修真沒有一個修真能夠闖入島嶼而後逃脫。
大師姐住在莊園的正堂她早已忘記了自己的名字只是知道其他宮女都稱呼自己爲大師姐。
如往常一樣平靜的修行生活繼續着坐在堂內的大師姐突然睜開了雙眼沉聲道“開啓禁制有客人來了。”
隨着大師姐的聲音一抹紫色光華將整個莊園籠罩從聲起到禁制開啓根本沒有任何停頓流暢至極。心境固化果然難受外物、情緒的影響。
帶着一道道殘影衝於莊園上空的敖厲眼見隱含凌厲的光華升起也沒做任何停頓就這麼硬生生的墜了下去。
“太蒼浩渺劍陣”早已在劍宮失傳的劍陣竟會出現在這裏。敖厲不認識眼前的劍陣這當口他也沒長久的時間去推算但就墜落的瞬間敖厲已憑劍陣的運轉確定了劍陣上的一點破綻。
拳**裸的拳兇狠而暴烈的砸於紫色光華的一點。無盡的劍意瞬間捋去了敖厲右臂的一層皮膚這些凌厲的劍意在敖厲的引導下透過右拳疊加而出他那血淋淋的右臂生生將光華的一角悍碎整個人對着莊園的正堂墜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