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聲音帶着女孩兒獨有的綿柔,沉冷中帶着一股抗拒就好似挑釁一般的,讓面前女人眼底怒氣更深了一點,抬手好無預兆的就是一個耳光抽過去,可能是被揍多了,珞瑜很本能的就抓住了貴婦人的手腕,眼神清冷中帶着薄怒“有病就去醫院,我們這裏不是瘋人院,不會有人配合你玩的。”
“賤女人,你敢罵我,管家呢,管家,你死哪裏去了,還不出來,我都被人欺負死了。”女人突然的不和珞瑜糾纏,就開始大聲的呼喊管家,管家果然很快的就跑了出來,看着這樣的情況,臉色也很不好了,原本他是希望自己躲躲就能算了的,可是顯然這個女人不會如此了事,而這個原本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她是誰?給我馬上立刻趕出去,我女兒家裏竟然會有如此囂張的奴才,太可惡了。讓她滾,立刻馬上。”貴婦人咆哮的吩咐着。
珞瑜有點尷尬的揉了一下鼻子,然後眼底清冷的看着管家“管家,不然你給首長打電話,將我趕出去得了,畢竟得罪丈母孃可不好過的。”
“額,那個,肖夫人這個是首長請來照顧小少爺的,嗯,不算數傭人裏面的,畢竟我們不給她發工資的。”管家很簡單溫婉的解釋了一下珞瑜的身份。
“不要錢的,倒貼,不錯啊,小小年紀就知道倒貼,不過厲默北那樣大的一塊金子誰不想扛回家啊,不對是那樣大的一顆鑽石,不過有我在你就什麼都搞不成器,哼,你等着我去找厲夫人來,小小管家處理不了,想來她是可有出來白樓的事情的吧”。說完就蹬蹬的轉身就去了白樓後面的那幢更加雄偉霸氣的高樓。
管家一臉擔憂的看着,然後轉身就朝裏面奔去,珞瑜無所謂的帶着小可愛繼續花園漫步,不過到底還是有了其他的心思,她一邊走一邊輕聲的開口“小可愛,姐姐可能要離開你們家了,你以後要好好的學習認字,這樣你就可以和姐姐聊天,要是你那天想姐姐了,就給姐姐簡簡單單的發一個你會寫的字,我們約定一個地點,姐姐來看你好吧,不過你們厲家我可能是不能進來的。”珞瑜一邊想着他們要約在什麼地方一邊關注着小可愛的反應。
看着小可愛很是鬱悶的臉,立刻蹲在來和小可愛四目相對,“怎麼啦,不開心,還是不想要姐姐離開?”
小可愛搖頭又點頭的就想一個不到翁一般,看到珞瑜原本鬱悶的心情頓時就好了不少,她抬手揉了一下小可愛的臉“我們遲早是要分開的,這次要不是首長要挾我,我也不會在這裏這麼久了,竟然你外婆那麼討厭我,我留下來會讓你和你爸爸爲難的,那有何必呢,爲了一個外人爲難自己的家人對吧,我們可以越好一個地方,只要我們互相心裏想唸對方,我們就可以約見面啊。不要不高興了,我們說好,這個別墅區的外面有一個小花園,要是你那天想姐姐了,就給姐姐發短信,姐姐就來看你。不過你要選擇星期天纔行,姐姐如今可是高三了不能逃課的。”珞瑜笑眯眯的回答。
可是她臉色的笑容瞬間的刺激到了小可愛,他就是覺得這樣的姐姐是要離開自己的徵兆,那一次在醫院也是這樣,然後姐姐就徹底的消失了,自己給她打電話都不接聽,這一刻的厲流年竟然到了一個封閉的噁心循環裏,誰讓珞妍有前科呢,只是此刻的珞瑜顯然是不知道,因爲自己的一次簡單沒電舉動,給小可愛心裏留下瞭如此深厚的陰影,要是知道肯定不會也不敢入輕易的說分開的。
小可愛緊緊的抓着珞瑜的手,就連珞瑜都能感覺到手上傳來的力道了,這才注意到小可愛的不正常反應,愣怔了一下後才反應過來,笑着開口到“小可愛,是不捨得姐姐離開嗎?”
小可愛看着珞瑜的眼神終於有了一點反應,然後泫然欲泣的點頭,珞瑜笑着點頭,安撫的開口“放心吧,首長會處理好的,我的去留也不是姐姐自己能決定的,況且那個是你外婆,我······我們還是等在首長的決定吧,你要記住我們的約定,姐姐也很不捨得你,可是姐姐如今自身難保啊。”
珞瑜不想承認自己落魄,可是在現實面前卻有不得不低頭,看着難過的小可愛,心底到底還是壓抑的難受,珞瑜伸手抱起小可愛,就回了白樓,等待就要來臨的風雨,果然沒有一會兒,白樓就立刻熱鬧了起來“管家將那個下人帶過來,我看看誰如此大膽竟然敢得罪親家太太,真的是膽大包天了啊。”
人沒到聲音就已經傳了進來,珞瑜來這裏也有幾天了,可是從來就只是待在白樓,和外面的花園散步,從來不會亂跑,所有也不曾見過厲家的其他人,但是也知道首長的家人,可定都是高高在上的,自己肯定是沒有辦法抗衡的,可是就這麼受辱她還是不願意的。
“我不是你家的下人,我只是---來照顧小可愛的,等時間到了自然會離開。”珞瑜雖然沒有聽清楚外面的人說的意識,可是也捕捉到了一個詞語,下人,她竟然落魄到了成爲下人的地步,說實在的她不會看不起幫傭這樣的職業,可是被人這樣的稱呼下人,讓她很不爽,如果她從這裏謀求了福利到好能接受點,明明自己是收到了厲默北的脅迫,才無奈的來到這裏的,如今這裏的人一個兩人的,口口聲聲的下人下人的,還真的很羞辱人呢。
看着已經進來的一羣人,出來先前那個自稱是首長丈母孃的女人外,還有一個一身貴氣,身材圓潤膚色白皙的中年女人,女人身後還跟着幾個明顯是厲家幫傭統一制服的女人,看到珞瑜的話,打量着珞瑜的服裝,那個中年的貴婦人顯然也有點狐疑了,轉過頭就對一邊已經一頭是汗的管家開口問道“這個是怎麼回事?”