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郭大路回國的時候。
遠在在意大利南部的西西里島,黑手黨的起源地,伯納德家族的莊園裏,老家主卡西奧.菲爾羅正在與自己的幼子卡朋聊天。
父子兩人都是一身尋常的家居服,少了在外界的那種彬彬有禮,多了些隨意自在。
“這位東方君王的手段雖然殘酷慘烈,但極爲有效,不過可惜的是,已經跟不上時代的潮流了。”
卡西奧額頭深深的皺紋猶如一道道歲月雕刻的文字,每一個文字裏似乎都帶着血腥味,“他這種手段讓我想起了那段血與火的歲月,似乎連空氣裏都帶着鮮血的味道。”
他看向自己的幼子,“這種暴力手段在現在已經無法運用了,除非你已經擁有凌駕於國家的實力。”
卡朋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看着老父親,小心翼翼的諮詢道:“郭大路他爲什麼敢這麼做?這個人爲什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父親,我哥哥就是被他殺的,他這麼粗暴,難道我們就無法爲哥哥報仇了嗎?”
卡西奧搖頭道:“是麥爾克先冒犯的郭大路,況且事發後同盟會的慧珠,那位僧侶前來問我是要戰爭還是要和平,我選擇了和平。”
他看着自己的幼子,輕聲道:“說話就要算話!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反而會使得事情越來越糟糕。郭大路有着東方古老的傳承,一切偉力歸於自身,行走黑暗如在光明,我們是無法抗衡他的,百年之內,甚至是兩百年內,是不會有人敢冒犯他的。”
“仇恨只能矇蔽人的雙眼,使你看不清真正的道路,卡朋,我的兒子,你要想領導整個家族,就必須要拋去一切仇恨與熱愛的本能,要學會被理性主導,而不是憑藉個人的情感。”
卡朋臉色有點不自然,試探着問道:“父親,難道郭大路真的就不可戰勝麼?”
“嗯?”
老卡西奧臉上微微變色,霍然站起,看着卡朋雙目中流露出極其憤怒的光芒,“卡朋,卡朋!”
他慢慢俯下身子死死盯住卡朋的眼睛,整個人猶如一條蒼老的眼鏡蛇,渾身上下透露着危險的氣息,“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卡朋身子一哆嗦,“父親,我”
卡西奧看着自己的兒子慌張的神情,忽然想起了什麼,他棕黑色的眼眸露出極度的恐懼之色,身子有點發抖,就連聲音都在發顫,“卡朋,我的孩子,你是不是”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刺殺郭大路的主使人難道是你?”
卡朋臉色蒼白,看着父親艱難的點了點頭,“是的父親,可是我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我”
“上帝啊!”
卡西奧身子一晃,差點摔倒在地,他一手撫胸,似乎心臟都要炸裂開來,整個人眼前一陣發黑,“卡朋,卡朋,你這個可恥的家族罪人!”
他哆哆嗦嗦的伸手指向卡朋,“我說過多少次,要和平不要戰爭,你爲什麼不聽?”
卡西奧一臉悲哀恐懼之色,“快走,快走!東方人很快就會來到這裏,卡朋,我的兒子,你必須趕快帶着家裏人離開西西里島,去美國,不行,美國政府也保不住你,去英國,上帝啊,英國也不可能保護你卡朋,你要留在這裏,不要離開,讓你的孩子妻子離開這裏,去華夏,拿着錢去華夏投資做生意,如果能獲得華夏國籍,那最好,要是不能獲得,也不要離開華夏,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活下來!”
卡朋嘴硬道:“父親,西西里島是我們的地盤,同盟會不會打到這裏的咦?那是什麼麼?”
此時西西里島晴空萬里,時不時的就可以看到飛鳥在天空劃過,漸漸遠去。
而在卡朋說話的時候,天空中的飛鳥忽然多了些玩伴,一枚枚屁股冒煙的鐵傢伙遍佈了整個天空,想着卡西奧莊園飛速射來。
“我的上帝啊!”
看清了飛來的東西後,卡朋渾身顫慄,猛然起身,抱着父親卡西奧飛快的向地下車庫跑去。
但是已經晚了。
天上的這些鐵傢伙落地之後,發出巨大的熱量,彈片迸射,只是眨眼間,就將整個卡西奧莊園夷爲平地。
幾里外的一個山坡上,幾十名扛着火箭筒的同盟會成員靜靜站立,爲首的一名中年男子拿着望遠鏡看了半天,揮手道;“去裏面看一看,有反抗者,盡數殺掉!”
就在這些人向莊園飛奔的時候,中年男子拿着一部特製手機,向上面彙報道:“今天打牌手氣順,搞了個天胡!”
於此同時,郭大路已經回到了華夏。
他這次回國並沒有隱藏身份,所以剛一下機就被衆多媒體記者圍堵,雖然郭大路有名的脾氣爆,可是在公衆場合,他總不可能做出毆打記者的舉動,因此這些媒體記者雖然對他有點害怕,可還是圍攏上來,期望能得到一點有用的新聞。
“郭導,您離開瑞典不久,瑞典就發生了槍擊案,死了好多人,您是不是感到很幸運?”
“郭先生,我是娛樂新聞的記者,您在瑞典說,要取得諾貝爾文學獎,這是玩笑話,還是認真的?據說您的新書得到了衆多諾獎獲得者的肯定,請問你的新書什麼時候在咱們國家出版?”
“郭先生,您對現在的國際暴力行爲,有什麼看法沒有?”
郭大路面對身前的一大波記者,很是義正言辭的說道:“西方世界實在是太亂了!作爲一個愛好和平的反戰人士,我強烈譴責一切暴力活動!”
他一臉同情道:“最近這麼多人失去了寶貴的生命,全都死於幫派的爭鬥,這實在令人感到心痛,這些黑幫團伙,是對現有秩序的挑戰,是和平的大敵!”
“我呼籲所有娛樂圈的人士,一起反對暴力行徑,一起爲無辜死亡的平民祈禱。”
“我決定捐獻一億元作爲和平基金,幫助那些死於戰爭的貧困人士,我呼籲聯合國安理會,對此事採取行動,阻止這種慘劇的蔓延!”
郭大路一臉悲痛道:“怎麼可以這麼殘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