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這個畫面落入一直在兩人身後站着的司徒夫人與方馨月眼裏,便是另一番光景。
司徒夫人覺得李思雨真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不僅勾引自己的兒子爲了她而忤逆自己的意思,更是勾引展家的公子,真是不得了。
不過如此一來,她倒是覺得很是慶幸,慶幸這五年來自己聯合所有人,對着兒子隱瞞這一切。
而一旁的方馨月,則是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衆所周知的仇恨心理,讓方馨月早已忘卻了一個善良的人究竟是要怎麼做的。
她只覺得李思雨真是有本事,這邊勾引的肖野爲了她不斷地打破原則,那邊卻又如此輕而易舉地獲得展非凡這個老古董認可。
因爲方馨月仇恨李思雨,很自然的,她既不希望肖野記起李思雨,也更加不希望李思雨會過得好。最好是李思雨生活窮困潦倒,日日受着折磨與*這才叫好。
而很顯然,此刻李思雨與歐陽遠一起的畫面,是深深地刺激到了方馨月。雖然她一開始是有意要拿歐陽遠做文章,藉助歐陽遠與李思雨的關係,好讓肖野可以知道李思雨不過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只是此刻,歐陽遠卻跟李思雨真正的在一起了,這實在是不得不讓方馨月所痛恨。她甚至痛恨,當初自己爲什麼要讓李思雨在音樂盛典上出醜,而讓歐陽遠可以英雄救美。
只是更加讓方馨月痛恨的是,那晚她本想在歐陽遠與李思雨緋聞上大做文章,卻是生生地被人狠狠地壓了下去。
報社方面很簡單明瞭地告訴她,上頭有人發話了,要是發了這組圖,他們報社就會喫不了兜着走,而且還不是僅僅一家報社。
之後,方馨月依舊是不信邪,她又命人匿名上傳該圖片到網上,並且圖文並茂地解釋,卻發現圖片僅僅上傳沒多久,便被人刪了。
自此,方馨月意識到了,自己是摸了誰的逆鱗。
試想這世界,有能力做到這一切,又最不希望看到這些圖片的人,只除了肖野,便再不做他想。
只是,肖野這麼做,只會讓方馨月更是狠狠地恨上李思雨,真正地恨不得扒她的皮,抽她的筋,喝她的血,燉她的肉。
李思雨轉過身時,卻徹底傻眼,因爲肖野不知什麼時候竟然也出現在了病房裏,而且他此時正一臉笑意地看着自己。
肖野人長得很是俊朗,這是業內公認的,特別是他笑的時候,有傳言說曾經司徒集團的敵對公司員工,也爲之傾倒,一見他就大呼受不了。
但這種就也只不過是傳言而已,而此時李思雨所看到的笑,卻是真正地讓她覺得惡寒。
肖野是微笑着看着她的,因爲這微笑,甚至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只是當李思雨觸及到他冰冷徹骨的眼神時,她這才發覺,原來這是地獄修羅纔會有的笑容。
“展伯父,身體可好?”
在簡單的眼神碰觸後,肖野卻是越過了李思雨,更是越過了歐陽遠,徑自看向展非凡。語氣依舊是不帶有一絲感情,就好似他問候的不過是一個路邊的小貓小狗一般。
展非凡一見肖野,立馬便沒好氣了,笑容收斂了下去,甚至冷哼一聲,那神情很是明顯,就是他展非凡不待見他。
肖野卻是一點也不介意展非凡對自己這般,他輕輕地笑了一聲,卻是對着司徒夫人說的。
“母親,你看你就是着急吧,伯父身子骨這般地硬朗,你又何必這般着急地趕過來?”
說着,不等司徒夫人說話,他又說道:“不過伯父應該是不差我們來看望他的。”
肖野眼神冷厲地掃過猶自站在一邊不知所措的李思雨,又再度看向也一直沒有吭聲,乖乖地站在司徒夫人身側的方馨月,說:“還不快帶我媽回家!”
方馨月聞言,立馬答應道:“嗯。”
說着,她看向司徒夫人說:“伯母,乘風哥哥說得對,您身體也不好,不適合到處走動,而且展伯伯現階段應該也還好,不如我們且先回家吧!”
司徒夫人聽後,看了眼兒子俊朗卻冷酷的側面,又看了看始終低着頭的李思雨,竟然是頭一次認可方馨月說的話。
她衝着展非凡略點了點頭,說:“如此,展大哥,我便先回去了。”
說着,她便扶着方馨月的手,慢慢地向門口走去。
肖野是等到司徒夫人人已經離開了病室,這纔將目光再度放在李思雨的身上。
只聽得他冷冷地說:“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你還嫌你的新聞不夠多,所以還想再鬧一出緋聞?”
在場幾個人,都是一愣,李思雨是最先反應過來,肖野這是在說自己,只是她略微不安地看了看肖野毫無表情的臉,一時之間竟然不曉得該如何回答。
“哼,如今我是讓思雨來看看展某的資格,都是沒有了麼?”
倒是躺在牀上的展非凡幫腔了。
李思雨徹底覺得,展非凡其實除了脾氣臭點,性格固執些,其實還是一個很可愛很有正義感的老人。
因爲她是頭一次看到,竟然有人能夠這麼正面地跟肖野叫板。而且是這般地一點都不顧及什麼。
此時此刻的李思雨,是早已忘記了,能夠毫無顧忌地跟肖野叫板的人,其實她也算得上是一個。
至少,在肖野的心目中,李思雨便是一個十分之不知好歹的女人。
昨晚方馨月便對他說:“瞧,乘風哥哥,我說得沒錯吧,她李思雨爲什麼要要死要活地離開你,就是因爲她已經找好了下家。”
只是,那時的肖野還是不肯相信,但是現在……
肖野冷冷地掃視過去,看到李思雨眼神略有躲閃,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微笑,很好,竟然還知道慚愧。
但其實李思雨眼神躲閃,並不是因爲慚愧,而是因爲她並不希望與肖野有眼神接觸,因爲那實在是個體力活。
“展伯父有所不知,現在外邊對於coco的傳言已經滿天飛了,所以我覺得她現在最好的去處,應該是乖乖地呆在家裏,或者是公司,等待着公司商討出對她進一步的安排,而不是這裏。”
肖野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是看着歐陽遠的。那雙漂亮不像話的丹鳳眼,此刻略微往上挑了挑,挑釁意味十足。
而歐陽遠也不甘示弱,正想回過去,便又被肖野搶了先。
只聽得他近乎是命令一般,對着李思雨吼道:“還不給我回去!”語氣是是一向的不容置喙,那凌厲的眼神,甚至讓李思雨覺得自己現在要是不照着他的想法做的話,可能會被凌遲。
“我不!”
只是,倔強如李思雨,有時候雖然明知這麼做沒什麼好處,但嘴巴總是先大腦一步,做出決定。
“你……”
誰知,更讓李思雨出乎意料的是,肖野竟然直接伸出大手,一把就拉過李思雨。
而此時,歐陽遠也是眼疾手快的,一把拉過李思雨的另一隻手,並且大喊道:“阿風,你憑什麼讓思雨跟着你走!”
現場出現了僵局,兩個同樣優秀地讓女人尖叫,讓男人嫉妒的男人,同時雙雙地拉扯着李思雨的兩隻手,形勢是勢同水火。
記憶突然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個下午,因爲要假扮方馨月做肖野的臨時女友見司徒夫人,但李思雨又苦於沒有合適的衣服穿。歐陽遠便自告奮勇地帶着李思雨去了A市最爲着名的成衣店,爲她挑選合適的成衣。
而就在李思雨正興高采烈地穿着漂亮的成衣時,肖野出現了,當時他也是這般言辭鑿鑿地讓李思雨一定要跟着他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